醫學英語教學中多模態化與學習者多元識讀能力培養探究

摘要：在醫學英語教學中，課堂展示不僅是一種重要的教學手段，也是學生展示其綜合語言運用能力的平臺。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課堂展示已經從傳統的口頭報告，發展到了包含PPT演示、音視頻演示等多種形式，具有顯著的多模態化特征。本文以醫學英語課堂的學生展示作品為研究對象，探討該類語篇多模態運用特點和語篇類型，剖析學習者在多元識讀能力方面的不足與問題，并探究學習者多元識讀能力培養路徑。發現學生在課堂展示作品中多模態符號資源的使用相對單一，以圖片和文字結合視覺模態為主，較少采用聽覺模態；提示型、直觀型、分析型和勸誘型等四種語篇類型均有體現；學生在多模態符號資源構建意義的能力、邏輯謀篇布局能力、內容組織能力、思辨能力及與受眾之間的互動方面有待加強。針對這些不足與問題，本文提出了醫學英語教學中多元識讀能力培養路徑：設計多模態課堂教學、營造課外多模態學習環境、完善多元識讀能力評價方式以及更新多模態教育教學理念，以幫助學習者更好適應多模態教學環境，進而提升醫學英語的學習成效。

關鍵詞：多模態化；醫學英語；多模態話語；多元識讀能力；課堂展示

DOI：10.13555/j.cnki.c.m.e.2025.02.012

中圖分類號：G642. 0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2096-3181（2025）02-0239-07

基金項目：2023年度廣東省本科高校教學質量與教學改革工程建設項目（粵教高函〔2024〕9號，立項序號570）；2024年度廣州中醫藥大學教學質量與教學改革工程項目（立項序號75）

Research on Multimodality in Medical English Teaching and the Cultivation of Learners’ Multiliteracy

LI Enyao

School of Foreign Studies， Guangzhou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Guangzhou 510006， China

Abstract： In Medical English teaching， classroom presentations serve not only as a crucial teaching tool but also as a platform for students to demonstrate their comprehensive language skills. With the advancement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lassroom presentations have evolved from traditional oral reports to various forms including PPT presentations and audio-visual demonstrations， presenting significant multimodal characteristics. This study focuses on students’ presentations in Medical English class， exploring their multimodalities and discourse types. It analyzes deficiencies and problems in developing learners’ multilitera- cies， and investigates pathways for cultivating this competence. The research finds that students predominantly use visual modalities combining images and text in their presentations， with limited use of audi-tive modalities. Four discourse types， including suggestive， descriptive， analytical and persuasive types， are identified. Students need improvement in constructing meaning through multimodal resources， organizing logical discourse structures， content organization， critical thinking， and interaction with the audience. Ad- dressing these deficiencies， this study proposes pathways to cultivate learners’ multiliteracies in Medical English teaching， including designing multimodal classroom instruction， creating extracurricular multimodal learning environments， refining assessment methods for multiliteracies， and updating educational philosophies on multimodal teaching. These insights aim to help learners better adapt to multimodal teaching environ- ments and thereby enhance the effectiveness of medical English learning.

Keywords： Multimodality； Medical English； Multimodal discourse； Multiliteracy； Presentation

近年來，中國對特殊用途英語人才的需求不斷增長，也對醫學生的英語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為了應對這一挑戰，中國眾多醫藥院校發揮自身特色，開設了醫學英語相關課程，促進了地區經濟和社會的發展，也為培養高素質的復合型人才做出了重要貢獻。隨著教育信息化的不斷深入，計算機技術、網絡和多媒體等在外語教學中的運用日益廣泛，特別是多模態教學與現代信息技術的結合，推動了外語教學方式的革新。多模態教學模式通過整合聽覺、視覺、觸覺等多種感官模態以及語言文字、圖片、動畫等多種符號資源，有效提升了教學效果。在這種教學模式下，學習者的學習方式也發生了轉變，不再僅僅聚焦于語言讀寫能力，而是向著更高級的多元識讀能力發展，以適應日益多模態化的教學環境。

在醫學英語課堂教學中，課堂展示（Presenta- tion）已成為一種常用的教學方法。信息技術的進步，尤其是電腦、手機和互聯網的普及，使得學生的課堂展示呈現出明顯的多模態特征。學生們開始利用圖片、圖表、音頻、視頻等多模態資源來表達和生成意義，而不再僅僅依賴語言。對課堂展示進行多模態話語分析，不僅有助于深入理解這一新型語篇形式，推動語篇研究發展，同時也有助于了解學生的外語多元識讀意識，挖掘意義潛勢，并完成多模態語篇的意義構建，進而提升學生多元識讀能力。鑒于此，本文以醫學英語課堂的學生展示作品為研究對象，分析其多模態運用特點和語篇類型，發現存在問題和不足，并探討多元識讀能力的培養路徑。

1 課堂展示的多模態化與多元識讀能力

多模態話語通過聽覺、視覺、觸覺等多種感官，以及語言、圖像、聲音、動作等多種交流手段和符號資源來實現信息的傳遞與理解[1]。在課堂展示中，常常使用PowerPoint作為輔助工具，而PowerPoint本身不僅是一種關鍵的信息傳遞媒介，也是一種具有明顯多模態特性的新興語類和語篇形式。胡壯麟對Power- Point的不同角色進行了區分：作為演示工具的Pow- erPoint、作為語篇的PowerPoint，以及作為語類的PowerPoint[2]。狹義上講，PowerPoint語篇指的是使用演示軟件制作的包含圖像、聲音和視聽元素的文稿內容。廣義上講，演示者使用PowerPoint進行的每一次報告，其整個過程都可以視為PowerPoint語篇的一部分。在設計課堂展示時，學生們不再依賴語言這一種單一媒介來傳達信息，而是傾向于使用多媒體演示的形式。在這個過程中，學生的角色從傳統的讀寫任務執行者轉變為展示作品的創作者，他們將書面文本、圖表、圖片、音頻和視頻等多種模態元素有機結合，以創造和表達話語意義[2]。

“多元識讀能力”這一概念最初是由澳大利亞的新倫敦小組（New London Group）在1996年提出。該能力指學習者在現有知識體系的基礎上，利用信息技術，通過語言、圖像、音視頻等多種模態形式，創造性地獲取批判性理解的能力[3]。新倫敦小組的這一理念在語言學界和教育界引起了廣泛關注。國內外學者紛紛對“多元識讀能力”進行了深入探討，并對其定義進行了進一步闡釋。Spiliotopoulos將多元識讀能力擴展到發展批判性思維能力，與他人合作并幫助他們培養跨文化意識的能力[4]。Cope和Kalantzis把這種能力具體化為語言、視覺等多模態的讀寫能力，并將其應用于具體的教學實踐[5]。Gamble和Easingwood指出現代的識讀能力已經超越了傳統的讀寫能力，擴展到了網絡識讀能力，不僅包括在網絡環境中獲取和利用資源，還包括與他人的交流和互動[6]。

隨著“多元識讀能力”研究的不斷發展和擴展，中國學者也對其概念、分類等進行了討論，并特別強調多元識讀能力培養的重要性。胡壯麟提出了多元識讀能力的多層次性，包括技術識讀等多個方面，在以社會符號學為基礎的多模態新世紀，應該注重培養多模態識讀能力[7]。朱永生指出多元識讀能力不應僅限于傳統的語言讀寫技能，而是應該擴展到人類的多模態接受系統，與掌握最新的信息技術緊密相關[8]。張德祿將多元讀寫能力總結為社會交際能力和技術讀寫能力，并從理論層面構建了一個適用于語言教學和學習的多元讀寫能力培養模式[9]。在理論建構與探索的同時，一些學者開始關注外語教學實踐中的多元識讀能力培養，如外語教學中的多模態化、超文本化與多元識讀能力培養模式[10-11]，英語閱讀教學中的多模態識讀能力[12]，英語專業教學中多元識讀能力的實證研究[13]，大學英語教學中的多元識讀能力培養[14-15]，系統功能語言學視角下“互聯網+”智能時代英語多元讀寫能力培養體系建構[16]，多元讀寫能力的培養與學生的認知關聯[17]，多元識讀教學的核心概念應用于學生多模態口頭報告設計[18]，基于系統功能多模態話語分析框架考察手勢、身體姿勢和表情的意義協同[19]等。

通過梳理相關文獻可知，多元識讀能力是在信息技術迅速發展的背景下應運而生的一種新興的識讀能力，其內涵豐富、外延廣泛。它不僅涵蓋了以語言為主的傳統讀寫能力，也包含了以非語言符號資源為主的多模態識讀能力。在理論構建、探索及實踐應用方面，已取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然而，對于專門用途英語，尤其是醫學英語領域，目前尚未發現關于多元識讀能力培養的研究。因此，本研究以醫學英語學生課堂展示作品為研究對象，深入分析學生課堂展示的多模態特征及其在多元識讀能力培養方面的重要作用。

2 醫學英語課堂展示的多模態運用與語篇類型分析

2.1 研究對象與方法

本研究以筆者講授的醫學英語課程為研究對象，該課程的教學重點以聽說為主，讀寫為輔，參與課程的學生群體主要為中醫學、護理學、社會醫學與衛生事業管理等非英語專業的碩士研究生一年級學生。在課程教學中，設計了小組展示環節，這一環節為半開放式，允許學生在給定的主題范圍內自由選擇切入點。學生以自愿組隊的形式參與，每隊由4至5名成員組成，團隊成員之間需明確各自的職責，包括撰寫講稿、制作PPT、協調任務等，并在課堂上進行6分鐘左右展示。在展示過程中，學生們相互拍攝照片和視頻以記錄展示情況。展示結束后，學生們需接受教師和聽眾的點評或提問。課堂活動結束后，學生需將拍攝的照片和錄制的視頻上傳至班級釘釘群，并提交演示用的PPT和講稿給任課教師。

通過收集學生的課堂展示PPT、講稿和視頻錄像，結合筆者的課堂觀察記錄進行綜合分析。研究重點在于分析學生在課堂展示作品中的多模態應用和語篇類型，探討學生在多元識讀能力方面的實際狀況。

2.2 多模態運用情況分析

在人際交往過程中，交流者不僅能夠進行直接對話，還可以借助多種渠道和模式來交換信息和處理人際關系。這種意義的構建和傳遞不是單一的，本質上是一種多模態過程。每個人每天都經歷著豐富多樣的體驗：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和味覺，對世界的認知是通過這些多樣化的感官渠道綜合協調而成的，形成了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和味覺等多種模態[20]。本研究的課堂展示活動主要涉及視覺和聽覺模態，包括語言、圖像、顏色、音樂、眼神、手勢、面部表情等符號資源，屬于多模態話語分析的研究范疇。

在本研究中，共收集到45份學生的課堂展示作品，其中包括513張幻燈片。這些幻燈片可以分為純文字、純圖片以及文字加圖片三種類型。其中，純文字幻燈片有87張，占17%；純圖片幻燈片3張，占1%；文字與圖片結合的幻燈片有423張，占82%。其中，僅有8個小組的展示作品運用了聽覺模態，如音頻、視頻和背景音樂等。從本次小組形式的課堂展示活動來看，學生對多模態符號資源的使用相對單一。雖然所有作品都包含了視覺模態，但主要是以圖片和文字結合的形式呈現，較少的作品采用聽覺模態。

2.3 語篇類型分析

如前所述，使用PowerPoint工具制作的演示文稿，包括了各種圖像、音響和視聽內容，它們構成了語篇的一部分。每次演示者使用PowerPoint進行報告，整個過程都是PowerPoint語篇的組成部分[2]。根據功能，PowerPoint語篇分為四種基本類型：提示型、直觀型、分析型和勸誘型。這些不同的類型可以通過點句、圖像、圖表、色彩和音響等模態進行描述，并且各個模態可以與功能有機結合，創造出多樣化的語篇類型。從本次研究中收集的學生展示作品來看，這四種基本語篇類型都得到了體現。

2.3.1 提示型

提示型語篇的核心功能在于提示性，它旨在輔助演講者組織思路，確保演講內容層次分明、重點突出，并且整體有序進行。該類型的語篇主要通過點句模態來實現功能，即利用簡潔的點句來傳達關鍵信息[2]。提示型語篇通常出現在學生課堂展示的次頁，用于對展示內容進行分層和排序。如圖1所示，學生利用點句模態（數字編號）清晰地列出了與展示主題相關的要點，如流感的定義、癥狀以及應對措施等，有助于觀眾快速抓住演講的要點。然而，從收集的45份課堂展示作品來看，能夠巧妙運用點句形式的提示型語篇的小組并不多，僅有14份作品采用了這種形式，占比31%。

2.3.2 直觀型

直觀型語篇的主要功能是直觀性，它借助圖像將現實世界生動地呈現在觀眾面前，不僅增進了觀眾對世界的認知，也加深了他們的印象[2]。如圖2所示，在介紹中醫治療抑郁癥的針灸療法時，學生采用了圖文結合的方式，直觀地展示了百會穴、太沖穴、神門穴等重要穴位的位置，使得觀眾能夠輕松理解這些復雜概念。在所有513張幻燈片中，純圖片的幻燈片僅有3張，而圖文結合的幻燈片則有423張，占比高達82%。這一統計數據表明，直觀型語篇是學生最熟悉且最擅長使用的表達方式，在學生課堂展示中占據了主導地位。

2.3.3 分析型

分析型語篇的功能在于其深入的分析性，它通過使用圖表等工具來剖析事物或項目的運作機制、內部聯系或發展趨勢[2]。如圖3所示，學生運用柱狀圖、餅圖等形式，闡釋基因治療癌癥的臨床應用及研發過程中基因治療藥物的現狀，包括不同年份上市的基因治療藥物數量、不同類型基因類藥物的數量，以及這些藥物在不同疾病領域的分布情況。在45組課堂展示作品中，僅有3組同學采用了圖表、餅圖、柱狀圖等分析工具。這表明，盡管分析型語篇是一種強有力的表達方式，但在學生的實際應用中并不普遍。

2.3.4 勸誘型

勸誘型語篇的目的在于通過運用動畫、音樂、視頻等模態，激發受眾的興趣，使他們更容易接受并關注展示的內容，進而實現演示者的勸誘目的[2]。例如，學生們在討論拖延癥（procrastination）這一主題時，在展示的開頭引入了嗶哩嗶哩平臺的一個短視頻，以此呈現當前大學生拖延癥的現狀，這種策略不僅引起了觀眾的共鳴，而且為接下來的內容展示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再如圖4所示，小組同學使用了與當代大學生生活緊密相關的有趣表情包，不僅拉近了與觀眾的距離，也能實現其勸說運用中醫藥解決手腳冷的意圖。在45組課堂展示作品中，勸誘型語篇的使用并不多見，只有3組運用了視頻模態，5組運用了背景音樂，有8組運用了表情包。

2.4 討論

通過對醫學英語教學中課堂展示作品的深入分析，可以發現學習者已經具備初步的多元識讀能力，能夠利用文字、圖像、聲音、視頻、卡通圖片、表情包和圖表等多模態符號資源來構建意義和傳達信息。但在這一過程中，也暴露出一些問題和不足。

首先，學生運用多模態符號資源構建意義的能力有待提升。在語言表達上，學生們對如何有效地利用點句和從屬性小句來清晰傳達信息的認識還不夠明確，有時傾向于使用大段文字，導致信息過載。在視覺模態的運用上，學生們主要依賴于文字和圖像，而視頻的使用則相對較少。對于圖表，如曲線圖和條形圖的應用則更為有限，幾乎未被采用。在字體和色彩的選擇上，也存在一些問題，如字體大小不適宜、行間距過密，或者字體樣式過于繁復，色彩搭配缺乏協調性，這些都可能影響觀眾的理解和接受。此外，學生們在版式設計等符號資源的運用上也顯得有些混亂，未能充分發揮其意義潛勢。至于音響模態，即聲音的使用，如背景音樂或音頻效果，在學生作品中并不常見，未能充分利用聽覺模態來增強吸引力和說服力。

其次，學生缺乏清晰的邏輯謀篇布局能力和內容組織能力。從學生的展示作品來看，45組中僅有14組使用了提示型語篇并明確列出了匯報要點，這反映出大多數學生在多模態語篇的框架構建和要點梳理方面尚缺乏概念。學生在句式表達要點以及時間分配方面也存在明顯的不足。在內容的銜接方面，學生們主要依賴于簡單的標識語，如Part 1、Part 2等，較少使用過渡語、內部提示或總結性語句。在開篇的處理上，一些學生嘗試使用圖片或視頻等視聽輔助材料，或向觀眾提問的方式，或采用講故事的方式來開場，但大多數小組在開篇設計上并未表現出足夠的用心。在結尾階段，較少有學生運用總結或首尾呼應的技巧來強化中心思想，許多學生只是簡單地通過明示和感謝來提示匯報即將結束，甚至有學生在匯報結束后站在講臺不知所措。在時間分配上，有很多學生出現展示時間過短或超時的情況。

再次，學生的思辨能力有待加強和提高。通過課堂觀察和師生互動環節，發現一些學生在選題時感到困惑，難以找到一個恰當的切入點，同時在內容的組織和安排上也面臨挑戰。在實際的課堂展示作品中，大多數學生未能以邏輯連貫的方式組織自己的思想，導致匯報的總體目標和具體目標不夠明確。學生在確定選題后，只是圍繞一個寬泛的話題展開，沒有深入探討，缺乏批判性思維，導致在展示結束后留給聽眾的有效信息有限。在論證材料的運用上，學生使用的資料來源和信息渠道相對有限，許多學生不擅長利用具體、新穎且可靠的論據來增強論證的說服力。此外，部分學生在使用文獻資料時未能注明出處，缺乏學術嚴謹性。

最后，展示者與受眾之間的互動較為欠缺。課堂展示應以觀眾為中心，充分考慮他們的興趣和態度，力求獲得積極響應。通過觀察學生的現場課堂展示和視頻回放發現，學生在觀眾需求分析和進行有效互動方面存在明顯的不足。盡管學生被要求撰寫講稿并進行脫稿匯報，但許多學生在實際展示中仍然依賴于準備好的講稿結合PPT進行半即興展示，甚至有個別學生完全照稿宣讀，這些反映出學生對材料的熟悉程度不夠，準備不夠充分。此外，學生在傳達信息時未能有效利用手勢、眼神和面部表情等非語言交流手段與觀眾建立有效互動，尤其是缺乏眼神交流。

3 醫學英語學習者多元識讀能力培養路徑

多元識讀能力的培養，除了傳統的語言讀寫訓練之外，關鍵在于激發和提升學生的多模態識讀能力。以下將從課堂教學、課外學習、考核評價與教學理念等方面，探討醫學英語學習者的多元識讀能力培養。

3.1 設計多模態課堂教學

多元識讀能力的培養是教育中的一項關鍵任務。它要求學生在多模態教學環境中學會以多種方式理解和表達信息，同時更新他們的學習方式和思維模式，以更好地適應現代學習環境。教師應在課堂上及時向學生介紹“多元識讀”這一概念，強調其在醫學英語學習中的重要性，讓學生明白符號資源在構建意義過程中的核心作用，并培養他們的多元識讀意識。教師可以利用音頻、視頻、圖像、圖表和動畫等多種教學資源，設計豐富、動態的課堂教學，幫助學生從不同角度理解并掌握知識。在課程教學中，教師可設置與課文內容緊密相關的展示任務，鼓勵學生探索文字樣式、圖片排版、顏色搭配等非語言符號系統的基本知識，并引導學生通過語言、視覺、手勢等多種方式來表達意義，提高他們對多模態參與意義表達的敏感度。通過這些教學互動形式，學生不僅能在傳統的聽說讀寫等語言技能上得到提升，還能加強在多模態信息技術環境下的話語構建能力和創造性思維，有助于全面提高學生的多元識讀能力。

3.2 營造課外多模態學習環境

教師在教學過程中，不僅要在課堂上有效利用網絡和多媒體資源，為學生創造一個多模態的學習環境，還應該將這種教學方法擴展到課堂之外。教師要發揮引導作用，為學生的課外學習提供多樣化、個性化、多模態化的實踐機會，幫助學生將知識和經驗融入多模態話語的構建中，以此提升多元識讀能力。教師還應積極利用網絡慕課、公開課、電子書和社交媒體等新媒體工具，以拓寬學生的學習視野和信息獲取渠道，提高學習效率。此外，高校應舉辦多樣化的學習活動，包括不同學科的競賽，例如英語演講比賽、語音語調大賽、配音大賽等，這些活動能夠激發學生的學習熱情。教師應鼓勵學生參與競賽，并為獲獎者提供支持和認可，建立有效的激勵機制。通過這些多樣化的課外學習活動，教師可以多角度、多途徑地挖掘和發展學生的語言技能，同時調動學生的聽覺、視覺、觸覺和媒體技術等多模態能力，進一步強化學生的多元識讀能力。

3.3 完善多元識讀能力評價方式

將學生的多元識讀能力納入評價體系是非常重要的。這要求我們超越傳統的終結性評估方法，轉而采用形成性評估來支持學生全面展示他們的多元識讀能力。在多模態教學環境中，形成性評估成為主要的評估工具，它要求學生展示他們對圖像等多模態符號的理解，并在與教師和學生的互動中展示多模態表達能力。學生在團隊合作中利用網絡資源收集信息，使用多種符號資源構建多模態話語，并通過多模態演示軟件進行展示。這種展示需要動態評價，不僅關注最終的展示成果，更重視整個學習過程。在學生準備階段，評價應包括信息收集的廣度和深度、材料選擇的合理性、圖像與文字的清晰度及其組合效果，以及PPT演示和講稿的質量。在實際展示中，評價應側重于學生的現場表現，包括音量和語調變化、與觀眾的眼神交流、肢體語言和面部表情的使用，以及有效利用PPT等視覺輔助工具的能力。展示結束后，通過提問、學生的回答和反思，以及同學之間的互評，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學生的學習過程和思維發展，從而提升多元識讀能力的培養效果。

3.4 更新多模態教育教學理念

在外語教育多模態化的時代背景下，醫學英語教師的角色和教學方法需要進行相應的調整。教師應從傳統的知識傳遞者轉變為學習過程的引導者，重點培養學生對語言文字、圖像、色彩等符號的多維度認知和理解能力。教師需要更新教學理念，從以教師為中心的教學模式，轉向以學生為中心，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醫學英語教師不僅要精通英語專業知識，熟悉醫學基礎知識，還應具備新媒體素養，掌握網絡應用和多媒體課件的制作技巧。同時，教師應增強對多模態材料的認識和運用能力，合理整合不同模態的教學資源，創造豐富的多模態教學環境，將教學內容與教學目標緊密結合，利用計算機、網絡等現代技術手段，使教學內容更加網絡化、數字化和多模態化。此外，教師還可以采用以教材為核心，教學課件為輔助，在線教學平臺為支撐的模式，以培養學生的多元識讀能力，包括讀寫能力、信息處理能力和技術應用能力。通過這些措施，外語教師可以更好地適應多模態教學模式，有效提升學生的外語學習效果，為學生的終身學習和職業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

4 結語

本研究立足于醫學英語課堂教學實踐，將學生的課堂展示作品作為研究的主要內容，深入分析了這些作品在多模態運用方面的特點以及不同語篇類型。同時，本研究也探討了學習者在多元識讀能力方面存在的不足和面臨的挑戰，并從課堂教學、課外學習、考核評價以及教學理念等多個維度，探索了提升學習者多元識讀能力的可行路徑。在教育信息化、文化多元化、經濟全球化的今天，學習者掌握多元識讀能力已成為時代的必然要求。對醫學英語教學中的多模態化和多元識讀能力培養進行研究，是一次有益的教研嘗試，對學生更好地適應多模態化的教學環境、提高醫學英語學習效果具有一定的啟示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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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趙伊昕 陳新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