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銀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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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化學習情境下高職學生學習力影響因素探究
楊銀輝
摘要:數字化教育時代,“學習力”是決定數字化學習質量高低的重要力量。調查顯示,影響數字化學習情境下高職學生學習力的因素主要有信息素養、學習策略水平、學習資源管理能力和知識遷移能力。其中,性別對“信息素養”有顯著差異,年級對“學習資源管理能力”有顯著差異。因此,學生應主動提高自身的信息素養、學習策略水平、學習毅力與資源管理能力;高職院校應加強創設軟硬件環境、豐富網絡學習資源、營造良好的學習氛圍;教師應積極轉變角色,創新運用各種方法來引導和培養學生的數字化學習意識、興趣和能力。
關鍵詞:高職學生;學習力;影響因素;數字化學習情境
隨著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教育已逐漸邁入數字化時代,學習從形式到內容都發生了一系列根本性的變革。尤其是近年來,大規模在線開放課程MOOC迅速興起,因其開放性、透明性和優質資源的易獲得性,使得全球各地不同人群共享優質教育資源和開展大規模個性化學習成為了可能。[1]“學會學習”已成為數字化時代衡量人才的重要標準,成為當今社會人類生存的基本需求。“學習力”(LearningPower)作為培養人們學會學習能力的有效途徑和判斷標準,是把知識資源轉化為知識資本的一種能力,它潛在影響著學習活動的進行,是學習質量高低的決定因素。
“學習力”最早是在1965年由美國麻省理工管理學院佛瑞斯特(Jay Forester)教授及其學生Peter M.Senge在“學習型組織”研究中提出,屬于企業管理領域,20世紀80年代后被遷移到教育領域,并隨后興起。[2]對學習力影響因素的研究,國外較為典型的有英國的“七要素說”(即變化和學習、關鍵好奇心、意義形成、創造性、學習互惠、策略意識、順利力,Claxton,2002)、“四要素說”(即順應/順應力、策應/策應力、反省/反省力、互惠/互惠力,ELLI Online,2007)及美國的“綜合體說”(即學習動力、學習態度、學習方法、學習效率、創新思維和創造力的一個綜合體,Kirby,2005)。[3]國內則主要從心理學、教育學和物理學“力”概念的視角對學習力影響因素展開了研究(鐘志賢,2008)。
本研究以高職學生的學習力為研究對象,在梳理有關數學化學習情境下大學生學習力內涵和測量指標的基礎上,側重研究數字化情境下學習力的影響因素。
目前,尚無有關數字化學習力調查統一標準的測量工具,因此,本研究通過文獻查閱、訪談調查和專家咨詢,編制了“高職學生數字化學習力影響因素的調查問卷”,通過預調查與修正,最終確定的調查問卷包含兩部分共28個題目。第一部分是學生的基本情況,主要包括學生的年級、性別、利用網絡設備進行學習的頻率和數字化學習能力的自我評估;第二部分是高職學生數字化學習力影響因素分類調查,每個題項采用李克特(Likert)五點量表的形式(1~5分別表示很不符合、不太符合、一般、比較符合、非常符合),共22個題項。通過前期極端分組和獨立樣本T檢驗,統計顯示量表具有較好的區分度;量表總體Cronbach’s Alpha系數為0.956,表明整個量表具有較高的內部一致性,信度較高。
本次問卷調查采取分層隨機抽樣法,于2015 年6月在寧波市8所高職院校通過現場發放、電子郵件等形式隨機發放400份問卷,回收有效問卷359份,有效回收率達89.8%(樣本具體情況見表1)。根據本文的研究目的,選擇使用SPSS軟件對回收的有效問卷展開統計分析,主要采用探索性因子分析、獨立樣本T檢驗和單因素方差分析等。
(一)“數字化學習力影響因素”的因子分析
針對數字化學習情境下高職學生學習力的影響因素,本研究從個人層面(學習動力、學習能力、網絡學習自我效能感等)、環境層面(軟硬件環境、數字化學習資源等)和文化層面(網絡學習氛圍、學習規范、網絡文化等)三個維度設計了22個題項。KMO值0.838,Bartlett的球形度檢驗值為786.683,具有顯著性(p=0.000),適合做因子分析。采用方差極大法進行旋轉后,22個題項共提取了四個特征值大于1的公因子,方差累計貢獻率達72.277%,詳見表2和表3。第一個公因子主要解釋了信息工具的運用、信息的獲取與辨別、信息的整理與應用、網絡溝通與協作等,命名為“信息素養”;第二個公因子主要解釋了學習計劃、學習方法、學習反思和學習調節等,命名為“學習策略水平”;第三個公因子主要解釋了問題類化、已有知識和經驗的具體運用等,命名為“知識遷移能力”;第四個公因子主要解釋了學習時間管理、學習環境管理、學習心境管理等,命名為“學習資源管理能力”。

表11寧波市8所高職院校樣本基本情況

表2“數字化學習力影響因素”的因子分析——解釋的總方差

表3“數字化學習力影響因素”的因子分析——解釋的總方差

續表3
(二)“數字化學習力”與各影響因素的相關分析
各影響因素的設計基于數字化學習力與各影響因素相關的研究假設。根據數據分析,“數字化學習力”與“信息素養”、“學習策略水平”、“知識遷移能力”和“學習資源管理能力”都顯著相關,與研究假設一致。其中,信息素養相關最大,學習策略水平、學習資源管理能力和知識遷移能力次之,詳見表4。
(三)高職學生數字化學習力影響因素在性別和年級上的差異
研究結果顯示,性別對“信息素養”有顯著差異,男生平均得分要高于女生。性別對“學習策略水平”“知識遷移能力”和“學習資源管理能力”無顯著差異。年級對“信息素養”“學習策略水平”和“知識遷移能力”無顯著差異,但對“學習資源管理能力”有顯著差異,通過事后多重比較檢驗,發現大一與大三在“學習資源管理能力”上存在顯著差異(P=0.037<0.05),見表5和表6。

表4數字化學習力與各影響因素的相關性

表5數字化學習力影響因素在性別上的獨立樣本T檢驗

表6數字化學習力影響因素在年級上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本研究以高職院校學生為研究對象,通過問卷調查獲得數據,借助SPSS軟件,對數字化學習情境下學習力的影響因素進行了詳細分析,研究結果表明:(1)影響數字化情境下高職學生學習力的因素主要有信息素養、學習策略水平、知識遷移能力和學習資源管理能力,其中,信息素養對數字化學習力的影響最大,學習策略水平、學習資源管理能力和知識遷移能力依此次之;(2)男女生在“信息素養”因素上存在顯著差異,男生平均得分要高于女生,這表明在高職院校,男生在運用信息工具獲取、處理、生成和創造信息,以及利用信息工具開展人際協作等方面的能力要比女生強。年級對“學習資源管理能力”有顯著差異,其中,大三學生平均得分要明顯高于大一學生,這表明隨著學習時間的增長,學生對如何合理開發、利用和管理自己身邊的人力和物力等各類學習資源以促進在線學習活動有效開展的能力也能逐漸增長。

續表6
基于以上研究結果,我們提出以下建議供高職學生、院校和教師參考。(1)從高職學生自身因素來看,提高信息素養是提高數字化學習力的基礎,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只有掌握扎實的基本功,才能有效地利用各種數字化資源;[4]有目的、有計劃是進行有效數字化學習的前提,同時,要提高數字化環境下的學習反思意識與技能,能善于利用SNS、微信、微博、個人空間等現代信息工具實現認知、實踐過程的再現,促進自我調節與元認知水平不斷提高;加強自制力和信息甄別力是關鍵,當今網絡資源豐富,但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學生需要有意識地提高信息免疫與價值評判能力,能科學合理地獲取、應用信息資源,而不是一味不加批判地全盤接受;端正學習態度,堅定學習信念是根本,在數字化學習環境中,不但能正確面對學習任務帶來的挑戰堅持學習,還能抵御網絡游戲、交友休閑等各種學習干擾,不斷強化自我約束意識、自律意識,提高學習毅力和環境管理能力;(2)高校應創設良好的網絡軟、硬件環境,為學生的數字化學習提供保證,如學校可以擴大機房面積或數量,增加校園無線網絡的覆蓋面積,提高網速等;學校可以建立微課、慕課等課程資源庫,進一步豐富網絡學習資源。學校還應積極營造良好的數字化學習氛圍,通過課堂內外的組織宣傳,學習榜樣的樹立等手段,鼓勵、引導學生有效開展數字化學習,提高學習資源管理能力,進而提升數字化學習力;(3)教師要積極轉變角色,從傳統傳授知識的權威轉變為與學習者共同探索新知的合作者,努力創設和諧、寬松、開放,有利于學習者自主、合作、探究學習的數字化學習環境,通過精心組織在線學習活動,傳授在線學習方法,提供學習指導和支持,并進行學習評價與反饋,來激發學習者的數字化學習興趣和動力;教師可以開展顯性和隱性的數字化學習力課程建設,培養學生主動發展基于數字化學習環境的學習意識和學習策略;也可以把新興的信息技術合理應用于課內外教學。
參考文獻:
[1]陳維維,楊歡.教育領域學習力研究的現狀和發展趨勢[J].開放教育研究,2010(4):40-46.
[2]楊素娟.在線學習能力的本質及構成[J].中國遠程教育,2009(5):43-48.
[3]王國光,田靜.關于職校生學習力的調查報告[J].職教論壇,2011(21):88-90.
[4]胡強.信息環境下發展大學生學習力的幾點思考[J].教育觀察,2013(1):22-24.
[[責任編輯秦濤]]
基金項目:2014年度浙江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研究課題“數字化學習情境下高職學生學習力的現狀與對策研究”(項目編號:2014B097);2014年度浙江工商職業技術學院科研基金項目“信息化學習情境下高職學生學習力現狀調查與對策研究”
作者簡介:楊銀輝,女,浙江工商職業技術學院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信息化。
中圖分類號:G71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16)02-002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