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現代產業體系是現代化國家的物質技術基礎。職業教育與現代產業體系同向同行,是推進現代產業體系建設的重要力量。構建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測算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并以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為基礎構建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測度模型,測算2008—2021年我國各省份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發現:第一,2008—2021年我國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水平總體呈現逐年上升的趨勢及由東至西遞減的空間格局;第二,職業教育投入對現代產業體系發展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全國總體貢獻率為19.32%;第三,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存在地域差異,呈東部>全國>西部>中部的空間格局,中部塌陷明顯;第四,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水平與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貢獻率間存在一定偏差,中、西部地區的價值定位與現代產業體系的現實需求脫嵌。為提高職業教育與現代產業體系的精準匹配程度,應建立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為加快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提供人才和技術支撐;堅持職業教育產教融合產業融入,助推現代產業體系自主創新能力和技術水平的提升;加大職業教育投入并提高投入效率,保障職業教育持續性服務現代產業體系。
關鍵詞:職業教育;現代產業體系;貢獻率;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
基金項目:湖南省教育科學“十四五”規劃2023年專項課題“職業教育賦能現代化產業體系的貢獻測度與推進機制研究”(項目編號:ZJ234094)
作者簡介:張秦,女,湖南商務職業技術學院會計學院副研究員,統計師,碩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經濟統計。
中圖分類號:G719.2;F32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4)10-0043-10
現代產業體系作為我國現代化經濟體系建設的核心內容,是現代化國家的物質技術基礎。黨的二十大報告對建設現代產業體系作出了全面部署,闡明了現代產業體系建設對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全局性和歷史性意義。作為與產業經濟發展聯系最為緊密的教育類型,職業教育具有“教育”與“產業”的雙重屬性,承擔著培養技術技能型人才的重要任務,對現代產業經濟發展具有支撐作用。在現代產業體系建設與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兩個戰略大背景下,職業教育發展與現代產業體系建設同向同行,測度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建設的貢獻率,對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與現代產業體系建設均具有重要意義。
一、文獻綜述
自黨的十七大報告提出發展現代產業體系后,越來越多的學者展開了現代產業體系的相關研究,研究成果主要集中于現代產業體系的內涵、特征、構建路徑及評價指標體系構建等方面。學者們大多基于現實背景探討現代產業體系的內涵與特征,認為現代產業體系是產業鏈條完整、產業優勢集聚、競爭力強的產業體系,不僅能發揮促進實體經濟發展的作用,還能實現推動科技創新、現代金融和人力資本協同發展的作用 [1-2]。在此基礎上,學者們從發展動力和發展模式等視角出發,探討現代產業體系的構建路徑。在發展動力上,已有研究認為,構建現代產業體系的關鍵在于產業發展、要素協同、組織創新、體制機制變革等方面[3-4]。在發展模式上,已有研究認為,構建現代產業體系的重點在于在要素稟賦、基礎設施建設、價值鏈、空間結構等方面實現全面協同[5-6]。基于此,一些學者嘗試構建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并通過定量分析評估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水平,例如:陳展圖從協調度、融合度、集聚度、生態度、開放度等維度出發,構建了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7];范合君等人從產業可持續發展、農業現代化、工業現代化、服務業現代化等維度出發,構建了現代產業體系圓環模型,測評我國各省份的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水平[8]。近年來,雖然學者們逐漸開始關注職業教育對現代產業體系建設的促進作用,但只有少部分文獻給予了探討,目前僅楊欣斌[9]、王家熙[10]、黎曉春[11]等少數學者對職業教育助力現代產業體系進行了探索。
綜上,雖然現代產業體系相關研究成果豐碩,但鮮有研究聚焦職業教育賦能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測度這一領域。鑒于此,本文將構建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測度模型,測算我國各省份職業教育服務鄉村振興的貢獻率。
二、模型建立與指標選取
(一)構建貢獻測度模型
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以下簡稱“C-D生產函數”)是由美國數學家柯布(C.W.Cobb)和經濟學家保羅?道格拉斯(Paul H.Douglas)共同探討投入和產出的關系時創造的生產函數,具體如式(1)所示。
其中,Y、A、K、L、α、β分別表示產量、技術水平、資本投入、勞動力投入、資本投入彈性、勞動力投入彈性。
近年來,采用C-D生產函數分析人力資本對經濟發展的貢獻及經濟增長中各要素貢獻率的研究較多。在教育領域中,部分學者認為,我國勞動力與人力資本存量較為符合C-D生產函數的基本假設,并通過修正后的C-D生產函數衡量教育投入與產出的關系[12-14]。據此,本研究通過對C-D生產函數進行多重修正,建立教育生產函數,用以測度職業教育對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具體修正過程分為三步:第一步,在式(1)中增加變量教育投入,得到式(2);第二步,對式(2)取自然對數得到式(3);第三步,對式(3)的時間因素進行全導數和離散化處理,得到式(4)。
其中,Yt、A、Kt、Lt、Et分別表示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技術水平、居民固定資產投入、勞動力投入、職業教育投入,α、β、γ分別表示居民固定資產投入、勞動力投入、職業教育投入的彈性系數,CE、Er、Yr分別表示職業教育對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的貢獻率、職業教育投入增長率、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增長率。
(二)指標確立
1.構建現代產業體系的評價指標體系。以黨的十九大提出的“推進實體經濟、科技創新、現代金融、人力資源協同發展的現代產業體系”以及黨的二十大強調的“建設現代產業體系,堅持把發展經濟的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為指導,借鑒李政等[15]、林木西等[16]、范合君等[8]的研究成果,按照系統性、可度量性、可獲得性等原則,從實體經濟、科技創新、現代金融、人力資本四個維度出發,構建出由4項一級指標、12項二級指標、27項三級指標組成的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具體如表1所示。表1的所有指標均為正向指標。
2.數據來源??紤]到現代產業體系最早于2008年提出,以及西藏地區部分數據缺失,本文以2008—2021年我國30個省份(不含西藏)的面板數據為研究對象。原始數據均來源于國家統計局網站、各省歷年統計年鑒、EPS數據庫等。對少量缺失數據,本文采用線性插值法補齊。
三、實證分析
(一)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的測算
1.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指標權重的確定。相比于德爾菲法、層次分析法等主觀方法,熵權法屬于客觀賦權方法,其基本原理是根據指標的信息熵大小來確定權重。為了避免主觀性與不確定性帶來的影響,本文采取熵權法確定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的指標權重。具體步驟如下。
(1)對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的指標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采用極差法對原始數據進行無量綱化處理,同時為了避免標準化后變量取值為0的情況,將小幅度移動標準化后的變量數值,具體如式(5)所示。
其中,xij表示原始值,min(xi)表示i指標的最小值,max(xi)表示i指標的最大值,X*ij表示無量綱化后的指標值。
(2)計算各指標的貢獻度pij。
(3)計算各指標的信息熵ej。
(4)計算各指標的權重wj。
2.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測評結果及結果分析。按照式(9),本文使用線性加總的方法對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中各測度指標進行加權計算,得到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Yi。
經過計算,本文得到2008—2021年我國各省份的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因數據量較大,本文采用2008—2021年我國各省份的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的均值為分析對象,具體見表2和圖1。表2為2008—2021年我國各省份的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均值及其排名,可以看出,2008—2021年我國各省份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的均值波動范圍在0.67~6.96之間,均值在全國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均值(2.35)之上的省份共有9個,且全部為東部地區省份(北京、天津、遼寧、上海、江蘇、浙江、福建、山東、廣東),其中,廣東(6.96)、江蘇(6.49)、北京(5.10)、浙江(4.78)、山東(4.41)排名前五;均值在全國現代產業體系指數均值(2.35)之下的省份共有21個,其中,除1個(海南)屬于東部地區外,其余均屬于中部和西部地區,且排名最后的5個省份〔青海(0.67)、新疆(1.02)、貴州(1.12)、云南(1.12)、甘肅(1.16)〕均來自西部地區。這表明我國現代產業體系發展處于空間不均衡狀態,整體呈現由東至西遞減的空間格局。
圖1為2008—2021年全國及東部、中部、西部地區現代產業體系各維度的均值,可以看出,全國及東部、中部、西部三大地區在現代產業體系四大維度上的均值水平均表現為人力資本水平gt;現代金融gt;科技創新gt;實體經濟。同時,現代產業體系四個維度的發展水平均與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呈現出相同的由東至西遞減的空間格局。
(二)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貢獻率測算
本文借助EViews 11.0測算了2008—2021年我國30個省份(不含西藏)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
1.平穩性檢驗。本文對構建的教育生產函數〔式(3)〕涉及的所有變量進行平穩性檢驗,以避免“偽回歸”現象。首先,本文對式(3)的所有變量取對數,以消除異方差;然后,對取對數后的所有變量按照式(5)進行標準化處理,以消除量綱差異;最后,在SIC準則下進行ADF單位根檢驗,結果如表3所示。
從表3可知,ADF檢驗在含截距項的情況下,lnYt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lnKt、lnLt、lnEt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說明5%的顯著性水平下,四個變量在含截距項的情況下均不含單位根,都是平穩的。在含截距項和趨勢項的情況下,lnYt、lnEt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不含單位根,lnKt、lnLt含單位根,四個變量僅部分平穩。在不含截距項的情況下,lnEt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不含單位根,lnYt、lnKt、lnLt均含單位根,四個變量僅部分平穩??梢钥闯?,僅含截距項的情況下,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貢獻測度模型的所有變量均是平穩的,這說明本文的面板數據模型可選用變系數模型、變截距模型和混合模型。
2.確定面板數據模型。本文通過F檢驗和Hausman檢驗確定最優的面板模型形式,以提高參數估計的有效性。F檢驗的結果顯示,變系數模型的殘差平方和S1=0.992 5,變截距模型的殘差平方和 S2=1.519 7,混合模型的殘差平方和S3=10.237 5 。 據F統計量的推導公式式(10)和式(11),計算得出F2=24.089 5gt;Fα2(116 300)=1.280 0且F1= 1.831 5gt;Fα1(87 300)=1.312 1,即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應選擇變系數模型。
其中,N、T、k分別表示截面數量、時間個數、解釋變量個數。
在此基礎上,對面板數據模型進行Hausman檢驗,結果顯示:x2=51.817 9,P=0.000 0,表明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貢獻率的面板數據更適合采用變系數固定效應模型。
3.測算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本文運用EViews 11.0,采用變系數固定效應模型開展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貢獻率的參數測算,結果如表4所示。由表4可知,貢獻測度模型的擬合優度R2為0.963 0,統計量F為65.531 9,P值為0.000 0<0.001 0,表明構建的模型能夠較好地擬合樣本數據。同時,DW值為2.204 9,在臨界值2.0附近,表明序列不存在自相關,以上均說明構建的模型有效。
由表4可知,2008—2021年我國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為19.32%,表明我國職業教育在現代產業體系推進過程中發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從我國東部、中部、西部三大地區的職業教育對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來看,東部地區最高(22.44%),西部地區次之(18.49%),而中部地區最低(16.15%)。從我國各省份職業教育對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來看,前五分別為廣東(28.55%)、江蘇(27.58%)、浙江(27.20%)、山東(27.10%)、云南(26.96%),后五分別為新疆(7.29%)、安徽(11.81%)、江西(11.92%)、陜西(12.28%)、內蒙古(12.71%)。
(三)模型參數測算結果分析
1.職業教育對我國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效果顯著。我國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測度模型中,職業教育投入的彈性系數為0.22,表明職業教育投入對我國現代產業體系構建具有顯著的貢獻作用。這主要有以下三個原因:一是職業教育的技術人才產出能推動人力資本持續增長,為現代產業發展提供良好基礎;二是職業教育在創新型人才培養、產學研合作等方面具有獨特優勢,能增強產業的自主創新能力;三是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帶來的技術變革,能推進實體經濟的改革與發展,優化現代產業體系的產業布局結構,激發現代產業體系發展動力。
2.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存在地域差異。我國東部、中部、西部地區的職業教育對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存在地域差異,呈東部>全國>西部>中部的空間格局,中部塌陷明顯。這主要是因為:第一,東部地區的職業教育在經費支持、辦學規模、師資規模、人才培養等方面均優于中部、西部地區,對現代產業體系的支撐作用更強;第二,近年來,我國對西部地區職業教育在規劃、政策、經費、招生、就業等方面的支持力度明顯加大,有力地發揮了西部地區職業教育對現代產業體系構建的促進作用;第三,中部地區城市化以及東部發達地區就業市場對中部地區職業院校培養的高素質技術技能型人才具有更強的吸引力,導致中部地區技術技能型人才流失情況較為嚴重,降低了中部地區職業教育對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
3.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水平與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貢獻率間存在一定偏差。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與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均呈現空間不均衡狀態,但二者存在一定偏差。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指數呈東部>全國>中部>西部的位序格局,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呈東部>全國>西部>中部的位序格局。這表明東部地區的現代產業體系發展與職業教育發展均已走在全國前列,且東部地區職業教育與現代產業體系發展的匹配度較高。而中、西部地區職業教育存在教育類型模糊、師生比不達標、服務經濟社會發展能力薄弱等問題[17],導致中、西部地區職業教育的價值定位與現代產業體系的現實需求脫嵌。
四、結論與建議
本文構建了現代產業體系評價指標體系,采用熵權法客觀賦權,計算得到了2008—2021年我國各省份的現代產業體系指數,在此基礎上,使用多重修正后的C-D生產函數構建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測度模型,測度了2008—2021年我國各省份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得出如下結論與建議。
(一)主要結論
第一,2008—2021年我國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水平總體呈現逐年上升的趨勢及由東至西遞減的空間格局。第二,職業教育投入對現代產業體系發展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全國總體貢獻率為19.32%。第三,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貢獻率存在地域差異,呈東部>全國>西部>中部的空間格局,中部塌陷明顯。第四,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水平與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貢獻率間存在一定偏差,中、西部地區的價值定位與現代產業體系的現實需求脫嵌。
(二)政策和實踐建議
1.建立現代職業教育體系, 為加快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提供人才和技術支撐。我國已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職業教育作為國民教育體系和人力資源開發的重要組成部分,必須盡快建立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擔負起為現代產業體系發展提供人才和技術支撐的重要職責。第一,職業教育的專業設置應緊密對接現代產業體系的發展需求。職業院校應深入開展現代產業體系發展現狀和技術技能人才需求調研,制定職業教育專業調整規劃,建立多維主體協調參與的職業教育專業動態調整機制,健全信息傳遞及專業預警機制,及時淘汰滯后于區域產業發展的專業,實現職業教育學科架構與現代產業體系的有效對接,提高職業教育在專業結構上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發展的針對性和適應性。第二,職業教育要以高水平專業群建設為載體,推進產業鏈現代化。職業院校應根據專業群內各專業特點及產業升級的崗位需求,創新專業群發展機制、校企合作機制與教師隊伍建設機制,深入推進專業群人才培養模式改革、專業群課程改革與專業群評價模式改革,緊貼產業結構變化打造地區高水平專業群,以推進職業教育有效服務產業升級。第三,創新職業教育服務的供給方式。政府應通過放寬市場準入和引入競爭機制,改革職業教育供給方式,激發職業教育發展活力,增強職業教育多層次供給能力,助推現代產業體系技能人才規模的擴大和素質的提升。
2.堅持職業教育產教融合產業融入,助推現代產業體系自主創新能力和技術水平的提升。在技能型社會視域下,職業教育產教融合被賦予了新的價值使命,推進職業院校產教融合能彌合技能型人才缺口,助推現代產業體系自主創新能力和技術水平的提升。為了更好地促進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建設與發展,政、校、企、行各方應當完善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協同機制,增強職業教育產教融合驅動力,從而大力推進職業教育與現代產業發展深度融合。首先,政府應明確產教融合各主體的角色和責任,并建立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多元質量評價機制,推動職業教育產教融合走深走實。其次,政府應致力于完善產教融合型企業的準入退出機制建設,簡化流程和審批環節,以支持行業企業參與公辦職業院校辦學。最后,職業院校應立足技能型社會建設的本土視野,聚焦產業轉型升級,堅持與企業結合,依托骨干企業(集團)和產業園區,探索與產業緊密對接的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實踐模式,以實現職業教育產教融合與現代產業體系發展的同頻共振。
3.加大職業教育投入并提高投入效率,保障職業教育持續性服務現代產業體系。近年來,黨和政府高度重視職業教育,不斷強化財政投入頂層設計,建立了高職院校生均撥款制度,加大了職業院校專項經費投入,完善了職業院校學生資助體系。然而,職業教育在經費投入上依然不能適應現代產業體系事業發展需要,主要表現為經費總量與現代產業體系事業發展規模不匹配、生均教育經費與生均財政經費的區域差異明顯等[18]。對此,首先,政府應在大幅增加職業教育財政經費投入的同時,暢通職業教育的投資渠道,引導社會資本投入職業教育。其次,政府應設立職業教育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項目制經費,并建立經費撥付監督機制,保障職業教育持續性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然后,基于不同地區職業教育地方投入情況與現代產業體系發展現狀,政府應著力優化財政經費撥付機制,并強化對各地財政資金配置效率的考核。最后,針對現代產業體系需要重點發展的專業,政府可以適當增加撥款權重,充分發揮好職業教育投入對職業院校服務現代產業體系的激勵和導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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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 秦" "濤]
Measurement of the Contribut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o Empowering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An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Panel Data from Chinese Provinces
ZHANG Qin
Abstract: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is the material and technological foundation of a modern country.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are moving in the same direction and are important forces in promo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This article constructs a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or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calculates the development index of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constructs a contribution measurement model for vocational education serving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based on the Cobb- Douglas production function, and measures the contribution rat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services to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rm in various provinces of China from 2008 to 2021. The results showed the following: firstly, from 2008 to 2021, the overall development level of China’s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shows an increasing trend year by year and a decreasing spatial pattern from east to west; secondly, vocational education investment has a significant promoting effe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with an overall contribution rate of 19.32% nationwide; thirdly, there are regional differences in the contribution rat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services to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with a spatial pattern of easterngt;nationalgt;westerngt;central, and a significant collapse in the central region; fourthly, there is a certain deviation between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and the contribution rat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services to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the value positioning of the central and western regions is detached from the practical needs of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To improve the precise matching between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we should establish a modern vocational education system to provide talent and technical support for accelerating the development of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adhere to the integration of industry and education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improvement of the independent innovation ability and technological level of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increase investment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improve investment efficiency to ensure the continuous servic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o the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Key words: vocational education;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contribution rate; Cobb-Douglas production 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