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崗課賽證融通的職業學校微證書開發調查與分析

摘 要：崗課賽證融通是當前職業學校教學改革的重點方向，也是提高課堂知識轉化率的重要舉措。為了積極應對產業轉型升級對人才培養質量的新要求，開展基于崗課賽證融通的職業學校微證書開發調研，力求破解當前課程內容、教學評價與職業崗位不對接的難題。通過問卷與深度訪談，了解微證書開發存在的現實問題，提出微證書開發的具體路徑。

關鍵詞：崗課賽證；職業學校；微證書；評價體系；學習成果認證

基金項目：2023年度江蘇省教育科學規劃重點課題“基于崗課賽證融通的職業院校微證書開發與實踐研究”（項目編號：B/2023/02/03）

作者簡介：徐麗娟，女，江蘇聯合職業技術學院常熟分院校長，高級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管理；張憶雯，女，江蘇省常熟高新園中等專業學校副校長，正高級教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教學改革；陸麗丹，女，江蘇聯合職業技術學院常熟分院科研處處長，副教授，碩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

中圖分類號：G71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4）09-0106-07

一、調研緣起

當前，AI技術、空間計算、自動駕駛、能源創新等前沿科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動產業深刻變革，由此催生出全新的勞動力技能素養格局，這種變革同樣也在加速教育范式的深刻轉變。職業教育作為與經濟社會發展關系最為緊密的類型教育，發揮著連接教育與產業的重要作用，肩負起職業技能普及、增加就業機會、提升就業質量、實現共同富裕等歷史使命。2023年4月，國務院常務會議對職業教育發展提出“面向市場需求提升職業教育和技能培訓質量”的發展要求。然而，當前我國高技能人才供給存在著總量不足、質量不高等問題，不能完全滿足經濟社會發展需求。特別是現存職業教育人才培養體系中，人才培養方案的時代性、靈活性、適應性不佳，畢業生職業發展能力普遍較為薄弱，對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賦能貢獻度不足[1]。如何更好面向產業需求，探索與企業崗位能力相匹配、與課程教育緊密結合的有效路徑，實現學生優質就業，增強職業教育適應性，是職業教育面臨的時代課題。

近年來，微證書逐漸成為全球范圍的一大熱點話題，它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學習型社會對技能學習的需求。2021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布了一份名為《討論的開端：形成微證書的通用定義》的報告，介紹了微證書的定義、起源背景及發展趨勢[2]。美國高等教育協會在其發布的《2021地平線報告：教與學版》中指出：“微證書能精準對接勞動力市場，滿足個人終身學習的需求，將微證書列為高等教育領域六項關鍵技術和實踐之一。”[3]以歐盟、美國、澳大利亞、新西蘭、加拿大和馬來西亞在內的多個地區均已制定相關政策，微證書項目的實踐在全球逐步展開。

通過查閱中國知網等數據庫文獻可知，學界關于微證書研究呈現上升趨勢，從2018年僅有的1篇到2024年上半年達到數十篇，說明微證書研究在學術領域并不陌生。這些文獻主要關注兩個方面：一是內容引介。學者陳健、謝清理等人研究了微證書的概念界定、運行模式與本土地化體系構建問題[4-5]。二是領域聚焦。學者呂東東、任卓冉等對某一特定領域的微證書策略和認證體系開展了深入研究，包括終身學習、學習成果認證、微證書課程等方面[6-7]。綜上所述，現有研究多是對國外研究的介紹和論述，尚未對職業學校微證書開發的內涵與外延、理論與實踐等多方面開展研究。本研究瞄準學生就業能力的精準評估，以微證書開發為抓手，突破了傳統的教學理念與評價手段。

二、調研對象及方法

（一）調研對象

常熟市作為蘇南縣域經濟發展第一方陣中的排頭兵，產業基礎優，技術工人需求大，企業人力資源的重要來源在本區域職業學校。本研究以常熟市職業學校五年制高職專業學生為研究對象，通過對緊密型校企合作單位進行調研，對職業學校微證書開發進行研究，探索在“崗課賽證”融通視域下有效建立基于職業能力發展的職業學校學生微證書開發模式，為創新人才培養、服務社會發展提出合理化建議。

（二）調研方法

本研究基于2023年度江蘇省教育科學規劃重點課題，在文獻研究基礎上，課題組設計了《基于崗課賽證融通的職業學校微證書開發的問卷調查》，其中包含學生職業能力評價、崗課賽證融通情況、畢業生能力結構、微證書開發設計等4個板塊24個問題，采用問卷星軟件獲得數據。除此之外，課題組還進行深度訪談和實地考察，得到真實依據，為課題研究提供了更全面的信息。

三、調研分析

（一）企業基本情況

常熟地區87家產教融合緊密型企業參與課題組調研，企業高管、技術廠長、車間主任、工程師等共計91人接受問卷調查。這些企業所處行業以常熟“3+5+2”現代化產業體中的裝備制造、汽車及零部件產業為主。常熟市作為蘇南縣域經濟的杰出代表，以外向型經濟為主，外資企業、合資企業占了很大比重，成為職業學校畢業生就業的主要渠道。企業作為職業學校畢業生的主要接收方，對職業學校人才規格、質量標準、技能要求、課程設置等具有充分的話語權；行業專家則以其深厚的專業知識和豐富的實踐經驗，為我們提供了寶貴的前瞻性建議和意見。

（二）微證書開發的必要性

課題組圍繞畢業生精準就業設計了相關問題，以問卷與訪談兩種方式為主開展調研。89.52%的企業每年有招聘職業學校畢業生的計劃，說明本區域企業對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有著較為穩定的需求。關于“企業在招聘中關注的首要條件”選項，85.71%的企業將學歷放在首位，71.43%的企業選擇了職業資格證書，還有些企業依據自薦書或學習成績，說明企業用人依據多樣化，沒有一個統一而公認的標準。關于“當下的證書是否能真實反映學習者的職業技能或能力水平”選項，選擇“完全能”的僅有18.43%，有71.43%的企業認為“職業學校提供的證書不能或者只能部分反映學生的職業能力水平”。關于“當下的證書是否能真實反映職業崗位關鍵工作領域的典型工作任務”選項，選擇“基本能”或“能反映部分的技能”的占71.42%；關于“目前職業學校畢業生職業能力評價方式是否需要進行改革”選項，認為“有必要”或“很有必要”的受訪企業占71.42%，這說明當下職業學校較為注重的技能等級證書與企業真實崗位能力之間存在較大的差距。由此可見，構建企業崗位要求與學生職業技能認證之間的有效通道非常迫切，建立多維立體職業學校微證書的研究空間巨大。

（三）微證書開發內容的指向性

調研結果表明，企業在用人過程中關注“畢業生的綜合素質”的占比為85.71%，關注“畢業生的專業技能和特長”的占比為83.27%，關注“職業資格證書”的占比為42.86%，關注“技能大賽獲獎”的占比為14.29%。由此可見，企業首要關注的是學生團結合作、對企業忠誠、吃苦耐勞等綜合素質；其次關注的是學生掌握的專業技能真實水平，雖然企業對職業學校作為培養的顯性指標“職業資格證書、技能大賽獲獎”等也有關注，但并未達到預期的程度；最后，在“評價畢業生能力水平的指標”選項中，有超過一半的企業同時選擇了“專業知識掌握程度、學歷程度、計算機外語等通用能力水平”三個選項。由此可見，企業心目中合理的人才培養評價，并不僅局限于學歷或資格證書。因此，在開發證書過程中依據企業職業崗位變化和要求，職業學校建立基于學生素質、技能、知識全方位的評價內容體系變得尤為迫切。

（四）微證書開發主體的雙元性

在“是否有意愿支持微證書開發”選項中，有85.71%的企業選擇“非常支持”或“有意愿”，僅有14.29%的企業選擇了“暫時無此意愿”。由此可見，絕大部分企業樂意幫助學校通過強化學習內容對接崗位標準，培養企業所需的掌握特定工作崗位技能的學徒人才的；當然還有少部分企業受到自身生產經營或創新能力等多種因素影響，沒有足夠的動力或需求來推動微證書開發。通過訪談得知，大部分企業愿意與職業學校共同合作，參與課程設計、教學內容更新以及學生能力評估，讓企業需求及時融入學校教育，培養符合企業崗位需要的人才。

課題組在訪談中發現教師對于微證書開發持不確定態度，有的教師愿意參與并支持教學改革，有的教師擔心微證書開發所需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不夠，有的教師則對微證書的開發前景信心不足，或者擔心開發水平有限。微證書開發是一個全新的理念，是一個“由下及上、邊實踐邊總結”的創新過程，僅憑學校行政層面決策和部署是不夠的，需要充分調動教師參與課改的積極性和主動性，通過專家引領、校企協同、激勵嘗試，為微證書開發提供充分的智力支撐。

（五）微證書呈現樣態的靈活性

職業教育的核心目標是培養滿足行業企業需求的技術技能型人才，實現學生高質量就業。在初步架構微證書開發的施工圖時，課題組發現微證書要突出“微”的優勢，關鍵要突出企業典型崗位、相近崗位、跨界崗位之間能交互、共通但又有一定區分度的最小能力點，由此才能切實保障微證書使用過程中的活力。

1.崗證融合，學用一體。調查結果表明，盡管大多數企業認為，現有證書能反映學習者的部分技能，但由于現有的證書體系過于程式化，無法滿足不同企業或崗位群對技能的特定需求，部分證書未能全面覆蓋崗位所需的關鍵技能和知識。通過訪談得知，有部分學生即使獲得了相關職業資格證書，也難以滿足企業對跨界綜合能力的多樣化需求，特別是在機器視覺和精密機械模組控制等高科技領域，現有的證書不能充分體現特定崗位的技能要求，降低了證書的實際應用價值，現有證書的“崗位”價值不足[8]。企業非常支持在已有的證書體系基礎上，開發更加靈活、高效和針對性強的“微證書”，由企業提供詳細的崗位標準和職業能力點清單，為職業學校設計課程提供重要依據，以確保學生所學所能與企業需求匹配，實現學用一體。

2.課證融合，以證定學。通過調查，85.76%的企業認為，現有課程內容與崗位要求僅實現了部分對接，主要表現為課程、證書與實際職業領域的技能標準相脫節。通過企業訪談了解到，隨著行業的發展，新技能、新工藝、新模式不斷涌現，企業需要的證書體系應快速響應新變化，提高證書的針對性，及時將行業標準反饋并融入課程設計和證書認證體系中。因此，微證書的開發補齊了課堂教學與能力認證之間的短板，作為企業崗位能力與學校課程教學內容有效銜接的紐帶，實現了專業崗位需求與職業教育供給、專業能力認證與課堂教學過程、企業崗位能力點與學生課程學習評價點進一步對接，課證融合助推以證定學，有效破除了長期困擾職業教育課堂教學中“既當教練員、又當裁判員”缺乏有效評價的窘境。

3.賽證融合，以賽促教。2021年4月，全國職業教育大會上提出“崗課賽證”綜合育人，進一步創新和豐富了人才培養模式。賽、證作為行業標準及崗位表征，如何突出“賽、證”在人才培養中的獨特作用，通過訪談，教師們提出將賽證融合，讓各級各類大賽比賽要求與微證書開發相結合，將大賽項目、內容、標準有機滲透于微證書之中，形成微證書等級制度，不僅使技能大賽成為創新人才培養模式的重要舉措、持續提升職業學校專業教學水平的重要抓手，更有利于將企業前沿技術融入大賽要求，強化先進技術對職業教育的引領，以賽促教，培養符合新時期技術發展的能工巧匠。同時，有技能大賽這項常規工作的加持，也有益于微證書內容構建、證書推廣及應用普及，有助于打造校企協同育人的新樣態。

四、基于崗課賽證融通的微證書開發的思考

（一）理論先行：微證書是提高學生崗位能力的新思路

1.微證書是創新職業教育評價模式的積極嘗試。微證書是在課程內容與崗位技能充分對接基礎上，形成由學校主導、企業參與、學生主體的新型學業評價方式，這種嘗試具有積極意義。其一，微證書將教師教、學生學、崗位用三者串聯起來，形成職業教育評價的有效閉環，教好、學好、用好再到教好，這正是當前職業教育回歸教育屬性、提高教育質量最底層的邏輯。其二，微證書開發基于崗位能力，融入于課程教學的不同階段，“小微化”考核評價學生能力提升情況，有利于教學評價的精準化，符合“以生為本”的教育主張。其三，微證書積極回應了我國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需求，在大力發展新質生產力背景下，生產關系及生產要素發生改變，企業崗位對具有跨界綜合能力的人才有迫切需求，微證書的出現，讓學生在學有余力基礎上掌握多項能力，有效提升了學生的就業競爭力和崗位適應性。

2.微證書是強化職業教育類型特征的有益探索。職業教育作為類型教育，既有教育的特征，又有職業的屬性。微證書的開發，進一步充實了職業教育的基本框架，使其成為適應社會經濟發展、滿足個人職業發展需求、強化自身類型特征的一種有益探索。其一，強調職業性。微證書是職業教育的保鮮劑，從企業崗位中來，確保教育內容與職業發展緊密相關；再到職業學校教學中去，針對具體行業和崗位的需要進行人才培養。其二，突出實踐性。微證書的開發，重視實操能力的培養和訓練，通過實踐來強化學生技能，確保學生掌握對標企業崗位要求的知識和技能?。其三，注重開放性。微證書的開發設計，是職業教育主動適應當前產業升級、商業模式轉型的一種育人策略，通過不斷更新教育內容和方式，以適應職業發展的動態性和變化性。

3.微證書是校企深度融合精準育人的有效實踐。微證書的引入，進一步暢通職業教育目標與企業崗位能力之間的對話機制，實現了教育體系與勞動力市場之間的緊密對接，積極回應了我國職業教育以“產教融合”為主要特征的價值追求。其一，微證書開發，深化了對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機制的理解，為課程內容與職業標準對接、教學過程與生產過程對接提供了新的理論視角。其二，微證書開發，加強了教育與產業的深度合作，豐富了職業教育質量評價體系，增加了學習認證的多樣性和靈活性，促進了企業崗位能力與學校培養目標之間的統一。其三，微證書開發，使職業教育能更有效地響應社會經濟的發展需求，培養出更多符合市場要求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這一過程為職業教育理論的學術研究提供了豐富的實證材料和理論啟示。

（二）實踐方向：微證書開發與學校課程改革同向同行

1.路徑：積極推動職業學校“金課”建設。職業教育改革的重點在課程，難點在評價，微證書開發是校企協同開展教考分離的評價改革，需要組建由專業教師和企業導師構成的教學團隊，通過增加過程化評價比重，打造一批設計新穎、目標明確、內容先進、評價合理的“金課”。其一，微證書將課程教學內容與企業崗位能力緊密連接，需要職業學校深入開展市場調研，科學設定課程目標，合理設計課程內容，使課程體系滿足當前的產業需求。其二，微證書加速了專業課程體系和教學內容的重構進程，校企雙方共同參與課程標準的制定、專業課程內容設計，及時融入行業企業新知識、新技術、新工藝，有助于師生同步跟上經濟社會的發展。其三，微證書倒逼教師進一步提升教學能力，要實現課程教學內容與企業崗位要求相匹配，教師能力首先要跟得上企業的崗位要求，因此，“雙師型”教師的培養是關鍵。

2.載體：數字賦能職業教育教學評價過程。微證書具有模塊化特性[9]，將復雜的職業技能分解為可控的學習單元，學習者根據自身的個性特長和發展需求，選擇性完成特定的學習模塊，最終獲得相應的技能認證。微證書開發是融教、學、做、評于一體的認證過程，可依托數字化平臺實現有效管理。其一，數字化平臺便于梳理架構微證書開發的基礎邏輯。數字化平臺能夠精準地將能力要素、專業崗位、多項能力點，逐一梳理形成邏輯框架圖，并對照課程內容、職業證書、技能大賽共性點，轉化為微證書開發內容。其二，數字化平臺便于精準呈現每個學生的多張微證書。無論是學習過程、能力點考核，還是數字采集后的分析處理，這種靈活且個性化的呈現方式，既能滿足評價結果的多場景運用需求，也有助于實現教育教學與評價方式的變革。其三，數字化平臺還能為學生提供豐富的個性化學習資源，實現對實時學習的檢查，幫助教師及時調整教學策略；還可以滿足更多學生的自主學習和終身學習，更好地服務數字化時代對教育的新要求。

3.機制：暢通職業教育和產業的對話機制。職業教育是一種跨界教育，橫跨產業界和企業界，其目標是培養滿足契合產業轉型升級的高素質人才。教育和產業分屬兩個不同的社會領域，微證書開發架設了教育與產業高效對話的橋梁，構建了產教融合的對話機制，讓職業教育與產業發展同頻共振[10]。這種“對話”不僅發生在學校與行業之間，還發生在教師與企業之間、學生與職場之間。其一，微證書開發，必然基于行業趨勢和企業需求的深入分析，使課程內容與崗位能力高度對接，實現教育內容與產業需求的同步更新。其二，職業學校與行業企業協作，共同設計課程、共同評價學生，這種協同作用確保了教學內容既包含必要的專業理論，也融入了行業的最新實踐和技術，增強了課程的實用性和前瞻性。其三，微證書作為學習成果的證明，增強了學習者的就業競爭力，為企業提供清晰的人才選拔標準，暢通了職業教育與產業之間的對話機制，為學習者的職業發展和產業人才需求提供了有力支撐，打通了人才培養供給側與企業崗位需求側對接的通道。

總之，微證書的推廣和應用，是學習型社會、終身教育的延伸，成為職業學校專業內涵建設的重要一環。微證書是職業學校人才供給方與產業發展需求方達到相互協調、彼此平衡的育人載體，通過媒體傳播、公共講座、教育論壇等方式，研究成果可以被更廣泛地傳播和推廣，以此影響更多的教育工作者、學生和家長，甚至影響公眾對職業教育和職業能力發展的認知。微證書的實施，不僅促進了技能人才的高質量就業，而且推動了從學歷社會向技能型社會的轉變，實現了從就業托底到充分就業的跨越。這種以微證書這個“小切口”撬動職業教育“大改革”，為構建終身學習體系、促進人的全面發展提供了有力支撐，具有重要的學術價值和社會意義。

參考文獻

[1] 胡燁丹，王玉龍，江南.高質量發展背景下高職院校學生優質就業路徑探析[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22（31）：88-92.

[2]馬克·布朗，梅雷亞德·尼克·朱拉·梅西爾，伊萊恩·貝爾尼，等.微證書文獻綜述：另一種曇花一現的教育時尚[J]. 中國遠程教育，2022（5）：41-55，77.

[3]朱雨萌，李艷，楊玉輝，等.智能技術驅動高等教育變革：《2023地平線報告：教與學版》的要點與反思[J].開放教育研究，2023，29（3）：19-30.

[4]陳健，孫善學.國際視域下的微證書：概念界定、運行模式與本土化體系構建[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24（8）：38-47.

[5]謝清理，蔣士會.國際視域下職業教育微證書應用實施的價值考量和實踐路徑[J].教育發展研究，2021，41（Z1）：39-47.

[6]呂東東.學習成果認證新模式“微認證”的國際研究進展與趨勢：兼論對我國學習成果認證的啟示[J].成人教育，2024，44（2）：85-93.

[7]任卓冉.終身學習趨勢下高等教育微證書的邏輯理路與實施框架[J].高校教育管理，2023，17（2）：14-25.

[8]張憶雯.職業學校機電專業群“崗課賽證”融合育人的調查與分析[J].職業教育，2023，22（31）：56-61.

[9]王宇.微證書：終身學習背景下的人才培養新模式[J].中國教育網絡，2022（7）：33-35.

[10]王欣然，郄海霞.職業教育證書課程與產業發展適應性分析：以英國微證書項目為例[J].職業技術教育，2022，43（30）：52-59.

[責任編輯" " 秦" "濤]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on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School Micro-Certificates Based on the Integration of Job， Course，

Competition and Certification

XU Lijuan， ZHANG Yiwen， LU Lidan

Abstract： The integration of job， course， competition， and certification is a key direction of current vocational school teaching reform and an important measure to improve the conversion rate of classroom knowledge. In order to actively respond to the new requirements for talent cultivation quality brought about by the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 of industries， this study conducted a survey on the development of micro-certificates based on the integration of job， course， competition， and certification in vocational schools， aiming to solve the problem of the mismatch between course content， teaching evaluation， and job requirements. Through questionnaires and in-depth interviews， this study understood the real problems in the development of micro-certificates and proposed specific pathways for their development.

Key words： Job， Course， Competition and Certification; vocational school; micro-certificate; evaluation system; learning achievement certific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