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培養新型職業農民是助力鄉村人力資源開發,服務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的有力舉措。高職院校在新型職業農民培養上具有獨特優勢,并在實踐探索中形成了“定制+協同”“學歷+技能”“校園+田園”“中職+高職”等培養模式,同時也面臨著政策制度缺位導致參與力度不大、培訓供需錯位導致培養效能不足、主體協同不暢導致培養效果欠佳等育人困境。基于此,嘗試從四個方面優化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路徑:建章立制,健全高職院校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制度體系;供需對接,完善高職院校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培訓體系;多元協同,強化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多方聯動機制;產教融合,創新高職院校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育人途徑。
關鍵詞:高職院校;新型職業農民;實踐模式;路徑優化
基金項目:2021年度湖南省哲學社會科學基金一般項目“湖南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成效評價和提升策略研究”(項目編號:21YBA302);2022年度湖南省社會科學成果評審委員會一般課題“湖南省鄉村振興中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現狀及策略研究”(項目編號:XSP22YBC566)
作者簡介:彭薇,女,岳陽職業技術學院高職教育研究所所長,研究員,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粟荔,女,岳陽職業技術學院校企合作處處長,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管理。
中圖分類號:G71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4)09-0066-07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最艱巨最繁重的任務仍然在農村。”農業農村的現代化關鍵在于人的現代化,然而目前我國農村人口空心化、老齡化嚴重,農民現代化程度不高。一方面,農村存量農民年齡偏大、素質偏低,年齡和素質結構與農業現代化發展需求不相適應;另一方面,鄉村人力資源環境不佳,人力資本增量來源狹窄,導致農村人力資源匱乏及其開發面臨困境。培養適應本地現代農業產業發展的高素質新型職業農民能強化鄉村人力資本支撐,解決農村人力資源短缺的困境,實現農民整體素質的提升。2022年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指出:“要支持舉辦面向農村的職業教育,組織開展農業技能培訓、返鄉創業就業培訓和職業技能培訓,培養高素質鄉村振興人才。”高職院校廣泛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既是高職院校服務國家重大戰略的需要,也是發揮高等教育機構社會服務職能的重要內容。在全面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背景下,面對新形勢,如何利用高職院校的優勢提升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精準性,優化培養環境提高培養效能,更好地賦能農業農村現代化是我們亟待解決的問題。
一、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獨特優勢
農民人力資源開發有多重途徑,但最根本的還是職業教育。在培養新型職業農民方面,高職院校尤其具有天然的優勢。
(一)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的高素質與技能性符合新型職業農民的素質要求
新型職業農民是以農業為職業、以涉農收入為主要經濟來源的高素質現代農業從業者。他們是具有較高文化素養和優良政治品質,掌握農業科學技術和農業專業技能,能帶領農民增收致富的新時代農民。因此,高層次的專業技能與文化素養是新型職業農民的標志之一。高職院校擔負著為區域經濟社會發展培養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的責任,其人才培養兼具“高等性+職業性”“技術性+技能性”的特征。由此看來,新型職業農民的素質要求與高職院校“高素質+技能性”的人才培養目標高度契合[1],高職院校可以很好地承擔為當地農業發展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責任[2]。
(二)高職院校教育培訓的專業性和實用性能滿足新型職業農民知識和技能提升需要[3]
鄉村振興需要有文化、懂技術的高素質人才支撐,持續有效的職業教育是獲得高素質人才的主要途徑。從新型職業農民的培養來看,高職院校擁有完整的職業教育培訓體系,可以為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提供系統化、專業化的教育服務;專業涵蓋廣,能滿足當地農業發展的需求和現代農業對新型職業農民崗位的知識需求;倡導校企合作、產教融合的辦學模式,優勢專業多與當地農業和企業共建有校內外實訓基地;課程的實踐性強,課程內容多以需求為導向,強調專業性與實用性,能在幫助農民掌握科學文化知識的同時提升他們對農業實用技術技能的習得水平。可以說,高職院校擁有豐富的教學資源,在教學設備、實訓場地、資金投入、師資隊伍等方面都具有優勢,完全可以滿足新型職業農民知識和技能提升的需要。
(三)高職院校培養方式的多元性和靈活性適應新型職業農民個性化培養需求
新型職業農民在職業類型、文化水平、年齡大小和經濟條件等方面存在諸多差異,他們對培訓內容、培訓時間與培訓方式的需求呈現多元化的特征。高職院校擁有多元化的教學模式,教育形式多樣,教育方式創新,可以滿足不同培養對象的多元化培養需求。如:高職院校在遠程教育和函授方面具有優勢,可以利用智能化教學平臺、智慧課堂、“互聯網+”等信息化技術為農民提供線上線下教學與培訓;在教學方式上,培養對象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選擇多種方式,如學歷教育與非學歷教育,全日制教育與脫產、半脫產教育、半農半學教育等,從而滿足他們不同層次、不同類型的個性化培養需要。
二、當前我國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實踐模式
在政策引導與支持下,我國高職院校積極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開展了各種形式的探索和實踐,形成了許多典型培養模式。
(一)“定制+協同”模式
“定制+協同”模式是高職院校與地方政府、農村基層組織合作而形成的由政府出資、共同招生、定向就業的聯動機制[4],該模式采用“目標共定、方案共制、教學共擔”的方式,多主體協同定向培養新型職業農民。參與定向培養的學生先通過文化考試和面試的選拔,經高考錄取后再統一簽訂培養協議,由政府全額資助學費,畢業后在地方政府統一調配下到基層從事農業生產、技術服務、經營管理等工作。高職院校對這類定向培養的學生采用精細化檔案管理,建立“一人一檔”,作為以后提拔任用基層村干的重要依據。例如:蘇州農業職業技術學院與太倉市人民政府聯合開展的“太倉”班,湖北職業技術學院與孝感市人民政府合作實施的“一村多名大學生”項目。該模式用于定向培養新型職業農民,他們中的許多學生畢業后成為產業致富帶頭人和“村干”“兩委”后備力量。
(二)“學歷+技能”模式
“學歷+技能”模式由高職院校、政府與職業農民培育學院共同參與培養。高職院校根據農民文化程度、綜合素質和年齡結構,與政府簽訂招生合作協議,采用合同制管理,學制三年,從知識、能力和素質三方面以及學歷和能力兩個維度培養學員,學員學成后可以同時獲得高等教育學歷證書與專業職業技能證書。例如,楊凌職業技術學院通過與地方政府簽訂招生合作協議,面向農村以自主招生考試的方式招收學員作為新型職業農民培養對象,采用學歷教育+職業培訓的模式進行培養。該模式根據農業生產的季節性規律靈活采用系統培養+周期培訓、線上+線下的形式進行;班級管理采用“雙班主任”制,由學校和地方政府各自安排人員共同擔任班主任負責學員的學習、管理和考核評價,培養“學歷+技能+創業”的新農人。
(三)“校園+田園”模式
“校園+田園”模式即高職院校依托地方優勢農業產業,按照“雙園共育,農學交替,能力遞進”原則,充分利用“校園”和“田園”在知識傳授、技能提升和管理實踐等方面各自的優勢,分段分層分重點培養新型職業農民[4],充分體現了企業和高職院校(縣域職教中心)育人雙主體優勢。例如,山東壽光職業教育中心根據“雙園共育”的要求,利用在線教學平臺和移動終端等現代信息技術開設“校園課堂”“田間課堂”和“網絡課堂”,通過線上+線下的形式,使學生可以根據農時特點和個人需求靈活選擇、自主學習。山東壽光職業教育中心通過搭建“產學研創用”一體化平臺,組建農技專家+“田秀才”+家庭農場主+高校教師的專兼結合雙師型教師隊伍,構建公共基礎+專業基礎、專業技能+農業科技、能力素質+職業精神的現代農業模塊化課程體系[4],實現了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教育鏈—產業鏈—科技鏈—人才鏈四鏈融合,創新了高職院校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模式,滿足了現代農業產業發展對新型職業農民的新要求。
(四)“中職+高職”模式
“中職+高職”模式即高職院校與農廣校共同設立中高職銜接合作機構,按照“彈性學制、農學交替、學分互換、空中課堂”的方式[4],農廣校和地方高職院校二者各司其職,在招生管理、專業對接、課程融合、師資建設等方面有效銜接,通過共同推進、共同承擔教育經費的形式,聯合辦學、貫通培養高端技能型的新型職業農民。例如,江蘇農牧科技職業學院與東臺市農廣校聯合開設園藝專業中高職銜接“東臺”班,通過聯合成立的管理機構進行管理,按照職業能力逐級提升、教學內容層次遞進、教學要素全面對接,采用彈性學制和學分互認的形式分段完成新型職業農民的貫通培養,形成中職教育與高職教育銜接的新型職業農民貫通培養新模式[5]。該模式通過示范與推廣在江蘇省得到了廣泛應用。
三、我國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實踐困境
高職院校在積極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過程中積累了很多值得借鑒的經驗,但在實踐中也面臨一些育人困境,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
(一)政策制度缺位導致高職院校參與培養的力度不大
1.針對性政策缺失,導致高職院校參與培養的主體意識不強。高素質新型職業農民培養作為一項政府主導的公益性項目離不開政策的支持[6]。當前,國家雖然出臺了一系列鼓勵和支持職業教育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政策文件,但多停留在宏觀層面,專門針對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相關政策缺失,關于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目標、內容,以及認定辦法也缺乏統一規范與標準。除涉農高職院校以外,大部分高職院校在新型職業農民培育工作中帶有一定的盲目性,參與培養的主體意識和責任意識沒有得到充分重視,參與培養的積極性不強、力度不大。
2.全面性的經費保障機制不全,影響了高職院校參與培養的規模與質量。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在資金補貼、資金投入、經費使用上并沒有明確的規定,經費來源單一化,經費投入比例失衡,有些地區的經費能夠保障培養的基本需要,但也有些地區難以滿足培養需要,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高職院校參與培養的規模與質量。
據統計,2022年,我國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數量已達2 200萬人,但相比農村2.7億就業人口,占比僅約8.15%,新型職業農民培育依然面臨巨大的缺口[7]。職業教育是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主要方式,政府要利用政策和制度的杠桿作用,撬動職業教育系統中高職院校的教育資源,加大投入,提振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積極性。
(二)培訓供需錯位導致高職院校參與培養的效能不足
1.高職院校專業設置、人才培養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需求未精準對接。一是涉農專業結構失衡。高職院校主要通過開設農業類專業和開展農業類相關技術教育與培訓來培育新型職業農民,為現代化農業發展提供人才和智力支持[8],但在實際辦學過程中,農業類專業辦學資源匱乏,許多高職院校農科專業減少。據筆者對湖南13所涉農高職院校調研發現,有3所院校已完全停辦涉農專業;除湖南生物機電職業技術學院和湖南環境生物職業技術學院開設有10—15門涉農專業以外,其他學院僅開設1—5個涉農專業。二是涉農專業招生的人數銳減,高職院校涉農專業學生占比較低。近20年來,全國涉農高職在校生占比僅在2%左右,并有持續走低趨勢。三是開設的專業與現代農業產業發展匹配度不高。許多高職院校農業類專業設置未能與鄉村產業直接掛鉤,沒有形成與鄉村經濟發展相適應的涉農專業集群[9]。
2.培養對象來源單一、覆蓋面窄,不能很好地滿足農業現代化發展對新型職業農民寬領域、多層次、多類型的需求。如:新型職業農民培養以傳統的學歷教育和專業化人才培養為主,非學歷培養和職業技能培訓相對不足;大多關注培養農業生產經營型人才,對退伍軍人,返鄉農民工和服務基層管理的復合型人才培養明顯關注不夠。
3.培養內容沒有與時俱進。生物技術、數字技術和人工智能等高科技與農業的融合發展,衍生出生態農業、智慧農業、農村電商等一系列現代農業產業的新業態和新模式,這成為現代農業發展的新趨勢。但是,高職院校的培訓內容依然以傳統農業技術為主,普適性的專業基礎知識較多,對于涉及智慧農業、綠色農業、數字鄉村治理等現代農業發展新業態、新技術和新規范的知識與技能培訓融入不夠,對勞模精神、工匠精神、法治意識等新知識的融入不足;校企合作與產教融合停留在淺層次,培訓內容與產業契合度不高,應用性不強。因此,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職業教育供給能力需要進一步提升。
(三)培訓主體協同不暢導致高職院校參與培養的效果不佳
新型職業農民培訓是一項系統工程,其培訓主體多元,包括各級政府部門,高職院校、農業企業、社會機構等。理想的新型職業農民培訓應是在政府主導下,高職院校與農業企業(行業)、社會機構等緊密合作,協同開展,形成良性互動的機制[10]。但目前,各培訓主體之間尚未建成良好的互動機制,在責任分擔、資源共享、利益分配、資金投入等方面未能形成高效的協同效應。由于缺乏溝通與協調,各培訓主體之間出現各自為政、多頭管理、重復培訓等現象。同時,校企合作制度配置和激勵政策也存在缺位和錯位,導致企業參與培訓的積極性不高、校企合作層次不深、產教融合平臺建設滯后、社會機構參與培養的面不廣,教育資源因此難以實現高效整合。此外,還有部分高職院校對新型職業農民的培養存在功利主義和短期行為,缺乏主動意識與責任意識,其教育培訓還停留在簡單的技術指導、培訓講座、觀摩操作上,導致培訓效果不佳。
四、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路徑優化
(一)建章立制,健全高職院校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制度體系
1.堅持立法保障,完善高職院校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法律法規體系。要有效推動新型職業農民培育工作的實施,就必須建立相應的制度與政策,這是解決新型職業農民培育中制度頑癥及政策失靈問題的關鍵[10]。許多國家都是通過一系列的立法和優惠政策的制定建立了完善的農民培育體系,如美國的《莫雷爾法案》和《卡爾·D·帕金斯職業教育法案》、日本的《糧食、農業、農村基本計劃》等。借鑒國際經驗,國家層面要出臺關于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專門法律法規,地方政府可以根據區域實際,出臺地方性法律法規和配套制度,以法律法規的形式規范、落實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的地位、內容、責任和義務,規范和提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效能,使得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有法可依、有章可循,為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養創造良好的政策環境。
2.加大扶持力度,完善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保障機制。一是加大經費投入。具體措施包括以下幾方面:完善新型職業農民培養財政撥款與專項資金管理制度,建立以政府投入為主、社會多方投入為輔的多元投入機制;鼓勵與實行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稅收減免政策和培訓免費政策;實行高職教育專項支持和政府公益購買制度。二是完善激勵機制。建立返鄉人才創業專項資金支持和回流人才激勵制度可以吸引返鄉務工者、退役軍人、涉農專業大學生和農業專業人才回鄉創業。三是強化政策制度保障。制定與完善高職院校面向鄉村的招生與就業政策能夠支持和鼓勵高職院校采用定向招生、分類培養、定向分配的形式培養新型職業農民。
(二)供需對接,完善高職院校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培訓體系
1.對接職業崗位需求精選培養內容。高職院校要對接農業發展需要和農民個性化需求鎖定重點培訓人群,精準培養對象,建立培養對象數據庫。在培訓內容方面,高職院校應根據不同類型職業農民的崗位需求進行規劃、設計。如:對農業生產經營型農民加強農業生產銷售與經營管理能力培養,對專業技能型農民側重農業技術與生產管理以及科技推廣能力的培養,對農業社會服務人員要培養他們的市場推廣、法律意識和鄉村治理能力,對退伍軍人、返鄉農民工和大學生群體則要加強創業技能、政策法規與職業道德培養。在新型職業農民培育過程中,高職院校還要與時俱進不斷融入諸如鄉土情懷、創新創業、數字技術、人工智能、農村電商、直播直銷等契合農業現代化發展的新理念、新技術和新業態,提升培養內容的針對性、實用性和前瞻性。
2.對接區域產業發展重構培養課程。面向區域現代農業發展的需要,高職院校要對接農業新業態、新產業,增設休閑農業、智慧農業等現代農業類新專業;根據農業新業態、新產業的發展對人才的新需求,動態調整專業設置。在新型職業農民培育過程中,高職院校應以區域農業和新型職業農民發展的實際需要為依據,打破專業壁壘,推進涉農專業與大數據應用、農業信息技術、農業機器人技術等新科技的交叉融合,重構涉農專業課程體系,使專業鏈的設置與產業鏈的需求相吻合,滿足現代農業產業發展對新型職業農民的新需求。
3.對接農民個性化需求創新培養模式。針對新型職業農民培養對象來源的多樣性和需求的差異性,高職院校要創新培養模式增加培養的靈活性與適應性。一是構建學歷教育與新型職業農民培訓融合的培養模式。一方面,要將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納入專業學歷教育體系,實行分項學分培訓;另一方面,還應將新型職業農民的培養模式引入涉農類專業培養體系開展學歷教育。[9]如:面向農村初高中畢業生和中職畢業生采用定向培養和貫通培養模式;面向基層農民、基層干部、留守婦女、返鄉創業農民工采用學歷教育與職業教育培訓融合培養模式。二是構建“校園+田園”的實踐教學模式。較強的實操能力是新型職業農民的典型特征,傳統的教育課堂難以實現這種培養,因而需要將傳統的課堂教育擴展到田間地頭和示范基地,讓校園與田園對接,使專業教學真正做到理實一體,滿足農民實踐學習和實習實訓的需求。三是構建“互聯網+”模式。高職院校可以利用互聯網技術、大數據、VR 和AR技術搭建個性化教學平臺,實現線上線下協同、精準培育新型職業農民。“互聯網+”模式基于互聯網構建多樣化的課程模塊,提供“課程菜單”供不同學習層次和具有不同需求的學習者進行針對性學習,可以滿足農民的個性化需求和跨越時間、空間的培育需要。四是根據農民年齡結構、學習能力、學習需求和職業崗位的需要,構建分層、分類、分階段培養體系,采取全日制、彈性學制、農學交替、送教下鄉和學分互換的多元模式滿足新型職業農民多元化學習的需要。
(三)多元協同,強化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多方聯動機制
政府、涉農企業(行業)、高職院校、社會機構等是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多元主體和利益相關者,加強聯動機制建設,可以充分利用各主體的資源優勢,形成培育合力,實現培育效果的最優化。
1.統籌規劃,整合資源。首先,政府要發揮導向作用,做好頂層設計,從制度層面明確各培訓主體的職責與分工,協調各主體利益訴求,構建多元主體良性互動機制。其次,要統籌利用現有高職院校、農業企業和社會機構的資源,通過政策制度和財政支持整合資源,規范管理。在政府的支持和引導下,通過搭建校企、產教之間的橋梁,政、校、企、行等可以利用各自的優勢,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育,探索構建多元協同的辦學機制,滿足現代農業和經濟社會發展對新型職業農民高標準、多樣化的需求。
2.搭建信息化平臺,共享培訓資源。通過搭建信息化網絡平臺,協調各培訓主體之間的關系,優化配置培訓資源,可以實現各培訓主體之間的資源互動與資源共享。平臺可以幫助各主體之間進行有效的交流,共享培訓師資、培訓基地、信息資源,推進教學資源、實訓資源、就業資源的有效對接,實現培訓主體的密切配合和緊密合作,提高培訓效率。各培養主體依托平臺以“融合”“協同”“共享”理念,形成政府提供政策保障、高職院校提供教學支持、企業提供技術指導、社會機構參與的聯動機制,可以改變高職院校單一主體封閉辦學的形態,形成高職院校參與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新生態。
(四)產教融合,創新高職院校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育人途徑
新型職業農民培養具有跨界的特征,是農業三產融合發展對新時代農民的新訴求。加強產教融合,協同推進新型職業農民培育是高職院校提升教育適應性,提高新型職業農民培育成效的必然選擇。
基于新時代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需要,在產教融合相關政策指引下,高職院校可以創新新型職業農民培育途徑,形成育人新格局。高職院校應對接區域優勢產業,聯合上下游企業、科研院所、行業協會、產業園區和生產性實訓基地積極組建市域產教聯合體、行業產教融合共同體;完善運行機制,促進產教各界在教育教學、人才培養、科技創新、培訓服務等方面實現深度融合。在這個過程中,政府層面要提供相關的政策保障和財政投入激活產教融合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主體性與責任意識;針對現代農業產業發展對新型職業農民的新需求,產教各界應共同制定人才培養方案,共建專業課程、專業教材,共享培訓資源,實現校園與田園的“互聯”“互通”,教科研設施的“共享”“共用”,教師與師傅的“齊教”“齊研”,農業技術和教學內容的“同步”“同變”[11],真正做到將教育鏈和人才鏈、科技鏈和創新鏈深度融合,使新型職業農民人才培養與產業需求零距離銜接,從而有效激發培養活力,提升培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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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 曹" "穩]
Practice Exploration and Path Optimization of Cultivating New
Vocational Farmers i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PENG Wei, SU Li
Abstract: Cultivating new vocational farmers is a powerful measure to improve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human resources and serve the modernization of agriculture and rural areas.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have unique advantages in the cultivation of new vocational farmers, and have formed training models such as “customization+collaboration”, “education+skills”, “campus+countryside”, and “secondary vocational+higher vocational” in practical exploration. At the same time, it also face educational difficulties such as insufficient participation due to the lack of policies and systems, insufficient training efficiency due to the mismatch between supply and demand, and poor training effectiveness due to poor coordination among subjects. Based on this, this study attempt to optimize the path for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to participate in the training of new vocational farmers from four aspects: establishing regulations and systems, and improving the institutional system for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to cultivate new vocational farmers; matching supply and demand to improve the training system for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to cultivate new vocational farmers; collaborating in multiple aspects to strengthen the multi-party linkage mechanism for cultivating new vocational farmers; integrating industry and education to innovate ways of cultivating new types of higher vocational farmers by vocational college.
Key words: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 new vocational farmer; practical mode; path optimiz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