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靜?包桂英
【摘要】本文以Byram 的跨文化交際能力模式為理論基礎,以問卷調查形式對內蒙古工業大學113名蒙族預科生進行調查,考察他們在多元文化背景下的跨文化交際能力。結果表明:內蒙古工業大學蒙族預科生具有較強的跨文化交際意識,然而,他們的跨文化交際技能和知識水平普遍低下。
【關鍵詞】多元文化;蒙族預科生;跨文化交際能力
【作者簡介】馬靜(1978.05-),女,內蒙古呼和浩特人,內蒙古工業大學外國語學院,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英語語言學及教學法;包桂英(1977.08-),女,內蒙古呼和浩特人,內蒙古工業大學外國語學院,講師,碩士,研究方向:英語語言學及教學法。
大學的民族預科生是少數民族地區高層次骨干人才主要來源,肩負著民族地區經濟發展的重任。他們生活在多元文化聚集的特殊環境,處于本民族文化、中華民族漢文化及世界主流文化的沖擊和融合之中。本研究以內蒙古工業大學蒙族預科生為研究對象,以Byram的跨文化交際能力培養模式為依據,了解多元文化背景下內蒙古地區民族預科生的跨文化交際能力的現狀及其形成原因。
本研究以英國學者Byram的跨文化交際能力模式為理論基礎。該模式通過四個維度來衡量英語學習者的跨文化交際能力,包括:1.“態度”:表現在對待文化意義,信仰及行為方面的差異的態度。2.“知識”:是指對本國文化和社會群體以及對交流對方相應方面文化的了解。3.“技能”:是指個體利用已有的信息和一般的知識框架對外來事物和文獻進行理解并發現其內涵的能力。
參加此次調查問卷的是內蒙古工業大學2016級和2017級蒙古族預科班的125名學生,發放問卷125份,收回有效問卷113份,其中大一學生63人、大二學生50人。 本研究在前人工作的基礎上,自編了內蒙古地區蒙古族預科學生多元文化跨交際能力調查問卷,涉及四個部分:一是個人信息。二是蒙漢英文化知識測試,共30題,每部分各10題。三是跨文化交際技能力測試,共10題。四是學生對跨文化意識和態度,共12道單選題。調查問卷根據最常用的檢測方法Cronbachs alpha系數檢測。收回問卷后,用SPSS17.0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了分析。
1.蒙族預科生的英語語言基礎薄弱。蒙古族預科生的英語語言基礎十分薄弱。中國文化詞英語表達測試題中70%的詞匯是初、高中學過的詞匯,但得零分和一分的同學接近50%,平均得分3分,遠遠低于及格線。雖然蒙族預科生學習英語時間平均為9年,與大部分漢族學生學習英語的年限差距不大,但民族地區在中考、高考中對民族考生的英語成績不計入或按比例計入總分,因此大多數預科生對英語學習不夠重視,英語授課時間偏少及民族地區的整體英語教學質量較差,這些因素都導致了他們英語語言水平低下。
2.蒙古族預科生大學英語學習存在“中國文化失語癥”的現象。此項測試表明預科生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英語表達能力低下,呈現“中國文化失語癥”現象。筆者認為原因如下:(1)在初、高中英語教材中沒有充分的展現和中國傳統文化有關的教學內容,具有地方特色的民族教材更是如鳳毛麟角。這極大的阻礙了學生對于中國文化和民族文化的學習。(2)在大學英語教學過程中,教師強調西方的文化知識的輸入,并沒有意識到本民族文化的傳承及對外傳播的重要性。中國文化詞英語表達的測試結果表明,大二的平均分值為3.5200,大一學生的平均分值為2.6190,大二預科生在平均值上并沒有顯著優勢,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大學預科英語在培養學生中國文化知識的學習方面沒有起到實際有效的作用。
3.蒙族預科生跨文化交際技能和知識水平低下。調查表明,蒙古族預科生的跨文化交際技能和知識水平總體低下,很大程度上影響跨文化交際的有效進行。筆者認為,原因之一是大學英語的學習還是存在“應試教育”的影子,學生和教師為了應對各種英語考試,他們大部分時間和精力都追求語言知識的學習,忽略跨文化運用能力的培養。原因之二:大多數蒙族預科生生活在經濟欠發達的農村、牧區或山區,電腦、圖書館、電影院等各種文化娛樂設施相對匱乏,沒有便捷的渠道了解西方文化。
本調查發現內蒙古工業大學蒙古族預科生的外語跨文化交際能力普遍不高,但學生們持有非常積極的心態去了解、學習多元文化知識。因此,大學英語課堂應努力建構一個多元文化的教育環境,培養蒙古族預科生的多元文化價值觀,提高他們用英語推介蒙古族文化和中華主流文化的能力,真正實現大學英語教學目標。
[1]Byram M. Teaching and Assessing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ve Competence[M]. Clevedon, UK: Multilingual Matters,1997:31-38.
[2]陳二春,袁志明.文化移情能力與跨文化意識研究[J].四川外語學院學報,2008(3):138-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