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春 程怡 程月明
摘 要:工業4.0、中國制造2025和大國工匠時代,為了實施創新驅動戰略、建設創新型國家,培養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尤為迫切。實踐創新能力與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存在職業知識創新、職業知識應用、職業知識價值及職業知識網絡四大交集。創設職業知識生態節點,構建“能力導向,實踐化、價值化和網絡化”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是促進大學生職業實踐創新能力培養的必然邏輯。
關鍵詞:實踐創新能力;職業知識生態系統;高等職業教育
作者簡介:余長春(1974-),男,江西萬年人,南昌航空大學教授,博士,研究方向為服務管理與創新創業教育;程怡(1994-),女,江西南昌人,東華理工大學16級會計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創新創業與財務管理;程月明(1970-),男,江西余干人,江西科技師范大學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為創新創業與企業發展。
基金項目:2015年江西省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項目“大學生創新實踐能力的歷史變遷與現實考量”(編號:15YB57),主持人:余長春;2014年江西省研究生教改項目“基于創新能力培養的管理類碩士研究生學位論文指導風格研究”(編號:JXYJG-2014-120),主持人:余長春;2017年江西省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項目“創新驅動發展背景下MBA研究生管理創新能力培養研究——以江西省高校為例(編號:17YB132)”,主持人:程月明。
中圖分類號:G71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1-7518(2018)05-0161-06
中共中央在《關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進素質教育的決定》中明確指出,實施素質教育,應以提高民族創新能力為宗旨,著重培養學生的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亦指出,應著力提高學生勇于探索的創新精神和善于解決問題的實踐能力。2017年10月,習近平主席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優先發展教育事業,完善職業教育和培訓體系,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國務院辦公廳《關于深化高等學校創新創業教育改革的實施意見》指出,深化高等學校創新創業教育改革,是國家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促進經濟提質增效升級的迫切需要。
實踐創新能力是大學生可持續發展的動力源泉。無論是培養應用型、復合型和拔尖創新型人才的本科教育,還是培養“高端技能型專門人才”的高等職業教育,均把大學生的創新意識或實踐創新能力的培養,作為教學改革建設的核心內容和強化素質教育、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著力點。
2016年4月教育部發布的首份《中國高等教育質量報告》指出:“高校雙創教育嚴重缺失,學生的實踐創新能力、社會責任感均有待增強。”錢學森先生曾指出:“中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所大學能夠按照培養科學技術發明創造人才的模式去辦學,這種模式說到底就是實踐創新。”是傳統教育模式的影響與制約?是教學內容和教學方法陳舊?還是創新和科研機制落后?諸如此類的問題值得深入探索。高校是知識傳播及創新的重要策源地與集散中心,是知識生產、知識發現、知識傳播、知識分解和知識創新的自然邏輯展開,具有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本質屬性。構建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推進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培養是應然邏輯。
一、實踐創新能力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屬性
美國學者喬治·珀爾認為,職業知識生態主要研究利益極大化條件下組織如何創造、整合、共享和使用知識,它是知識管理的高級形態。在職業知識的學習與轉化運用的角度,大學生實踐創新的培養與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存在知識創新、知識應用、知識價值增值和知識網絡化四個交集,具有共同屬性。
(一)職業知識創新交集
實踐創新能力是指實踐主體在實踐活動過程中的具有的突破性的實踐能力和創造能力,它能使實踐主體在探索未知領域時產生新知新識[1]。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是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有機結合的現實表現,是創新意識與創新精神、創新與創造、實踐能力與創新能力等多個概念在新時期高等教育理論上的重構與發展。高等職業教育培養實踐創新能力,就是通過一定條件下有意識的實踐活動,培養大學生運用已有知識和技能,形成的有可能創造新價值成果的心理特征、行為特征、以及心理和行為準備的過程。對于實踐創新能力的培養,更是職業知識創新問題:具備前瞻性,緊密結合產業需求和市場變化,瞄準知識及科技前沿進行培育。有關于此,陶行知先生于1919年就曾把“創造”引入教育領域,提出要培養具有“創造精神”和“開辟精神”的人才。
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是實現知識生產、分解、傳遞與消費的循環往復體系,這個循環過程本質就是一個永續的創新過程,要么是知識創新,要么是技術或商業模式革新,它具有實踐創新能力同樣的創新特性。
(二)職業知識應用交集
2004的《創新美國》報告中指出,“創新就是把感悟和技術轉化為新產品、新方法和新服務”。薩繆爾森(1976)把創新看作是企業家對生產要素進行組合運用的過程。歷史唯物主義觀點表明,創新是在實踐中的創新,思維及精神層面的創新亦須在實踐中進行檢驗與修正,否則便是空洞無物、毫無根據及價值的。“實踐創新能力”亦為實踐能力,是近年來教育領域提出的一個新概念。實踐創新能力歸屬于實踐能力范疇,屬于實踐能力的基本實踐能力、綜合實踐能力、實踐創新能力三個層次中最高層次,或者說是實踐能力達到高級階段的集中表現[2]。實踐創新能力是實踐主體在實踐活動過程中具有的突破性的實踐能力,它能使實踐主體對已知領域產生破舊立新的真知,并能把這新知新識予以表達或予以實踐性操作過程之中[3]。對于大學生而言,實踐創新能力是運用已經積累的豐富知識、通過自己不斷的探索研究、在頭腦中形成獨創性的思維、創造性地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
大學生需要多樣化的知識才能獲得健全的人格。知識類別有多種,諸如顯性知識與隱性知識、實用知識與學術知識等。然而,它們的來源卻存在著差異。臂如,顯性知識與學術性知識更多地來源于課堂傳授及理論學習,而隱性知識實用知識更多地來源于實驗實訓及實踐人士的現身說法。對知識的傳墦者教師而言,其知識的來源也離不開校外產業以及課題研究等方面的學習實踐。
實踐創新教育遵循文化傳承→知識學習→技能訓練→模擬演練→實踐運用的基本規律。構建高校知識生態系統,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彌補自身知識實踐應用的不足、擴大知識獲取及應用邊界,“政產學研用”一體化、“產教融合”與“科教融合”,都是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表現形式,職業知識應用是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一個關鍵節點和重要特性。
(三)職業知識增值交集
熊彼特創新理論指出,創新的經濟效用的關鍵在于市場化、商業化,進而獲得超額利潤。創新是指運用知識和理論,在科學、藝術、技術和各種實踐活動領域中不斷提供具有經濟價值、社會價值、生態價值的新思想、新理論、新方法和新發明的能力[4]。創新必須考慮經濟價值,其終極目標是將知識與技術投入到社會生產實踐進而轉化為現實生產力,推動社會財富增值。創新能力是新穎與價值的統一體,具有創造性的產品應該是既新奇,而且從某種外在的標準來看又是應有價值的[5]。有用性是衡量創新的重要維度,創造財富是創新的本質要求與價值所在。正如《國家中長期人才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所指出,創新型人才是指具有較強創新意識、創新精神和創新能力,能夠進行創新性勞動并對社會發展與進步做出貢獻的人。衡量人才的重要尺度是對社會貢獻度,對于實踐創新型人才亦如此。只有能夠用自身知識技能去創造性地改造世界,并促進對人類進步和社會發展的人才能稱得上是實踐創新型人才。
對于職業知識生態系統而言,其主要功能是通過知識與經驗交流來促進知識、商業及社會等方面價值的創造,創造價值是職業知識生態的本質要求[3]。實踐創新能力與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在創造價值方面的要求是一致。
(四)職業知識網絡交集
弗里曼的“國家創新系統觀”認為,工程師和技術人員、社會各界人士和政府,都能成為創新的主體。因而在培養主體方面,實踐創新能力的培養并非是高校單方面進行的知識與技術的線性轉移,而是政府、企業、社會等機構與學校合力的結果。培育實踐創新能力,應當系統整合各種力量。此外,在實踐創新能力所需的知識結構方面,非智力因素起著重要作用,折射出“知識泛化”特性,要求既要熟練掌握本學科理論和專業知識,又要廣泛涉獵非專業知識,還應具有國際視野、自學能力、組織領導能力、團隊合作精神。實踐創新型人才屬于跨學科的知識和能力復合體[6]。知識結構、能力結構和培養主體結構都要求實踐創新能力網絡化生成機制的不可或缺性。
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是由職業知識發現、職業知識生產、職業知識傳播、職業知識消費與職業知識創新等活動構成的跨學科知識倉庫,它的運作形態是職業知識生態網,這個生態網是由若干職業知識結點模塊通過一定界面組合而成的職業知識價值體系,知識網、人際網和技術網各自成為系統的核心要素、主體要素及支撐要素。對于高校,其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則呈“雙網絡”形態:高校內部各機構及人員組成的知識內網、以及高校與外部組織機構組成的知識外網,顯然具有網絡化的特性與效應[7]。2015年05月13日,《國務院辦公廳關于深化高等學校創新創業教育改革的實施意見》提出,要重點建立校校、校企、校地、校所以及國際合作的協同育人新機制,建立跨院系、跨學科、跨專業交叉培養創新創業人才的新機制。這是對實踐創新教育知識網絡化特性的政策回應。
二、職業知識生態節點與實踐創新能力
實踐創新能力與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共同具有創新性、應用性、價值性和網絡化四大特性,無疑,打造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有助于培養大學生的實踐創新能力。要實現此目標,首先必須要使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所需的各類職業知識價值順暢流轉、交換,這是前提條件。如何達成?必須重塑職業知識生態系統中的知識節點功能,克服“知識梗阻”,貫通“知識接口”,實現“點”“鏈”互動。“點”,即指知職業識生態系統節點;“鏈”,即指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循環鏈。
(一)職業知識生態節點缺失與分割帶來實踐創新能力培養的負面效應
“慣域式”人才培養模式,致使高校在培養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方面存在著先天性缺陷:教育資源未能形成集聚效應,未能形成合力以集合發力。從這一點來講,高校的主要癥結是創新創業型人才培養所需的職業知識生態節點分散、分割、斷裂,支持創新創業型人才培養的職業知識載體(教師隊伍)協同機制、職業知識資源共享機制和知識管理協同機制缺位。
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典型的閉環結構為知識價值鏈,這條價值鏈外化為由職業知識生產、職業知識傳遞、職業知識消費、職業知識分解生態節點形成的職業知識流轉軌跡,內化為職業知識在生態節點之間的轉移并最終轉化為社會生產力而產生的職業知識價值增值效應。職業知識價值鏈生態節點的缺失、或者發生“知識梗阻”,都勢必會導致職業知識運動軌跡斷裂、職業知識價值增值效應中止或弱化。針對職業知識生態節點單方面細究下去,職業知識生產節點主要包括高校自身及科研中介機構,一旦職業知識生產節點與社會對實踐創新能力的需求脫節,這個職業知識生態節點的功能就弱化甚至喪失了,因而很有必要以社會對實踐創新能力的需求來進行知識生產,發揮職業知識生產節點在培養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的應有作用;職業知識傳遞節點主要由政府和中介機構來承擔,“政府失靈”或者中介機構缺失等原因,均會降低職業知識傳遞節點的功效,必須在政府、高校、中介機構及社會需求四者之間建立良好的創新創業知識傳遞機制;職業知識消費節點主要是企事業等用人單位,職業知識消費與職業知識生產不匹配,會導致大學生的實踐創新能力“結構性失衡”等“知識供求”矛盾,應當通過建立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的職業知識消費節點與職業知識生產節點之間的動態匹配機制來解決;職業知識分解節點主要由圖書館、科技文獻機構和網絡承擔,與實踐創新知識相對應的學科圖書、文獻資料的豐富程度與專業化程度牽制著實踐創新知識分解,有必要建立學科體系完備的實踐創新知識分解節點。
(二)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生成促進實踐創新能力培養的出路
針對整個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它是由不同類種的職業知識生態節點構成的復合體,職業知識生態節點又由若干職業知識單元所組成。這些職業知識單元包括處于不同層次的職業知識生態個體、職業知識生態種群和職業知識生態群落所構成,具有職業知識生產、傳遞、消費和分解等功能[8]。職業知識生態種群通常基任務的職業知識團隊,如基于教學任務或科研任務,師生、實業家等都可作為團隊成員。職業知識生態群落是由大學職業知識生態種群所組成的復合體。職業知識生態種群和職業知識生態群落都具有知識生態個體的功能屬性。不論是高校大學生實踐能力培養的課程組、專業團隊、系部或學院,還是項目組、競賽隊伍,甚至是一個相關的QQ群和微信群,諸如之類都能構成不同類別的職業知識單元。復雜多樣的職業知識單元及職業知識節點之間如何有效銜接?關鍵是創設它們之間的界面,即職業知識接口。“四通八達”的職業知識接口方能促進職業知識系統的生態演化,助力實踐創新能力的培養。與實踐創新能力培養相對應的學科歸屬不具有單一性,相反,是由學科群所組成。無疑,一方面,決定了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的職業知識需求廣泛而精深,它即要具有專業核心技能并可用于生產實踐,又要具有系統的學科知識(人文、經濟與管理等方面的知識),還要有非智力性知識;另一方面,也決定了培養方式的跨學科知識融合性與跨培養主體的知識集聚性。因而,貫通“職業知識接口”,實現職業知識要素的互動與協同,是培養實踐創新能力的必然邏輯。“職業知識接口”是教學系統、教育資源環境對接的實體和制度、策略與方法。其一,通過設立職業知識硬接口來激活教師與學生、教學設備與教育環境、教學政策與教學制度,實現實踐創新能力培養的知識資源協同共享;其二,應當創新職業知識軟接口,實施系列策略方法,用以優化培養機制與師資結構,創新教學組織及教學內容的等改變教學系統的軟接口,形成大學生實踐能力培養的新模式[9]。
概述之,職業知識生態系統關注的核心焦點是知識運動及變化。要成為一個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其前提條件具有流暢的知識創造、解釋、分布、吸收和利用等知識運動狀態。立足于實踐創新能力的培養,應該通過各個生態節點來發揮培養功能,并使節點之間有效聯結,讓職業知識在職業知識生產者、職業知識傳遞者和職業知識消費者之間持續運動,由此將帶來知識向更高級方向演化,推進職業知識生態循環升級。
三、基于實踐創新能力培養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構建
創新性、應用性、價值性和網絡化,彰顯了實踐創新能力與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多元化表征,需要多樣性、交叉化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來促進實踐創新能力的培養。構建“以能力為導向,以實踐化、網絡化和價值化為支撐”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成為當然選擇。
(一)能力導向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
學習和實踐是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形成的重要途徑。知識轉移邏輯理論指出,知識的學習與實踐遵循以下線路:知識提供者、知識警覺、知識獲取、知識轉化、知識關聯、知識應用、知識外化、知識接受者[10]。職業知識轉移邏輯理論為基于實踐創新能力構建知識生態系統指出了基本思路與關鍵問題。其基本思路是,首先要提高職業知識提供者(教師、政府及企業等單位人員)的職業知識存量及職業知識分享意愿;其次要提升學生發現和獲取職業知識的能力,而這通常要受到以往知識及認知能力的影響;再次要促進學生知識內化與關聯,讓其有使用、分析所獲知識的條件并與自身的學習、就業或工作需求對接起來,以生產、提升職業知識;還次要創造豐富交流與協作環境促進學生成功運用職業知識并創造價值。最后應通過合適的機制(如校友會、校企協作機制)讓學生積累的經驗或者創造的職業知識回饋給高校以實現雙方的利益與價值。其中的關鍵問題是提高職業知識接受者的職業知識接受意愿和吸收能力。
(二)實踐化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
實踐化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應從職業知識生態鏈的生態節點入手,擴大職業知識實踐主體、強化職業知識實踐活動、優化職業知識實踐環境。職業知識實踐主體方面,系統整合構建知識生產主體(高校及科研院所等)、職業知識分解主體(圖書館及網絡)、職業知識傳遞主體(政府、科研機構及中介機構)與職業知識消費主體(企事業單位),重點發揮政府在知識資源配置方面的作用是應有之義;職業知識實踐活動方面,以職業知識服務實踐活動和職業知識創新實踐活動為切入點,讓學生企業真實或“逼真”的工作場景中學習,創新創業競賽、實習實訓、畢業設計、課程設計、案例分析,諸如此類的知識應用性活動必須貼近實際,“真刀真槍”中“干”,避免流于形式,絕不放低要求;知識實踐環境方面,優化創新創業孵化平臺和科技園等硬環境和創新創文化及制度等軟環境,形成功能齊備的創新創業教學平臺設施,形成利于實踐創新能力培養的“教學方式”和專業培養方案,形成推動實踐創新教育深入的“雙師”隊伍,形成鼓勵實踐創新活動的文化與制度。
(三)協同化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
生態系統是生物主體與環境之間的交互作用所構成的有機系統[11]。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是以職業知識資源、職業知識活動及職業知識環境所形成的知識協同系統。實踐創新能力的素質要求是多樣、全面的,既需要校內的知識,又需要校外的實踐技能,既需要理論化的顯性知識,也需要實踐化的隱性知識,因而培育的主體是多樣化的,呈現出協同培育狀態。可以組建高校內外并舉的協同網絡[10]。在高校內部,重點做好“學科協同”、“專業協同”、“研教協同”、“課程協同”、“教務、團委與學工等機構的協同”五大文章,讓二級學院的課程、專業、學科、系部,以及學校的職能機構通力合作,一體化培育實踐創新能力;在高校外部,重點在政府、高校、科研機構、中介組織、產業及企業等不同主體之間尋求拓展“知識接口”,形成“產教融合”、“政教融合”、“科教融合”、“研教融合”四大緊密的融合體,編織密切的協同網絡。
(四)價值化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
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由職業知識生態節點跨時空組合而成,并由職業知識人、職業知識和技術三要素組成的開放、動態、協同運行的網絡[12],職業生態節點之間的交互聯接機制是價值交換。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運行過程,也是職業知識價值交換及傳遞過程。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持續運行,依靠的是通過知識運動產生知識價值的轉移及升值(詳見圖1)。職業知識運動的桎梏、職業知識價值流的中斷,均會致使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解體。
結合圖1所示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價值交換體系,可從職業知識價值的多維形成途徑為切入點。人力資本理論視角,職業知識價值是職業知識、技能、經驗、品質和管理才能的總和,職業知識存量的高低制約著實踐創新能力的強弱。高校應加大人力資本的投資,提升專業知識和非專業知識存量。資源基礎觀視角,職業知識價值體現為關鍵技能和隱性知識、特別是動態的知識能力。高校應加強隱性知識的傳授,以此提升實踐創新的特有技能。社會資本視角,職業知識價值體現為關系資源網絡,它包括微觀及宏觀兩個層面,前者以關系的形式存在,主要指學緣和地緣;后者是高校外部的社會關系網絡,包括政府、科研院所、知識中介組織、行業協會、企業等組織。高校應加強大學生編織關系網絡能力的鍛煉,提升大學生復制、整合和配置這些關系網絡的能力。人本視角,知識價值大學生主觀能動性、興趣與認知能力、意志和毅力等“非智力因素”的多維組合[13]。“非智力因素”是實踐創新的“潤滑劑”,是發揮高校職業知識生態系統功能的重要支撐。
在論述實踐創新能力與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特性交集的基礎上,提出了打通職業知識生態節點、構建職業知識生態系統、促進實踐創新能力培養的路徑。從職業知識生態系統的構成節點來看,為了有效發揮高校知識生態系統在培養大學生實踐創新能力方面的功能,需要科學設計協同界面,讓職業知識生態節點的每個“知識接口”無縫對接,從面利于擴大知識協同的層次、提升知識價值化的效率、延伸知識實踐化的深度。從職業知識生態系統運行狀態來看,這個多樣、交叉化的職業知識生態系統是否反映了實踐創新能力所具有的創新性、應用性、價值性及網絡性,否則這個系統培養實踐創新能力很難有針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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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時紅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