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瑞
【摘要】莎士比亞的詩劇作品聞名世界,被廣泛翻譯為各種語言,我國對于莎士比亞詩劇作品的翻譯可追溯到大半個世紀以前,整體性視域下的語用順應論為詩劇作品的翻譯供以正確的方向和不容忽視的助力,本文主要從語用順應論的基本概述入手,并基于此分析了語用順應論在莎士比亞詩劇翻譯工作中的具體應用,以期為全面提升莎士比亞詩劇作品翻譯工作的有效性建言獻策。
【關鍵詞】語用順應論 莎士比亞 詩劇作品 翻譯
【中圖分類號】I046;H315.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3089(2018)04-0025-01
一、語用順應論基本概述
語言順應論究其實質而言屬于語用學方面的知識,具備較強的容納性及注解力,從整體來看,語言的具體運用是一個處于連續抉擇中的歷程,此種抉擇會在無形中受到有心的、無心的、源自于語言表面的、內在的各種因素的制約,于字詞的讀音、用詞、句式、行文等方面皆存在語言的運用抉擇問題。可變遷、可斟酌、可順從適應是語言三方面主要的特色所在,講話者只有于語言的嘗試性運用中方可以開展相應的語言抉擇,可變遷及可斟酌呈現出差異性的特征,可變遷著重突出語言存在列抉擇的概率,可斟酌即依靠相關語言準則及方略對具體的用詞施以巧妙、變通的抉擇,而語言的可變遷和可斟酌共同促成了其可順從適應性的其中一類形式,為適應日常交流的實際訴求于不用的語言氛圍中運用者在提供的抉擇空間內作出一定的取舍即為語言的可順從適應性,語言的可變遷性及可斟酌性于某些層面上為語言的可順從適應性供以進行抉擇的保障和準則[1]。各有差異的語言方式于實際的運用歷程中起到同樣存在差異的影響和效用,促成語言認知及成形的抉擇與語言使用的情景相協調是語境關系順應的核心所在,在實際交流過程中,對話雙方的內心情緒、置身環境等是構成語境的關鍵要素,于各個時段、語言環境、及構造皆有差異的情景中進行交流的兩方可以根據需要對使用的語言加以適當地改變和協調,進而令話語富有更深的蘊意。交流人員于蘊意生成的歷程內產生的感應、規劃、追憶等領悟式的心理活動即為順應歷程內的突顯程度,語用學策略中,基于上述層面的協同作用結合所處的社會背景、習氣風俗等來對語言作出相應的解析。
二、語用順應論在莎士比亞詩劇翻譯中的應用
(一)順應語音
通常而言,在具體開展翻譯工作時依照各個語音特點,順應語音或者韻律特征進行翻譯叫做順應語音,比如說莎士比亞經典詩劇《羅密歐與朱麗葉》中有這樣一段描寫:“火炬遠不及她的明亮/她皎然懸在暮天的頰上/像黑奴耳邊璀璨的珠環/她是天上明珠降落人間/瞧她隨著女伴進退周旋/像鴉群中一頭白鴿蹁躚”,翻譯人員于此部分描寫的翻譯中巧妙地借助兩行押一韻的方式生動地描繪出羅密歐于朱麗葉一見傾心的感情,為了使讀者在評閱時可以感知到作品本身的格律,在確保語句暢通的前提下維系原有的吸引力,朱生豪遵循語音順應論的相關原則,借助結合語境的意譯及押韻的方式來開展翻譯工作。
(二)順應詞匯搭配
對于詩劇的翻譯而言,英文更為強調作品原有語言氛圍的創設,惟有創設一個同原作品相適應的語言氛圍,方可以精準地翻譯出原語句的真切含義,若是某個詞匯有悖于作品的語言氛圍,翻譯人員則要替換一個更為合適、更加確切的詞匯,莎士比亞詩劇作品的譯制工作自然也是如此,應當結合具體的語言氛圍選取與之相宜的詞語,字詞搭配的存在使翻譯工作變得更為高效,由此可見,培養字詞搭配的優良習慣有助于強化譯文的準確性和貼合度。例如,梁實秋先生在翻譯《威尼斯商人》這一作品時便格外注重字詞的配搭工作,將“respect”譯作“恭敬”亦或“尊重”,若是把原作品里的“talk with respect”譯為“滿懷恭敬地談論”,則“言談敬重”無法進行字詞的配搭,為了使前后文章的語言氛圍更為貼合整體行文的寓意,于詞語的選取方面應當遵循順應原則將“talk with”譯為“言談”時,梁實秋先生選用了“斯文”一詞,一來同作品的語言氛圍更為契合,二來為整個作品賦予了更多的朝氣。
(三)順應物理世界
于翻譯領域,時間、空間稱謂是物理領域一輪最為廣泛的兩方面內容,在時間的定義上中西方皆有各自的表述方式,比如于英文中將時間劃分以往、當前和未來,詳細化的表述有當下、此刻、前天、明年、后面等等,中文中較為普遍的關于時間的表述春分、小滿、小暑、白露等等。絕對及相對的空間聯系是空間稱謂的細化內容,于某些層面上亦可稱作位置聯系,在這之中具備一定對比物的空間聯系即相對性的聯系,以英文日常生活用語為例,有客來訪敲門時,禮貌性的問答應當為“Im coming”,而并非“Im going”,將來訪的客人視為對比點來開展對話,因為不同國家的受眾和翻譯人員同莎士比亞具有各具不同的時空觀念,這便給詩劇的翻譯工作增添了更多難度,于這一場超越時間和空間的交流對話中,為了選取最佳的譯文詞句,翻譯出更為貼合原著的作品,翻譯人員務必要將此種時空方面的差異性全面考慮在內。
(四)順應心理世界
除上述原則以外,翻譯人員在實際翻譯時還應當注意對于原作者及受眾群體內心世界的認知和把握,在譯文語言的選取上同作者及受眾的思想、觀念、期望、性情、意愿等內心情感相適應,這一過程即所謂的順應內心世界。此外,翻譯人員在詩劇同受眾之間充當建構橋梁的角色,自然也擁有屬于自己的情感世界,在翻譯詩劇作品時為了可以使受眾獲得更為充分化的閱讀體驗,翻譯人員的首要任務便是先行感悟莎士比亞的內心世界,于精準全面地把握其觀念、態度、目的等最為基本的內容的基礎上,翻譯人員應當盡可能地順應普通受眾的內心世界,借助能被受眾明了并廣泛接納的途徑將詩劇細細剖析開來。朱生豪先生在翻譯《李爾王》的過程中便格外注意同國人的價值思維及風俗觀念相適應,慮及國人大部分成長于思想理念較為封閉保守的社會大環境中,其在翻譯過程中并未把莎翁原作品中的“bed”直譯為“床”,原作品中出現的“bed”除了能夠從側面凸顯出英國當時的社會環境、背景習俗,還帶有濃濃的戲劇韻味。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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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宋雪,謝勁秋.從巴赫金對話理論看莎士比亞譯作在民國時期的傳播[J].沈陽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