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周文 張王飛
筆者指稱葉兆言的散文是“俗化體”,是因時名之;因為它出現在一個網絡時代,而這個時代又裹挾了一個來勢兇猛的“俗化”散文的思潮,故而其“俗化體”散文的出現,則是有它的必然性。至少有以下三方面內化生成機制的非常背景。
第一,上世紀90年代中期之后大眾審美文化思潮的興起,使傳統散文的創作出現了放下高雅而趨向通俗化的走勢。大眾審美文化思潮以大眾傳播媒介與為載體,成為跨世紀時期壓倒一切的文化生產之主宰,廣播、電視、電影、報紙、書刊、錄像、錄音、網站等,通過數字化信息而建立起電子時代的傳播平臺,無條件地將文學予以吸納并覆蓋其中。大眾審美文化思潮有兩個精神支點,一是急速發展的市場經濟和商品化,以絕對的經濟利益成為支配文化生產的主導力量;二是現代高科技的極速發展,改變了文化生產機制的構成和運行方式。這兩點決定了文學藝術的價值觀念的嬗變及其形式的日益失范。于是,遵守市場規律與順應消費趨勢,必然使散文創作的價值觀念更加遠離“載道”而轉向“言志”,品格、趣味也隨之走向大眾審美的趨俗與邊緣化。
第二,“新媒體散文”的崛起與蔓延,創造了在紙質文本之外的、另一個浩大無垠的散文生存空間。自從進入了信息時代之后,網絡上出現了博客、微博、日志等五花八門的“新媒體散文”,成為一個與傳統散文分庭抗禮的“俗化”散文的“勁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