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美芳
(南安市教師進修學校,福建南安362300)
活動區合作行為指導策略的思考
洪美芳
(南安市教師進修學校,福建南安362300)
合作是一種生存技能,一種發展狀態。在幼兒活動區游戲教學中,要在認識上厘清合作的誤區;活動中探索合作的規律,實踐中進行合作的鞏固;反思中進行合作的建構,以指導、幫助幼兒學會合作,促進幼兒健康成長。
合作;誤區;規律;鞏固;建構
合作是一種生存技能,一種發展狀態。一個懂得合作的幼兒會很快適應集體生活,與人友好相處,保障和提高個體生活質量。積極探索幼兒合作行為的指導策略,有利于幼兒“學會共同生活,形成和諧的社會關系,促進其社會性不斷完善并奠定健全的人格基礎”[1]。
活動區是幼兒學習與成長的環境,游戲是幼兒學習合作并獲得經驗的重要途徑,為此,筆者借助課題研究,確立了以大班活動區游戲為載體,以促進幼兒合作行為發展為核心,探索幼兒合作行為的有效指導策略。
理解先于行動。教師對于合作認識影響活動的開展與指導,制約教師專業的成長。在研究中,筆者發現存在以下的現象。
(一)對“合作行為”思路不清晰
缺少對“合作的基礎是什么”、“合作需要怎樣的經驗”的思考,就直接走向“合作行為”的指導。表現在活動需要開展合作,教師即刻對活動提出一個即時性的行為目標,試圖通過一個活動就能夠達成,這種“跳躍式”的、缺乏思考的指導,難于持續、有效。
(二)對“合作行為”關注不到位
“合作”很重要,但重視不夠。表現在活動設計中缺乏目的性、計劃性,在具體實施中,有意識地創設情景、給幼兒提供合作機會不多,資源的利用不夠。游戲中出現的合作行為,帶有偶然性、“自生自滅”的,幼兒獲得的經驗是零碎的。
(三)對“合作行為”指導隨意性
當幼兒遇到問題時,教師常以“告訴”或以要求的方式提出:“要合作,要一起玩,不要爭吵。”而對于如何合作的指導較少。還有,如以“規則”、“規定”替代合作,指導方式單一化或機械、說教等,缺少合作行為學習與發展的環境和土壤,都將扭曲“合作”的本意和影響“合作”的開展。
什么是合作?《指南》對于“合作”提出怎樣的目標要求?幼兒合作行為的產生及其發展需要怎樣的環境支持?對此,要在實踐中學習,在學習中深化。
(一)重新審視“合作學習”的內涵,重視教師指導
合作是課題開展的“關鍵因素”,也是人格發展的“核心素養”要素之一。在合作問題上,教師首先要明確“什么是合作?”否則無從指導。龐麗娟等人認為,合作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個體,為了實現共同目標或共同的利益而自愿地結合在一起,通過相互配合與協調(包括語言與行為)而實現共同目標或共同利益,最終也實現個人利益的一種社會交往活動。[2]合作是自身的需要,自愿的行為。有效的指導或引導,是有目的、有計劃之上的,而不是一種毫無準備的隨意行為。
合作是一種能力、更是一種品質。活動區游戲中幼兒出現爭執的現象是常有的、不足為奇的,重視幼兒合作行為培養對有經驗的教師,會將其珍視為幼兒合作學習與發展的重要契機,將合作學習納入教育計劃中,通過用心設計、創設情景,精心組織,使合作目標在實施中實現,促進合作行為的學習與發展,形成初步的合作意識,提高合作的能力,培養幼兒學會學習、學會合作,促進社會性不斷提高并奠定健全人格基礎。
(二)建立行為與目標鏈結,尊重幼兒個體
幼兒合作行為的發生和發展有其自身的特點,教師對幼兒合作行為的指導必須尊重其發展的規律。幼兒合作行為的指導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礎之上的。“合作”在《指南》社會領域教育中并非以獨立的“目標”形式出現,也就是說“合作”的字眼是在社會領域“能與同伴友好相處”的目標下“5-6歲”的“典型表現”中出現的,即這一目標中涵蓋了“合作”的教育內容與要求。對此在合作行為指導上,要明確這一關系,將其納入“能與同伴友好相處”目標范疇中;另一方面,幼兒的合作行為雖然出現在大班階段,但它的形成與發展需要一個漸進的過程:《指南》在“3-4歲”階段提出了“在成人指導下,不爭搶、不獨霸玩具”;[3]“4-5歲”階段提出了“對大家都喜歡的東西能輪流、分享”“與同伴發生沖突時,能在他人幫助下和平解決”;[3]“5-6歲”階段提出了“活動時能與同伴分工合作,遇到困難能一起克服”[3]……教師對幼兒合作行為的指導要與此合拍,體現漸進性的特點。只有重視和關注“小年齡”階段的社會性學習與發展,才能使“大年齡”階段的合作學習與發展得到順利推進。
幼兒合作行為的指導具有一定的情景性。《指南》指出“活動時能與同伴分工合作,遇到困難與同伴一起克服。”“當幼兒與同伴發生矛盾或沖突時,指導他們嘗試用協商、交換、輪流玩、合作等方式解決沖突”。[3]字里行間無不體現著幼兒的合作行為是在一定的情景中產生的。缺乏情景的教育指導,對幼兒而言,都是毫無意義的。“合作”行為的產生是幼兒自身游戲的需要,而并非完全是教育的需要。它不是教師一方設計出來用以塑造另一方的行為,而是雙共同面對一個并無現成答案的問題,或是一個有待明確的議案。教育的關鍵是教師如何抓住情景中的有利契機,引導幼兒學習運用合作的行為解決游戲中的問題。
幼兒的認知特點決定幼兒的合作行為必須在活動中得到鍛煉和鞏固。一方面,教師要抓住活動區游戲中可能產生合作行為的有利契機給予引導或指導;另一方面,要精心創設產生合作行為的有利環境,使幼兒合作行為的產生更加自然,更加主動,體驗更加深刻。
活動區游戲是幼兒學習合作的重要載體和有利契機。然而,幼兒的合作行為并非一開始就是有意識的,它的形成是一個從無意識到有意識的漸進過程。不難看到幼兒游戲結束時,各區域的幼兒都能積極主動地將玩具材料收好、放好。此時雖然他們沒有明確的分工,但他們都明白本區域當前共同的任務是什么,各自應該怎么做。但是,總有一些幼兒總是忽略了當前的共同任務。所以我們會經常聽到“某某沒收拾玩具就跑了!”的小報告。幼兒從無意識的合作轉向有意識的合作,需要教師抓住一切可以引發合作的契機并給予指導、點撥,并在長此以往的關注和指導下,使之成為一種有意識的行為,進而成為一種優秀的品質。基于此,教師可充分利用活動區的有利環境,將合作行為的指導滲透其中。
利用活動區域環境的創設引發幼兒的合作行為。很多幼兒園的活動區都是由教師一手規劃、創設并準備的。在大班,教師可以改變包辦代替的觀念和行為,將活動區的創設任務和權力交給幼兒(包括空間位置、空間大小、玩具材料的擺放等)。每次活動前,強調同區域的幼兒先協商、后分工合作并搭建活動區的環境;游戲活動結束后,由各區域幼兒共同收拾、整理區域玩具或材料。同時也可以展開一些“好家家”區域合作典范,以強化合作的行為,提高合作的意識和能力。利用活動區現有的活動或游戲引發幼兒的合作行為。現有的活動區許多游戲活動都需要幼兒的合作,只是教師心中缺乏合作的目標意識,使合作的機會悄然消失。比如常見的“醫院”游戲:幼兒常常是急著爭搶裝飾的服裝、“醫療器材”各玩各的,并未意識到“醫院”是個集體、大家都是這個小集體的一員。因此,教師要積極利用某些需要分工、合作才能完成玩或任務的區域,并在活動之前引導幼兒思考:“怎么做,才能使任務完成得更好”,即引導幼兒先有個通盤計劃,對小組人員進行分工合作;任務完成之后,讓各組幼兒相互交流“剛才大家是怎么做的?”“為什么能又快又好地完成任務?”從中感受合作帶來的好處,并逐漸地從無意識合作走向有意識的合作;從教師指導下的合作走向自行展開合作、完成共同的工作任務。
《指南》指出:“幼兒園應多為幼兒提供需要大家齊心協力才能完成的活動,讓幼兒在具體活動中體會合作的重要性,學習分工合作。”幼兒合作行為的產生依賴于一定的活動載體。如何使活動區的活動或游戲擁有更多潛在需要合作的因素,引發合作的行為?在研究實踐中,筆者發現產生合作行為的活動有以下幾個主要特點:
(一)大型的、笨重的材料或玩具
比如我們為孩子開辟的紙箱區,教師有意識地提供了比以往規模大的紙箱:包裝冰箱、電視機、空調等大紙箱。無論孩子用它來鉆著玩還是建構等等,玩時都需要合作。
另外,水管材料區材料比較粗大,沒有合作是難以將兩節水管鑲嵌在一起,或搭高、或搭建成型的。由此,幼兒自發地形成了合作小組:有的抬著、有的鑲嵌;有的鑲嵌左邊的管子,有的鑲嵌右邊的管子,還有站在椅子上鑲嵌管子的……
(二)大規模的“工程建設”和大型的主題活動
仍以水管為例,教師在自來水管的安裝過程中,指導幼兒組合并分成若干組:有的建自來水廠,有的建小區,有的安裝水管,最終將水管接到家家戶戶……這一過程不僅讓幼兒學會運用合作的方式解決活動中的問題、體驗合作的快樂,同時也培養了幼兒的合作意識,發展了幼兒的合作能力。又如“六一”兒童節的歡慶活動,教師引導幼兒對活動進行規劃,并進行分組、分工、合作,以完成活動的各項準備工作。
(三)需要“接力”或“流水作業”的游戲活動
“接力”在運動區中是一種常見的游戲形式。比如小組接力、傳球接力、搬運接力等各種充滿童趣的游戲活動,都令大班幼兒喜愛。此外,還有一些“企業”型游戲,即一部分人加工制作、一部分人銷售等。如蛋糕店中“制作蛋糕”—“賣蛋糕”—“蛋糕品嘗處”的人員的分工、合作和流水作業。
總之,任何一種有益行為的指導,都需要教師首先要有目標或目標意識,其次才是教育行為的付諸實踐。幼兒合作行為乃至社會性發展的指導是一項貫穿于幼兒活動和游戲之中的教育活動,它是在教師有目的、有計劃地指導下進行的,是在“層層推進”的教育活動實現的。探索幼兒合作行為的有效指導策略,推動在教師的專業思考與教育實踐,促進幼兒社會性行為的和諧發展。
[1]教育部基礎教育司.幼兒園教育指導綱要(試行)解讀[M].南京:江蘇教育出版社,2002.
[2]龐麗娟,秦旭芳.幼兒合作意識與能力的培養[EB/OL].[2011-03-01].http://www.edu.cn/20011105/ 3008250.shtml.
[3]李季湄,馮曉霞.《3-6歲兒童學習與發展指南》解讀[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3.
G612
A
1673-9884(2016)06-0100-03
2016-06-02
福建省2014年特殊教育和學前教育研究課題(項目編號:XQJY20140503133)
洪美芳(1976-),女,福建南安人,南安市教師進修學校幼兒園高級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