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務工群體職業教育培訓的思路探析

農村務工群體職業教育培訓的思路探析

戴建春

摘要：目前，普通勞動者職業素質偏低的問題，在一定程度上制約著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由于城鄉、工農、貧富差別的存在，加之人口、土地、戶籍制度等的影響，農村戶籍人口仍占總人口的64%，而這部分人正是職業素質較低的主流。隨著我國產業結構調整升級和新型城鎮化建設，有愈來愈多的農村居民將逐漸融入城鎮社會，如何提升農村務工群體的職業技能素質就顯得特別重要。但目前仍然存在著不少影響他們參加職業教育培訓的消極因素，因此，有必要厘清農村職業培訓的思路，采取相應的對策。

關鍵詞：農村務工群體；職業教育培訓；影響因素；思路與對策

基金項目：廣東省高職教育農業類教學專業指導委員會教學改革項目“廣東農村職業培訓體系建設研究”(項目編號：廣東高職農業教指委[2013]3號)

作者簡介：戴建春，男，江門職業技術學院思想政治教學部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三農問題。

中圖分類號：G720文獻標識碼：A

隨著產業結構的調整，藍領勞動力市場的萎縮，老一代農村勞動力大軍因年齡增長而逐漸退居二線，新一代農村中青年已經成為勞動力市場的主力軍。雖然他們比上一代具有一定的年齡、文化知識信息、思維能力等優勢，與城鎮適齡中青年在外表等方面基本無差別，從內涵上看差異也在逐漸縮小，但是，隨著社會保障制度的逐漸建立，生活水平的提高，計劃生育政策的實施，他們的家庭負擔有所減輕，艱苦奮斗進取意志有所減弱，普遍存在著期望獲得較高收入和舒適的工作與自我奮斗意識欠缺等問題。受某些主客觀因素影響，不少新生代農民工對現在的職業技能培訓感到迷茫，關注度不高，意愿不太強。據了解，他們中參加過職業技能培訓者僅占30%[1]，大多數人都是在進企業后經過簡單的培訓就上崗操作。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新型產業的興起，對勞動者的素質更加苛刻，不少人較難適應這種需求。因此，疏理農村務工群體職業培訓的思路，激發他們的學習潛能，大力提高他們的職業技能素質顯得非常重要。

一、影響新一代農村務工群體職業教育培訓因素分析

不同的主客觀情況，對職業教育培訓的誤識，都影響著新一代農村務工群體職業技能素質的提高。概況起來，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一)思維模式傳統固定，淡化接受職業教育培訓的意識

長期以來形成的某些固定的思維模式，使不少農村中青年對職業教育培訓缺乏認識和信心。

1.某些固化意識的影響。眾所周知，大學的擴招，使一般學習成績比較好、抽象思維能力較強者都進入了大學。剩余的人大多喜歡形象思維，動手操作能力較強。他們在小學、中學時，往往被老師或父母以各種方式督促甚至強迫學習，經常被與學習好的人做比較，長此以往，使他們對學習感到厭煩甚至產生恐懼感，形成了自己不是學習的料的固化觀念，令他們萌發出逆反心態，寧愿外出闖世界尋機會。傳統的職業教育培訓重理論、輕實操的狀況，自然就讓他們敬而遠之。

2.同類思維模式的影響。一些對課堂學習不感興趣，向往早日工作的青少年，相互之間容易找到共同語言。他們為了抵御家庭和社會的壓力，會自然而然地抱團取暖，相互影響，易形成學習不如打工等共識。在勉強完成義務教育后，他們就會迫不及待地尋找自我謀生路徑。由于職業教育培訓宣傳不到位，使他們寧愿努力去適應比較惡劣的工作和生活環境，卻較少考慮如何通過接受職業教育培訓來改善這種生存狀況。不少人對前景充滿著幻想和期望，常常幻想一夜暴富。這種將希望寄托于偶然機會，夢想走捷徑、輕而易舉地改變命運的心理，容易影響他們參加職業教育培訓的積極性。

3.一般比較心態的影響。從心理學角度看，人的滿足感一般來自于對比，與不同的人或狀況進行比較，會產生不同的感受。為了自我安慰，一方面，他們會與同等(或更差)能力的人對比。比如與和那些與自己能力一樣(或更低)，但身為富后代、官后代或身處高收入行業的人進行對比，會產生自己的低收入是由家庭背景、人際關系、機遇位置等因素造成的，而不是自己沒本事的心理，從中得到很大的自我安慰。另一方面，他們會與同等(或更差)處境的人對比。通過與同鄉或同等、同樣狀況(大致同等的家庭、青年、學歷、工作經驗、關系者等)的人對比，他們會獲得平衡感；通過與自己以前或上輩的人對比，他們會產生滿足感；而通過與自己各方面情況更差的人對比，尤其是與某些工作與收入與自己差不多的高學歷者的對比，他們甚至會產生幸福感。如此種種，都會降低他們參與職業教育培訓的熱情。

(二)生產方式相對落后，降低參加職業教育培訓的熱情

生產方式對人們的生產觀念具有重要影響。我國正處于產業調整，優化產業結構，向高科技生產模式轉型時期，某些現存的落后生產方式，容易影響到職工的學習培訓。

1.生產操作簡單。雖然隨著生產力的發展，目前我國一般的加工業、制造業、運輸業等已經變為機械化或流水線操作，使人們從繁重的體力勞動或復雜的操作中逐漸解脫出來，有的工作，只要機械地重復做一樣的事情，只要稍微示范一下，照葫蘆畫瓢，誰都會很快就能夠掌握和操作。各種加工、制作、餐飲等服務業，由于生產工具和生產工藝的改進，操作程序更加簡要便利，學藝時間大大縮短，原來的師徒關系，變為平等互利的老板與伙計(幫工)的關系，不少人熟悉門道后，就自己去當師傅或老板。社會上不少職業培訓都是圍繞這種勞動模式進行的，會讓人覺得還不如一邊進行實操，一邊獲取勞動收益更為合算，容易影響人們參加職業教育培訓的積極性。

2.生產缺乏遠見。一些企業對今后發展前景沒有長遠打算，由于資金緊張而放棄技術改造和提升，仍然維持原有的生產方式。有的企業為了降低成本，不愿意進行人力資本投入，而且盡量低薪聘用文化基礎薄弱低技能的人，使大量低技能人員較易獲得了工作崗位，使他們意識不到參加職業教育培訓的必要性。另外，不少勞動者對自己的職業發展缺乏遠見，沒有長遠的職業規劃，只是這山望著那山高，一味地轉地方換崗位，沒有興趣參加職業教育培訓。

3.生產效益較低。某些企業經營不規范，無證操作現象比較普遍，使勞動者滿足于一知半解，覺得混得下去就可以。企業存在著產品質量粗糙、服務水平較低等問題，利潤不大，勞動者收入低且無保障，雙方都把職業教育培訓當成奢侈品。

(三)生存環境發生變化，消退接受職業教育培訓意愿

隨著我國市場機制的建立健全，科學技術的進步，第三產業的興起以及各地經濟的協調發展等，人們就業、收入和社會保障等都在逐漸發展變化。

1.某些市場就業和收入信息，容易生成心理滿足感。就業市場是不斷發展變化的，勞動者能否就業或獲得高收入，受供求、關系、機遇、勞動者素質專業能力等各種因素的影響。假如沒有一定關系的話，在市場面前，無論你有無、有多少、有哪些文化知識專業技能，大家都是一視同仁的。由于脫離市場需求，某些冷門專業的博士碩士學士，不如某些普通技術工種職工；某些大學專業有近一半以上的人，只能從事非本專業的工作；企業中有的人讀過大學、高中、技校、中專或參加過短暫的職業學習培訓，其能力、工作和收入狀況與其他人沒有多大區別等。社會上大學生賣豬肉、賣糖葫蘆、擺地攤、收廢品、陪聊、當臨時工等情況屢見不鮮。不少大學生與農村務工者從事同樣的工作，有時他們的收益還不如農村務工者。容易使人們產生一種幻覺，似乎文化知識與就業收益關聯不大，職業學習培訓也不是醫治就業和收益的萬能藥，由此可能會影響人們參與教育學習培訓的情緒。

2.生存發展狀況改進，容易形成某些得過且過心態。(1)生存保障憂患減緩。新加坡由于以往養老社會保障的欠缺，不少老齡人仍然在學習技能求職，餐飲等服務業就業的老人比比皆是。人們為了生存(吃穿住、醫療、養老等)，不少人有可能會迫使自己去學習拼博，以增強競爭能力和改變生存狀況。我國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國家加大了對城鄉居民的保障力度，逐漸建立了城鄉居民的(最低生活、生病、養老等)生存或發展保障制度，特別是農村免除了土地稅，增加對農業進行補貼，保障農民住宅、承包地、自留地等利益等，農村居民收入多元化，生活成本較低，基本生活有了保障。有養老保障的60歲以上的人，較少在職場繼續拼搏。城鄉居民中不少人產生了得過且過熬退休的觀念，容易喪失參加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動力等。(2)勞動收入提高某些職業崗位面子憂慮減緩。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某些勞動密集型的粗放型生產企業出現了招工難等狀況，在國家政策和市場供求機制作用下，各地企業不得已降低文化和專業知識等要求，提高職工的工資水平，珠三角地區以前1 000元/月的工作人們搶著做，現在2 000元/月有人還嫌少。一些原來比較辛苦(人們不太樂意干)的工作群體的收入有了明顯變化，原來有的地方農村干一天活30元就行，現在出50元，都不愿去做；有的地方原來街邊散工拉三輪車走3公里(半小時左右)10元錢會去干，現在沒有40元叫不動；原來人們瞧不起的保姆收入更是高得驚人。在一定程度上縮小了某些復雜與簡單、某些高學歷與低學歷、某些高技能與低技能、某些技能與無技能等之間的收入差距。此外，不少低技能含量的苦、臟、累、險的工作環境都有所改善，增設了勞保福利和安全保障，勞動操作工具的改進，減輕了勞動強度等，從事此類工作者的社會地位有所提升等。這在客觀上使人們消除了不體面被他人看不起的憂慮，不少人甚至又產生了新的讀書無用論等誤識，由此會緩解一些人的職業教育學習培訓需求。

3.某些不良的外在因素，容易喪失學習進取意識。各種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包括人為制造的對他人而言是客觀的)因素，使一些人能夠不憑主觀努力輕而易舉(甚至不斷)地獲得利益，而其他人與此無緣，嚴重影響人們參與職教學習培訓積極性。具體來說，有以下三個方面：(1)受客觀環境等影響。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人的生存環境，正成為拉大人與人之間收入差距重要原因，具體來說，各地的交通地理位置、政策制度、領導素質決策能力、自然資源或環境(礦產、水、山林、土壤、歷史積淀，旅游資源)、風俗習慣(本地風氣)等，導致不同地區、鄉村的居民和村民，收益截然不同，有時同一地區不同村莊、同一村莊不同家庭的情況都有較大區別。就拿征地來說，不同地方、時間、人(先搬遷戶與釘子戶)的補償情況有迥然不同。(2)受制度欠缺因素等影響。由于制度不健全，缺乏監管等，容易產生腐敗問題，社會(分配等)不公，社會不正之風等現象，使某些利益集團或個人能夠輕而易舉或不斷地獲得各種非法、不合理、灰色收入，使之與一般人們的工資和勞動收入兩極分化；某些壟斷行業部門單位的收入與其他行業部門單位的收入懸殊；某些行業部門單位內部的不同層級之間的收入嚴重分化等。(3)受社會關系的影響。同族、同鄉、同門、同圈等關系日趨復雜緊密，使不少優勞優位優酬僅在圈子內循環，不少與名、利、位相聯系的考試競聘、課題資助、評審評定、晉升晉級、評優評獎等，一般準入的明(或潛)規則都是由某些人制定、解釋、評定等，一些權勢人物會以各種理由、手段將其給某些人。上述不少選項彼此之間相聯，比如，一旦獲得了高級別的課題，較容易發論文、獲獎、評職稱、晉升等，獲得終身可以享受的名利位等。引誘不少人為此而挖空心思通過各種手段拉關系走捷徑。一般人通過正規渠道，即使投入所有精力，取得比走關系者更多的成果，都會被挑剔出局，特別是一旦得罪了某些權勢者，所付出的努力都等于徒勞等。這種狀況使得一些地區、單位、家族、圈子、個人一路暢通不斷攀高錦上添花，與其他人的差距愈來愈大。由于缺乏公開公正競爭的上升通道，一般人永遠無法獲得某些好處，包括普通農村中青年在一般民眾(甚至一般干部和技術人員)，即使他們通過自學、進修或參加職業教育學習，有學歷、能力、成果等，都被排斥于令人羨慕某些名、利、位等之外。在農業、銷售、廢品收購、餐飲、手工加工等服務業中，農民的后代子承父業的情況具有一定的代表性等。較容易挫傷人們參加自學、進修或職業教育學習，進行研究鉆研的信心和積極性等。

二、理順農村務工群體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思路

當前，應當注重將不少農村務工群體期望獲得較高收入工作的心理，轉變成為激發他們參與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積極性。為此，必須大力宣傳職業教育培訓的重要性；科學設計與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相關的制度；科學確定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內容；加強對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監督管理，為普通勞動力(主要是農村務工群體)提高職業技能素質等提供各種有利條件等。

(一)科學設計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制度

目前，應當制定有關政策制度，大力發展現代農業、新型工業和先進服務業，逐漸淘汰陳舊落后發展的粗放型產能，促進企業和職工順應時勢的發展，提升企業生產技術水平和個人素質。當前，應當適時適度適量地出臺刺激人們參與職業技能學習培訓的政策保障措施，科學設計與職業教育學習相關的法律規則、社會保障、就業和勞動收入機制等。[2]大力營造技術強國的職業學習的氛圍，打通人們通過能力提升獲得發展的上升通道。

1.建立職業專業工作和發展等保障機制。科學制定各種行業、領域、部門、職業技術專業崗位的職業技能標準，只有持有一定職業專業崗位技能證書才能進行這種職業專業崗位的工作等。凈化社會風氣，消除人為因素影響，建立和實行科學、公正、透明、明確的競聘、晉級、晉升、評優、評獎、申報課題、職稱等法律法規制度和客觀標準等，力排主觀偏見的干擾，使普通民眾憑水平、能力、業績、成果等有同等獲取的機會，使沒有任何關系的、有能力的農村中青年也有上升的機會。

2.建立科學的收入分配和保障機制。由于制度欠缺引發的各種機會、資源、位置等不同，容易導致收入不合理、不公正、不合法的現象。應當通過市場供求和競爭機制和稅收制度，逐漸縮小非主觀能力和努力等外在客觀因素導致的收入差距；拉近不同層級管理者與不同層級職業技術工人之間的收入水平；適當體現有或無以及低、中、高級職業技能者之間的收入差距。引導企業和個人通過提升勞動者素質，提高勞動生產率，擴張體腦力的勞動量，來增加收益。此外，社會保障制度應當以確保人們基本生存條件，防止未富先懶現象發生，注重拉開勞動收入和社會待業、失業、支助、救濟保障等收益差距，使人們通過勞動獲得舒適或富裕的生活等。

3.建立職教學習培訓的保障機制。確保對職教學習培訓的投入，首先，建立網絡職教學習培訓體系。推動信息技術與教育融合創新發展[3]，充分利用網絡傳播迅速、面廣、直觀等優勢，采取網絡幕課示范、在線職教學習培訓方式。比如，澳大利亞，不少的職業技能操作方式等都可以在網絡中搜索免費獲取等。我國應建立職業技能的培訓網站，將各種技能操作方式和知識要點制作成視頻等，供人們隨時學習參考。其次，建立職教學習培訓的科學體系。建立職業教育學習培訓基金，廣泛調動、充分利用各種資源來興辦各種形式的職業教育學習培訓機構等。逐漸形成政府宏觀引導，建構以職業院校為主陣地，社會機構，企業、私人等的多渠道、形式、層次共同興辦的職業教育學習培訓體系。加大對職教學習培訓的投入，以政府投入為主導，社會資金投入為主體，個人學習投入為補充，形成社會捐贈、政府支助、企業和個人出資等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資金投入體系等。

(二)周密設計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內容

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內容應當根據農村務工群體的特點，必須科學、規范、實際，重實操，輕理論，使之感興趣，消除他們對參與學習的恐懼感，感覺參不參加職業學習培訓對自己的工作質量、數量、收益等確實有一定的區別。

1.注重職業教育學習培訓內容的前瞻性。(1)對新興的有發展前景的行業領域企業的職業進行大規模的教育培訓；(2)對現在暫時無市場今后可能會成為發展趨勢的行業領域的職業，進行適度規模的教育培訓；(3)對某些發展前景不明朗，今后可能會淘汰的行業領域的職業進行限量的教育培訓；(4)對某些現在已經沒有市場正在淘汰的昔陽行業領域的職業，停止進行教育培訓。

2.注重職業教育學習培訓內容的層次性。職業學習培訓內容除應當注意分門別類外，還應當注重同一職業專業中內容的層次性，不同的人情況不同，有的人有較高的、一般的、較低的或沒有職業專業文化知識、技能和工作經驗等，在進行職業教育學習培訓時，應當根據不同對象配置不同的內容，如初級層次內容，即能夠掌握本職業崗位技能工作的基礎內容操作方式，較好地完成本職業崗位技能工作；中間層次內容，即能夠解決本職業崗位技能工作中一般困難和問題，比較圓滿地完成本職業崗位技能工作；高級層次內容，即能夠解決本職業專業工作一定難度、深度、廣度的問題，了解職業專業的發展前景，高標準高質量地完成本職業崗位技能工作，并且能夠指導他人完成本職業技能工作等。

3.注重職業教育學習培訓內容的實效性。教育學習培訓的內容必須簡明扼要，有的放矢，緊扣職業活動中心，與從業者的本職工作有直接的關系，應當根據不同職業崗位工作的性質、內容、特點，來設計內容。只有參加學習培訓，才能從事本職工作，才能提高工作質量和效率，才能解決職業活動中遇到的各種困難和問題，才能順應本專業職業發展的要求等。允許人們自行選擇參加學習培訓的內容(不同職業專業、同一職業專業的部分或全部內容)，使職業教育學習培訓成為人們的一種自愿的行為，不能為了完成職業學習培訓而去搞一些無實質職業崗位內容空洞化的學習培訓；職業教育崗位培訓的內容必須緊跟形勢，與時俱進，注重創新，避免炒現飯；盡量減少那些(千篇一律與職業活動關聯不大的)萬精油式的學習培訓；避免那些非本職業崗位專業的迎合人們胃口有趣的內容和活動等的學習培訓，少搞那種口號宣傳說教的假、大、空式的教育培訓，防止職業學習培訓的形式主義傾向等。

(三)嚴格進行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監管

必須建立有關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法律法規，加強對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的監管，嚴懲在職業技能教育學習培訓領域的各種弄虛作假、欺上瞞下、唯利是圖等現象等。促使成人職教工作科學化、規范化、常態化，真正達到提高學習培訓人員的職業素質的目的。

1.加強對培訓機構的監管。為防止有的人、單位、機構將各種職業教育培訓作為謀取私利的聚寶盤，必須規范培訓機構的收費標準，杜絕各種高、亂、雜等收費現象；必須加強對政府和社會支助的培訓內容、方式和經費的嚴格審核，打擊套、騙取職教培訓經費的行為；制止進行強制性交費進行與職業活動無關的職教培訓；嚴懲各種濫發、販賣職業技能證書，騙取他人和社會錢財的行為；嚴禁屏蔽、刪除、封閉網絡上公開傳播的各種與職業技能教育學習培訓內容等行為，防止在網絡上發布有損職教方面的虛假信息等。為保障職教工作的質量，如果參訓者不能從事有關工作，允許其回到原參訓機構免費續訓等。

2.加強對用人單位的監管。(1)嚴格監督實行職業技能證書制度。監督促進職業技術標準等級制度的制定，對頒發或持各種職業技能證書等情況進行監查，監管用人單位的職業技能崗位準入制度的落實情況。防止企業單位無證操作等現象的發生，一旦發現無證操作的聘用單位或個人進行一定的處罰等。[4](2)加強對用人單位生產工作狀態的監管。對某些生產技術工藝落后、設備陳舊過時、造成環境污染、人力物力財力消耗較大的粗放型經營單位，要求其改進生產模式，淘汰落后產能，引進革新技術設備，督促單位建立刺激員工進行技術革新和參加繼續教育的制度措施，促使單位形成職工至少每二年一次的職教學習培訓新常態。政府有關部門要在年底對各單位職工學習培訓的情況進行查檢通報，并且進行相應的獎懲。以促使企業通過提高員工的職業素質，不斷提高和改進生產技術水平，創新產品的種類、數量和質量。(3)加強對各單位產品、工作和服務質量的監管。對某些生產假劣偽冒產品的企業進行相應的行政和法律和處罰，除了要求其進行業務的學習提高外，還要強制性地對該單位對所有員工都進行有關政策、法律的教育學習培訓。對產品、工作、服務質量較差、員工業務水平較低的單位，促使其注重提升員工的素質，重視職工的業務學習培訓。對某些重視職工職業學習培訓，激勵員工提高素質進行科技創新、研發新產品，提升產品、工作和服務的科技含量和質量的人單位進行一定的支助、獎勵和表彰。

3.加強對勞動者個人的監管。將勞動者的職業技能檔案納入其戶籍、社會保障等信息管理系統，通過信息系統可以查詢了解每個人的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獲得技能證書及技能水平成果等狀況。(1)對個人職教情況進行監管。凡是進行職業技能工作都必須參加相應的職教學習培訓，比如一是對農村新務工人員參加職教學習培訓(內容、時間、就業等)等情況進行監管，確保每個人業務檔案信息資料的真實性；二是對在職技能工作者參加社會企業舉辦的各種形式的業務學習培訓(內容、時間、成效)等情況進行監管。(2)對個人培訓經費的監管。適當為職業教育學習培訓投入一定的經費，個人可根據社會需求和本人興趣愛好要求，選擇相應的專業技能學習培訓，譬如，為新進入的農村務工者、失業或無業者群體，提供500-1 000元的培訓卷，一定年限內有效，培訓卷只能本人參加各種職業學習培訓使用，不能兌現、買賣、轉讓等，過期失效。轉崗人員可采取個人先出資參加職業學習培訓的形式，獲得國家承認的相應技能證書后，個人可以向政府(社會)有關管理部門或單位申請補貼，政府(社會)有關管理部門或單位可根據個人的經濟條件和所學習或培訓的專業技能等情況，分別采取報銷三分之一，二分之一或全部等辦法。防止虛開發票套取社會經費現象的發生。

此外，必須建立科學的職業教育學習培訓考核體系。國家設立職業知識技能管理中心，制定國家統一的各部門、行業、領域的各種職業知識技能的教材、教學大綱，考試標準，每年規定在一定的時間內進行統一考試，實行教、考、發證和聘用分離等。職教學習培訓，應當采取文字和操作并行的方式進行考核；應當科學設計考核的內容，進行分門別類的考核，同一職業專業也要分不同層次(初級、中級、高級)的考核內容；要不斷根據經濟社會發展情況，更新教材和考試內容。某些新興行業企業單位可根據自己職業崗位特點設計考試內容，頒發企業內部有效的培訓證書，作為晉升晉級聘任的依據。此外，讓自學者和參加職業教育學習培訓班者一起參加各種職業專業層次的考核，成績合格，同樣獲得相應的證書等。

參考文獻：

[1]桂杰.我國農民工中接受過職業技能培訓的僅占30%[N].中國青年報,2014-08-07(11).

[2]王嵐,朱靜然.新生代農民工職業教育的保障機制[J].教育與職業,2014(36):84-85.

[3]習近平.致國際教育信息化大會的賀信[EB/OL].[201-05-23].http://news.xinhuanet.com/tech/2015-05/23/c_1115383960.htm.

[4]童潔,李宏偉,屈錫華.我國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的方向與支持體系構建[J].財經問題研究,2015(4):91-96.

[責任編輯金蓮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