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目的:調查急性心肌梗死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現狀并分析其影響因素。方法:采用便利抽樣法,選取2022年5月—2023年8月在湖北省某三級甲等醫院心內科住院治療的242例急性心肌梗死病人的替代決策者為調查對象。使用一般資料調查表、決策疲勞量表、決策準備量表、醫院焦慮量表進行調查。結果:急性心肌梗死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得分為(16.70±2.01)分。多重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病人的住院時間、家庭人均月收入及替代決策者的性別、學歷、決策準備度、焦慮是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主要影響因素。結論:急性心肌梗死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處于較高水平。醫護人員應根據主要影響因素針對性制定干預措施,緩解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提高決策質量,改善病人預后。
關鍵詞""急性心肌梗死;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決策準備度;焦慮;影響因素
doi:10.12102/j.issn.2095-8668.2025.06.022
急性心肌梗死(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AMI)是一種由于冠狀動脈粥樣硬化引起的斑塊破裂、出血,導致血液循環受阻,從而使心肌缺血性壞死的嚴重心血管疾病[1]。具有發病急、進展迅速、后果嚴重等特點,是臨床常見的急危重癥疾病之一[2]。AMI病人在發病期間由于胸痛、虛弱或意識模糊等癥狀導致其無法有效參與臨床決策,需要替代決策者進行治療決策。由于AMI治療決策具有緊急、復雜等特點,替代決策者在決策時可能存在焦慮、心悸等負性情緒及認知過載情況,導致其出現或加重決策疲勞。決策疲勞是指決策者在做出大量決策行為后出現的決策和控制行為能力受損[3]。決策疲勞易使決策者做出不合理選擇,導致決策質量下降,影響病人預后及利益最大化[4]。目前,國內關于決策疲勞的研究多集中在癌癥[5]、危重癥[6]、ICU病人[7]等群體,關于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鮮有報道。本研究通過調查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現狀,并分析其影響因素,以期為醫護人員制定針對性干預措施,改善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提供參考。
1 對象與方法
1.1 調查對象
采用便利抽樣法選取2022年5月—2023年8月湖北省某三級甲等醫院的242例AMI病人的替代決策者作為調查對象。納入標準:1)病人符合AMI診斷標準且知情同意,自愿加入本研究;2)病人心功能分級為Ⅱ~Ⅳ級;3)替代決策者年齡≥18歲;4)替代決策者閱讀理解、語言表達能力正常。排除標準:1)替代決策者存在認知功能障礙,有精神病史;2)放棄救治;3)非病人直系親屬。本研究為橫斷面調查研究,樣本量采用
進行估算。其中,設定α=0.05,則μα/2=1.96。預調查測得決策疲勞標準差σ=3.50,容許誤差δ=0.5,同時考慮20%的無效問卷,估算樣本量最少為225,實際納入242名替代決策者。本研究通過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同濟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批(批號:TJ?IRB20211281)。
1.2 調查工具
1.2.1 一般資料調查表
該調查表由研究人員自行編制,包括病人的一般資料(年齡、性別、住院時間、家庭人均月收入)及其替代決策者的一般資料(年齡、性別、學歷、與病人的關系、工作情況、居住地)。
1.2.2 決策疲勞量表(Decision Fatigue Scale,DFS)
該量表由Hickman等[8]于2018年編制,并由潘國翠等[9]進行翻譯漢化,用于評估重癥病人替代決策者的決策疲勞水平。該量表包括1個維度,共9個條目,每個條目采用Likert 4級評分法,從“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依次計0~3分,總分為0~27分,得分越高表示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程度越高。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54,本研究測得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73。
1.2.3 決策準備量表(Preparation for Decision Making Scale,PrepDMS)
該量表由加拿大學者Bennett等[10]于2010年編制,并由我國學者李玉[11]進行翻譯漢化,用于評估病人對參與決策的準備情況。該量表包括1個維度,共10個條目,每個條目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從“完全沒有”到“非常多”依次計1~5分,總分為10~50分,得分越高表示病人參與治療決策準備越充分。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46,本研究測得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55。
1.2.4 醫院焦慮量表(Hospital Anxiety Scale,HAS)
該量表為醫院焦慮抑郁量表的子量表,由Annunziata等[12]編制,用于篩查病人焦慮的程度。該量表包括7個條目,每個條目采用Likert 4級評分法,總分為0~21分。其中,0~7分為無癥狀;8~10分為輕度焦慮;11~14分為中度焦慮;15~21分為重度焦慮,得分越高表示病人焦慮越嚴重。HAS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10,本研究測得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24。
1.3 資料收集及質量控制
由經過統一培訓合格的2名調查員進行資料收集工作,并采用統一的指導語對替代決策者進行各量表的現場調查,調查過程中不得出現引導或暗示性語言。調查過程:首先就本次研究的目的、內容及注意事項向替代決策者進行說明。獲得知情同意后,現場發放問卷并指導其完成填寫。填寫完畢后,調查員檢查問卷的填寫情況,如發現遺漏當場補齊后回收。病人一般資料由調查員查詢病歷獲取。本研究共發放問卷260份,回收有效問卷242份,問卷有效回收率為93.1%。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22.0軟件進行數據分析。定量資料均符合正態分布,用均數±標準差(x±s)進行描述。定性資料采用例數、百分比(%)描述。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影響因素的單因素分析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單因素方差分析。相關性分析采用Pearson相關。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影響因素的多因素分析采用多重線性回歸進行分析。以Plt;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決策準備度及焦慮情況(見表1)
2.2 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單因素分析(見表2)
2.3 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決策準備與焦慮的相關性
結果顯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與決策準備呈負相關(r=-0.263,Plt;0.001),與焦慮得分呈正相關(r=0.175,P=0.006)。
2.4 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影響因素的多因素分析
以AMI病人替代決策者DFS得分為因變量(原值輸入),以單因素分析中差異有統計學意義的變量及決策準備、焦慮為自變量進行多重線性回歸分析。自變量賦值情況見表3。多重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病人住院時間、家庭人均月收入及替代決策者性別、學歷、決策準備度、焦慮是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影響因素,見表4。
3 討論
3.1 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處于較高水平
本研究結果顯示,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得分為(16.70±2.01)分,條目均分為(1.86±0.22)分,處于較高水平,高于張紫嫣等[13]的研究結果。分析原因可能是因為張紫嫣等[13]的研究對象為晚期癌癥病人替代決策者,其決策情境是長期、聚焦的,體現在多種治療方案和生命質量間如何選擇,會產生持續性的決策疲勞,疲勞水平通常適中。本研究為AMI病人,其病情通常較為危急,需要替代決策者在短時間內做出諸多重要、高風險的醫療決策,決策時間緊迫及決策直接影響病人生命安全,會增加替代決策者決策難度,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從而導致替代決策者較高的決策疲勞。因此,醫護人員及相關醫療系統應提供必要的決策支持與指導,幫助其應對決策過程中的挑戰和壓力,緩解決策疲勞。
3.2 病人家庭人均月收入、住院時間是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水平的影響因素
有研究顯示,2019年AMI出院病人平均花費20 913元[14],且隨著檢驗化驗費、耗材和手術治療費逐年增加,其臨床治療費用持續攀升,使經濟條件較差的家庭短期內陷入危機,病人替代決策者承受較大經濟負擔,導致決策疲勞。本研究結果顯示,家庭人均月收入是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影響因素之一,即病人家庭人均月收入lt;4 000元,其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水平越高,與梅思娟等[15]的研究結果一致。AMI的臨床治療方案較多,治療效果及遠期恢復不盡相同,不同方案的治療費用也相差較大,且目前手術治療的醫保報銷范圍、報銷比例不高,導致家庭經濟條件較差的病人替代決策者在治療費用及治療效果的選擇上存在決策困境與負擔,進而推高了其決策疲勞水平。因此,改善醫療保障體系,提高醫保對AMI治療費用的支付比例,將更多治療藥物納入醫保報銷范圍,可減輕病人經濟負擔。同時,醫務人員應結合病人經濟情況,選擇適合的治療方案,避免過度治療而增加病人經濟負擔。
有研究顯示,AMI病例的平均住院時間為9 d[16]。本研究結果顯示,住院lt;9 d的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水平高于≥9 d的病人替代決策者,這與潘國翠等[9]的研究結果相反,其在研究ICU病人家屬的決策疲勞時發現,入住ICU天數≥21 d的病人家屬決策疲勞水平高于≤10 d的病人家屬。分析原因可能是潘國翠等[9]的研究對象為ICU病人的替代決策者,病人在入住ICU期間病情較危重、復雜多變,需要家屬根據情況及時快速做出不同決策,決策壓力大而易出現決策疲勞。病人住院時間越長,病情越危重,家屬的決策負荷越高,決策疲勞越明顯。本研究的納入對象為AMI病人的替代決策者,在病情較危重的超急性期及急性期,通常為病人入院后的1周之內,替代決策者的決策壓力及疲勞水平較高。在亞急性期,其治療方案以逐步恢復心功能、康復和休息為主,較少涉及重大治療決策,其決策疲勞水平會逐步緩解,導致入院時間≥9 d的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要低于lt;9 d的病人替代決策者。提示醫護人員應加強對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急性期治療決策指導,根據病人情況給予建設性治療建議,減少替代決策者決策負擔,緩解決策疲勞。
3.3 替代決策者性別、學歷是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水平的影響因素
本研究結果顯示,性別是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影響因素,即女性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水平高。分析原因可能是女性替代決策者在面對AMI緊急醫療治療時,可能會表現出更多的負性心理及情感反應[17],如擔憂和焦慮等,決策過程更加謹慎,傾向于尋求多方面的信息和意見支持進行醫療決策來避免風險,導致其決策的干擾因素多、負擔重、易疲勞。而男性替代決策者通常更愿意承擔風險,且傾向于基于實際事實及邏輯的理性分析進行決策,使得其決策效率更高,決策過程更簡化,決策疲勞水平較低。本研究還發現,專科及以上的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水平最高,與安曉等[18]的研究結果相反。分析原因可能是盡管學歷較高的替代決策者通常擁有較強的信息收集、處理和分析能力,但面對AMI的緊急臨床救治,其需要收集的疾病信息、治療方案等內容較多,處理信息容易過載,從而導致決策疲勞。同時,高學歷替代決策者可能對自己在治療決策中的表現有更高期望而增加了其心理壓力,進而加劇了決策疲勞。相反,學歷較低的替代決策者,由于知識儲備等方面限制,在臨床決策中更傾向于采納醫生建議被動決策[19],其決策疲勞水平反而較低。因此,醫護人員針對女性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情況,應及時提供必要的情緒疏導及情感支持,改善其情緒狀態。針對學歷較高的替代決策者,應加強雙向溝通交流,對其提出的相關問題及時答疑解惑,幫助其了解病人病情及不同治療方案的利弊,清除決策障礙,緩解決策疲勞。
3.4 提高替代決策者決策準備度、緩解替代決策者焦慮情緒,有利于降低其決策疲勞水平
本研究結果顯示,決策準備度是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影響因素,即提高替代決策者決策準備度有利于降低其決策疲勞水平,這與Bakke等[20?21]研究結果一致。決策準備度是指決策者在面對決策情境時,對所做決策的準備情況,包括相關知識、技能、經驗等。研究顯示,決策者決策準備越充分,其決策的效率及質量越高[22]。然而AMI病人替代決策者面臨的決策情境為突發事件,其對治療決策的準備度通常不高,決策時容易慌亂、不知所措,進而導致決策疲勞。因此,醫護人員應幫助決策者充分了解病人病情、不同治療方案及其利弊,加強護患溝通及信息的互通有無,幫助其高質量決策。
本研究還發現,緩解AMI病人替代決策者焦慮情緒有助于降低其決策疲勞水平,這與Hickman等[8]的研究結果一致。AMI病人替代決策者容易出現焦慮情緒,主要源于擔心病人病情、治療方案有效性及預后效果,所作決策可能直接影響病人生命安全而帶來的巨大心理壓力,對缺乏足夠疾病知識而無法做出理想決策感到迷茫。焦慮情緒會干擾替代決策者決策過程,使其難以集中注意力進行有效的信息分析和處理,從而降低決策效率,加劇決策疲勞。提示醫護人員可采取如放松訓練、提供心理支持、決策場景模擬等方式來緩解替代決策者焦慮情緒,增加決策信心,緩解決策疲勞。
4 小結
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處于較高水平,病人的住院時間、家庭人均月收入及其替代決策者的性別、學歷、決策準備度、焦慮是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主要影響因素。臨床工作中,醫護人員應結合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影響因素,識別決策疲勞風險較高的替代決策者,并給予針對性干預措施,改善其決策疲勞水平,提高決策質量。本研究存在的一定局限性,僅選取1所三級甲等醫院的AMI病人替代決策者,單中心樣本導致研究結果代表性可能不足,存在一定偏倚。未來研究可適度擴大樣本中心數量,適度擴充可能的影響因素范圍,為科學制定改善AMI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的干預措施提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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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07-01;修回日期:2025-02-21)
(本文編輯"賈小越)
作者簡介"朱顯婷,主管護師,本科,E-mail:15623496926@163.com
引用信息"朱顯婷,程捷,羅雪,等.急性心肌梗死病人替代決策者決策疲勞現狀及影響因素[J].循證護理,2025,11(6):1152-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