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職業教育研究的回顧與展望

［摘"要］"基于2000年以后的著作、期刊、報紙、會議和學位論文以及內部資料等文獻，分析了我國特殊職業教育研究成果的基金資助和學科視角、學者合作關系和所在機構分布、研究內容和熱點話題等，發現我國特殊職業教育的研究成果整體呈現三大趨勢：從概括性描述轉向具體性分析，從單一視角走向交叉復合，愈加重視企業的參與作用。現有研究的不足主要體現在：研究方法單一、區域研究不平衡、對象涵蓋不周全、認識視角不夠開闊等。為此，應在以人的發展為中心的基礎上，深化區域和多類型研究，運用跨學科方法，加強學術研究與實務界的合作，并重視數字賦能特殊職業教育新生態。

［關鍵詞］"殘疾人；特殊教育；職業教育；

文獻綜述；研究展望

［中圖分類號］"G 760；G 769.2"［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5-0310（2025）02-0074-07

Review and Prospect of the Research on Special Vocational Education

CHEN "Xuqing， WANG "Xuyan

（School of Management， Minzu University of China， Beijing 100081， China）

Abstract： "Based on literature such as monographs， journals， newspapers， conference papers， dissertations， and internal documents published since 2000， this study analyzes the funding sources， academic perspectives， scholars

’ "collaboration， institutional distribution， key research topics， and emerging trends. The findings reveal three major trends in the research of special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China： ""A shift from general descriptions to specific analyses; "A move from a single perspective to 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es; "Increasing emphasis on the role of enterprises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The shortcomings of existing studies mainly include： a limited variety of research methods， unbalanced regional research， insufficient coverage of subjects， "and a narrow scope of perspectives. To address these gaps， "it is necessary to deepen regional and multi-genre research， employ interdisciplinary methods， strengthen cooperation between academic research and practice， and focus on the new ecosystem of digital empowerment of special vocational education on the basis of human-centered development.

Keywords： people with disabilities；

special education;

vocational education；

literature review; research prospects;

research review

0"引言

我國現有8 500多萬殘疾人^［1］，作為社會中的弱勢群體，他們需要特別被關心和照顧。大力發展特殊職業教育，是幫助該群體自立自強的必然選擇，也是推動他們由單純的“消費者”轉向“生產者”甚至“建設者”的有效途徑。特殊職業教育既是特殊教育的延續和深化，又是職業教育的拓展和延伸。其培養目的是使殘障學生掌握從事某種職業或者生產勞動所需要的知識、技能和素養，發揮其潛在能力，讓他們走出校門之后能夠適應社會、融入社會，減輕家庭和社會負擔^［2］。

特殊職業教育主要包括職業學校教育和職業培訓。特殊職業教育不是特殊教育或職業教育單個領域的獨立發展，而是一種交叉結合的關系。在黨和政府的高度重視下，眾多學者展開研究，以期推進該領域的高質量發展。

1"研究設計

1.1"數據來源

本研究以CNKI和國家圖書館數據庫為檢索源，將殘疾的各種類型與職業教育和職業培訓逐一搭配，檢索2000年至2023年關于特殊職業教育的相關文獻。經過篩選，剔除訪談、述評、公告、動態以及與研究主題相關性極小的文章，共保留有效核心期刊157篇、碩博士學位論文155篇、會議論文38篇、報紙文章13篇以及相關專著22本，以此作為研究的樣本源。同時，筆者參考了教育部、民政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以及中國殘疾人聯合會等涉殘機構的官網資料。

1.2"研究方法及內容

本研究統計匯總了特殊職業教育學術成果涉及的基金和學科分布情況，運用CiteSpace軟件（版本6.3.R1）對研究者、研究機構、關鍵詞頻次及其突現進行分析，探索該領域的研究前沿和熱點。同時，具體闡述已有研究的內容、變化趨勢和存在問題，為未來深入研究和實踐探索提出可供參考的建議。

北京聯合大學學報2025年3月第39卷第2期陳旭清等：特殊職業教育研究的回顧與展望

2"已有研究分析

2.1"成果的基金資助情況

特殊職業教育的研究離不開政府和社會的資金支持。經統計，不同種類項目基金資助的樣本數量分布如圖1所示。

其中，省級基金項目地區分布如圖2所示。整體來看，國家對特殊職業教育給予了較高的重視和關注，但經濟欠發達地區的基金項目數量遠低于發達地區，尤其是中西部地區的資助力度亟需進一步加強。

2.2"學科專業分布

殘疾人分為7種類型：視力、聽力、言語、肢體、智力、精神和多重殘疾，涉及領域廣泛，具有高度復雜性。數據顯示，我國特殊職業教育的研究涵蓋多個學科專業，分布如圖3所示。其中，62%是單一學科研究，多集中在教育學研究，跨領域的研究成果較少。結合具體內容，中國政治與國際政治、宏觀經濟管理與可持續發展、人才學與勞動科學與殘疾人就業問題有關。

2.3"研究者的關系特征

將研究者名單可視化后得到的研究者共現圖譜，其節點數為260，連線數為173，密度為0.0051，節點連線密度低，說明研究者之間合作不夠緊密。具體來看，除了以趙小紅、陳瑞英和沈立等為代表的團隊之間進行密切合作之外，大部分研究者比較獨立。

2.4"研究者所在機構

為呈現機構整體的研究狀況，本研究規范了統計口徑，將二級機構合并到一級機構中，同一文章中多次出現同一機構不重復計數。本研究選取期刊、專著和會議論文發文總量大于等于3篇的機構，匯總后得到表1；選取碩博士學位論文發文量大于等于3篇的機構制成表2。

就期刊、專著和會議論文而言，特殊教育學校、普通教育學校和科研院所均有產出，但特殊教育學校發文量領先，普通教育學校以師范類學校為主體，綜合類高等院校參與嚴重不足。相關涉殘機構的資料多是通知、答復、法律政策文件以及典型事跡報道，專門的學術性研究成果較少。學位論文中近80%來自師范類高校學生的畢業論文。

2.5"研究內容特征

2.5.1"關鍵詞頻次分析

關鍵詞出現的頻次和中介中心性越高，說明其受到研究者的關注程度越高，與其他關鍵詞之間的聯系越緊密，越有可能成為該領域的熱點話題。因此，本研究選取出現頻次大于等于3次，中介中心性大于等于0.01的關鍵詞，整理后得到表3。根據統計表中的數據，初步分析得到該領域的研究熱點為智力障礙和聽力障礙學生的職業教育、現狀及對策、教育公平、校企合作、教學、課程、師資、政策、就業和共同富裕等問題。

2.5.2"關鍵詞突現情況分析

在短時間內出現頻率突然增加的詞即為突現詞，代表特定領域的發展趨勢，較好地體現了研究的變動情況。本研究以時效性和專業性較強的核心期刊為研究對象，設置相關參數后，通過CiteSpace軟件計算獲得2000—2023年突現最強的25個關鍵詞（見圖4）。從圖4中可以看出：2007年聽力障礙者的職業教育已經引起研究者的關注。2012年之后，針對智力殘疾人士的研究才逐漸成為前沿熱點，這與聽障人數較多且職業教育實踐發展較早有關。突現結束時間延續到2023年的關鍵詞，如校企合作、融合教育和產教融合

，說明其一直被研究者提及，可以視為當前及今后的前沿話題。總體來看，特殊職業教育越來越重視政府、企業和學校之間的多方聯動，旨在構建全方位的支持體系。

3"已開展研究的主要內容及變化趨勢

3.1"主要內容

3.1.1"綜合類研究

綜合類文獻是針對特殊職業教育的意義、問題及對策的研究，主要包括以下3個方面：第一，應用型人才培養模式

不僅能拓寬特殊人士的就業路徑^［3］，還可以增加社會的人力資本^［4］，推動共同富裕^［5］。第二，目前，中等職業教育辦學規模小，地區結構、主辦機構和殘疾類型不平衡等問題突出^［6］；中高等職業教育的銜接、培養目標、專業設置、教學內容等面臨挑戰^［7］；高等職業教育的資源配置、課程開發、師資經費等都需要進一步完善^［8］。第三，借助VP技術實施精準干預^［9］，開發傳統手工藝課程^［10］，利用人工智能豐富教學資源系統^［11］促進特殊教育的高質量發展。

3.1.2"國內外比較研究

美德日澳等發達國家的特殊職業教育發展較早，并且取得了

顯著成效，為我國提供了借鑒，具體包括以下內容：美國基于校本職業評估為殘障學生提供職業教育和就業指導^［12］；德國將“雙元制”擴展至殘疾人職業教育領域^［13］；澳大利亞將全方位支持政策嵌入國家整體發展框架以形成強大的政策合力^［14］；俄羅斯殘疾人高等融合教育經過多年探索，形成了以BMSTU、SFEDU和CSU為代表的教育模式^［15］；日本走出一條以融合教育為主的道路^［16］。

3.1.3"課程、教學和教材等研究

教學是完成教育目標的中心環節，與之相關的課程和教材是教學的重要支撐，學者們在這方面開展的研究主要包括：遵循基礎性、靈活性、整合性和協同性的原則^［17］進行課程設置，以綜合能力為本位^［18］開發課程文件和模式。在教學改革方面，目前國內使用和研究較多的是工作室制^［19］和現代學徒制^［20］，此外，還有針對性的符號圖形教法^［21］和治療性音樂教學模式^［22］。在教材建設方面，特殊職業教育要結合殘疾學生的特點和需求，

通過補充、替換、重組和重新設計的方式對普通教材進行二次開發^［23］，進一步完善校本教材。

3.1.4"就業問題研究

特殊職業教育的職業性離不開對就業問題的研究。目前，國內學者主要圍繞校企合作展開研究。學校應根據就業市場和學生的個性特點構建人職匹配的個性化課程和工學結合的應用實踐體系^［24］。企業應協助學校共同建設校內實訓基地，為學生提供校外實踐培訓崗位^［25］。政府應采取強制與激勵措施并舉，將特惠政策嵌入普惠政策中，激發企業和社會組織對特殊職業教育的有效需求^［26］。

3.2"變化特征

3.2.1"從概括性描述轉向具體性分析

傳統的特殊職業教育的研究多從必要性、現狀、問題及對策等方面展開，較為宏觀，對實踐的指導作用有限。為滿足殘疾人日益多樣化和個性化的職業教育需求，學者們逐漸向中微觀層面進行探索。他們針對課程、教材和教學等的研究更加豐富，對研究對象的殘疾程度、年齡和城鄉差異作出進一步劃分。以具體的省

區市或者學校為研究對象進行典型分析，以小見大，從而實現經驗推廣。

3.2.2"從單一視角走向交叉復合

縱觀特殊職業教育領域的學術成果，學者們逐漸拓寬理論視角、學科視角和關系視角。首先，理論應用研究的文獻數量逐漸增加，研究以嵌入性理論、多元智能理論、人力資本理論、生態系統理論和協同治理理論為主。其次，學科視角逐漸豐富，基于法學、建筑學和工學等的研究成果逐漸增多。最后，借鑒發達國家特殊職業教育的發展歷程和模式特征，總結經驗教訓，形成可供參考的意見。

3.2.3"重視企業的參與作用

企業既是特殊職業教育的參與者，又是殘疾人就業的接收者。目前，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研究企業在學校的專業設置、技能指導以及實訓基地建設等方面的作用。根據企業的崗位需求完善課程目錄，做到人職匹配，才能保障人才的精準化供給。同時，企業可為學生提供優質的師資和多場景的實習場所，提升人才供給質量，幫助殘疾學生順利實現從學校到職場的過渡。

4"結果與討論

4.1

現有研究存在的問題

4.1.1"研究方法單一

作為培養人的教育活動，特殊職業教育的主客體均具有能動性，對它的認識較為困難，因而需要更合理、

更規范、更先進的研究方法。一方面，對專業理論的應用和提煉不足。在157篇核心期刊論文中，有明確理論視角或范式的不足20%，對樣本的抽象價值提煉不充分。另一方面，

研究多來自學者自身的教學或工作經驗。在385篇文獻中，

有100篇以地區為案例，83篇以學校為案例，并且為數不多的量化研究也以問卷調查為主，數據處理方式多是簡單的描述性統計。由此可知，當前研究采用嚴格的測量技術進行的量化研究的文獻極少，缺乏有影響力的量表。

4.1.2"區域研究不平衡

教育學是一門應用性很強的學科，應服務于地方工作。

目前，區域性研究和典型的學校個案分析集中在上海、廣東、浙江、遼寧、山東、陜西、北京等地區。一方面得益于當地發達的教育水平，另一方面與基金支持力度相關。2023年，中部六省持證殘疾人口占全國持證殘疾人口的28.5%^［27］，但這些省份高質量的研究成果較少，與其殘疾人口眾多的狀況極不匹配。此外，全國持證殘疾人口中農村戶口所占比例近80%^［27］，但是針對農村殘障群體的研究成果較少。

4.1.3"研究對象涵蓋不周全

當前針對殘疾人的職業教育研究存在不足，主要體現在：第一，就殘疾人類型而言，針對聽障和智障群體的研究較為豐富，總量超過100篇，其中專著有10部，而對視障群體職業教育的研究多局限于與盲人按摩相關的學術會議，對孤獨癥展開專門研究的僅有6篇，對多重殘疾的研究更是鮮有涉及，研究成果無法滿足現實需求。第二，已進入社會的殘疾人需要繼續接受職業教育以保持競爭力，但現有研究對該類群體的關注較少。

4.1.4"研究視角不夠開闊

專注于特殊職業教育研究的學者大多就職于特殊教育學校、普通教育學校和科研院所，并且集中于成人教育、特殊教育

和職業教育等領域。雖然部分研究者向政治學、經濟學、醫學和法學等領域延伸，但范圍十分有限。此外，將特殊職業教育作為學位論文研究方向的碩博士中，90%以上的專業集中在教育學、管理學和社會學，其中教育學占比超過50%。這種過于集中的學科背景使得研究視角不夠開闊，忽視了其他學科的交叉融合，可能會限制研究的深度和廣度，削弱研究的創新性和多樣性。

4.2"未來需要深化的研究領域

4.2.1"突出以人的發展為中心開展研究

教育的本質是培養人，黨的二十大對職業教育的重視程度前所未有，其功能定位由“謀業”轉向“人本”^［28］，這為開展

職業教育的研究指明了方向。為此，我們需要從宏觀的管理和微觀的實施兩個方面加以落實。

一方面，對特殊職業教育管理開展研究，推動本領域資源的合理配置，落實全納教育理念，更好地服務學生成長。這項工作涉及國家公民權利的保障，關系現代文明社會的形象。深入研究特殊職業教育的制度體系，為特殊群體提供堅實保障和向上發展的通道。如，分析該領域多元化辦學的內部監督機制和治理機制、人才培養質量的評估機制、中高等職業教育的銜接機制和普通教育、特殊教育、職業教育之間的教育資歷互認機制等。

另一方面，深化教學過程研究，切實回應殘疾人

全面發展的問題，注重個體的綜合能力培養。首先，以德技并修為教學目標。現有研究過于強調特殊職業教育的功能性，學者應加強對殘疾學生德育工作的重視，探尋在課程教學和實訓中培養學生職業倫理和工匠精神的具體策略。同時，關注融合教育背景下德育工作對保護特殊學生權益的重要作用。其次，智能化時代對職業崗位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未來研究應以學生需求為中心、以社會需求為導向的現代化課程體系，開發校本課程和校本教材，賦予學校、教師以及特殊學生發展的自主權。最后，就教學方式而言，側重對隱形分層方式的應用研究，在合理安排教學密度的同時保護特殊學生的自尊。

4.2.2"深化區域和多類型研究

第一，發達地區已經構建了完善的教育體系，擁有豐富的教育資源。研究者應深入剖析制約欠發達地區的阻力因素，從基礎設施建設、資源開發和財政投入等方面入手，探尋增強中西部地區發展特殊職業教育的內驅力和外部拉力。第二，以跨省聯合的方式，比較分析不同地域特殊職業教育的特點以及相互之間借鑒的可能性，明晰這些成功經驗的適用對象和范圍，實現研究成果的有效推廣。第三，學者應分析農村殘疾人接受職業教育的支持體系，與農村經濟產業的適配性以及融合教育趨勢下農村殘疾人的心理問題。同時，重視對特殊人士職業繼續教育的相關研究。第四，重視研究對象的多元化。借助現代醫學和信息技術，深化對肢體殘疾、孤獨癥和多重殘疾等類型殘疾人的干預模式和教學方式的研究。借鑒國外在特殊職業教育課程體系和崗位職業群建設中的措施，為不同類型殘疾人謀求更大的選擇空間，讓他們從中受益，并享受平等的受教育權。

4.2.3"通過跨學科拓寬研究視野

特殊職業教育不僅與教育學直接相關，還涉及心理學、康復學、法學、倫理學、社會學等學科，跨學科研究可以形成強有力的

組合拳，攻堅克難。第一，從經濟學的角度，研究經費的撥發主體、發放對象、類型、額度、發放的方式和時間間隔等。第二，從法學角度，研究如何推動法治社會下特殊職業教育立法層級的提高，如何完善校企合作和殘疾人就業中企業的法律性職責。第三，從醫學和康復學的角度，探索醫教結合背景下不同類型殘疾人職業康復的特點和應采取的個性化策略。第四，從區域發展的角度，研究特殊職業教育的整體規劃與區域規劃、行政區劃、殘疾人人口分布特點與密度之間的關系，以實現教育資源的合理配置。第五，從心理學角度，不僅要關注殘疾人的職業認同、工作動機和工作負荷，還要研究教師的心理特點和狀態。相較于普通教師，特殊職業教育教師面臨更復雜的工作情景，得到更少的成果反饋和心理支持。

4.2.4

加強學術研究與實務界的合作

科學研究旨在回答理論問題并服務于現實需求，對特殊職業教育領域的探索也應如此。第一，深入剖析實務部門的工作。科研人員通過掛職、作為特聘顧問以及志愿服務等方式深入實務部門，直觀全面地了解教育、民政、人社和殘聯等涉殘單位的工作流程、工作內容及其面臨的挑戰。在參與相關業務的策劃、執行和總結等環節中，將專業理論與實踐相結合，不僅能為特殊職業教育制定長效發展方案，還能夠補充完善相關理論，使學術成果成為有源之水、有根之木。第二，拓寬校企合作的研究方向。目前的研究大多是在企業具有聯合培養意愿和能力的前提下進行的。在這之前，研究者需要進一步分析不同性質、類型、規模和文化氛圍的企業參與產教融合的可行性，探究企業在特殊職業教育師資隊伍以及實訓基地建設中的作用。第三，探索校家社聯動的路徑。深度思考學校攜手社會組織、社區服務組織以及家庭共同參與特殊職業教育的范圍、模式和特征。

4.2.5"重視數字賦能特殊職業教育新生態

現代科學技術與社會的聯系日益緊密，其作用

隨之凸顯。數字化技術構建了開放與合作、包容與公平的學習型社會，為特殊職業教育提供了新的可能性和機遇，研究者應該從理論層面給予指導。第一，為學生的能力測評、學習積分和學習效果評估等信息化系統構建完整的數據鏈和指標體系，針對不同類型和殘疾程度的學生形成精準的“數字畫像”，從而實現規模化教學和個性化培養的有機結合。第二，研究如何利用VR、AR、MR和XR等技術手段彌補殘疾學生的個體缺陷，減輕進企實訓的風險，并將抽象的知識形象化，減輕學生的認知負荷。更新、補充和拓展適合各類型殘疾群體的線上教學資源，推動無障礙訪問改造，縮小數字教育鴻溝。第三，明確智能化時代下特殊教師隊伍應具備的數字素質要求，進一步探求新型師生關系的構建策略。第四，堅持“數字向善”，防范數字化帶來的意識形態隱患。特殊群體抵御錯誤價值觀的能力較弱，研究者應建立適合他們行為和心理特征的安全可控的人工智能訓練模型，以符合數字倫理規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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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柴"智；責任校對"齊蓉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