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津冀區域紅色旅游綜合發展測度和共生關系研究

［摘"要］"京津冀擁有豐富的紅色旅游資源和巨大的消費潛力。為實現資源的有效配置，促進區域一體化發展，通過對2011—2020年京津冀紅色旅游發展水平進行測度，并對其內部共生單元間的共生度和共生系數進行分析，探究北京、天津和河北紅色旅游共生關系。結果顯示：2011—2019年間，紅色旅游整體呈現持續向好的發展趨勢，2020年新冠疫情對紅色旅游發展沖擊較大，京津冀整體呈現正向非對稱共生狀態，北京對天津市、河北省紅色旅游的發展起到了帶動作用。

在此基礎上，提出相應的共生發展的建議。

［關鍵詞］

紅色旅游；共生理論；區域一體化；京津冀區域

［中圖分類號］"F 592.7;F 224"［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5-0310（2025）

02-0052-06

Research on 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Measurement and

Symbiotic Relationship of Red Tourism in the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CHEN "Junrong¹ ， ZHANG "Bo² ， DENG "Yuanyuan²

（1.Management College，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 Beijing 100101， China；2.Tourism College，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

Beijing 100101， China）

Abstract： "The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boasts abundant red tourism resources and huge consumption potential. In order to realize the effective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and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regional integration， this paper measures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red tourism in the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from 2011 to 2020， and analyzes the symbiosis degree and symbiosis coefficient among the internal symbiotic units to explore the symbiotic relationship of red tourism in Beijing， Tianjin and Hebei. The results show that during the period from 2011 to 2019， red tourism showed a continuous and positive development trend as a whole.

The

COVID-19 pandemic in 2020 had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red tourism. The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as a whole presents a positive asymmetric symbiotic state， with Beijing playing a driving role in the development of red tourism in Tianjin and Hebei. Corresponding suggestions for symbiotic development are also proposed.

Keywords： red tourism；symbiosis theory；regional integration；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0"引言

京津冀地緣相近，擁有豐富的紅色旅游資源和互聯互通的旅游市場。紅色旅游是以革命傳統教育和愛國

主義教育為主題、以紅色資源為依托的主題性旅游活動^［1］。文旅部的相關統計數據顯示，2020年我國紅色旅游出游人數超過1億人次。“十四五”是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建設的關鍵時期，基于紅色旅游在社會文化和意識形態建設中的重要作用，國家在《“十四五”文化和旅游發展規劃》中再次強調大力發展紅色旅游。

有關紅色旅游的研究已經進行得比較全面深入，學術界對區域紅色旅游發展的相關研究主要分為以下兩類：部分學者主要關注區域紅色旅游的發展策略^［2］；有些學者結合空間格局對區域紅色旅游發展進行分析^［3］。總體來說，針對紅色旅游發展區域聯系的研究還比較少。

共生是生物學領域的基本概念，是指不同種類的一個或若干個成員之間延伸的物質聯系，即不同的種屬按照特定的物質聯系生活在一起，形成共同生存、協同進化的關系^［4］。隨著共生的概念和內涵被不斷延伸^［5］，一些學者針對鄉村旅游發展現狀，探究共生的發展策略^［6］；部分學者針對旅游中不同共生單元的關系進行研究^［7-8］；有些學者通過實證研究對旅游中共生單元之間的共生關系進行界定并判斷不同共生單元的生存方式^［9-10］，如孫振杰以北京、天津、河北為共生單元，對京津冀內部省市旅游發展的共生關系進行

了研究^［5］；還有學者將旅游和交通作為共生單元進行了研究^［11-12］。

京津冀地區擁有大量紅色旅游資源和豐富的市場需求，但目前這些區域的紅色旅游發展狀況和關系尚不明晰。為研究北京、天津、河北的紅色旅游發展關系，實現市場資源與紅色資源的充分結合，本文選取京津冀地區為研究對象，借助共生理論，分析各區域之間的紅色旅游綜合發展水平和共生關系。

北京聯合大學學報2025年3月第39卷第2期陳俊榮等：京津冀區域紅色旅游綜合發展測度和共生關系研究

1"研究方法

1.1"熵值法賦權

熵是熱力學中的物理概念，標識系統的無序程度。信息熵是信息無序度的度量，信息熵越小，信息的效用值越大。在綜合評價中，可以運用信息熵來評價系統信息的有序程度和信息的效用值^［13］，熵值公式為

E=-kmi=1n_ilnn_i^m_i=1n_i，

（1）

e_i=E^m_i=1n_i。

（2）

式中：E是系統的總熵值；e表示系統的單位熵值。各個指標反映的信息都有一定的熵值和效益，指標的信息效用價值取決于指標的信息熵值與1的差值，即d_i=1-e_i，效用越大，對評價結果的貢獻越大。因此，各個指標在綜合評價中的權重為信息效用價值占所有指標信息效用價值總和的比重，即

w_i=d_i/mi=1d_i。

1.2"綜合發展水平測定

為研究各區域紅色旅游綜合發展水平，構建京津冀紅色旅游發展評價指標體系，本文通過熵值法進行賦權，計算各單元內部紅色景區的權重，測度各單元紅色旅游的綜合發展水平。公式為

v_t=ni=1λ_itt_i。

（3）

式中：v_t表示各單元的紅色旅游綜合發展水平；λ_it為各單元的指標權重；t_i表示各單元的紅色旅游發展水平。

1.3"共生度模型

共生度的基本含義是兩個共生單元或共生系統之間質參量相互影響的關聯程度^［14］。

本文以區域內省、直轄市作為共生單元，選取各省市紅色旅游資源的熱度作為主要參量。

假設存在共生單元a和單元b，則a、b的共生度為

δ_ab=da_i/a_idb_i/b_i。

（4）

式中：δ_ab表示a省紅色旅游與b省紅色旅游的共生度，δ_ba表示b省紅色旅游與a省紅色旅游的共生度。

正向（或反向）是指兩者的紅色旅游發展水平上升（或下降），對稱（或非對稱）是指兩者的變化程度均衡（或非均衡）。若

δ_ab=δ_ba＞0，表示a、b兩省份的紅色旅游發展處于正向對稱共生狀態；若δ_ab≠δ_ba＞0，表示雙方處于正向非對稱共生狀態；若δ_ab=δ_ba＜0，表示a、b兩省份紅色旅游發展處于反向對稱共生狀態；δ_ab≠δ_ba＜0，表示雙方處于反向非對稱共生狀態；若δ_ab＞0、δ_ba＜0或

δ_ab＜0、δ_ba＞0，表示雙方處于寄生狀態；

若δ_ab=0、δ_ba=0，表示雙方處于并生狀態。

1.4"共生系數測定

共生系數表示共生單元之間相互影響的程度^［15］。在本文中，θ^b_a表示a省紅色旅游發展對b省紅色旅游發展的影響，θ^a_b表示b省紅色旅游發展對a省紅色旅游發展的影響。具體計算公式為

θ^b_a=|δ_ab||δ_ab|+|δ_ba|，

（5）

θ^a_b=|δ_ba||δ_ab|+|δ_ba|，（6）

θ^b_a+θ^a_b=1。（7）

式中：若θ^b_a=0，表明b省紅色旅游資源發展對a省紅色旅游資源發展沒有任何影響；若θ^b_a=1，表明b省對a省的紅色旅游發展有影響，而a省對b省沒有影響；若0＜θ^b_a＜0.5，表明兩省屬于非對稱性互惠于b省的共生，即a省的紅色旅游發展能更好地促進b省的紅色旅游發展，此時a省對b省紅色旅游發展的溢出效應大于虹吸效應；若θ^b_a=0.5，表明a、b

兩省紅色旅游發展的相互影響作用相同；若0.5＜θ^b_a＜1，表明兩省屬于非對稱性互惠于a省的共生，即b省

的紅色旅游發展能更好地促進a省紅色旅游發展，此時a省對b省紅色旅游發展的 虹吸效應大于溢出效應。

2"數據來源

百度指數與實際游客量之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16］，考慮到紅色旅游景區數據的可獲取性，本文通過《全國紅色旅游經典景區名錄》收集區域內景區的百度指數數據來對紅色旅游的發展水平進行測定。

通過百度指數逐一搜索景區名稱，由于部分景區的游覽量過小或因其他原因沒有收錄關鍵詞，我們采用以下方法集中處理：改用地區名代替，如“房山區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紀念館” 改用“房山”代替；選取代表景區代替，如“保定市紅色旅游系列景區”改用“白洋淀”代替。盡管如此，仍有部分景區的數據無法獲取，本文以檢索到的14處北京紅色旅游景區、3處天津紅色旅游景區、4處河北紅色旅游景區為研究對象，衡量區域紅色旅游的發展水平，并收集2011—2020年京津冀（北京、天津、河北）代表景區的年平均數據進行數據分析。

3"綜合發展水平測定

3.1"基于指標權重的分析

由于景區的歷史地位、資源稟賦不同，不同景區對區域紅色旅游發展水平的代表能力不同，因此需要對景區進行賦權以衡量其代表地區紅色旅游發展水平的程度。本文選取熵值法對景區進行賦權，衡量區域紅色旅游發展水平，探究省市間的共生關系。首先對收集的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在此基礎上通過熵權法以省、市為整體，計算各紅色景區的權重，對數據進行整理后，以區域為整體，計算各省、市的權重。

由表1可知，在測定京津冀地區紅色旅游發展水平時，天津（41.02%）和河北（39.18%）所占的權重更高，北京（19.80%）在京津冀紅色旅游發展中占據的比例較小。由圖1可知，京津冀地區的紅色旅游發展在2017年達到最高點，

2017—2020年出現較大回落，與河北的走勢較為相似。百度指數收集的數據顯示，北京的紅色資源數和受關注度明顯高于河北和天津，河北白洋淀和狼牙山的關注度明顯高于西柏坡紀念館和李大釗故居，說明京津冀紅色旅游發展存在明顯的“木桶效應”，即區域紅色旅游發展水平取決于天津、河北的紅色旅游發展水平。

3.2"基于紅色旅游綜合發展水平測定結果分析

由圖1可知：

2011—2019年北京、天津紅色旅游發展水平總體呈上升趨勢，在2019年達到最高點；2011—2017年河北紅色旅游資源的熱度呈逐年上升趨勢，2017—2020年呈下降態勢。2020年因疫情原因，

京津冀地區紅色旅游景區的關注度明顯下降，北京、天津、河北降至2013—2014年的水平區間。

4"共生關系分析

4.1"共生度分析

根據共生度計算公式得到京津冀各省市紅色旅游發展的共生度（見表2）。綜合來看，北京對天津

（δ_AB=0.81）、河北

（δ_AC=0.52）的共生度明顯小于天津（δ_BA=1.57）、河北

（δ_CA=1.84）對北京的共生度，兩地與北京之間都處于正向非對稱共生狀態（即兩地的紅色旅游均呈上升發展趨勢但增長態勢不同）。其中，2012年北京對河北的共生度小于零，河北對北京的共生度也小于零，

δ_AC≠δ_CAlt;0，

兩者處于反向非對稱共生狀態（即兩地紅色旅游呈下降趨勢但下降態勢不同）。2011—2020年期間，天津對河北的共生度幾乎等于河北對天津的共生度且共生度大于零，說明兩者接近正向對稱共生狀態（即兩地紅色旅游呈上升發展趨勢且增長態勢相同）。2012年天津與河北之間的共生度小于零，處

[LL]于反向非對稱共生狀態（即天津與河北紅色旅游發

展呈下降趨勢但下降態勢不同），2013年

兩者處于正向對稱共生狀態，2014—2020年間兩者處于正向非對稱共生狀態（即紅色旅游發展水平非均衡上升）。

4.2"共生系數分析

根據公式計算得到紅色旅游發展的共生系數，由表3和表4可知，從總體來看，近些年京津地區紅色旅游發展屬于非對稱性互惠于天津的共生，此時天津在區域中受益，即北京紅色旅游發展的溢出效應帶動了天津紅色旅游發展（0lt;θ^B_Alt;0.5）。同理，京冀地區紅色旅游發展屬于非對稱性互惠于河北的共生，此時河北在區域紅色旅游發展中受益，即北京對河北紅色旅游發展的溢出效應大于虹吸效應（0lt;θ^C_Alt;0.5）。

5"結論

本文以京津冀地區為研究對象，收集了2011—2020年各區域紅色旅游景區百度指數的相關數據，研究了各區域旅游綜合發展水平及內部共生關系，結論如下：

1）從紅色旅游發展綜合評價來看，各地區紅色旅游整體

呈現持續向好的發展趨勢。從綜合評價的趨勢圖可以看出，2011—2019年京津冀大部分地區紅色旅游的綜合發展水平呈上升態勢，2020年新冠疫情對紅色旅游沖擊較大。綜合來看，省份間紅色旅游發展的共生狀態以正向非對稱共生狀態為主，少部分為寄生狀態。

2）2011—2017年間京津冀區域紅色旅游發展呈整體上升趨勢，2017—2020年間呈下降趨勢。其中2011—2019年，北京、天津的紅色旅游發展整體向上。從共生的角度來看，京津冀整體呈正向非對稱共生狀態。北京與河北、天津的紅色旅游發展呈正向非對稱共生狀態，河北與天津趨近正向對稱共生狀態。

3）北京與天津、河北的紅色旅游發展均為正向非對稱共生狀態，天津和河北在與北京的共生關系中受益，反映了北京紅色旅游發展在城市群中的溢出效應大于虹吸效應。北京紅色旅游發展可以促進河北、天津的紅色旅游發展，為兩地帶來更多游客。

6"建議對策

基于以上結論，對京津冀地區紅色旅游的發展提出以下建議和對策：

6.1"做好京津冀總體規劃，實現旅游一體化發展

針對不同的紅色旅游資源本底條件，不同地區應該采取不同的發展策略。北京紅色旅游資源極為豐富，應將紅色旅游與現代文化相結合；天津旅游資源特色明顯，獨有的城市海濱旅游以及海濱開發所衍生的商務客流非常可觀；河北省區域廣闊，既有保定易水湖、霧靈山等自然景觀，也有承德避暑山莊等歷史景觀，旅游資源豐富。

因此，建議

將紅色旅游景點與其他類型的旅游資源進行整合，共同制定紅色旅游發展規劃，協調旅游資源開發、宣傳推廣等工作。通過三地合作，實現資源共享、優勢互補，提高紅色旅游的整體影響力。

6.2"建設紅色旅游風景道，整合京津冀紅色旅游資源京津冀三地紅色旅游的協同發展，需要科學對接各自優質的旅游要素。

各地區應充分發揮自身資源優勢，創新紅色旅游產品，建立紅色旅游高質量發展模式；

參考我國青甘大環線等案例，通過風景道將區域內景點串聯起來，提升景觀的豐富度，解決跨區域、多資源點的旅游共生發展問題。同時，大力挖掘紅色風景道沿線景區的歷史故事，增加風景道的底蘊，組織研學教育，促進區域紅色旅游一體化發展；參考美國66號公路發展史，借鑒其發展經驗，

營銷推廣紅色精神，打造國家紅色精神，將京津冀風景道打造成國家旅游公路，并結合各地的特色文化和旅游資源，開發具有地方特色的紅色旅游產品，形成區域一體化發展。

紅色旅游風景道沿線將紅色旅游與自然風光、歷史文化、民俗風情等相結合，各個線路被不同的旅游資源覆蓋，滿足不同游客的需求。

各地區通過

舉辦紅色旅游主題的展覽、演出、節慶等活動，吸引更多游客參與。同時，可以與其他旅游資源相結合，舉辦跨區域的旅游活動，促進三地旅游的互動和發展。

6.3"紅色旅游和綠色產業相融合各地區應以紅色旅游為帶動，實現紅色旅游與綠色生態產業融合創新發展、旅游扶貧富民創新發展、城鄉統籌創新發展等一體化發展，并在優化三地交界地帶開放創新發展等方面進行實踐探索。

“以紅帶綠”的發展思路，能夠促進產業結構優化，發展復合型旅游綜合體。

1）保護生態環境，發展綠色經濟，形成“以紅帶綠”的產業格局。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各地區應在紅色旅游建設的過程中與綠色旅游資源相融合，以紅色底蘊為基礎，加強生態旅游建設，充分開發當地自然生態資源、紅色資源，以紅色品牌帶動綠色旅游，以綠色旅游豐富紅色資源，促進兩者融合發展，形成良性循環。

2）開發鄉村旅游資源，豐富紅色旅游內涵。

各地區應利用鄉村產業優勢、環境優勢，開發紅色旅游互動新形式，建設智慧化農場、采摘園，在發展紅色旅游的同時加大對鄉村資源的利用，在豐富紅色旅游內涵的同時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實現鄉村振興。

6.4"新技術助力紅色旅游

紅色旅游的發展應該主動擁抱新技術，這樣既能提高服務質量，提高資源利用率，又能加強紅色旅游與新時代的結合力度，

彌補紅色旅游景區在經營中的缺陷，提高景區的變現能力和景區知名度，提升游客滿意度。

1）加強信息化管理建設智慧景區。應采用先進技術推動紅色旅游與科技產業融合，建設智慧景區，改善游客體驗，同時方便景區管理者更加準確地把握景區動態。

信息化技術可以增強

滿足游客個性化需求的能力，更高效地將景區紅色資源與游客需求進行匹配，突破以往只能通過游客參觀等方式進行互動的局限，催生紅色產業鏈，更有效地助推相關產業融合發展，協調景區資源，進一步改善游客體驗。

2）利用新技術，增強景區的吸引力，開拓新型互動方式。傳統的紅色旅游景區以游客參觀為主，這種方式的弊端是景區吸引力弱，維護成本高，可持續發展能力不強。開發基于VR的紅色小游戲或基于AR的紅色影視作品可以更加立體地展示景區的紅色故事，

打造實景演出，重現革命戰爭場景，提高景區的吸引力和游客的滿意度。

同時，還應建設紅色生活體驗區，打造室內外科普展覽教育

場所，將旅游體驗和宣講課程結合起來。在教育方式上，應適應游客需求，逐步由觀光型向觀光+體驗型轉變，深挖紅色內涵，整合景區資源，打造實用性、操作性強的體驗課程，積極探索愛國主義教育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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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柴"智；責任校對"白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