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教師專業關注能力的構成與實踐路徑

摘要" 專業關注是教師聚焦課堂關鍵事件，結合教學原理與原則進行推理并做出回應的重要能力。英語學科育人價值的充分發揮需要教師革新英語課程教育觀念，加強對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的全面關注。以教師專業關注基本內涵為切入點，以英語課程標準為基礎，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指向聚焦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關鍵事件，依據英語核心素養內涵進行推理并進行教學回應。從關注什么與如何關注的核心要素出發，英語教師需合理應用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框架，保證專業視野聚焦；積極建構專業關注發展共同體，打造專業話語空間以及適時開展自我專業關注水平評估，多點多面透視教學行為，進而逐步提升指向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的教學實踐能力。

關鍵詞"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核心素養；課程標準；關鍵事件

《義務教育英語課程標準（2022年版）》（以下簡稱英語新課標）的頒布對英語教師革新教育觀念提出了高要求，在語言教學中，教師們不僅需要從自我出發，關注自己如何教，更重要的是從學生出發，關注學生如何學。以全面發展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為目標，英語新課標對課程內容的框定與劃分為教師在英語課堂中的教學組織與實施提供了抓手，也成為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的重要指向。透過專業關注，教師可以了解自身在特定情境中運用與組織教學知識的能力[1]，更重要的是可以基于該學科專業關注框架提升對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的全面關照，回應學生需求，改進教學行為。

一、英語教師專業關注能力的內涵闡釋

英語新課標明確提出了發展學生核心素養的基本理念，教師的教學應以學生核心素養發展為明確指向，在英語課堂教學中就自然需要關注與發展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緊密相關事件，這就指向了英語教師專業關注這一概念。教師專業關注（teacher professional noticing）在數學學科教師教育與教師專業發展領域得到了普遍關注，研究者們認為其根植于古德溫（Goodwin）的專業視野[2，3]。凡·埃斯（van Es）與謝林（Sherin）將這一概念引入教育領域，將其定義為教師識別課堂中值得關注的事件，將教與學原則與所關注事件聯系并進行推斷的能力[4]。2021年，他們又對這一概念做了延伸，將建構這一維度納入了原有概念，認為教師在關注的同時應該主動建構一種互動，以此來進一步獲取信息支持下一步的關注[5]。以英語新課標為背景，以發展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為指向，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指涉教師識別英語課堂中可能影響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的課程內容實施，并聯系英語教學相關理論與原則進行解釋、推理與回應的能力。不同學科的教師專業關注在內容維度存在較大差異，以發展學生核心素養為導向的課程標準則成為內容聚焦的重要切入點。

1.聚焦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關鍵事件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的首要關切指向對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關鍵事件的聚焦。英語新課標中明確提出核心素養統領的課程理念，課程目標的選擇以及課程內容的組織都需指向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的發展。英語教師需要根據英語學科特征，在充分掌握英語核心素養四要素的內涵基礎上，聚焦相關關鍵事件。不可否認，即使在核心素養這一概念未完全落實于課標之前，教師也會關注到與學生英語學習緊密聯系的相關事件，語言能力發展與語言知識掌握往往是英語教師的重要關切，教師們所關注的內容更加偏向語言的工具性功能。而英語核心素養的提出要求教師從文化、思維以及學習能力等層面對如何通過英語教學發展學生價值觀、品格與關鍵能力進行全面關照。在此背景下，有必要架起教師知與行的橋梁，進一步通過提升專業關注能力聚焦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關鍵事件。

2.依據英語核心素養內涵進行教學推理

英語教師對關注事件所持立場如何是其選擇下一步教學行為的關鍵所在。評價、解釋亦或推理即其調動所教學科相關知識與原理理解所關注內容的過程，只有基于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的推理才能幫助教師選擇合理的教學行為。英語新課標對英語核心素養維度與內涵進行了明確界定，并且對其發展的總目標與學段目標進行了詳細闡述。英語教師基于具體課堂目標，分解自己的教學與學生的學習行為，在捕捉到核心素養發展相關事件的基礎上，分析學生遇到的問題，探析學生存在的疑惑，明確學生的發展需求，這一系列知與行層面動作的發生都與教師的專業關注相關，指向提升英語教師基于英語核心素養內涵進行的教學推理。

3.基于具體課堂情境進行教學回應與行為改進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最終指向促進學生英語核心素養全面發展的教學回應與行為改進。以上所提及的英語教師專業關注內涵都指向本體層面的內容，側重關注的內容與方式，但其最終價值的體現并非僅僅評價自己是否關注到了教學中的關鍵事件，是否結合英語教學相關原理對所關注事件進行了推理，而是通過內容的聚焦與推理的發生進而提升有效教學回應與行為改進的能力，逐漸將專業關注內化為一種無需專門提及卻時刻發生的內隱動作與外顯行為。歸根結底，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最終指向英語新課標背景下教師的課程觀念如何落實于具體教學行為，進而有效促進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的全面發展。

二、英語教師專業關注能力的內容構成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的維度劃分以英語新課標中的課程內容為基礎，以教師專業關注經典模型為支撐。凡與謝林（van Es amp; Sherin）等人建構的學會關注學生數學思維框架（Framework for Learning to Notice Student Mathematical Thinking）被廣泛適用于該領域相關研究中[6]。這一框架具體包括關注什么以及如何關注兩個維度，又基于這兩個維度將教師的關注劃分了四個水平。雖然數學與英語屬于完全不同的學科體系，但從教師本體層面來說，不論他們的知識、理論以及實踐體系存在多大的差異，從關注的基本含義和屬性來看，是每個人都會具有的一種對信息進行選擇的本能，具有高度的指向性與集中性[7]。對英語教師而言，當這種選擇性關注發生在英語課堂情境中時，則會因英語學科核心素養的本質內涵不同而發生相應改變。

1.關注內容：指向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的課程內容選擇與組織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以發展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為本位。斯塔爾（Star）將關注的內容分為課堂環境、課堂管理、課堂任務、數學內容以及師生互動[8]。這種劃分方式顯然是一種更廣視角下對教師關注的探討。針對不同的學科，不同的教學對象以及不同的教學目標，教師專業關注在內容層面存在較大差異。基于核心素養的英語新課標中明確了由主題、語篇、語言知識、語言技能和學習策略構成的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課程內容，英語教師如果始終能夠結合具體教學目標，關注與學科屬性高度相關的行為表現，尤其關注英語課程內容的選擇與組織，將會為有效促進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提供基石。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核心要素首先指向對課程內容的選擇性聚焦，英語課程內容的組織與實施方式是其關注的另一核心指向。明確英語教師在課堂中應該關注什么以及如何關注，將這種內隱心理行為通過回憶敘事等方式表達出來之后，須依據一系列的具體觀測指標將其關注的內容與方式進行劃分，以判斷其關注是否是一種專業的關注，有哪些特點，處于一種怎樣的水平，以此來進一步透視與促進其教學實踐能力發展。通過文獻研究，在已有模型基礎上析出英語教師關注可能包含的要素與類型，主要依據該領域最經典也是最常被研究者使用和參考的分析框架，結合英語課程標準中對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基礎的課程內容相關描述，將其與教師如何教與學生如何學的具體表達進行融合，最終形成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框架（見表1）。與此同時，藉由專家英語教師的專業關注表現進一步確定了該框架的科學性，能夠成為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發展的方向與指引。

2.關注方式：指向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的知識提取與運用

指向學生核心素養發展的英語課程標準明確提出，學生基于具體的主題及語篇，主動參與語言實踐活動，運用各種學習策略，學習語篇呈現的語言和文化知識，分析、理解主題意義并使用所學語言進行思考、表達和交流，逐步發展語言能力、文化意識、思維品質和學習能力等英語學科核心素養[9]。以英語課程內容為基礎，教師需要基于所關注事件的主體與主題，結合當下教學情境與語言學習認知規律展開分析，緊密結合英語新課標中學生核心素養發展的載體與方式進行判斷，進而對下一步的教學行為做出調整。這一系列內隱的教師專業思考與判斷行為是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的核心要素：如何關注，即教師對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關鍵事件的理解與回應，需要從對所關注事件所持立場、證據提供以及是否能夠結合英語教學相關原則提出其他可選教學策略這些維度進行分析。學者們對教師專業關注這一概念的界定與內涵存在差異，但基本上都認為它是教師的重要素養，包含了一系列重要的技巧與能力：識別（identify）、解釋（interpret）、推理（reason）、回應（respond）以及決策（making decisions）等[10，11]。教師是否能夠對識別到的現象做出合理解釋并進行下一步的推理與回應是其專業關注水平的重要體現。

首先，從話語立場來看，van Es將其劃分為描述、評價與解釋[12]。這其中，描述處于基礎水平，解釋則處于擴展水平，是專業關注的較高層次。當教師的專業關注處于擴展水平時，他們對英語核心素養相關事件的表達常常表現為幾種立場交織在一起，描述作為鋪墊，評價內嵌其中，但最終主要還是落腳于對事件的闡釋，從不同角度對事件發生的原因、過程以及可能產生的結果做出推理。其次，是否能夠對自己所關注事件的闡釋提供具體且細微的證據是判斷教師專業關注水平的重要依據。雅各布斯（Jacobs）等人基于對學生數學思維專業關注的研究，在證據層面，將專業關注劃分為三種水平，包括缺乏的證據（lack of evidence）、有限的證據（limited evidence），以及充足的證據（robust evidence）[13]。此維度主要指涉的是在關注到相關事件時，是否能夠從細節層面提供相關的證據支持，尤其在對關注事件進行解釋并試圖依據相關教學原理或原則提出可選擇的其他策略時，充分且有針對性的具體證據能夠從根本上決定后續教學決策，詳細證據不僅能夠成為所持話語立場的有力支撐，更重要的是為下一步教學策略的選擇提供參照。再次，基于對所關注內容的理解、判斷及解釋等作出教學回應是將知落于行的重要環節。無論是發生在教學現場的即時關注亦或觀看教學視頻后的延時關注，教師是否能夠結合教學經驗、學科教學知識與教學原則等對學生的反應給予回應，對下一步教學策略做出調整或取舍是判斷其專業關注水平的關鍵所在。對于英語教師而言，二語習得相關理論、語言發展規律以及語言教學方法等則是他們提出下一步教學策略的重要依據。

三、英語教師專業關注能力的實踐路徑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框架的建構具有雙重目的，一是作為分析工具供研究者們對教師進行評價所用，更重要的則是作為教學工具供英語教師自身專業發展所用。從關注內容的聚焦、關注對象的轉移以及結合情境的解釋與回應等層面入手，英語教師尤其需要聚焦英語學科教學的專門領域，理解英語教學實踐的基本原則，針對英語教學內容的特定主題以及錨定英語教學對象的核心素養。框架的使用能夠幫助英語教師在了解教師專業關注相關概念與內涵的基礎上進一步掌握中學英語課堂中的關鍵要素與主要內容，結合自己的日常教學與觀察，提升專業關注的主動意識，同時對自己的專業關注水平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在此基礎上，將框架具體化，結合英語學科教學的相關理論與原則，逐步強化對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發展的全面關照。

1.合理應用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框架，保證專業視野聚焦

將專業關注框架有機融入教學實踐能夠輔助英語教師有效聚焦課堂關鍵事件，同時能夠為其提供如何聚焦學生英語核心素養關鍵事件的基本參照。框架的應用以英語教師對專業關注發展目標的明確與實踐自覺為前提，與此同時，還需將框架與具體教學情境結合，適時進行修訂或調整，落實到每一個單元，每一堂課中。

（1）明確專業關注內容與方式的基本指向

基于具體學科的專業關注框架能夠為教師在課堂教學中應該關注什么與如何關注提供明確指引。缺乏教學經驗的教師往往將自己作為學習者的經驗來決定關注什么以及如何對關注到的內容進行解釋與推理。如果沒有一個具有針對性與指向性的專業關注框架來明確不同學科中教師專業關注的主題或內容，他們將很有可能陷入紛繁復雜的各種教學行為、互動或環節中無法聚焦。英語教師在其專業發展過程中則需要基于英語課程標準的專業關注框架來了解應該關注什么以及如何關注。與此同時，英語教師專業視野的聚焦可以通過在視頻俱樂部中進行集體回憶敘事的方法來實現，尤其在其專業關注發展的初始階段，錄制與剪輯教學視頻，依據框架對敘事文本進行分析，可以有效幫助其明確關注的內容與方式。

（2）尋找自我關注內容與方式的偏差根源

基于具體學科的專業關注框架為教師提供評估依據，能夠輔助其對自我專業關注能力進行判斷，尋找關注內容偏差與關注水平差距的根源。以專業聚焦為前提對事件進行解讀是教師進行下一步教學決策的專業依據，英語教師在框架指引下將視線轉移至與學生英語核心素養相關事件上是第一步，接下來則需要以關注內容為準，從細節入手，搜索課堂中更加微觀的證據來輔助自己進行專業分析與判斷。與學科緊密相關的專業關注框架建構能夠為教師對自己關注內容所持立場與理解過程提供參照，進而結合具體事件追根溯源，從學科知識與信念的掌握和應用等層面尋找問題所在。除此之外，依據年齡、學段、文化以及特定目標等建構符合學科特性的差異化框架也能夠最大化將教師從高感知負荷的教學情境中剝離出來，逐步聚焦專業事件。在確定關注內容的基礎上，英語教師可借助專業關注框架中的水平劃分依據，從話語立場、證據提供以及可選策略提出層面對其專業關注進行進一步的發展軌跡追蹤。

2.積極建構專業關注發展共同體，打造專業話語空間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發展需要基于英語教學情境的多方主體進行對話共議。在教學實踐中，教學視頻是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發展的重要工具，也是研究其專業關注特征的核心手段，圍繞教學視頻所開展的觀課與討論也就自然建構起了一個學習共同體，當專業關注這一概念被融入其中，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框架被應用其中時，專業關注發展共同體則基本形成。

（1）創造對話共議空間，共享關注內容與體驗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發展需要分析與討論教學的機會與空間，分享各自所關注的內容與體驗。戈麥斯（Gomez）等人認為，與在教學現場觀察一位經驗豐富的教師教學相比，視頻觀察使得教師有了更充裕的時間去分享他們在課堂中所感知到的重要時刻與切身感受[14]。這也是視頻觀察在教師專業關注發展相關項目與研究中得到普遍應用的重要原因之一，但需要注意的是，視頻僅僅是一種可供觀察與分析的素材，如何圍繞視頻進行有助于專業關注提升的設計才是重中之重。課堂視頻的使用能夠幫助共同體成員反復觀察不同的教師、教學方法、學生和內容，相比較在教學現場進行的觀察，形式更加多樣，內容更加豐富。與此同時，教師們還應想方設法創設基于教學視頻的對話場域，共議空間，充分發揮專家教師的引領作用，從課堂中的關鍵事件入手，分享關注的角度、思路、方法以及策略等。

（2）創設對話主題與目標，省思關注內容與立場

英語教師專業關注發展話語空間需要進行結構化設計。如果簡單基于某些課堂制定觀課與討論等活動，沒有提供應該分析什么、目的是什么、如何分析的相關指導，有效的專業關注對話體系則無法建立。有重要他人參與的討論與思考可以為教師呈現他們未曾考慮過的各種解釋，逐步形成共同話語，打造專業話語空間。英語教師可通過課例研究來發展其專業關注，創造一個開放與專業的對話空間。課例研究是一個循環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教師們共同研究一個問題，設定一個目標，計劃一節課來解決問題。課堂教學結束后圍坐在一起進行反思，考慮哪些地方可以改進并進行下一輪的教學設計與實施[15]。這一循環過程中至關重要的集體討論為教師專業關注的發生與發展提供了可能。針對專業關注提升的話語空間創設需要有明確清晰的目標范圍，涉及需要關注什么與如何關注兩個層面。基于此，無論是在虛擬還是真實的教學情境中，對話的指向性將更加明確，對教師專業關注的有效提升也將更加有利。

3.適時開展自我專業關注水平評估，多點多面透視教學行為

專業關注以教師的專業性與學科的專業性為起點，最終落腳于教師具體教學行為，在教師運用知識與實施信念的過程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從專業關注入手來評價教師的專業知識、教學信念以及教學行為有助于教師本人更深入與更全面地了解其專業素養發展過程。但專業關注的緘默性使得教師無法在教學實踐過程中直接看見其關注了什么與如何關注，需要借助針對性工具與方法進行適時評估。

（1）具象專業關注特征，多方收集差異化數據

教師專業關注的緘默性使其具體表現無法被直接獲得，英語教師需要在教學實踐中采用現代化技術記載與外化專業關注特征，結合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框架，適時開展自我評估。專業關注發展過程很難通過簡單的量化方式進行評價，需要在具體教學情境中借助特定框架與工具進行多方位數據收集。專業關注在不同教師個體中呈現較大差異，在英語學科內部也同樣如此。我們很難用一個平均的概念去描述其關注能力，往往要落實到每一個個體在教學實踐的鮮活體驗中去，需要在整個教學實踐進程中進行跟蹤，形成科學有效的評價結論。與此同時，評價的標準不能僅僅落腳于不同階段關注內容與方式的對比，上次關注了什么與這次關注了什么也許并沒有本質的區別，也不一定代表了水平的上升或者下降。歸根結底，需要將關注的內容與理解融入具體教學行為進行評價，如果某一關鍵教學行為的改變是基于所關注內容或立場的變化而發生的，才能將這種變化作為評價的參考。

（2）錨定發展目標，循證專業關注發展過程

教師專業關注發展需要融入教學實踐的過程性評價。英語教師首先要明確高水平專業關注標準，明晰應該在教學中關注什么以及如何關注。但需要明確一點的是，這個標準是基于具體課堂的，因此多少節課就需要多少種不同方案的制定，不能簡單將英語教師專業關注框架直接拿來使用，對于關鍵事件的選擇與相對應的解釋、推理以及回應等都各不相同。其次，需要明確對自我專業關注水平進行評估的方式與方法，為搜集相關數據提供明確指向。最后，還需在數據分析基礎上拓展豐富的專業學習資源。總而言之，教師專業關注發展是一個長期的過程，有時還非常緩慢，需要英語教師提升專業關注自覺，適時開展自我評估，只在某一特定階段進行的評估與測量不足以支撐其在整個教學實踐過程中的專業關注發展，檔案袋等過程性評價方式的科學建構與循證對于教師專業關注的長遠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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