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主體性的核心要素、價值意蘊與建設路徑

摘要：中華文化主體性是中華民族在長期歷史發展過程中形成的對自身文化特質、價值和地位的自覺認同與堅守。從要素構成來看，黨和人民構成了其核心力量、傳承與創新是其內在基石、交流互鑒是其外在驅動、“兩個結合”是其發展的必由之路。從價值意蘊來看，中華文化主體性是文化自信的根本依托、是文明交流互鑒的堅實支撐、是推動文明轉型的堅實基礎。從建設路徑來看，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就要堅持黨的領導、堅定文化自信、秉持開放包容、堅持守正創新。

關鍵詞：文化主體性；中華民族；文化自信

基金項目：山東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習近平對馬克思主義人學理論的新發展研究”（20CX？ SXJ25）。

作者簡介：孫玉洲，山東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山東濟南250358）。

中圖分類號：G12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5103（2025）01-0009-05

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習近平總書記鮮明提出“鞏固文化主體性”的重大論斷，他強調，“任何文化要立得住、行得遠，要有引領力、凝聚力、塑造力、輻射力，就必須有自己的主體性”[1]。中華文化主體性的凸顯和鞏固，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自覺擔負文化使命的重要基礎，也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撐。

一、中華文化主體性的核心要素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這一主體性是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在中國大地上建立起來的；是在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繼承革命文化，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基礎上，借鑒吸收人類一切優秀文明成果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是通過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建立起來的。”[1]這一重要論述從“兩個結合”的視角出發，不僅為中華文化的傳承與創新提供了全新的思路，也提煉了中華文化主體性的核心要素。

（一）黨和人民：中華文化主體性的核心力量

中華文化主體性的確立與鞏固，必然要有人的參與。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在革命、建設和改革的長期文化實踐中，通過不斷傳承、創新和探索，逐漸確立、鞏固了中華文化主體性。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在斗爭中，不僅推翻了舊制度，解放了人民的思想，還對舊有文化進行了批判性繼承，推動了文化的傳承與發展。同時，黨還帶領人民創造了具有鮮明時代特色的紅色文化，為中華文化發展提供了寶貴的精神資源。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中華文化主體性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和發展。新中國成立后，黨領導人民進行了社會主義改造，建立了社會主義制度，為中華文化的繁榮發展奠定了制度基礎。這一時期，中華文化在保持民族性和時代性的同時，更加注重與社會主義制度的結合，形成了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文化。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中華文化主體性迎來新的發展機遇。這一時期，中華文化積極吸收借鑒世界優秀文化成果，在國際上的影響力日益增強，成為世界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進入新時代，中華文化主體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華和拓展。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指引下，黨領導人民以更加堅定的文化自信深入挖掘和闡發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時代價值，推動其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同時，積極推動中華文化走向世界，以開放包容的姿態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形象，為促進人類文明進步和世界和平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二）傳承創新：中華文化主體性的內在動力

傳承是文化發展的基礎，創新則是文化發展的動力。一個具有主體性的文化體系，應當在傳承傳統文化的基礎上，不斷進行文化創新，以適應時代發展的需要。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不僅是對自身文化的認同，更是一種在現代化進程中的積極應對策略。它要求在堅守自身文化立場的同時，積極借鑒吸收現代化的有益成果，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新發展。

一方面，中華文化主體性體現在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上。傳承不僅是對歷史文化遺產的繼承，更是一種對文化基因的深度認同和自覺延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凝聚著中華民族的智慧和心血，形成了獨特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激發了人民內心深處的認同感、歸屬感，是中華文化主體性的深厚土壤。另一方面，中華文化主體性體現在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新上。創新是推動文化發展的不竭動力，也是中華文化主體性的顯著特質。一個具有主體性的文化，必然具備不斷探索、創造和超越的主動性。這種主動性驅使著文化主體在傳承的基礎上，積極吸收新的思想觀念和文化元素，為傳統文化注入時代特色，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新發展。“守正才能不迷失方向、不犯顛覆性錯誤，創新才能把握時代、引領時代。”[2]16-17只有在傳承的基礎上不斷創新，中華文化才能不斷煥發出新的生機與活力，成為推動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強大精神力量。

（三）交流互鑒：中華文化主體性的外在特征

中華文化主體性主張積極開放、不斷進取。世界文明的交流互鑒并不意味著中華文化的主體性會被削弱或消失，相反，正是在與世界各文明的交流中，中華文化不僅豐富了內涵，也提升了主體性地位。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中華文化始終保持著開放包容的態度，積極吸收和借鑒外來文化的優秀成果。外來文化元素與中華文化相融合，形成了獨具特色的文化景觀，豐富了中華文化的內涵。在與世界各文明的交流中，中華文化逐漸認識到自身的獨特性和價值所在。這種獨特的魅力和價值不僅得到了世界各國的認可和尊重，也激發了中華民族對自身文化的自信心和自豪感，推動中華文化不斷向前發展。文化并非孤立的存在，而是始終處于不斷交流、碰撞與融合之中。中華文化主體性既體現在其獨特的文化特征上，也體現在其與世界文化的對話與互動中。通過與世界文化的交流互鑒，中華文化得以汲取養分，進而在保持自身特色的基礎上，不斷實現自我更新與超越。

（四）“兩個結合”：中華文化主體性的必由之路

中華文化主體性正是在“兩個結合”的過程中，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和強化。“兩個結合”不僅讓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大地上生根發芽、開花結果，更為中華文化的創新發展提供了科學指引和強大動力。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是中華文化主體性得以確立的基石。馬克思主義與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具體實踐緊密結合，形成了一系列具有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成果。從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的創立，到“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的形成，再到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創立，這些理論成果都是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的產物。它們不僅指導了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偉大實踐，推動了中國社會的巨大進步，也深刻影響了中華文化的發展方向，使其在新時代煥發出新的生機與活力。

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是中華文化主體性得以鞏固的關鍵。“‘第二個結合’讓馬克思主義成為中國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成為現代的。”[1]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精神家園和文化根脈，蘊含著中華民族的思想精髓和智慧結晶。馬克思主義作為一種具有普遍指導意義的科學思想體系，能夠跨越文化和國界的限制，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進行深入的交流與融合。在這種融合中，馬克思主義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提供了科學的理論支撐和方法論指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則為馬克思主義注入了豐富的文化養分和民族特色。

二、中華文化主體性的價值意蘊

中華文化主體性作為中華民族文化發展的重要標志，蘊含著豐富的價值內涵。它體現了中華民族對自身文化的深刻認知，是文化自信的根本依托；它塑造了中華文明的自身特色，為文明之間的交流互鑒提供了穩固基石；它激發了中華文明的生機活力，是推動文明更新轉型的堅實基礎。

（一）中華文化主體性是堅定文化自信的根本依托

文化自信就來自我們的文化主體性，有了文化主體性，就有了文化意義上堅定的自我，文化自信就有了根本依托[1]。文化自信作為民族與國家發展進程中的根基性、深層次的力量源泉，不僅體現在深刻的心理認同之上，也體現在對本民族文化生命力抱持的堅定信心之上。

一個民族的文化主體性，體現在其獨特的價值觀、思維方式和行為準則中，這些文化元素共同構成了民族的精神內核，為人民的自立自強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精神力量，從而筑牢了文化自信的基石。中華文化主體性使人民能夠深刻認識到中華文化的歷史淵源和傳承脈絡，讓中華民族能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從哪里來”，從而擁有明確的身份認同和歷史定位。同時，中華文化主體性也讓中華民族在全球化的大潮中，始終保持著清晰的自我認知和明確的發展方向，堅定了民族“到哪里去”的步伐，為未來的發展指明了方向。中華文化主體性的存在，使得中華民族能夠在多元文化的交融與碰撞中，始終堅守自身的文化根脈，保持自身的獨特性，讓中華民族在全球化的舞臺上更加自信地展示自己的文化魅力，不受外來文化的侵蝕和干擾。

中華文化主體性塑造了清晰的身份認同和歷史定位，它使中華民族明白自己的根源所在以及所肩負的歷史責任和使命。這種身份認同和歷史定位不僅加深了中華民族對文化遺產和傳統的珍視，更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堅定了民族自主發展的道路，明確了未來的發展目標。

（二）中華文化主體性是文明交流互鑒的堅實支撐

文化主體性鑄就了文化意義上堅定的自我，這種自我不是孤立封閉的，而是與世界文化緊密相連、相互影響的。中華文化主體性要求在堅守自身文化特色的同時，積極開放包容地吸收其他文明的優秀元素。

首先，中華文化主體性為文明交流互鑒提供了豐富的文化內涵。中華文化歷經數千年的積淀，形成了豐富的文化資源。這些文化元素不僅是中華文明的瑰寶，還構成了世界文明交流不可或缺的寶貴財富。其次，中華文化主體性為文明交流互鑒提供了開放包容的態度。中華文化自古以來就具有兼容并蓄的特質，注重在維護自身獨特性的基礎上，積極吸收外來文化的優秀成分。這種開放包容的態度，使得中華文化在與其他文明的交流中，能夠保持自身的獨立性，不被其他文化所同化，同時也能夠通過吸收外來文化的營養，不斷豐富自身的內涵，實現文化的創新發展。再次，中華文化主體性為文明交流互鑒提供堅定的自我。有了文化主體性，中華文明就有了和世界其他文明交流互鑒的鮮明文化特性[1]。中華文明歷經千年得以延續，并不斷展現出鮮明的中國特色，關鍵在于文化主體性的不斷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所展現的堅定自我，不僅使中華民族在交流中保持自信，更讓中華文化能夠平等地與其他文化進行對話，向世界彰顯中華文化的獨特性。

中華文化主體性豐富的文化內涵、開放包容的態度以及堅定的自我定位使得中華文化在文明交流互鑒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全球化的今天，中華文化主體性更為文明交流互鑒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動力，推動著人類文明的發展進步。

（三）中華文化主體性是推動文明轉型的堅實基礎

在人類社會發展的歷史長河中，文明轉型往往伴隨著文化的深刻變革與創新，中華文化主體性在數千年的歷史文化積淀中孕育而成，為推動文明轉型提供了堅實的文化基石和精神支撐。

中華文化主體性為推動文明轉型提供了內在動力。文明轉型是一個復雜而漫長的過程，需要強大的內在動力來推動。中華文化主體性正是這樣一種動力，它通過強調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和尊重，激發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增強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從而形成推動中華文明轉型的重要力量。現代化作為一個跨越國界、跨越文化的全球性過程，不同文明之間的深入交流與廣泛互鑒不可避免。中華文化主體性使中華文明能夠保持自身的獨立性，不盲目追隨西方文明的發展模式，而是根據自身的發展需要和實際情況，積極吸收其他文明的優秀成果，實現文明的更新與現代轉型。

中華文化主體性為推動文明轉型指明了方向，使中華民族能夠深入審視和反思自身的文化傳統和歷史經驗，明確自身文明的優勢和獨特之處，同時也清醒地認識到存在的不足和挑戰。在這種全面而深入的自省中，中華民族能夠制定出更加符合自身實際的轉型方針和策略，選擇正確的轉型方向，確保現代文明更加符合中華民族的利益和期望，為中華民族的未來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

三、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的建設路徑

新時代新征程，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就要堅持黨的領導，確保文化建設方向；堅定文化自信，深刻認識中華文化的獨特魅力；秉持開放包容，吸收世界文明的優秀成果；堅持守正創新，推動中華文化不斷煥發出新的生機與活力。

（一）堅持黨的領導

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必須堅定不移地堅持黨的領導，只有在黨的領導下，才能確保文化發展的正確方向，為鞏固中國文化主體性提供根本保障。首先，堅持黨的領導，明確中華文化主體性的鞏固方向。中國共產黨自誕生以來，就以堅定的政治信念、嚴密的組織體系和科學的決策能力，成為中國人民的堅強領導核心。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必須堅持黨的全面領導不動搖，確保黨的各項決策部署在文化工作中得到全面貫徹和有效執行，為中華文化主體性的鞏固提供根本的政治保障。其次，發揮黨的組織優勢，推動中華文化主體性鞏固的落實。“嚴密的組織體系是黨的優勢所在、力量所在。”[2]55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就要繼續加強黨的組織建設，不斷優化黨組織的結構和功能，形成強大的工作合力，確保各項工作得到有效落實和持續推進。再次，依托黨的創新理論，進一步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在推進中華文化走向世界、與西方資本主義文化進行交流的進程中，不可避免地會面臨西方文化滲透的潛在風險。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堅守中華文化立場，堅守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堅持以習近平文化思想為指引，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

（二）堅定文化自信

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力量，它深深植根于中華民族的文化血脈之中，是對文化主體性的肯定和張揚，為文化主體性的發展提供堅強的文化支撐。

堅定文化自信，最根本的就是立足中華民族偉大歷史實踐和當代實踐，走自己的路。“走自己的路，是黨的全部理論和實踐立足點，更是黨百年奮斗得出的歷史結論。”[3]10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與以資本為核心的西方發展道路截然不同，它汲取了中國歷史傳統的智慧，結合了社會主義建設的實踐經驗，是符合中國國情、具有鮮明中國特色的正確選擇。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必須腳踏實地走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既不走封閉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

堅定文化自信，還要重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創新，反對文化虛無主義。“文化虛無主義”是近代中國一種對民族傳統文化的全面否定，并主張全面吸收西方文化的文化思潮，實質上是一種文化自卑的體現。為此，我們要繼承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弘揚中華民族最深層的精神追求，并積極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新發展，為文化自信打好堅實基石。同時，要從五千多年中華民族文明史中吸收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自信的豐富滋養，增強抵制文化虛無主義的戰略定力，勇于向世界展示中華文化。

（三）秉持開放包容

在全球化日益深入的今天，任何民族的文明發展都無法置身于世界文化的大潮之外。中華民族要鞏固文化主體性，就必須秉持開放包容的態度，以自信的姿態展示中華文化的獨特魅力，以謙虛的心態學習和借鑒其他文明的優秀成果，通過不斷學習、借鑒，推動中華文化主體性的鞏固。

秉持開放包容，要積極將人類優秀文明“引進來”。“我們要鑄就中華文化新輝煌，就要以更加博大的胸懷，更加廣泛地開展同各國的文化交流，更加積極主動地學習借鑒世界一切優秀文明成果。”[4]406“引進來”就要以海納百川的大國氣度，尊重世界文明多樣性。在文化交流互鑒中，要堅持平等原則，以開放的心態去接納每一種文化的獨特之處，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相互理解和合作。同時，要清楚認識到“引進來”不是全盤吸收西方文化，而是要從中國實際出發，有辨別地吸收那些與我國國情相契合、能夠推動社會進步的文化元素，在文化交流中尋求共識，在互鑒中實現文化發展。

秉持開放包容，還要積極推動中華文明“走出去”。中華文明作為世界上唯一沒有中斷的古老文明，積淀了深邃而豐富的優秀傳統文化，這些文化中蘊含的講仁愛、重民本、求大同等思想，不僅是中華文明智慧的結晶和精髓所在，更為解決人類面臨的共同問題提供了寶貴的思想資源。“走出去”就要深入挖掘這些共同價值，探尋中華文化與世界文化的公約數，以此為基礎推動文化交流和互鑒。“走出去”還要注重講好中國故事。中國故事是中華文化的生動載體，是傳播中華文化的重要渠道。為此，要通過生動、形象、感人的中國故事，向世界展示中華文化的深厚底蘊和獨特魅力，提升中華民族的文化自信心和自豪感，從而不斷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

（四）堅持守正創新

堅持守正創新體現了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精髓的堅守與現代文化發展趨勢的準確把握。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就要在守正的前提下，不斷推動文化的創新發展，以實現傳統文化的現代轉型和中華文化的持續繁榮。

守正就是要守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保持文化的連續性和穩定性。“優秀傳統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傳承和發展的根本，如果丟掉了，就割斷了精神命脈。”[2]281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文明的智慧結晶和精華所在，是中華民族的根和魂，其深厚的歷史底蘊和豐富的精神內涵，是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的根基和靈魂。在全球化日益深入的今天，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更是成為抵御文化沖擊、保持文化獨立性的重要法寶。只有堅守傳統文化之精髓，并不斷創新發展，才能在全球化的浪潮中保持文化獨立性，為中華文化主體性的發展貢獻力量。

創新創造是文化的生命，創新最重要的就是要將傳統的文化變成適應時代要求的現代文化，這就要求堅持“兩個結合”，在結合中不斷鑄牢中華文化主體性。鞏固中華文化主體性就要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深入剖析并挖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核心價值和時代意義，結合當代社會的需求和發展趨勢，推動中華文化的創新與發展，實現傳統與現代的有機銜接。創新還體現為創新中國話語。話語權是獨立性和自主性的重要表達方式，中國只有提升國際話語權，才能打破西方文化話語的霸權。這就要加強對外傳播，通過加強與國際媒體、文化機構的合作，推動中華文化走向世界，不斷增進中華文化在國際社會的話語影響力，塑造和提升其文化主體性。

參考文獻：

[1]習近平.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的講話（2023年6月2日）[J].求是，2023（17）.

[2]習近平著作選讀：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3.

[3]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4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2.

[4]習近平.論黨的宣傳思想工作[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20.

責任編輯：周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