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職院校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性實證分析

摘要：首先從理論層面分析歸納了專業群基于“產業”的組群邏輯。而后從實踐層面將專業群按照組群邏輯的組合關系劃分為四個類型，并基于專業群建設的95項核心指標，開展了組間的方差分析，檢驗出四種組群模式的7個指標存在均數的顯著差異。最后，對這7個指標所體現出的組群邏輯價值性進行了質性分析，揭示了不同組群邏輯所導向的不同建設成效，發現其結論與理論假設及闡述具有一定的相符性。

關鍵詞：專業群；產教融合；高職院校；“雙高計劃”；產業；產業鏈

中圖分類號： G712.3

文獻標識碼： A

縱觀我國高等職業教育的發展過程，持續開展專業布局和結構改革、優化是其主旋律［1］。2019年，教育部、財政部為貫徹落實《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提出要“建設一批引領改革、支撐發展、中國特色、世界水平的高職院校和專業群”，并以此為核心實施了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計劃（簡稱“雙高計劃”）。這正式將學界探討已久的“專業群”構想付諸于高職院校國家級項目的建設實踐之中，其核心目標是推進中國職業教育體系的現代化，即通過專業間的協同創新，提升職業教育服務發展的能力，從而“引領職業教育服務國家戰略、融入區域發展、促進產業升級，為建設教育強國、人才強國做出重要貢獻”。2019年國家級“雙高”學校和專業建設單位名單的公布，意味著我國高等職業教育從追求發展速度轉向追求發展質量，從重視規模建設轉向注重內涵建設的轉變。高水平專業群建設作為“雙高計劃”的重要內容，是現階段高職院校進行內涵特色建設與提質增效的重要抓手，也是職業教育教學改革和建設的關鍵內容，還是提升職業教育服務區域產業發展能力的最直接手段。因此，對專業群組建的基本原理、實踐路向以及實施效果進行檢驗，不僅是評價“雙高計劃”建設成效的重要內容，也是評價職業教育改革模式、價值貢獻、治理機制等的重要視角。本文以國家級“雙高計劃”專業群的建設成效數據為基礎，通過定量實證研究，分析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性，識別不同組群邏輯的成效差異，并據此給出面向未來的組群策略和建議。

一、職業院校高水平專業群的組建邏輯

專業群區別于以往高職教育培養模式的核心概念在于“群”，“群”既表明參與專業群建設的單元涵蓋更加廣泛，包括了多個相關專業的組合和資源整合，也凸顯建設主體的多元化，鼓勵由學校、社會、產業、政府共同參與到專業群的建設過程。但無論如何，基于某一特定“產業”是政策倡導的組群基本要求。教育部、財政部印發的關于《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計劃項目遴選管理辦法（試行）》的通知中明確規定，高職院校申報雙高計劃高水平專業群需具備的首要基本條件是“專業群定位準確，對接國家和區域主導產業、支柱產業和戰略性新興產業重點領域”。

早在2011年，沈建根、石偉平就指出高職專業群的組建主要是基于“與產業、職業崗位對接”的“職業聯系”，而不是“學科基礎上設置專業”的“學科聯系”，并對此詳細解釋道：“存在于區域發展產業的相近職業崗位群，在工作要素上具有密切的關聯，需要其從事者具有的基礎知識和基本技能常常相通，從事的工作內容、社會作用和從事者所需人格特質等也較為接近，它正是高職教育組建專業群的現實依據”［2］。

“雙高計劃”的專業群申報也遵循著以產業分類來組建的基本邏輯，主要體現為以專業分類來組群并命名。眾所周知，高等職業教育具有高等教育的屬性特征，相比于普通高等教育具備了職業性、技能性、實踐性、跨學科性等特征，是同等重要的高等教育類型。高等職業教育的專業結構是指在一定時期內，專業設置的整體構成形態。教育部印發《職業教育專業目錄（2021年）》時明確提出，新版《目錄》“依據國民經濟行業分類、職業分類，兼顧學科分類，確定《目錄》專業大類、專業類劃分”“在科學分析產業、職業、崗位、專業關系基礎上，對接現代產業體系，統一采用專業大類、專業類、專業三級分類”［3］。截至2019年6月，全國31個省市教育廳在其官網公布了“雙高計劃”推薦名單，共推薦高職院校230所（包括新疆生產建設兵團1所），共組建申報了453個專業群。專業群命名的原則是沿用其核心專業的名稱。這就決定了專業群以產業體系為基本原則的組群邏輯。從申報的專業群數統計來看，機電一體化技術、畜牧獸醫、軟件技術、道路橋梁工程技術、物流管理、汽車運用與維修技術、電子商務、建筑工程技術等專業群申報均較多，都在10個以上，這顯示了在組群過程中被重點關注到的產業。

如果剖析各專業群內部的專業組成細節，會發現在“以核心專業代表不同產業”的大邏輯前提下，有一部分專業群還在力圖實現不同產業之間的交叉融合，在申報實踐中體現為一個專業群“橫跨”多個產業。以申報數量最多的“機電一體化技術”專業群為例，筆者匯總了全部21個此專業群中參與組群的專業，并按專業出現的頻次數量從高到低順時針繪制雷達圖（如圖1，圖中極坐標值為專業在群中的重要度，如排在第一位，則賦值5分，由此可以得到具體某專業群的圖形化組群統計圖），發現參與組群的不僅有機電一體化、電氣自動化技術、數控技術等制造大類的專業，也有計算機應用技術、計算機網絡技術等電子信息大類的專業，還有動車組檢修技術、城市軌道交通車輛技術等交通運輸大類的專業，甚至還有煤礦開采技術等資源開發與測繪大類的專業。

“雙高計劃”申報中出現的“一個產業”或是“幾個產業”組群，都體現出專業適應外部產業需求，實行“業內聚集”或“交叉復合”的組群模式，都是對基于“與產業、職業崗位對接”的“職業聯系”的實際響應。因此，基于產業組群成為了“雙高計劃”專業群組建的邏輯。

二、專業組群邏輯的價值實現追問

（一）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問題

在“雙高計劃”建設中，各專業群得到了長足的發展，主要表現為投資增加、實力增強、成果增多，等等，在各級各類專業群年度績效評價的公示材料中均有體現。但是在實施過程中，專業群建設也出現了諸多問題。相關研究也已不少，主要結論比如：專業群與產業鏈對接不夠緊密、校企協同和資源共享機制不夠完善、“三教”改革和產教融合不夠深入的建設困境［4］；組群邏輯不清晰、產教融合深度不夠、“雙師型”教師隊伍水平不高、教學標準不完善以及專業群發展保障不健全等［5］；專業群專業設置同質化、專業群內組群邏輯結構關聯度低、對接高端產業需求的專業群建設與技術技能人才供給不足、專業群設置調整滯后于產業轉型升級等問題［6］，等等。對專業群實施過程中的問題反思已經成為學界關注的熱點問題之一。但是大多數對專業群所存在不足的剖析都只是揭示了問題的某些現象，而沒有觸及到最本質的問題：那就是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性。

所謂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性，是對專業群基于“產業”和“產業鏈”的理論是否有理、有據、有用、有效等問題做出追問。因為反思前文所引用的專業群理論的早期文獻，發現它們主要是基于邏輯推演和價值判斷而得出，而非源于實證研究。因此究竟組建專業群能否對產業、產業鏈帶來良好的效應，以及產業、產業鏈是否優化地導致專業趨向于組建成“群”，不能僅從專業群建設的實踐困境或問題表象出發來做判斷，而應該從組群的實際成效來做實證分析。這至少應該包含三個方面的工作：

第一，證實組群邏輯存在價值性。也就是需要通過組群邏輯與專業群建設成效之間的相關性統計分析，來證實這兩個范疇之間的確存在相關性；第二，證實不同組群邏輯的價值差異。也就是需要從統計結果中發現，不同的組群邏輯所導致的專業群建設成效存在確定的差異性，并在統計上體現出顯著性；第三，解釋不同組群邏輯的價值差異。也就是對于專業群的某種群邏輯為何能導致某種建設成效，可以給出符合常識的并且具有洞察力和指導性的解釋。

（二）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實證設計

課題組試圖基于國家“雙高計劃”項目的專業群建設實踐，統計其組群結構以及建設成效，基于其建設事實來開展實證研究，以對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性進行驗證和分析。具體步驟如下：

第一，采集國家“雙高計劃”院校的專業群組群結構數據。主要是群內所包含專業的名稱，以及群內專業的產業分類、產業鏈位置等。在基于“產業”的組群邏輯方面，又分為“跨產業”和“不跨產業”兩類；在基于“產業鏈”的組群邏輯方面，又分為“跨產業鏈”和“不跨產業鏈”兩類。這樣，就將一個專業群按照兩個維度、四種狀態進行分類。受數據可獲得性的限制，只能采集到學校層面的全口徑數據。所以為了更加準確地將建設成效歸因于專業群，僅以141所國家級“雙高計劃”專業群院校作為觀察組，因為它們只有一個專業群，能夠典型代表學校的特點和主要成果。具體分類統計結果為：類型1-跨產業+跨產業鏈：31個專業群；類型2-不跨產業+跨產業鏈：46個專業群；類型3-不跨產業+不跨產業鏈：43個專業群；類型4-跨產業+不跨產業鏈：21個專業群。

第二，采集國家“雙高計劃”院校的專業群建設數據。主要是學校的狀態數據指標。具體做法是：基于觀察組內各院校所發布的“高職質量年報”，采集其2023年的所有狀態數據指標，涵蓋畢業生就業情況、相關利益方滿意度、教學資源、國際影響、服務貢獻、政策落實等各個方面，并剔除質量年報披露的數據缺失值和異常值，最終得到139所觀察組內院校的95項觀測數據。

三、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性實證分析

（一）專業群組群邏輯分析的方法選擇

本文在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性實證分析環節采用的方法為方差分析法，具體做法是利用139所觀察組內院校的95項狀態數據指標，探究在不同組群邏輯下這些指標是否存在顯著差異，以此來分析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價值性，判斷哪類組群邏輯下指標的表現更好。

方差分析（ANOVA，Analysis of Variance）主要用于分析定類數據與定量數據之間的關系，其使用場景多為檢驗多組樣本均數間差異的顯著性。該方法的核心原理在于將總方差分解為三個部分，分別為組間方差（Between-Groups Variance）、組內方差（Within-Groups Variance）和誤差方差（Error Variance），然后通過比較不同組別間的方差（即組間方差）和組內方差（或誤差方差）來判斷這些組別間是否存在顯著差異，如果組間方差遠大于組內方差，則表明組別間存在顯著差異。

方差分析的結果表格會顯示各組之間的F值、P值等信息，F值用于檢驗各組之間是否存在顯著差異，P值則用于判斷這種差異是否達到統計顯著性水平。在解讀方差分析的結果時，需要重點關注P值，如果P值小于0.05（或0.01），說明自變量對因變量存在顯著性影響，即不同組別之間的均值存在顯著差異；相反，若P值大于0.05（或0.01），則說明不同組別之間的均值不存在顯著差異。

（二）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實證結果分析

方差分析結果顯示（表1），有7個指標與專業群組群邏輯有顯著關系。其中1.0、2.0、3.0和4.0代表四種組群模式，即跨產業+跨產業鏈（1.0）、不跨產業+跨產業鏈（2.0）、不跨產業+不跨產業鏈（3.0）和跨產業+不跨產業鏈（4.0）。對此結果，可以做如下解釋。

第一，在實現專業群向外支撐方面，跨產業+跨產業鏈（1.0）這種組群邏輯取得的實效更加顯著。因為這實現了最大的在第一、第二產業就業的畢業生規模，以及最大的國際化專業建設規模。這表明，同時瞄準產業交叉和產業鏈上中下游整合，可以最大可能性地讓畢業生進入到實體經濟產業之中，為工業、農業等物質生產領域做出貢獻；同時這也最能支撐專業群隨企出海，為企業的海外拓展提供人才。另外，從此類專業的實際組群專業中觀察發現，其中第三產業類的專業，在組群中更多地是發揮了延伸產業鏈的作用，為專業群培養進入第一、第二產業就業的人才發揮了配合性的效應。

第二，在實現專業群向內提升方面，跨產業+不跨產業鏈（4.0）這種組群邏輯取得的實效更加顯著。因為這實現了最大的教學計劃內開課數量和非學歷培訓規模，也就是實現了最好的育訓并舉的類型化發展。這表明，專業群聚焦于產業交叉融合，同時又聚焦于產業鏈的具體環節，可以形塑邊界清晰、重點突出、內涵明確、問題清晰的專業群，從而更聚焦內涵謀發展，有助于專業群開出更多交叉類課程，實現職業教育和職業培訓課程一體化設計開發，而這也是跨產業組群邏輯的基本假設和核心訴求。

第三，在實現專業群吸納外部師資方面，不跨產業+不跨產業鏈（3.0）的組群邏輯取得的實效更加顯著。因為這實現了最大的企業兼職教師年課時總量。這表明，產業企業更容易和那種對應關系明確、不超出自身技術邊界的專業群開展雙師和教學方面的合作。但同時數據分析也顯示，不跨產業+不跨產業鏈（3.0）的組群邏輯在其他指標方面都表現一般，表明此類組群邏輯的整體成效相對有限。

第四，不跨產業+跨產業鏈（2.0）這類組群邏輯的成效較難解釋。雖然它在“在線精品課程數”方面有最大的均值，但在畢業生面向第二產業就業人數、教學計劃內課程總數、在國（境）外開辦專業數量等三個指標的平均值方面都是四種組群邏輯中最小的。雖然不能判斷此類組群邏輯收效最差，但原因也難以解釋，還有待深入分析研究。

四、專業群組群邏輯價值分析探討

綜上所述，本文通過對專業群組群邏輯的理論歸納和實證分析，證實了專業群組群邏輯不僅有著理論上的合理假設，也在實踐中得到了一定的驗證。

（一）專業群組群邏輯和實踐存在統一性

專業群的組群邏輯中，“對外支撐產業”和“對內集約建設”是兩大價值訴求，在理論文獻中也是著墨最多的內容。本文通過對專業群建設指標的定量分析，證實了這兩大價值訴求都在一些指標上存在統計顯著性，并且這種顯著性也可以被合理解釋，從而體現出對實踐的指導性作用。

從上述分析也可以證實，專業群的“效”與“用”是組群邏輯的兩大核心，它們都和跨產業組群有關，也就是說，外部關系對于專業群組群的影響更大一些。這也對未來專業群組建具有理論上的啟發性，那就是組建專業群應該更加自覺地瞄準以科技創新為主的交叉融合創新的生產力，瞄準擺脫傳統增長路徑、符合高質量發展要求的產業創新前沿領域，特別是瞄準以數字化、智能化為特質的產業升級領域，因為這種組群邏輯在實踐中被證明是存在顯著性效果的。

（二）專業群組群邏輯對實踐具有指導性

在未來的專業群組群中，我們至少可以從上述分析中得到一定的啟發：若想實現專業群向外對產業形成強大的支撐力，最好采用跨產業+跨產業鏈的組群邏輯；若想實現專業群向內提升課程建設質量和教學/培訓一體化設計，最好采取跨產業+不跨產業鏈這種組群邏輯。簡而言之，跨產業組群邏輯的價值相對是最佳的。當然，如果專業群的核心專業是第一、第二產業，則無論如何跨產業，都可以取得對外支撐的較好效果。如果是以第三產業類專業為核心組群，則最好往第一、第二產業方面跨界，也就是從單純的生活性服務業轉向生產性服務業組群。

前文所引用的對于專業群現存不足的分析，也可以從組群邏輯的價值性方面得到某種更深刻的理解。第一，關于產教融合深度不夠、專業群與產業鏈對接不夠緊密、對接高端產業需求不足、專業群設置調整滯后于產業轉型升級等類型的問題，可以從是否按照“跨產業+跨產業鏈”這種組群邏輯來分析，衡量是否同時做到了專業群內、外部關系協調一致，適應性強。第二，關于校企協同和資源共享機制不夠完善、“三教”改革和產教融合不夠深入、教學標準不完善等類型的問題，則可以從是否按照“跨產業+不跨產業鏈”這種組群邏輯來分析，衡量是否在組群時為內涵建設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和邊界。第三，關于“雙師型”教師隊伍水平不高、專業群建設與技術技能人才供給不足等類型的問題，則可以從是否按照“不跨產業+不跨產業鏈”這種組群邏輯來分析，衡量是否給產業/企業的技術人員參與專業群教學提供了對口的、不超出其技能優勢領域的組群基礎。當然，這種對專業群現存問題的解釋是否合理、可行，還有待進一步深化研究。

（三）專業群組群邏輯價值的進一步探討

同時也應該進一步看到，在本文所選用的95項狀態數據指標中，只有7項指標體現出了和組群邏輯顯著的相關性，證實程度還未達到充分厚重的程度。究其原因，可能和數據的可獲得性及替代性有關。如前所述，由于“雙高計劃”建設缺乏專業群層面核心指標的全口徑統計公布，本文所采集到的指標是學校層面而非專業群層面。雖然采取了措施盡量消除數據替代的不利影響，但如果能夠獲得專業群的直接數據，可能結果會更加牢靠一些。但無論如何，從專業群組群邏輯的實證入手，分析其合理性和價值性，都是值得繼續深化的方向。

參考文獻

［1］夏曉青.建黨百年我國高等職業教育發展歷程回顧及展望［J］.教育與職業，2021（16）：13-20.

［2］沈建根，石偉平.高職教育專業群建設：概念、內涵與機制［J］.中國高教研究，2011（11）：78-80.

［3］教育部.全面修（制）訂職業教育專業目錄 推動專業升級和數字化改造 提高職業教育適應性——教育部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司負責人就《職業教育專業目錄（2021年）》答記者問［EB/OL］.（2021-03-22）.http：//www.moe.gov.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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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韋大宇.高職院校高水平專業群建設的瓶頸與突破路徑［J］.教育與職業，2021（17）：45-49.

［6］孟攀.中國特色高等職業教育高水平專業群建設特征、問題與優化方略——基于141個中國特色高水平專業群建設項目的實證分析［J］. 職業技術教育，2021（28）：31-36.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Value of Group Logic for Professional

Clusters i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LEI Hua， LI Minghui

（Guangzhou City Polytechnic， Guangzhou 510405， China）

Abstract： This paper begins by theoretically analyzing and summarizing the group logic of professional clusters based on the concept of “industry”. Subsequently， from a practical perspective， professional clusters are categorized into four types according to their grouping logic relationships. Using 95 core indicators of professional cluster construction， an intergroup variance analysis is conducted， revealing significant mean differences in seven indicators among the four group models. Finally， a qualitative analysis of the value of group logic reflected in these seven indicators is performed. This analysis uncovers different outcomes in construction guided by different group logics， affirming consistency between conclusions and theoretical hypotheses and explanations.

Key words： professional clusters；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Double HighLevel Plan”；industry； industrial chain

收稿日期：2024-01-22

*基金項目：廣東省第一批高職院校高水平專業群（市政工程技術專業群）（GSPZYQ2020021）；廣州城市職業學院2022年度校級重大招標課題“廣州城市職業學院高水平專業群的建設目標與推進策略研究 ”（kyzdz202203）。

作者簡介：雷華，廣州城市職業學院智慧城建學院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智能建造技術、職業技術教育；李銘輝，廣州城市職業學院校長，研究員，碩士，研究方向：高等教育研究、職業教育技術與應用。

文章編號： 2096-272X（2024）04-002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