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政 曉 華
曉蘇是一位勤奮而高產的作家,他創作過長篇小說和中短篇小說,還從事文學研究,但在我們的眼中,他在短篇小說上用功最多,成就也最大,早已卓然成家。
這幾年,曉蘇在小說的理解上有了不少新的提法,影響最大的就是對“有意思”與“有意義”的小說的討論。曉蘇心中最完美的小說是既有意義又有意思,認為這是小說的最高境界。但完美總是很難,有許多看上去完美的小說實際上不但說不上完美,甚至是蹩腳的。如果完美難以達到,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退而求其次的話,曉蘇在有意義與有意思兩者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有意思。按曉蘇的解釋,“有意思的小說是從情調和趣味出發的,它不求宏大,也不求深刻,或者說,它不怎么重視意義的建構,只求渲染一種情調,傳達一種趣味。這種小說不端架子,不板面孔,也不怎么作秀,更不裝神弄鬼,往往顯得很低調,很平實,有時候還有點世俗,因此讓讀者感到親切,輕松,好玩,換句話說就是有意思!”(曉蘇《有意思的小說離文學更近》)
曉蘇的這套理論很值得琢磨。有意思在漢語里的含義很豐富。記得電視上有個考外國人漢語水平的節目,就是拿這三個字出題的。人們對這個三個字的第一反應是有趣,而有趣、好玩是近于喜劇的。我們以前曾討論過曉蘇的小說,強調的也正是曉蘇作品的喜劇品格。其實,曉蘇小說的風格應該是,正劇、悲劇、喜劇都有,甚至經典意義上的喜劇并不占多數,但我們還是愿意突出曉蘇作品中的這一風格類型,因為在當今小說中,喜劇太少了,已經是一種近于無的弱勢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