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征馳 陳文武,2 馬 滔,2
(1.湖南大學經濟與貿易學院;2.湖南省物流信息與仿真技術重點實驗室)
社交網絡平臺不僅顯著改變了人們的社交方式,也極大拓寬了人們的知識獲取途徑,其快速發展引起了學界和業界的關注。社交網絡平臺既具有“知識社交”功能,又具有“知識協作”功能。知識社交是指個體以知識為介質,為滿足自身的認知需求而與其他個體建立社交關系。比如,在Facebook、Twitter、微博、知乎等知識信息社交平臺上,存在明顯的“大V效應”,被標V的用戶往往可以吸引到更多人的關注。也有大量用戶會明確知道自己的知識短板,有針對性地尋找與自己知識互補的用戶。此外,由于隱性知識的模糊性質以及環境的動態隨機性,個體在選擇其他個體作為知識社交關系建立對象時,也存在隨機性。知識協作是指社群個體之間進行相互知識學習與新知識創造的過程。在知識社群網絡中,知識協作的結果主要體現為社群知識存量、社群學習能力與社群創新能力的共同演化。在當前互聯網知識經濟時代,探討不同知識社交機制下的社群關系結構差異及其所帶來的社群知識協作結果差異具有重要意義。
“社交機制”與“社群網絡”之間存在什么關系?這是一個重要卻往往被忽視的理論問題。關于個體社交動機的研究,現有文獻主要基于使用與滿足理論[1]、社會影響理論[2]、理性行為理論[3]等進行了探討。例如,HSU等[4]指出,獲取和分享知識信息是個體社交行為的主要驅動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