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 蘭 徐云松
改革開放后,隨著我國由財政支持型經濟向金融支持型經濟的轉軌,金融化程度不斷提升,金融對產業結構升級影響愈發重要。2013年7月,國務院在《關于金融支持經濟結構調整和轉型升級的指導意見》中明確指出,要在創新驅動發展機制、加快信用立法、培育社會誠信文化等制度基礎上,加大傳統產業改造升級、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的金融支持力度。2016年12月,國務院印發《“十三五”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規劃》進一步強調,要以優化融資機制為切入點,發揮資本市場直接融資和金融服務創新對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的重要作用。因此,制度環境、金融化與產業結構升級之間內在關聯與作用機制已成為業界和學界密切關注的熱點問題。
盡管制度環境、金融化與產業結構升級具有不同的概念內涵,但其最顯著共性在于都體現了動態演進的本質特征。制度環境是指一系列規范生產、交換、分配并影響國民經濟產出的社會因素總和,包括政府治理、法律制度、政策體制、民俗習慣等(Hall,1999[1]);新制度經濟學家將這一系列規則約束界定為正式制度(政治、法治等契約規則)和非正式制度(文化習俗等社會資本),而制度環境形成則體現了一個復雜的歷史演化過程(North,1990[2];Bae,2010[3])。金融化是指經濟與金融的日益相互滲透融合及社會資產、財富的金融資產化,反映了金融對政治、經濟、社會不斷滲透的變遷過程;通常一國或地區的金融化主要表現在國民財富中金融規模持續擴張,以及金融業地位的不斷提升(白欽先,19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