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素華
(浙江師范大學 兒童文化研究院,浙江 金華 321004)
盡管“兒童”、“童年”問題,在人類學研究中并不是一個核心的議題,對兒童和童年的研究僅僅是反映人類學其他研究領域的方法和問題,遠沒有提出自己的理論[1],但人類學家對兒童的關注,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就人類學內部的發展看,人類學有關“兒童”的描述性研究,可以追溯至Dudley Kidd于1906年所著的《野蠻童年:卡菲爾人的兒童》(Savage Childhood:A Study of Kafir Children,London Adam and Charles Black,1906)一書。1920 年代繼馬林諾夫斯基和米德之后,一些后來的民族志學者①,也描述過童年,其中一些人批評普遍性的發展理論,其他人則受到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以及薩皮爾的兒童文化習得研究的影響……這些對兒童、童年相關問題的關注,構成了童年民族志探索歷史的一部分。
如果按照Robert A.Levine的觀點,所謂的“童年民族志研究是一種描述性敘述,基于特定時間和空間下以及賦予兒童的行為以意義的特定背景——社會的、文化的、制度的、經濟的——下的兒童生活、活動和經驗的田野觀察和訪談”[2]。那么,作為我國現代畫家、散文家、美術教育家、音樂教育家、漫畫家和翻譯家的豐子愷(1898~1975),其早在20世紀20~30年代即出版了《子愷漫畫》(1926)、《西洋美術史》(1928)、《緣緣堂隨筆》(1931)等;曾組織發起“中華美育會”,創辦中國教育史上第一所包括圖畫、音樂、手工藝各科的藝術師范學校——上海專科師范學校,積極投身于教育事業;相關兒童著作甚多,如散文隨筆《從孩子得到的啟示》(1926)、《給我的孩子們》(1926)、《兒女》(1928)、《送阿寶出黃金時代》(1934)、童話《小鈔票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