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 靜,陳麗麗
(西南財經大學 國際商學院,四川 成都 611130)
從20世紀80年代至97年的亞洲金融危機,東亞各國及地區間完美演繹著“雁行發展模式”,按照各自的比較優勢進行了產業梯度轉移,日本作為“雁頭”專注于研發高科技產業,亞洲四小龍作為“雁身”負責資本、技術密集型產業,而中國和其他東盟國家則作為“雁尾”從事于勞動密集型產業。然而,隨著97年亞洲金融危機的爆發及其延續,東亞各經濟體間的發展模式開始逐漸發生變化,由零部件貿易的興起為代表的垂直專業化分工及產品價值鏈細分等都在促進東亞區域生產網絡的進一步深化,區域內成員在垂直一體化生產流程的各環節進行跨國或跨地區的產品工序分工合作,東亞各經濟體之間無論從貿易、投資,還是從金融、生產上的聯系都更加緊密,東亞生產網絡成為繼歐盟和北美自由貿易區之后的全球第三大生產網絡,東亞區域經濟一體化可謂是呼之欲出(Chia,2010)[1]。
憑借著20世紀亞洲金融危機后所形成的區域經濟網絡,面對2008年的全球性金融危機,外部沖擊對東亞各經濟體所造成的負面影響均較前次危機有所降低。從東亞各經濟體實際GDP增長率來看,東盟、中國、中國臺灣和香港此次危機后(2008-2011年)的年均GDP增長率均較前次危機后(1998-2001年)的增長率有所提升,各經濟體(日本除外)增長率明顯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及歐美等發達地區,并且走出危機所需的時間也有明顯縮短的趨勢。一方面,這得益于東亞區域生產網絡形成后,各國或地區經濟休戚相關,不僅促進了各國或地區市場的聯合,有助于資本的流動,還加強了區域內經濟體的相互供需關系,有利于抵抗外部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