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泗建
陶冶是語文教學的特性。語文是生命的符號,是人的心靈的代碼。語文教學擔負著培養人、建設人的歷史使命,我們應該還原語文的生命本質,用充滿生命氣息和人性光彩的生命語文去陶冶人、喚醒人。學生作為一個完整的人,不僅需要學習知識、掌握技能,求得安身立命之本;同時也需要享受文化,陶冶性靈,滋養情感,在精神的世界里實現生命的超越。雅斯貝爾斯說:“陶冶作為某一時代世界和宗教的歷史現實性之語言是充滿生命力的,同時陶冶又是交流、喚醒和自我實現的中介。”①
在陶冶性閱讀中,面對一個語言形式的存在,應將它視為一種生命存在的形式來對待。它不僅是媒介符號,更是引導學生走進特定世界、展示特定世界、體驗認識特定世界的現身形態。師生與文本之間的對話交流,獲得理解的價值,就是確立文本主體性的觀點。文本并非是意義豐富的倉庫,并不是文本自身的獨白,而是文本和讀者之間的交流、對話、協商。意義存在于尋找意義的過程中,文本只有在讀者與之具體接觸的過程中,才能獲得它本身所具有的獨特意義。如果真正進入一種讀書境界,就會似乎是在與千年之遠、萬年之遙的友人進行交談,這就是一種精神的交流,心靈的對話與撞擊。兩種不同的思維進行意識的交鋒,靈魂的問答。在文本那里,通過對話,讀者就可以理解作者,又可以觀照出自己的影像,進而理解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