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織云
[作者通聯:上海閔行二中]
筆者認為,文學教學內容確定的基本思路是:要因文體、文本的類別、特點而定,不可一概而論,應避免“程式化”傾向。
葉圣陶先生在《國文教育的兩個基本觀念》一文中指出:“五四運動以前,國文教材是經史子集,顯然經史子集是文學……‘五四’以后,通行讀白話了,教材是當時產生的一些白話的小說、戲劇、小品、詩歌之類,也就是所謂的文學……國文所包的范圍很寬廣,文學只是其中一個較小的范圍。文學之外,同樣包括在國文的大范圍里頭的還有非文學的文章,就是普通文。這包括書信、宣言、報告書、說明書等應用文,以及平正地寫狀一件東西載錄一件事情的記敘文,條暢地闡明一個原理發揮一個意見的論說文。”
可見,文學的內涵與外延非常寬廣,應該包括古今中外的小說、戲劇、小品、詩歌等經典的文學作品。就中國文學來說,既包括古典的、近代的,也包括現代的和當代的。前者是文學中的“歷史”,后者是文學中的“現實”,可以說各有千秋,精彩紛呈。
綜上所述,文學教學大致包括詩歌、散文、小說、戲劇、小品、報告文學幾類。與此同時,因為它們分屬于不同的文學體裁,決定了它們的文學功能、藝術價值也有所區別。因而,就不可能用統一的“范式”去定性它們的教學內容的確定標準,比如詩歌與散文,小說與戲劇,小品與報告文學,在語言、形式、選材、手法等方方面面都有明顯的區別。
據此,對文學作品教學的內容確定,依照筆者的理解,主要應該有這樣兩個方面:誦讀與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