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海
以往我們看到的教材,內容的呈現大多是演繹式的:先給出結論,再進行推演。這種重結論、輕過程的呈現方式最大的弊害就是:不利于培養學生的實踐能力和創新精神,泯滅了學生的想像力和創造力。因此《基礎教育課程改革綱要(試行)》特別提出,要“逐步實現教學內容的呈現方式、學生的學習方式、教師的教學方式和師生互動方式的變革”。這對于現階段的教材建設特別是地方課程的開發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
《綱要》中提及的四種方式的變革不完全是并列關系,教學內容的呈現方式的變革是處于最前列的——只有教材內容的呈現方式改變了,其他幾種方式的變革才有可能實現(雖然一部分教師和學生可以不依賴教材而憑自己的主觀努力改變教學方式和學習方式以及互動方式,但教材作為教和學的主要憑借對多數教師和學生還是具有很強的引領作用的)。這種變革不可能一蹴而就,必須“逐步實現”。
《荊州文化》在內容的呈現上就是按照這個要求進行的,它基本擯棄了“演繹式”的呈現方式,而以“歸納式”呈現作為其主要特點。所謂“歸納式”,就是不事先告訴結論,讓學生在探究性的活動中獲得對客觀世界的了解,然后自己歸納出規律來,這是符合建構主義教學論原則的(建構主義教學論認為:教學應力求使學生自己進行知識的建構,而不是要求他們復制知識)。
以筆者編寫的《鳳凰文化篇·鳳鳴楚天的故事》為例(見《荊州文化》第三冊),不難發現此種呈現方式的特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