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路上,我跟同事有說有笑。突然聽到一男孩的問好聲,哦,原來是去年的“老弟子”——趙子赫,我異常熱情的回問他好,畢竟是老交情了嘛。“老師,你真會燒香,你說今年分班不教我,果然就應驗了!”我當時一愣,“你說什么?”卻看到了他又酸又怪的表情。同事被他逗樂了:“這個男孩真可愛。”而我卻呆在那里,記憶如瀉閘的洪水般泛濫開來。
去年,我任二年級二班的語文,小冤家趙子赫就在這個班。他像一只小老鼠,見縫定鉆。經常完不成作業啊,背不過課文啊,偶爾還有不交作業現象。當然我這只貓也不是吃白飯的,這只精明的小老鼠,自然逃不出我這只老貓的火眼金睛,于是我便逮、抓、蹲、堵,還常常的發“貓威”。終于,在他犯N次錯的時候,我對他說:“我怎么會教著你這個小冤家,我現在就開始燒香,但愿明年分班的時候教不到你,阿彌陀佛!”忘了趙子赫當時的表情,只記得從那以后他努力了,進步了,像變了一個人……
“趙子赫,你回來,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急切的想喊住他,而他似看陌生人一樣地回頭望了我一眼,便走開了。
一種莫名的痛涌上來,拜我所賜,我想,趙子赫一定從我開始“燒香”心就一直在痛。學生們走在放學的路上,而我卻剛剛踏上了上學的路……
臺灣教育家高震東先生曾說過:愛自己的孩子是人,愛別人的孩子是神。那么我這個教師是什么?
這讓我想起了在雜志上讀過的一個故事:英國當代著名解剖學家約翰·麥克勞德讀小學的時候,特別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