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是教與學的統一,教者向學生傳道、授業、解惑,學生向教者獲取知識。為此,教者應抓住學生的聽課思維,這是統一兩方面的重要環節。為此,必須做好以下三點:
一苦學。一個教者,他首先應該是一個學者。我們做教師的,每堂課都要向學生傳授知識,因此,沒有學問不行。因此,這就必須日日去先進“貨”,早進“貨”,而且要進新“貨”。然后,才能日日向學生去售新“貨”。而這書又該怎么讀呢?我認為:自己專業的書要主讀、專讀;好書、好文章要能做到苦讀成誦;非專業的書要廣讀,以增加學問。有了學問,你給學生講起課來就能旁征博引,進而做到口若懸河。生活本身就這樣證實,一個老師有了才華,并日日向學生去展露才華,這才能使學生對你產生崇拜,并日日盼你去為之施教。如果能達到此境界,那就是這個教師在教學上取得了最大教學效果的明證。
二深鉆。有學問,只是有了教育學生的知識基礎。但一個教師,單有學問,不備課也絕對不行,備好課才能上好課。而備好課,一定得下大力氣,對課文要去加以苦鉆和深鉆,而不能浮略觀望。而且,要把對課文苦鉆、深鉆所取得的每一點的研究心得寫在書上,以便于講課時取用。農民種田總是對土地做到“三耕六耙”,一遍一遍地深翻。我們教師備課時,對課文也要做到“三耕六耙”,一遍一遍地深鉆,把書上的內容耕深刨透,做到隨心所欲的境界,那書上的重點、難點和疑點,就會被你一一捉住。到時,就能突出重點、突破難點、解開疑點。深鉆,還有另一個方面,那就是要好好地去研究學生,真正做到有的放矢,因材施教。
三善教。這里講的是教學方法問題。我們做教師的,給學生講課就像廚師給食客上菜,盡管是山珍海味,但菜燒得可口與否,還要看廚師的手藝如何。因此,一個教師,要想教好書,不研究教學方法不行。在講課時,要想緊緊吸引住學生的聽課思維,必須具有以下“三性”,即知識性、雄辯性和形象性。
1.知識性。我們給學生上每節課,一定得給學生傳授一定分量的新知識。如果一堂課,只給學生講一丁點新的知識,學生聽起來就像吃菜一樣,吃得很不夠味。因此,課堂教學,其內容一定不能“少”;如果常給學生講那些空話、套話,學生聽了,就像吃的白水冬瓜,那他們就會感到乏味。因此,我們給學生講課,其內容一定不能“老一套”。在課堂上授課時,給學生“常炒舊飯”,那學生的聽課就會索然無味,思維就會雜亂無章。特別是思想政治課,最忌空洞說教。因此,要給學生講授聞所未聞的新的知識。給他們以新鮮感,從而刺激他們的“食欲”。從而去調動他們求知的胃口,使他們更加認真地聽你講授新課。因此,我們課堂的教學內容,一定要注意做到這“三度”,即濃度、新度和深度。
2.雄辯性。思想政治課,我們在分析每一個問題時,都要做到有理有據,分析透徹。因此,我們在分析問題時,其理論思辨一定要做到不可抗駁,使他們聽了心悅誠服。例如給學生講內因和外因的關系時,我用毛澤東的話來講:雞蛋給以適當的溫度,它會變成小雞,而石頭給以適當的溫度,它卻不會變成小雞。然而,是不是所有的雞蛋給以適當的溫度都會變成小雞呢?這一問,就完全抓住了學生的聽課思維,讓學生去思考。我緊緊地抓住學生追思下文的聽講心理,說:“不是,只有受了精的雞蛋給以適當的溫度它才會變成小雞?!比缓?,我又進一步加以設問:在同樣的條件下,我們種瓜為什么能得瓜而不會得豆,種豆為什么只能得豆而不會得瓜?這是由于事物內在的質決定的。因此我們說,內因是事物變化的根據,而外因只是事物變化的條件。一粒種子,農民如果不去播種與施肥,它會發芽而長出莊稼來嗎?不會。為此,我即向學生指出:事物盡有其質,如果沒有外因條件,那這事物的質也是不能轉化的。這一不可辯駁的理論思辨,當然會揪住學生的聽課思維,使之聽我所教。
3.形象性。過去,老師講柳宗元的《小石潭記》時,他根據課文內容,先以另紙,畫出其“竹樹環舍”的藝術境界。這樣,在講課時,好把學生的聽課思維引入到這個境界中去,從而去品味感受作者在作品中所流露出來的思想和心境。為此,我們在授課時,也應把學生的聽課思維引入到這課文中的意境之中,以引發出其受教受導的功效。而思想政治課,所要表現的形象性,它主要表現在舉證的新鮮感和多樣性,教者通過新鮮的事例舉證,就能把思想概念講得活,化得開。例如,在一堂思想政治課上,我講“集體的力量是強大的”這一概念時,即舉出:祖國的萬里長城,一個人,是建造不起來的;“嫦娥”飛天工程,一個人,也是不可能實現的。這樣的舉證,我們就能在課堂上抓住學生的聽課思維。
綜上所述,要做一名優秀的教師,沒有學問不行;授課前,不認真備課不行;授課時,不講究教學方法不行。在課堂上,要想使學生的聽課思維能高度集中,那只有在這三性上做到高度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