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提升路徑探索

［收稿日期］2023-09-15

［基金項目］2022年中國高等教育學會教育科學研究規劃課題“理工俄語混合式教學模式及實踐研究”（22SZH0404），2022年北京聯合大學教育教學研究與改革項目“基于OBE的中俄合作辦學俄語課程教學改革與實踐”（JJ2022Y033），中俄合作辦學高校聯盟 2022 年度教學改革與實踐研究項目“中俄合作辦學下數字化課程資源建設與應用研究——以理工俄語課程建設為例”（聯盟研 2022-005）。

［作者簡介］牛安娜（1987—），女，江蘇徐州人，北京聯合大學城市軌道交通與物流學院講師，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俄語語言學、俄羅斯文化學、俄語教學；楊鵬（1963—），男，四川遂寧人，北京聯合大學城市軌道交通與物流學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主要研究方向為礦業工程和高等工程教育。Email：niuanna@163.com

［摘要］隨著國家對外語人才需求的多元發展和數字中國戰略的實施，外語教學正逐步向需求化、數字化轉型。基于專門用途外語人才培養的研究成果，采用產出導向法教學理論，構建了一個雙向雙通道耦合的教學過程數據管理模型、一個統一透明的數字化監測和評價模型，以及一個基于多方評價與反饋為基礎的持續改進模型。研究旨在探索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提升路徑。以信息技術應用和真實反饋為驅動，推動課堂革命和教學管理的數字化轉型，提升外語教師的數字素養和信息素養，提高專門用途外語人才的培養質量，體現新文科建設中的繼承與創新、交叉與融合、協同與共享的理念。

［關鍵詞］數字中國；新文科建設；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

［中圖分類號］G 6489；H 319［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50310（2024）02003107

0引言

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明確提出了“實施科教興國戰略，強化現代化建設人才支撐”的要求?！吨袊逃F代化2035》進一步強調推進教育現代化的目標，以及全面發展、融合發展等基本理念。在我國積極推進教育現代化建設的背景下，外語學科的現代化和時代化水平對培養高質量外語人才具有重要意義。因此，外語學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2018年，教育部頒布了《普通高等學校本科專業類教學質量國家標準（上）》，其中明確了復合型外語人才的培養目標，并特別提到將專門用途外語作為一個重要的培養方向。社會的發展對外語人才的需求日益多元化。人才市場對純語言文學專業畢業生的需求量逐漸下降，需要大量將外語與其他學科相結合的復合型人才［1］。社會和時代賦予了高校外語教育新的使命，即培養能夠滿足專門用途的外語人才。

新文科建設的目標在于促進多學科交叉與深度融合［2］。在新文科的背景下，文理、文工等跨學科、跨專業的交叉與融合成為一種發展趨勢［3］。這意味著不同學科或者專業的教師可以在某一領域達成共識，例如人文學者可以了解技術背后的原理，主動跟進信息技術的迭代，提升自我的“數字素養”［4］。在新文科視域下，需要大力推進外語學科的跨學科研究，尤其是與自然科學交叉的外語學術研究［5］。專門用途外語以需求為導向，打破了外語與其他學科、專業之間的界限，它本身就是交叉和融合的產物。因此，新文科的建設為專門用途外語的蓬勃發展提供了重要契機。對于理工類、財經類、醫學類高校來說，新文科的建設不僅能夠有效促進外語與本校特色學科的交叉、融合，還能夠形成具有特色、底蘊、可持續性和優化潛力的專門用途外語教學體系，為國家和社會輸送大量高質量復合型外語人才。

1專門用途外語人才培養的理論基礎

外語學科涉及眾多專業領域，較難界定專門用途外語研究的起點。20世紀50年代，歐美國家已經出版了關于科技俄語閱讀技能訓練的書籍，這些書籍不僅幫助讀者了解俄語科技寫作的習慣，還提供了俄英與英俄的對照詞匯，以便提升英語母語者的科技俄語技能。Halliday于1964年首次提出專門用途英語的概念，這標志著專門用途外語系統研究的開始。專門用途外語是一門為滿足學習者特定目標和需求而開設的外語課程，與一般用途外語或普通外語有明顯的區別。

《現代科技文的一些顯著特點》（Some Measurable Characteristics of Modern Scientific Prose）被視為最具影響力的專門用途外語研究論文，它標志著專門用途外語研究在語言教學領域的發展［6］。Strevens于1988年根據專門用途外語教學的特征對其進行了細分和歸類，但受時代和學科發展的限制，這一分類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隨著時代的進步，專門用途外語逐漸發展成為一個活躍的學科領域。其核心問題始終是如何有效地滿足外語學習者的需求，尤其是在當今高度全球化和國際化的背景下，專門用途外語成為應用語言學領域的前沿熱點課題。

中國專門用途外語的發展始于20世紀70年代，當時專門用途外語的概念被引入中國，引起了國內學術界的廣泛關注。四六級創始人楊慧中指出，科技英語教學是在理論和實踐上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并提出高校科技英語教學既要注重基礎知識，還要結合專業應用［7］。80年代初期，應云天主編的《理工俄語》出版發行。林華清從實踐角度出發，強調科技外語教學應將語言知識、科技知識和翻譯技能有機結合［8］。

受發展時間和時代的限制，20世紀的專門用途外語研究還未形成系統的理論。進入21世紀，隨著國際間科學、技術、經濟、文化等領域交流的加深，專門用途外語日益發展起來［9］。國際社會語言情境的變化成為推動外語向深處、廣處發展的動力。社會語言學為專門用途外語提供了理論基礎，為專門用途外語教學奠定了基調。社會語言學主張在社會語境中研究語言現象，如語言與社會的互動關系、語言教育等［10］。專門用途外語教學旨在滿足特定領域中的社會需求，培養掌握特定語境下相關語言知識的人才。為特定需求而存在的專門用途外語始終以需求為導向，不同的環境（setting）和不同的話題（topic）對語言手段有不同的要求［11］。因此，功能主義的語言觀適用于專門用途外語教育［12］。語言的交際性和功能性是語言研究的重點，交際環境、交際對象、交際主題決定了言語范圍、言語方式、言語風格［13］，即專門用途外語可以吸收和借鑒語體、語域方面的研究成果。文秋芳教授指出，使用領域和使用目的是區分通用外語與專門用途外語的主要因素［14］。專門用途外語以需求和使用為導向，在教學實踐過程中，需求分析理論為教學大綱的制定、教材編寫、教學評價等提供了理論支撐［15］。社會語言學和功能語言學是專門用途外語教學的理論基礎，需求分析理論為專門用途外語教學實踐提供了參考。

綜上所述，專門用途外語研究是基于社會學、語言學、外語教學等多個領域的成果，社會語言學和功能語言學框架下的專門用途外語研究可謂傳承有序，其理論基礎相對豐富，逐漸受到學界關注。需求分析理論有助于專門用途外語進行針對性、專業性、個性化的教學實踐。但在數字中國和新文科建設的背景下，語言學和教育學相關理論指導下的專門用途外語尚未形成系統化、現代化、數字化的教學模式，信息化和數字化程度有待提高。本研究旨在借助現代信息手段構建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模式，明確數字化目標導向、教學過程數據管理與數據評價之間的關系，以實現專門用途外語人才培養的持續改進。

2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提升路徑

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模式的目標定位明確：不僅要掌握通用外語知識，還要構建一個完善的特定領域外語知識體系，該體系包括詞匯、語法、語篇等內容，以培養在特定領域從事外事交流與服務并且擁有相對完善知識體系的外語人才。為了實現這一目標，必須建立和完善專門用途外語人才培養模式。數字化教學模式的出現使個性化外語教學成為可能，有效推動了人文素養與科學技術的融合與貫通［16］。從宏觀層面來看，黨的二十大報告、新文科建設以及數字中國戰略等一系列政策為建立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模式提供了良好的契機。從微觀層面來看，實現這一模式需要學校、教師、學生三方的協同努力，以目標為導向，促進外語與特定領域的交叉融合，并探索教學過程中的方法、策略和路徑。

隨著科技的進步，新技術的深度應用正在逐漸打破傳統意義上的校園圍墻，形成開放、沉浸、交互的數字化教育新空間［17］。因此，專門用途外語教學必須適應新的教育環境，制定并實施符合時代需要的數字化人才培養模式。根據專門用途外語人才培養目標和培養過程中涉及的多種因素，人才培養模式可以分為3部分：數字化目標導向、教學全過程的數據化管理、數據化的監測評價。

21數字化目標導向

外語人才培養的數字化目標導向模式以現代化和數據化為驅動，以創新性和融合性為底色，致力打通外語、特定專業和數字技術之間的界限，旨在培養特定領域內的外語人才。數字化目標導向分為兩個方面：數字化教學目標和數字化目標達成參數。數字化教學目標對標畢業要求，設置可量化的專門用途外語課程目標，具體包括：數字化、透明化的詞匯、詞組、句型、篇章等具體課程內容。數字化目標達成參數是量化學生產出的重要指數，具體表現學生輸出的語言知識和外語能力并以數據化、可視化的形式呈現，最終綜合形成學習產出指數。

對專門用途外語人才培養模式來說，數字化目標導向需根據目標領域的語言特點，制定分層次、分階段、分類別的數字資源庫，以及可實施、易操作的目標達成的監測工具，實現有效輸入和輸出監測的無縫對接。《產出導向法》（Productionoriented Approach）提倡輸入性學習和產出性實踐運用緊密結合，兩者之間有機聯動［18］。數字技術加持的智慧教學工具可實現輸入和輸出的深度融合，例如，可以開發專門用途外語學習監測系統、軟件（或稱專門用途外語學習App），實現輸入和產出的有機融合，即數字資源庫和目標達成監測均可以通過現代化信息技術手段得到保障。學習監測系統包含的內容不僅限于詞匯、詞組和句型，甚至涵蓋整篇文本的匯總與呈現。系統的語言知識內核由外語教師制定，數字技術的外殼則需要軟件開發專業教師或程序工程師的參與。隨著我國新文科建設的推進，外語教師與信息技術教師的協作將更加緊密，這將推動各語種、各領域外語學習監測系統的開發和應用。

22教學過程數據化管理

教學過程數據化管理以數字化目標為導向，依托線上教學平臺的優勢［19］，實現對教學過程的全面優化。這種管理模式要求對學生、教師和教學管理部門進行全程閉環管理，將學生在學習過程中形成性的數據作為分析、拓展、評價與激勵的重要依據。

為了更好地實現這一目標，本研究嘗試構建一個基于學習產出數據的雙向雙通道教學過程耦合圖（見圖1），實現課前、課上、課后3個階段的有機連接和數據雙向流通。在圖1中，學生學習產出的數據反饋是主要的流通手段，通過數據鏈接形成各階段相互耦合的專門用途外語雙向貫通網絡，數據如同電流在耦合網絡中流動。具體表現為：教師通過數字化教學平臺發布預習與監測、課堂練習與測驗、課后復習與鞏固等資料，學生在教師的有效指導下完成各個階段的學習任務，同時產生具體、翔實的學習數據。這些數據將成為師生積極互動和正向反饋的基礎，確保教學過程符合目標導向。

教師是課堂教學的設計者 （designer） 、組織者 （organizer） 、引領者 （leader） 和指揮者 （director），與學生共同關注教育的終極目標，使學生最終學有所獲、學以致用［20］。教學過程數據化管理是實現專門用途外語教學目標的有力保障。學生在學習過程中的學習產出、數據產出決定了他們的學習主體地位，教師在整個教學過程中的設計、組織、引領工作決定了他們的教學主導地位，兩者協同作用，共同構成一個完整、閉環的教學過程。

23學習產出數據化監測與評價

學習產出數據化監測與評價是伴隨教與學始終的重要環節，它依賴于可靠的數據基礎，不僅能夠記錄學生成長的全過程，還為拓展性評價和激勵性評價提供依據。監測對象包括學生在學習活動中產出的學習數據、教師在教學活動中產生的教學數據，以及師生在智慧教學平臺上的互動數據。

在監測基礎上進行的評價不僅是過程性考核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以學生的學習成果和階段性目標達成度為基礎的教學評價工具，這些評價工具通常是任務化、模塊化、統一化的。數據化監測評價是以數據監測為依據進行的，包括機器自動評分和教師評價、師生互評、學生自評等多種形式。

文秋芳教授及其團隊的研究表明，無論何種類型的產出，有評價總是優于無評價，多種形式的評價優于單一形式的評價［21］。數據化監測評價通過信息流進行數據檢測、數據分析、數據評價，從而助力多方面的拓展和正向激勵。

智慧教學平臺和外語學習系統等信息化手段使學生、教師和教學管理人員能夠實時獲得數據化的信息流，實現信息的統一化、透明化和可視化。教師可以根據數字反饋進行提示、暗示或引導性提問，一方面為學生提供中介協助，另一方面提高師生互動的針對性，促進學生全面發展［22］。學生通過檢測評價數據進行自我評價、自我促進與激勵，教師利用這些數據完成對學生的過程性評估，教學管理部門根據監測和評價數據檢查和考核教師的教學質量。如圖2所示，數據化監測評價圖中的數據監測對所有參與者公開，使反饋和評價更客觀，更有說服力，師生間根據監測數據進行同頻互動和有效反饋。

3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持續改進路徑

為了確保教育管理者、教師與學生之間的協同促進，保證高質量人才的輸出，構建有效的數字化人才培養路徑至關重要。但是，建立和完善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路徑是一個長期而復雜的過程，需要通過多方面討論和不斷優化逐步完善。首先，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提升路徑應以國家和行業對外語人才的具體需求為導向，以課堂革命和數字賦能為核心，不斷優化教學目標，實現人才培養目標的數字化和可視化。其次，引入同行評價機制，對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路徑進行實踐驗證和多角度評估，確保信息技術能夠產生積極、正面的影響。最后，通過專家評價指導教學改革，避免專門用途外語課堂的改革偏離人才培養的核心目標。綜上所述，提升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質量是一項艱巨任務，需要全面考慮人才培養的目標及實現路徑，適當采納同行和專家的意見和建議。

31持續改進教學目標

數字化目標導向是實施持續改進教學的指南針。對于專門用途外語教學來說，在數字化持續改進機制過程中，我們不僅需要緊密圍繞培養目標及畢業要求的符合度和達成度，還應結合學科特色、學生特點，并尊重學生個性化發展的需求，確保數據化持續改進以學生的學習成果為導向。專門用途外語教學需要持續改進培養目標、畢業要求和教學活動［23］?；诰蜆I單位的反饋、畢業生的回訪及合作領域的需求，學校應不斷改進人才培養目標，以培養目標為導向修訂畢業要求，進一步優化教學活動。

在新文科建設背景下，專門用途外語教學目標的持續改進方向明確，旨在確保學生能夠流暢地進行專業領域的跨文化溝通，傳播中國聲音，講述中國行業故事。在教學實踐中，我們應以這些目標為導向，不斷提升外語教學與專業知識的融合度和協同度?？偠灾?，外語教學的持續改進應以優化人才培養目標為起點，逐步提升教學內容與畢業要求的匹配度，以及與就業市場需求的契合度。同時，增強學生的外語輸出能力是持續改進目標的重要標準。

32實施同行評價

同行評價是提高教學質量的重要手段，包括聽課、探討與交流等多種形式，它能夠幫助教師及時發現人才培養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并提供具體的改進意見。因為外語教學作為一種學術活動或學術行為，必須得到同行的評價與認可［24］。在外語人才培養過程中，課堂是人才培養的關鍵環節，同行評價不僅提供了教學實踐的認可和反饋，還是推廣有效教學方法的重要途徑。為了確保同行評價的針對性和實用性，應當根據專門用途外語教學的特點設計一個同行教師聽課評價量表（見表1），請同行教師對課堂上的教學實施情況進行評價。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教學評價主要涵蓋4個維度：教師對數字化資源的使用情況、學生在課堂上的輸出表現、師生之間的互動情況、教學目標的達成度。

該評價量表突出了數字資源和智慧教學工具在教學評價中的重要性，以核心價值顯性的原則構建教師評價體系中的教學指標［25］，激勵教師更多地關注如何利用數字化教學手段提升教學效果。同行教師走進課堂并給出量化評價與反饋意見，既能幫助教師持續改進教學效果，還能確保數字資源的選取與運用、教學設計與實施、課堂管理與評價等方面均能得到持續改進。

33實施專家評價

在持續改進人才培養路徑的過程中，教學評價的作用至關重要。教學評價通過收集信息對教學進行評判和決策，協助教師改進教學、方法和計劃［26］。特別是來自督導專家的教學評價，能顯著提升教師的判斷能力和執教能力。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的培養和提升離不開督導專家從更高層面給予評價與反饋。專家在課堂觀察過程中，更側重評價教師的教學理念、方法和狀態等［27］，因此，針對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教學的督導專家聽課評價表應運而生（見表2）。

為了提升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質量，不僅需要在課堂教學中給予精準的評價，更應通過教學創新大賽、專家座談和專家訪談等多種形式提高教師教學水平。應選擇站位高、理論知識豐厚和實踐經驗豐富的督導專家進行評價，以保證評價的權威性和有效性。

總之，在持續優化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的過程中，以學習成果為目標導向、同行評價和專家評價是改進人才培養路徑的重要依據，具體包括：教學活動中師生互動數據反饋、外語教師之間聽課反饋以及專家反饋?；跀祿答?，應努力實現師生互動反饋閉環管理。學生在課前、課上、課后的連續循環中，借助數據反饋和教師引導，不斷調整學習方法，掌握專門用途外語的語言知識，構建知識框架，形成完善的專門用途外語知識體系；教師應根據學生的學習成果數據反饋，調整教學策略、重點、難點和方法。為了實施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持續改進路徑，教師應定期利用多方面的反饋對課程體系設置和教學質量進行評價，并將評價結果應用于日常教學和教學改革中［28］，以此確保人才培養質量的不斷提升。畢業生的反饋和社會評價的反饋不僅有助于評估培養目標的達成情況，還能持續改進培養目標，以培養目標為導向，推動復合型外語人才的發展。

4結束語

在數字中國戰略背景下，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提升路徑需要綜合運用多學科理論框架，如社會學、語言學和教育學，以此確保人才培養的質量和效果。這些理論框架包括語言政策、語言規劃、語言觀、語言需求分析以及語言情境教學等方面。隨著數字資源和智慧教學工具在教學實踐中的作用越來越重要，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應以此為契機探索有效的提升路徑。在教學實踐中，以學生產出為導向，通過教學過程數字化管理，并以學生的數字化產出為關鍵指標進行全程監測和即時評價。通過師生互評、同行評議、專家評價等多種評價方式，實現教學的持續改進。本研究對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提升路徑進行了初步的理論探索和實踐驗證。但是，受研究的語種數量、語域范圍、參與人才培養的師生數量和時間跨度的限制，有必要進一步擴大研究范圍，以期為專門用途外語人才培養的提升路徑提供更為廣泛和深入的研究基礎。

本研究通過對外語復合型人才培養目標、提升路徑和改進措施的深入分析，以數據為紐帶，為數字中國戰略背景下的教育數字化貢獻力量，同時為新文科建設背景下的專門用途外語人才培養研究及改革實踐提供新的契機。未來，外語教育工作者應在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模式、課堂改革、數智賦能等方面進行深入研究和實踐，多維度、深層次拓展專門用途外語數字化人才培養的提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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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齊蓉暉；責任校對柴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