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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簡《詩經》異文的文獻學價值

2024-04-29 00:00:00程燕
江淮論壇 2024年1期
關鍵詞:文獻學

摘要:《安徽大學藏戰國竹簡(一)》(簡稱“安大簡”)內容為《詩經》國風,其中豐富的異文材料對于研究《詩經》文獻有著重要的意義。將安大簡《詩經》與傳世文獻《毛詩》進行對比研究,細致梳理其中的異文材料,可挖掘簡本異文在傳世文本校勘、字詞訓詁、音韻等文獻學方面的價值;同時也可對《詩經》中的一些詩意作新闡釋。

關鍵詞:安大簡;《詩經》;異文;文獻學;《毛詩》

中圖分類號:H13" " 文獻標志碼:A" " 文章編號:1001-862X(2024)01-0177-008

早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王國維即云:“古來新學問起,大都由于新發見。”[1]33安大簡《詩經》是繼阜陽漢簡《詩經》、上博楚簡《孔子詩論》和清華楚簡《耆夜》《周公之琴舞》等詩類文獻的又一重大發現,安大簡的時代屬戰國早中期,最接近《詩經》的成書時代,其異文材料極其豐富。早在安大簡《詩經》正式公布之前,安大簡的整理者就已經注意到簡本異文的重要價值,并發表了相關研究成果,如徐在國《安徽大學藏戰國竹簡〈詩經〉詩序與異文》、黃德寬《略論新出戰國楚簡〈詩經〉異文及其價值》等。其后,學者們做了很多有意義的工作,或證成古注,或補正舊注,或提出新解,取得了相當豐碩的成果。本文是在現有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密切跟蹤最新考古發現,對安大簡《詩經》中異文材料進行一次全面細致的梳理,盡可能擺脫傳世文本的束縛,從安大簡本身出發,還原《詩經》文本的本來面貌,最大程度地挖掘出簡本的文獻價值。

一、安大簡《詩經》異文概況

“異文”的概念有廣義和狹義之分:狹義的異文“指同一文獻的不同版本中用字的差異,或原文與引文用字的差異”[2]。廣義的異文是校勘學和訓詁學上的術語,“指同一典籍的不同版本,或不同典籍轉引同一文獻,或不同的典籍記載同一事物在字句上的互異”。[3]本文涉及的異文既有文字學意義上的“異文”,也有校勘學和訓詁學意義上的“異文”。

安大簡《詩經》內容為《國風》部分,共存《詩》58篇(含殘篇)。與傳世《毛詩》文本相對照,安大簡本存在大量異文,其中有些異文可與三家《詩》、阜陽漢簡《詩經》等出土文獻材料中的異文相互印證,也有不少則是完全新見的。安大簡《詩經》異文不僅包括字詞層面的不同,還涉及詩句、篇章的分合和次序等方面的差異,這些是以往發現的《詩經》異文材料所無法比擬的。

安大簡《詩經》異文類型大致有:(一)異體字,包括改換意符、改換聲符、改換意符和聲符、簡省、增繁、偏旁易位、構形方式不同等七種途徑構成的異體字。(二)通假字,包括諧聲通假、雙聲疊韻通假、雙聲韻部對轉通假、雙聲韻部旁轉通假、雙聲通假、疊韻通假、音義皆通等七種類型的通假關系。(三)同義字或近義字,因意思相同或相近而產生的異文。(四)形近訛字,因形體相近而產生的訛字。(五)其他,包含誤抄產生的衍文、脫文、誤書等三種特殊的異文情況。整理異文時我們發現,正如徐在國先生總結的那樣:通假、異體兩類居多,同義最少[4]。除去文字本身不同形成的異文之外,簡本與《毛詩》本之間存在的差異性還有以下幾種情況:同句字數不一、同句文字順序有異、句子整體有異、句數多少不一、同章句子次序有異、同篇章數不一、同篇章節次序有異、篇次差異、篇目歸屬差異、各風排序差異等。

二、校勘《毛詩》文本的價值

《詩經》一書編成于春秋時代,相傳經孔子刪定,成為儒家主要經典。秦始皇焚書坑儒,包括《詩經》在內的儒家經典被付之一炬。《詩經》的特殊性在于其可以背誦,所以較完整地被保存下來。漢代獨尊儒術,《詩經》作為“五經”之一被立于學官,當時《詩》分為齊、魯、韓三家,屬今文《詩》。我們今天看到的《詩經》是由漢儒毛亨和毛萇所輯注的古文《詩》,即《毛詩》。《毛詩》雖興起稍晚,卻逐漸取代了三家詩的地位,流傳至今。經科學檢測,安大簡的時代大概在公元前400至公元前350年,這一戰國時期流傳于楚地的《詩經》文本可為我們校勘《毛詩》文本提供非常有價值的線索。

(一)校勘《毛詩》文本的訛誤字

古人常以因聲求義的方法來破讀文字,各家治詩者在釋義不通的情況下也是據此法來尋求本字,各持其說,未有確論。殊不知,有些根本不是因通假所致,而是因文字形體相似而訛,安大簡《詩經》異文可以幫助我們校勘《毛詩》文本中的訛誤字。由安大簡異文校勘出《毛詩》在傳抄過程中產生的訛誤字共5例,按詞義的確定性可分為以下4種情況。

一是受上下文限制,詞義非常明確,《毛詩》用字與詞義關聯不大,由簡本異文可確定《毛詩》所用乃訛誤字。如《召南·甘棠》“勿翦勿拜”,《鄭箋》云:“拜之言拔也。”[5]55從上下文義和鄭玄的注釋來看,不難看出“拜”應與“翦”同義,但為何“拜”有“翦”一類的意思呢?諸家多從詞義引申尋找其關聯,如朱熹《詩集傳》:“拜,屈。”[6]15嚴粲《詩緝》:“錢氏曰:拜,謂攀下也。攀下其枝如人之拜。粲曰:謂低屈之,挽其枝以至地也。”[7]326姚舜牧《重訂詩經疑問》:“拜,下垂也。凡人翦樹之枝葉,其勢必拜垂于下。今蘇庠、范文正公手植柏有木撐柱其下使之不垂,是‘勿翦勿拜’之一證也。”[7]326何楷《詩經世本古義》:“賦也。拜,《說文》云:‘首至地也。’孟子論天下易事曰‘為長者折枝’,即肢體之肢,與木枝一義。則拜者,折枝之謂也。”[7]326此類說法看上去不無道理,如果沒有安大簡的異文鐵證則不敢輕易推翻。安大簡28號簡中“拜”寫作“掇”[8]19,黃德寬先生認為“掇”當讀作“剟”[9]74。《說文·刀部》載“刊,剟也”,“剟,刊也”,“刪,剟也”。[10]180《說文》“刊”“剟”“刪”互訓,皆有刪削之意。“拜”“掇”古文字形體相近,加上讀音也相近,在先秦時期極易產生訛混,因此《毛詩》“拜”應是“掇”之訛字。

《召南·羔羊》“羔羊之縫”,諸家皆立足于前兩章與之對應的詩句,認為“縫”當是與“皮”“革”同類的名物。自《毛傳》釋“縫”為“縫殺之大小得其制”[5]58后,各家多遵從之,如朱熹《詩集傳》:“縫,縫皮合之,以為裘也。”[6]16陳奐《詩毛氏傳疏》:“上言皮、革,此言縫,則所縫者皮革也。”[11]62方玉潤《詩經原始》:“縫,皮縫際也。”[12]但此類增字解經的做法難免有些牽強,近代學者大膽創新,從通假的角度另辟蹊徑。聞一多先生認為“縫”當作“”,“皮”“革”“”皆一語之轉,詞義相同[13];袁梅先生指出“縫”或與“”通,訓皮、革。[14]“縫”在安大簡31號簡中作“裘”[8]20,《毛詩》的“縫”乃因“求”“豐”二旁古文字形近所致,此二旁訛混之例并非孤證,安大簡100號簡《葛屨》“可以縫裳”之“縫”所從“豐”亦與“求”形近[8]57,說明此二旁存在互訛的現象。《毛詩》“縫”乃“裘”之訛,《說文·裘部》:“裘,皮衣也。從衣,求聲。”[10]398“羔羊之裘”,即用羔羊皮做的皮衣,詩意和前兩章回環反復,非常允恰。

二是詞義不甚明確,各家說法不一,由簡本異文可確定《毛詩》所用乃訛誤字。《唐風·蟋蟀》“職思其居”,《毛傳》:“職,主也。”馬瑞辰《毛詩傳箋通釋》:“《爾雅·釋詁》‘職,常也。’常從尚聲,故職又通作尚……竊謂此當訓尚。”[15]目前各家對于“職”的理解主要有兩種觀點:一種從《毛傳》釋作“主也”,另一種訓作“尚”。主后說者占大多數,如程俊英《詩經注析》:“職,尚、還要。”[16]307安大簡102號簡作“猷”[8]58,“猷”“猶”本一字分化。《大雅·常武》“王猶允塞”,《鄭箋》:“猶,尚。”[5]693《左傳·僖公四年》“十年尚猶有臭”,孔穎達疏:“猶則尚之義,重言之耳。”[17]整理者認為“職”與“猷”屬形似而誤,“猷”有“尚”之義。[8]139此可證明主“尚”有理,《毛傳》所釋不確。

三是詞義解釋有誤,由簡本異文可確定《毛詩》所用乃訛誤字,詞義解釋問題能得到很好的解決。《秦風·蒹葭》“溯游從之”的“游”字可以說是最典型的例子,諸家對“溯游”的解釋都有誤,安大簡異文幫我們找到了這個訛字“真兇”,破解了一個爭訟千年的疑案。《毛傳》:“順流而涉曰溯游。”上文“溯洄從之”,《毛傳》:“逆流而上曰溯洄。”[5]241僅“游”“洄”用字之異就產生了“順流”和“逆流”意義的差別,然而此二字并不具有順逆之意。《毛詩》的“溯洄”和“溯游”,簡本皆寫作“朔韋”。整理者郝士宏先生認為:“朔韋”當讀作“溯違”,“溯”“違”均有逆之義,屬同義連用,“溯違”即如《說文》“逆流違之而上”之義。“斿”“韋”古文字字形相近,今本疑形近而誤書所致。[18]按:郝說甚確。《毛詩》“游”或作“斿”,《玉篇·部》:“斿,旌旗之末垂者。或作游。”[19]古文字中“斿”上部所從“”旁旗桿部分或與上部脫離致使上部訛成“止”形,遂與上從倒“止”下從“子”的“韋”造成混淆。戰國文字從“”之字常訛為“止”,例不備舉。[20]481-482由此可知,《詩經》文本的原貌應該就只有“溯洄”,根本就沒有“溯游”,皆因“斿”“韋”形近訛誤而起。

四是《毛詩》不合禮制邏輯,由簡本異文可確定其所用乃訛誤字。《秦風·權輿》“每食四簋”,《毛傳》:“四簋,黍稷稻粱。”《孔疏》:“公食大夫之禮,是主國之君與聘客禮食,備設器物,故稻粱在蕝。此言每食,則是平常燕食,器物不具,故稻粱在簠。公食大夫,黍稷六簋,猶有稻粱。此唯四簋者,亦燕食差于禮食也。”[5]246“四”,安大簡第59號簡作“八”[8]36,整理者認為簡本“八”應該是對的。王化平先生在“安大簡《詩經》討論紀要”上指出《伐木》就有“陳饋八簋”,可見“八簋”是盛宴,故《毛詩》作“四”應是訛誤。受整理者的啟發,反觀孔穎達的《正義》,他發現孔穎達已經注意到“四簋”略為簡單,所以將其解釋為“是平常燕食”,且“燕食差于禮食也”。(1)

(二)校勘《毛詩》文本的衍奪現象

《毛詩》文本由于后世的輾轉傳抄,詩句多有衍奪。歷代治詩者常根據詩歌整齊劃一的篇章結構對《毛詩》文本中的衍文和脫文加以推測,或有所闡發,但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后人終究還是持存疑態度,不敢妄下定論。幸運的是,安大簡《詩經》異文可為其中的兩則說法提供力證。

《魏風·葛屨》篇,《毛詩》共存二章,第一章六句,第二章五句。郝懿行根據每章句數相等的規律推測第二章脫漏一句:“‘佩其象揥’,此句上下疑有脫文,與上章句配也。”[7]2417近人翟相君也同意第二章有脫漏,但他認為“第二章第三句缺”。[21]安大簡100—101號簡“佩其象揥”后有“.自.”三字[8]57,簡本“.”上脫“可”字,整理者據前兩章“可以履霜”“可以縫裳”補出。[8]138“可.自.”讀作“可以自適”。《毛詩》“佩其象揥”后脫“可以自適”句,《葛屨》共二章,每章皆六句,非常整齊。[5]206-207簡本證實了前人有關脫句之推測是正確的,其本身脫“可”字也恰好可以說明脫漏文字在文本傳抄過程中是很常見的現象。

《唐風·揚之水》篇,《毛詩》共存三章,第一章和第二章,每章六句,末章僅存四句。[5]218-219段玉裁根據《荀子·臣道》篇引《詩》“國有大命,不可以告人。妨其躬身”,認為《荀子》所引即《唐風·揚之水》的異文,并推測“前二章六句,此章四句,殊太短,恐漢初相傳有脫誤”。[22]此篇在安大簡中作三章,每章六句,結構整齊。[8]140-141末章較《毛詩》多出“如以告人,害于躬身”,乃《毛詩》之脫漏,恰可證明段氏所論之正確。

還有一種比較復雜的情況,從簡本異文出發,對比《毛詩》,因符號的誤認導致詩句連鎖變化,從而產生《毛詩》文本中的衍文現象。《鄘風·君子偕老》第一章“玼兮玼兮,其之翟也”,安大簡88號簡作“.丌易也”[8]49。“.”右旁乃“其”之省形,右下兩短橫可看作“亓”之省,亦可看作省略符號。但是這種兩短橫在古文字材料中幾乎都是用作重文或合文符號的,因此該字形傳抄過程中,很可能被后人誤認作重文。于是就有了“玼玼丌易也”,與下四字句不協。為了使詩句整齊勻稱,添加語詞作“玼兮玼兮,其之翟也”。有人主張語詞可能是口授者隨意加上的,因囿于材料不足不敢妄下此定論。這種句末無語的現象較為常見,如阜陽漢簡《詩經》、上博簡引《詩》以及敦煌本《詩經》。(2)凡此皆說明《毛詩》較其他文本而言好添加語詞。下一章亦如此,“玉之瑱也,象之揥也”,安大簡88號簡作“玉.象啻也”[8]49。“玉瑱”意謂玉制的耳塞,“象揥”則指象骨做的搔首。且“玉瑱”“象揥”二詞先秦文獻有之,如《楚辭·九歌·東皇太一》:“瑤席兮玉瑱,盍將把兮瓊芳。”[23]《詩經·魏風·葛屨》:“好人提提,宛然左辟,佩其象揥。”《毛詩》增加語詞作“玉之瑱也”“象之揥也”[5]207,略顯冗沓。如果以安大簡文本為詩的最初文本形態,那么《毛詩》后加的這些語詞多可看作衍出的文字。

在安大簡異文的比照下,我們發現《毛詩》在流傳的過程中不僅有脫句子的訛誤,甚至還有脫漏章節的情況。《召南·騶虞》篇,《毛詩》僅兩章,安大簡《詩經》存有三章。學者或認為詩篇章數的多寡不一,是因口誦隨意所致。但從新近公布的湖北王家嘴楚簡《鄭風·出其東門》記作“六言、三章【成篇】”來看,較《毛詩》多出一章。[24]不同批次的楚簡《詩經》都有較《毛詩》多出一章的情況,這大概也可以從一定程度上說明《毛詩》在傳抄時的確存在章節脫漏的可能,不能簡單地歸結為口誦的原因。

三、訓詁學價值

漢儒董仲舒有“《詩》無達詁”之說[25],班固有所謂齊、魯、韓三家說《詩》“咸非其本義”之說[26],足見《詩經》訓釋之困難。《詩經》的訓詁,有《詩經》作者的本義,有《詩經》傳授者的解說,兩者之間存在一定程度的不同,后代治《詩》者常常在眾說紛紜中不知所從。在出土文獻研究成果日新月異的背景之下,安大簡《詩經》中豐富的異文對《詩經》訓詁具有極其珍貴的價值。

(一)印證《毛傳》釋義的正確性

漢代傳《詩》者有齊、魯、韓、毛四家,唯有《毛詩》傳至今天,《毛詩》的文本價值不言而喻。基于安大簡《詩經》異文的視域下重新審視《毛傳》的訓詁,我們發現《毛傳》的很多解釋正確無誤,不可輕易推翻。《毛傳》的訓詁常被后世否定,尤其是有宋一代,部分宋儒對漢學產生懷疑,不守傳注,本經求義,從而出現多說并存的現象,安大簡《詩經》異文可為《毛傳》訓詁提供強有力的支撐。

《召南·甘棠》“蔽芾甘棠”,《毛傳》:“蔽芾,小貌。”[5]54《詩集傳》:“蔽芾,盛貌。”[6]15歷代治《詩》者一直在這兩種釋義上爭論不休。“茂盛”的釋法最早提出者是歐陽修,他說:“據詩意乃召伯死后,思其人愛其樹而不忍伐,則作詩時益非小樹矣。毛、鄭謂蔽芾為小者,失詩義矣。蔽,能蔽風日,俾人舍其下也。芾,茂盛貌。蔽芾,乃大樹之茂盛者也。”[7]321我們認為《毛傳》的解釋可從。《爾雅》:“芾,小也。”邢昺疏:“釋曰:芾是木干及葉之小者也。《召南》云‘蔽芾甘棠’,此比于大木為小也。《我行其野》云‘蔽芾其樗’,鄭箋云‘樗之蔽芾始生’,謂樗葉之始生形亦小也。郭云:‘芾者,小貌。’”[27]《說文·艸部》:“蔽,蔽蔽,小艸也。從艸,敝聲。”[10]40桂馥《說文解字義證》引《毛傳》,云“蔽蔽”宜作“蔽芾”。[28]89“蔽芾”,安大簡28號簡作“幣.”。[8]19“.”亦見于上博簡《容成氏》3號簡,用作“疲敝”之“敝”。(3)我們懷疑《說文》“蔽蔽”與本文討論的“蔽芾”乃一詞之異體。詩意是指甘棠雖然枝葉尚小,請不要翦伐,因為此樹是召伯“所茇”“所憩”“所說”。這樣讀來詩意更加雋永,隔著時空的界限,我們仍然能感受到人們對召伯的愛戴。

《唐風·有杕之杜》“有杕之杜”,范處義《詩補傳》:“杕,特生貌。杜,赤棠也。”[7]2672《鄭箋》:“今人不休息者,以其特生,陰寡也……君子不歸,似乎特生之杜然。”[5]227后世基本沿襲毛、鄭的解釋或將“杕”釋作特生貌,或釋作“寡陰”。唯牟庭《詩切》謂“杕者,樹枝繁盛之貌”[7]2672-2673,與諸家不同。后世字書對“杕”的解釋也存在同樣的分歧:《說文·木部》:“杕,樹皃。從木,大聲。詩曰:‘有杕之杜’。”[10]251《玉篇》:“杕,木盛貌。”[20]331對“杕”在詩中究指何種樹貌,暫無定論。值得注意的是,“杕”在安大簡111號簡中寫作“.”,此字可分析為從“艸”,“.(.)”聲。[8]62上古音“.”屬透紐月部,“杕”屬定紐月部,二者屬于音近通假的關系。簡本“.”可讀作“屮”,《說文·屮部》:“屮,艸木初生也,象丨出形,有枝莖也。古文或以為艸字,讀若徹。”[10]21但是,文獻中的“屮”基本上都是用作“艸”之省體,未見作《說文》所記之本義的用法。因此,我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記載“艸木初生也”詞義的“屮”字因為各種原因(比如與“艸”之省體同形),漸被淘汰。許慎大概是見過這種用法的“屮”,此字才得以被收錄到《說文》里。而簡本“.(.)”有可能是后來為表示艸木初生之貌所造的形聲字。然則,此條異文對應的“杕”應理解為樹木初生之貌,與《毛傳》所釋“特貌”也是相通的。特貌即新生之貌,這在《詩經》中可以找到證據。如《小雅·正月》“有菀其特”,陳奐《詩毛氏傳疏》:“《箋》云:‘阪田,崎嶇墝埆之處,而有菀然茂特之苗,喻賢者在間辟隱居之時。’《載芟》傳:‘有厭其杰,言苗厭然特美也。’《箋》特為苗,申成《傳》義。”[11]611朱熹《詩集傳》:“特,特生之苗也。”[6]110特生即初生,特貌就是剛剛長出來的樣子。關于《有杕之杜》的詩旨,朱熹在《詩集傳》中作了很好的闡釋:“此人好賢,而恐不足以致之。故言此杕然之杜,生于道左,其蔭不足以休息,如己之寡弱,不足恃賴,則彼君子者,亦安肯顧而適我哉?然其中心好之,則不已也,但無自而得飲食之耳。夫以好賢之心如此,則賢者安有不至,而何寡弱之足患哉!”[6]203從詩意來看,將“杕”解釋為剛長出來無法成蔭的樹貌,以此起興內心孤獨之感,非常貼切。

因為時代的變遷,《毛傳》中的一些訓詁在今天看來已經不易理解,安大簡《詩經》異文可幫助我們準確地理解《毛傳》訓詁,客觀地評價《毛傳》。

《秦風·小戎》“俴駟孔群,厹矛鋈錞,蒙伐有苑”,《毛傳》:“伐,中干也。”[5]238由于時代的久遠,后人早已不能理解“中干”之所指。蘇轍《詩集傳》:“伐,盾也。”[29]朱熹也釋作盾之別名。[6]116馬瑞辰根據《釋文》“本又作瞂”,認為“伐”乃“瞂”之假借。[16]380陳奐[9]704、王先謙[30]也不約而同地提出相同的看法。將“伐”理解為“盾”幾乎已成共識,至于《毛傳》為何要解釋為“中干”,并未引起關注。劉剛先生根據安大簡46號簡異文“.(旆)”,指出此組異文屬音近通假。[31]“旆”即古代旌旗正幅下所接的一段旗的名稱,《毛傳》“中干”亦見于楚簡,李家浩先生曾考釋過楚簡中“中干”屬于旌旗之類[32]。然則安大簡《詩經》“.(旆)”與《毛傳》訓作“中干”的“伐”恰可吻合。

《秦風·黃鳥》“百夫之特”,《毛傳》:“乃特百夫之德。”《鄭箋》:“百夫之中最雄俊也。”《正義》:“言百夫之德,莫及此人。此人在百夫之中,乃孤特秀立,故箋申之云:‘百夫之中最雄俊也。’”[5]243馬瑞辰《毛詩傳箋通釋》:“《柏舟》詩‘實維我特’,《傳》:‘特,匹也。’此《傳》‘乃特百夫之德’正訓特為匹。匹之言敵也,當也,猶云乃當百夫之德耳。”[16]390“特”,安大簡54號簡作“惪”。[8]35“惪”,“德”之初文。整理者認為上古音“德”屬端紐職部,“特”屬定紐職部,二者屬音近通假的關系。[8]111《史記·宋微子世家》“宋公子特攻殺太子而自立”,《索隱》:“特,《左傳》作德。”[33]從《毛傳》“乃特百夫之德”的解釋看,若將簡本“德”如字讀,那么簡本“百夫之德”就可與《毛傳》的解釋密合。也許毛亨是見過戰國時期寫作“德”的文本,才會有“乃特百夫之德”的理解,而不是“乃特百夫之力”或其他。

(二)補充糾正《毛傳》的訓詁

雖然《毛傳》的訓詁在今天看來非常值得重視,可信度很高;但在新材料層出的背景下,尤其受安大簡《詩經》異文的啟發,我們發現《毛傳》的一些訓詁仍值得推敲,可以得到更好的補充和修正。

《周南·麟之趾》“振振公子”“振振公姓”“振振公族”,《毛傳》:“振振,信厚也。”[5]45“振”,安大簡20號簡作“.”,從“.”,“胤”聲。[8]13《說文·肉部》:“胤,子孫相承續也。從肉,從八,象其長也;從幺,象重累也。”段玉裁《說文解字注》:“骨肉所傳,支分派別,傳之無窮。”[10]171根據聲旁亦有表意功能的理論可知,“..”即用來形容子孫眾多、興盛之貌。這與《韓詩》所主張的“《麟趾》美公族之盛也”之詩旨恰好吻合。[34]

《魏風·陟岵》“上慎旃哉”,《毛傳》未作解釋。毛亨未作解釋的原因待考,有可能是因為此字過于簡單,無須解釋。所以孔穎達《正義》解釋道:“上言行役,是在道之辭也。此變言上,又云可來乃來,明在軍上為部分行列時也。”[5]209朱熹《詩集傳》:“上,猶尚也。”[6]100陳奐《詩毛氏傳疏》:“上讀為尚。毛《詩》作上。洪適《隸釋》引魯《詩》石經殘碑作尚。尚,庶幾也。”[11]328安大簡恰好作“尚”,“尚”“上”古音同相通。“上”讀作“尚”,楚簡材料習見,但“尚”用作“上”并不多見。[35]董珊在“安大簡《詩經》討論紀要”中指出“尚”在西周卜辭中很常見,是表希望的語態,今本《陟岵》“上”應讀“尚”字。簡本《詩經》異文再次證明讀“尚”的正確性,可補充《毛傳》未釋之不足。

《魏風·十畝之間》“桑者泄泄兮”,《毛傳》:“泄泄,多人之貌。”[5]210安大簡82號簡作“大=”。[8]44我們懷疑簡本“大大”與上章“簡簡”意思相同,形容采桑者之高大。上章“桑者閑閑”,安大簡82號簡作“.”。[8]44王化平先生懷疑“閒閒”即“間間”,讀為“簡簡”,《爾雅》:“簡,大也。”“閑閑”即有大義,自然可引申為強盛義,所謂“桑者閑閑”是狀寫桑間勞作者的高大身影。[36]

《唐風·揚之水》“白石皓皓”,《毛傳》:“皓皓,潔白也。”[5]219安大簡104號簡作“昊=”。[8]59《說文·日部》:“晧,日出皃。從日,告聲。”[10]304“晧晧”后或作“皓皓”。上古音“昊”屬匣紐宵部,“皓”屬匣紐幽部,音近可通。墻盤“昊照亡斁”,“昊”“晧(皓)”音近義通。[37]《荀子·賦篇》:“皓天不復,憂無疆也。”楊倞注:“皓與昊同。”[38]《爾雅·釋詁》:“晧,穎光也。”[28]361根據安大簡異文,結合上章“鑿鑿”和下章“粼粼”來看,此處“皓皓”理解為光亮貌、光耀貌更好。

四、音韻學價值

眾所周知,上古音韻沒有韻書可參,我們現在所用的上古音理論是前輩學者根據諧聲、韻文、異文等上古語音材料構擬出來的。孫玉文先生在《上古音構擬的檢驗標準問題》一文中強調:“上古音的構擬必須以反映上古音的材料為基礎。如果利用不可靠的材料或對可靠的材料作出不可靠的分析,怎能建立起古音構擬的恢宏大廈?古今中外,無論是自然科學,還是社會科學,任何科學結論的得出都必須以堅實的材料為基礎。”[39]“文獻的厚度決定了理論的根基”[40],安大簡《詩經》異文作為第一手的上古語音材料,可以說是音韻學研究的新基石。

(一)豐富上古語音通假字例

通過對安大簡《詩經》異文通假關系的全面考查,除去諧聲通假外,雙聲疊韻通假占大多數,其次是韻部相近通假。王力先生對古音通假的原則有過界定:“假借字的形成,根據這樣一個原則:語音必須相同或相近。有時候假借字與本字雖然也可以只是雙聲或者疊韻,但是如果韻部相差很遠,即使是雙聲,也不能假借;如果聲母相差很遠,即使是疊韻,也不能假借……可見假借字必須是同音字,至少也要是聲音十分相近的字。這是假借字的原則,也是所謂古音通假的原則。”[41]在古文字考釋的過程中我們發現有些通假現象從音理上分析完全符合王力先生所總結的這個原則,但文獻中并沒有通假字例,安大簡《詩經》異文可以補充通假關系的字例,并且是確證。比如《葛覃》“薄澣我衣”之“澣”,安大簡5號簡作“灌”[8]7,上古音“灌”屬見紐元部,“澣”屬匣紐元部,聲近韻同。《卷耳》“我姑酌彼兕觥”之“觥”,安大簡7號簡作“衡”[8]8,“衡”屬匣紐陽部,“觥”屬見紐陽部,聲近韻同。《兔罝》“椓之丁丁”之“椓”,安大簡12號簡作“.”[8]10,上古音“彔”屬來紐屋部,“椓”屬端紐屋部,二字同屬舌音屋部,音近相通。《行露》“厭浥行露”之“浥”,安大簡28號簡作“.”[8]19,上古音“合”屬匣紐緝部,“邑”屬影紐緝部,聲近韻同。這些通假字例,目前僅見于安大簡《詩經》。

另外,有些并不常見的通假字例又見于安大簡《詩經》異文,或可與其他同時期的出土文獻互證。比如《騶虞》“壹發五豝”之“豝”,安大簡40號簡作“郙”。[8]24“郙”“豝”上古音皆屬幫紐魚部。此二聲系的通假還見于包山楚簡,簡文“郙”,李學勤先生讀作“巴”,用作古國名。[42]或可與后代的出土文獻互證,如《蒹葭》“白露未晞”之“晞”,安大簡49號簡作“.”[8]32,此二聲系的通假還見于漢帛書,《陰陽十一脈灸經》乙本“大杖,被發,重履而步,久希息則病已矣”,“希”,帛書甲本則作“幾”。(4)

除了通假字外,安大簡《詩經》異文中還有一類屬更換聲旁的異體字,達20余例。這些不同聲符之間的語音關系也可以為我們分析上古語音關系提供實證。如《葛覃》“其鳴喈喈”之“喈”,安大簡4號簡作“.”[8]6,“喈”“.”一字之異體,“利”“皆”聲符互換。整理者分析上古音“利”屬來紐質部,“喈”屬見紐脂部,見、來二紐關系密切,脂、質二部陰入對轉,音近可通。[8]72之前就有西周銅器銘文中的“楷”讀作“黎”,用作古國名。(5)安大簡這組異文不僅進一步證實了“利”“皆”二聲系相通的可能性,同時也豐富了通假字例。

(二)有助于科學完善上古音韻學理論

李學勤先生指出:“簡帛書籍又多見通假字。大家都知道,清代高郵王氏之學之所以冠絕一時,即在他們揭示了‘經典古字聲近而通’的體例。”[43]知通假的根本就是摸清古人用字習慣,從而推動古籍文獻的釋讀。古文字考釋就是在“考”字形的前提下“釋”其用法,“釋”的目標就是將字對應到某個確定音義的詞上,這一過程需要遵循一定的語音通假原則。因為安大簡《詩經》可以與《毛詩》對讀,簡本某個字形對應《毛詩》中某個確定音義的詞,異文關系基本明確,不用考釋者根據語音關聯原則去尋找對應詞,反而能提供異文間的語音關聯線索。考查安大簡《詩經》異文間的語音關系時,我們不難發現其間存在一些不合“理”的現象,如何處理這些分歧,學者們大多贊成在尊重事實的前提下修補理論的做法。孟蓬生先生指出:“無論是在上古音研究還是詞源研究中,我們都必須借助中古音,但不能簡單地往上推,而應該從系統出發綜合考慮。”[44]足見安大簡《詩經》異文材料作為先秦語音事實對于語音理論研究的意義所在。

學者們在利用安大簡《詩經》異文材料重新驗證上古音系統方面做了很多探索。(6)比如歌支二部的分合問題,學界一直爭議不休,未有定論。羅常培、周祖謨二位先生認為歌、支二部相通在楚方言中常見。[45]董同龢先生認為是例外現象,主張歌支分立。[46]虞萬里先生同意分立說。[47]因《伐檀》篇的語氣詞“兮”“猗”安大簡均寫作“可”,楊建忠先生在“安大簡《詩經》討論紀要”中指出歌支二部已在晚周相通,西漢時支部字幾乎全都能與歌部字通押。歌部字能和魚部字通押,支部字卻不能,因此主張歌支二部分離。又比如李方桂先生曾有音理論斷:“舌尖塞音互諧,不常跟鼻音(泥)諧。也不跟舌尖的塞擦音或擦音相諧。”[48]但《關雎》的“雎”安大簡1號簡作“疋”[8]5,二者屬音近通假關系。“疋”為莊組的生母字,“雎”為精組的清母字,上古莊組歸精,但是還有擦音和塞擦音之不同。如果按照上引李方桂先生的理論,此二字很難相通,但事實上二者是可以相通的。孟蓬生先生在“安大簡《詩經》討論紀要”中提出:根據安大簡《詩經》“嘯(歗)”“.”異文的語音關系,認為這是給見母、明母、來母、心母諧聲的現象又增加了一個平行例證。他在考查各家對“嘯(歗)”的擬音后,指出僅潘悟云先生的擬音是正確的,喻母來母同為次濁音。諸如這樣的語音通假實例可以科學檢驗已構擬的語音理論,從而不斷完善上古語音理論。

五、余 論

李學勤先生曾說:“我們要認識到,古代文獻在流傳形成的過程中難以保持其原貌,這是‘自然的’,并非我們‘上當’‘受騙’了。”[49]因此,還原古代文獻應該是我們研究的核心,也是難點。幸運的是,我們能接觸到安大簡這樣珍貴的出土文獻材料,這些新材料能幫助我們盡可能地還原古代文獻的原貌。這種還原工作不一定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準確,但至少可以為古代文獻的復原提供多種可能性。繼安大簡《詩經》發現以后,海昏侯漢簡、夏家臺楚簡和王家嘴楚簡均發現了《詩經》,異文材料豐富。期待這些資料盡快公布,進一步推動《詩經》文獻的研究工作。

注釋:

(1)文中凡引用學者在“安大簡《詩經》討論紀要”提出的觀點均出自“安大簡《詩經》討論紀要”,西南大學漢語言文獻研究所出土文獻文庫簡帛研究專欄,見http://wxs.swu.edu.cn/s/wxs/index52/index_3.html。這些觀點多沒有正式發表,無法在參考文獻中注出,在此特作說明。

(2)阜陽漢簡文字殘損,但據字數統計可知句末無語詞。敦煌本《君子偕老》篇除個別一兩句末尾有語詞,其他句基本沒有語詞。從“象之揥也”句敦煌斯789有“也”、伯2529無“也”的情況來看,的確有隨意之嫌。參拙著《詩經異文輯考》,安徽大學出版社2010年版。

(3)上博簡字形可參馬承源主編:《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253頁。原釋文未釋,白于藍先生讀作“疲敝”,參《上海博物館藏竹簡〈容成氏〉“凡民俾.者”考》,《文物》2005年第11期。

(4)《陰陽十一脈灸經》甲本,參裘錫圭主編:《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五)》,中華書局2014年版,第202頁;《陰陽十一脈灸經》乙本,參裘錫圭主編:《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六)》,中華書局2014年版,第11頁。

(5)高智、張崇寧:《西伯既戡黎——西周黎侯銅器的出土與黎國墓地的確認》,《古代文明研究通訊》總第34期,第48-50頁;李學勤:《從清華簡談到周代黎國》,《出土文獻》第一輯,中西書局2010年版,第1頁。

(6)楊濬豪先生以安大簡《詩經》異文和押韻材料檢驗“鄭張尚芳系統”和“白一平—沙加爾系統”,并作出評價,參《重新驗證新構上古音系統的一部多元音說——以安大簡〈詩經〉為主要探討對象》,《人文中國學報》,2022年第2期,第37-78頁。另外,葉玉英先生也以“安大簡《詩經》異文與戰國語音研究”為題開展了相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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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黃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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