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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科視域下法律史研究的法學化論綱

2024-01-01 00:00:00孫康
新文科理論與實踐 2024年3期

摘要:作為法學學科體系中一門特征明顯的交叉學科,法律史學可成為新文科理論與實踐改革的優質素材,新文科理念的融入可有效提高法律史研究的科學性。法律史專業在國內法學院中的邊緣化處境,不利于滿足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的傳承和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法律文化的要求。法律史研究內容、研究視角、研究方法等要素與法律實踐較為脫節;同時,其研究成果的碎片化和表象化等傾向,嚴重影響法律史研究的科學發展及研究共同體的形成與穩固,也就難以形成能夠反映中國風格與氣派的學術研究成果,削弱我國法律文化在國際上的競爭力。認識新文科之于法律史研究的總體意義,并以新文科為標尺,檢視當下法律史研究存在的不足之處,把新文科作為促進法律史研究法學化的重要抓手,探索其著力發展的具體路徑,切實推動具有自主性的中國法律史學科體系和話語體系的形成與發展,無疑具有重要的學科價值。

關鍵詞:新文科;法律文化;法律史學;法學理論;數字法學;習近平法治思想

DOI: 10.20066/j.cnki.37-1535/G4.2024.03.06

發軔于教學領域的新文科,旨在整合傳統文科的學科基礎,以文理交叉的理念指導現代信息技術融入文科課程之中,為學生提供綜合性跨學科學習的機會,達致拓展基礎知識和培養創新思維的效果。可以說,新文科將是文理打通、人文與社科打通、中西打通、知行打通、古今打通的“ 五通文科”①。科研乃教學的先導,筆者茲不贅述新文科教學實踐的具體問題,而是主要討論新文科對學術研究的啟示。本文所提出并試圖回答的問題在于,在新文科面前,法律史何為? 為解決法律史學科在國內法學院的邊緣化問題,并在此基礎上延展更大空間,以為發展富有中國特色的法學研究與構建中國法學自主知識體系貢獻更大的力量,筆者更傾向于通過借力于新文科思維,加大法律史研究的法學化力度。筆者相信,新文科將為法律史學的范式革新提供重要借鑒,對于法律史學存在的瓶頸問題發揮突破效用。有鑒于此,本文臚列出以新文科促進法律史研究法學化的七個途徑,亦即新時代法律史研究的戰略布局,以探討新文科建設之于法律史研究法學化的可能貢獻。

一、新文科建設對法律史研究的總體意義

(一)明確學科價值追求

總體來看,新文科的介入必將使得我國高等教育煥發嶄新面貌,從大趨勢上產生兩個新變化。一是新文科建設有利于充分發揮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對于教學科研活動的指導作用。“新文科”一詞最早正式見于2018 年中央發布的《關于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統領教育工作的指導意見》,“新工科”“新醫科”“新農科”等與之并列。教育部于2021 年3 月啟動新文科研究與改革實踐項目立項工作,面向全國高校公開申報。由此可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新文科建設的根本指導思想。二是新文科的宗旨是借助世界視野,重新觀察與分析改革開放以來的中國式現代化進程,提煉出有效解釋中國現代化的知識話語,這既是政治任務也是學術使命,是一項浩瀚的學術工程。新文科無疑是完成這一政治任務、學術使命及學術工程的有效途徑。

新文科對于明確法律史學科的價值追求及定位有兩個層次的啟示。一是政治層次,即中國的法律史研究應當服務于政治意識形態大局,服務于習近平法治思想的研究和學習,為加快構建中國特色哲學社會科學、建構中國自主的知識體系貢獻力量。二是法學層次,即促進法律史研究的法學化,尤其是建構對法律史學的體系化解釋,為全面依法治國提供豐厚滋養。法律史是一門天然地具有法學屬性的學科,應當進一步加強法學化的價值取向。同時,法律史也是歸屬于歷史學下專門法的一類學科或研究方向,具有一定的人文性特征。而對于人文學科,已有學者指出:“ 人文學科的實質是人文精神,是有別于‘ 科學’的另一種文化,是有別于知識的另一種技藝。”①也有學者通過質疑公共史學的擴大化現象,對過度加強歷史學的應用功能提出了批評②。以上說法固然均有一定道理,但尚需注意的是,法律史學的法學化并非意味著輕視歷史學研究能力以及排斥人文性特征;相反,法律史研究的法學化是為了更好地增強法律史在學科體系中的競爭力,以及服務國家法治大局的效能。

(二)促進關聯學科交融

新興學科大多源自傳統學科間的融合升級。新文科的最大特點是集中優勢學術教育資源,促進關聯學科的有效交融,徹底打開研究視野,提高研究水平。以法律史為觀察樣本,可發現新文科促進學科交融的三重職能。

首先,新文科能有效促進法學與歷史學的學科交融,這是法律史所涉兩大傳統學科的交叉融合。新文科正是應該以追求社會主義核心價值之民主、自由、平等、法治為目標③。在進入新時代的中國,無論是法學還是歷史學的價值追求,都應統一于這一系列目標。我國歷史上的史官提倡“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的價值追求,歷史上的法官也追求“公則生明,廉則生威”的精神境界。以史為鑒,方能彰顯法學的人文價值和魅力;以法為范,同時也能促進史學的社會科學化,有效拉近法律史學與社會實踐的距離。

其次,新文科能有效促進法學與文獻學、社會學、人類學等親緣性學科的交融,形成法律文獻學、法律社會學、法律人類學等新興交叉學科。新文科之研究視角、認識來源等因素的不同,促進了新興學科和研究方向的分化,進而趨于更高的科學化和體系化水平。

最后,新文科能有效促進法學運用其他學科的包括理工科的研究方法或受其思維啟發,進一步打破學科壁壘,開啟新的研究思路,提高學術生產力,例如計量法律史的興起就是明證之一。

(三)擴展學科研究視野

20 世紀初,梁啟超提出建立“新史學”的思路之后,中國史學隨著傳統學術壁壘被打破而開啟近代轉型之路,最初的表現是史學原本作為“國故”“國學”的組成部分,在近代西學的沖擊與植入下,產生“ 經史分離”的現象。新文科影響下的法律史研究的視野向外拓展,不僅不會湮滅法律史主題,反而更加凸顯法律史意義,甚至很有可能幫助法律史發展成為一門一級學科。新文科的融入對于當代法律史研究而言,將不啻為另一場新的史學革命,這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首先,新文科促進各部門法律史學進一步分化,也可由更為豐富的研究理念所引領的不同進路與多元視角進行法律史研究,從而使覆蓋面更加廣泛,茲有以下三個例證。一如對法律史學史的研究,能夠關注文獻考據和理論建構的雙重意義,關注法律史研究中的學術傳承和學術創新①。二如使“ 人”回歸法律史研究,目的是讓法律規范、制度、司法過程鮮活、生動起來,從而更好地理解歷史②。三如克服“用現代法律概念重新改造古代法就完成了法律史的任務”這一觀念,避免造成法律史既非歷史亦非法律的尷尬狀況③。

其次,隨著研究力度的增強,新文科將促使法律史研究更加具有問題意識,特別是關注復合性問題。新文科本就是一個復雜系統,適合于復雜問題的研究。問題意識若更加突出,將促進研究活動從單純的移植、比較,更進一步為法律史自主知識體系的創新、為法治改革提供更高層次的智識基礎。例如,美國社會學家默頓提出的“ 中層理論”,被認為有益于法律史的研究:“相比于對傳統中國法的整體特征之類的問題的理論總結,目前的中國法律史研究更需要的或許正是歷史學者所強調的‘中層理論’,即以盡可能準確地把握史料的含義和盡可能合理地分析史料相互間的關系為基礎而提出的有關中國法律史的某個或某幾個側面的理論解讀。”④瞿同祖的“法律儒家化”等學說正是受到此學說的深刻影響。

再次,新文科將促進法律史研究對象的擴展,促進素材及載體的拓展,例如檔案、出土文獻、碑刻等新見法制文獻史料的出現,極大地豐富了法律史的研究對象。法律史研究的成敗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資料的多寡,而對新文科方法的運用將拓寬資料的來源。正如柯林武德所言:“如果歷史學指的是科學的歷史學,我們就必須把資料讀作證據。”①最后,新文科更加注重法律史服務于國家戰略大局的作用。例如近年來學界加強了對國際法史的研究,為深入論證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提供了智識基礎。法律史學者以其視野優勢,將本土話語資源中“ 具有時代性、原創性、標識性的新概念、新表述、新話語進行加工提煉,構建起具有理論說服力、國際傳播力的中國法治話語體系”②,更好地助力于我國的外交事業。

(四)創新學科研究方法

“ 方法和分析法跨越學科邊界的運動,已經成為當今知識生產的重要特征。”③當前,法律史研究雖仍以傳統的文史哲研究方法為主,但法律社會學、法律人類學等新學科亦推動了法律史研究方法的全新變革。新科技革命帶來的技術和理念等因素的變革,更是對學術研究方法變革提供了強大推力,具體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首先,新文科將促進法學研究方法和史學研究方法及其他研究方法的進一步深度耦合,可能形成特定范式的法律史研究方法。新文科創新法律史研究方法的一個重要實例是華裔歷史學家黃宗智的研究范式。其著眼于“ 表達”與“ 實踐”的二分這一“ 實踐社會科學”的內涵,為法律史研究提供了嶄新的經驗研究范式。習見的學術研究通常由特定的理論立場出發并據此提出問題,目的是證明所設定的“假說”。而這種“假說”往往來自西方,在應用到非西方世界時,社會科學研究常傾向于探討某一國家或地區的不足,帶有倡導西方發展模式的隱意。黃宗智追求的是一種關于中國法律史的實際運作的理論認識,既表達它與西方的主流形式主義法學體系在邏輯上的不同,也說明了中國的正義體系的實際運作相比西方的一系列差異④。法學、史學、社會學等研究方法的有效融合,將全方位展現法律、社會與歷史間的復雜糾纏。黃宗智以滿鐵調查為經驗資料,分析華北和長江三角洲村莊中的小農經濟、家庭與社會,就是采用的此種計量分析方法,由此完成《華北的小農經濟與社會變遷》和《長江三角洲小農家庭與鄉村發展》兩書,成為以經驗方法研究法律社會史的典范之作。

其次,盡管法律史研究尚且無法直接融入理、工、農、醫科等其他非人文學科的知識,但是可以借鑒其他非人文學科的研究方法與研究思路。例如,數字技術對法律史研究具有重要的便捷效果。

此外,除了在法律史本體研究中進一步融入其他學科的方法以外,亦可以把法律史作為一種基于歷史視角的“ 方法”切入其他法學學科的研究,例如“ 作為方法的法律傳統”這個論題,就包含了以中國法律傳統切入當下法理論建構的方法論問題⑤。在方法的切換交融過程中,各個關聯學科的研究方法均能彼此取長補短,促進研究方法的進步乃至研究范式的革新。

值得一提的是,新文科還可以促進法律史教學研究方法的創新。例如,選擇典型的案例教學,特別是既能體現古代法律原則、又能與當下法律相契合的問題案例教學①。

二、以新文科為視域檢視法律史研究的缺憾

(一)史學與法學間的矛盾被放大

首先需要承認的是,專門史和其所服務的專業的確存在固有的聯系,但也存在一定齟齬之處。經濟史之于經濟學、新聞史之于新聞學、醫藥史之于醫藥學,共同反映了史學對于其專門學科之效用方面的爭議。與部門法學相比,法律史傾向于從傳統的文史哲方面研究法學,但過于強調史學,將使得法律史完全成為專門史里的一個類別。史學研究者對法學知識的普遍闕如,也將影響研究主旨的呈現,最終成果可能將變為歷史資料考據,無法推動中華傳統優秀法律文化的創造性轉化。

然而,法學和史學之間的天然區別并不是二者不能協調共生的緣由,新文科理念可以有效調和二者的矛盾之處。法律史是一門重要的法學基礎學科,同時又是法學與歷史學的交叉學科。法學與歷史學都是關注過去之事的學問,就此而言,“司法裁判待決事實和歷史事實并沒有什么本質不同”②。法學和歷史學都曾被西方稱為“ 一門科學”,中國自古即有“ 六經皆史、經史互證”的說法,該傳統延續至今。正如有學者指出:“ 中國人曾有過的這種對歷史的重視,既包括前朝律令等法律文本中的規則和原則,更強調經史等經典歷史文本。前者往往在王朝更替時的立法中作用較顯突出,而后者則具有更普遍的意義,可謂經史皆法。”③故而在中國語境下,盡管近代法學西學東漸是歷史事實,但是并不能因此夸大中國傳統法律文化與當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學體系之間的斷裂和脫節,畢竟歷史意識的敘事和單純的懷舊存有不同。托什指出:“歷史意識應該能提升我們對現實的洞察,但懷舊卻只會縱容一種逃避現實的愿望。”④浮田和民認為:“歷史研究之目的,非屬絕對,在復活過去之事實,而取其事跡之遺存于今者,發見其真理,說現在而察將來,以求知人類社會之起源及進化之目的也。”⑤作為法學與歷史學的互補耦合,法律史研究自然領有更加現實的使命,而不致以掉書袋式的研究為指歸。研究法律史應當重視史學功底,掌握歷史研究的基本技能。但法律史研究的過度史學化可能對自身的功能和定位造成不良影響,例如會造成法律史研究中體系思考能力不足,使得法律史不能很好地為法治發展服務,很難影響法學其他學科,造成法治敘事和法治啟蒙能力不足,等等⑥。與史學化相比,法律史更重要的發展路徑是法學化,雖然這并不排斥法律史研究者提高史學功底的必要性。

(二)法律史學回應實踐能力較弱

一般來說,歷史是距離當下已有一段時間的事實,因而具有滯后性。以司法實踐為代表的社會實踐則是時時前進和日新月異的,二者的大體方向是不一致的。當然,如果把隨時隨地發生的事實都視為史學的研究對象,則這種方向的差異化程度將大大減小。但事實上,法律史研究的對象大多具有年代感,這就決定了法律史對實踐的回應能力是有限的,或者是有條件的,這也使法律史在以實踐為導向的法學學科體系中往往居于不利的地位。

中國本土法律史研究的不利傾向更加明顯。中國法律史的實踐回應能力較弱,很大程度上是中華法系的斷裂造成的。與之相比,由于西方法學發展脈絡更為接續,因此法律史對歐陸私法史的助力更大:“法史學家越是能發現更廣泛的問題結構,其對法的一般結構理論或原則理論的貢獻也就越大。”①為此,中國法律史研究多選擇歸納概括出中華優秀傳統法律文化這一要素,以促進中國法律實踐的發展,例如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融入司法裁判的政策導向在最高人民法院近年來頒布的多個指導性案例中均能找到投射。但總體來說,這種指導是較為宏觀、概括及偶發的,法律史對當代中國法律具體條款的投射仍不夠充分。

此外,缺乏新文科的指引,既往過度依附于史學甚至史學化的法律史研究,導致對實踐回應的弱化。歷史學家柯林武德指出:“ 一方面是資料,另一方面是解釋原則,這是所有歷史思維中的兩個元素。”②欠缺解釋原則,僅僅流于史料的堆砌,會導致法律史研究本身出現碎片化和表象化的傾向。無法秉持問題意識和系統意識,也就無法系統而科學地回答“ 時代之問”、闡發理論之思。

不過需注意的是,與法律實踐較為脫節僅僅是法律史被邊緣化的直接或傳統原因,而并非不可克服的結構性原因。例如,我們沒有證據表明法律史專業學生的實務能力一定弱于部門法專業學生。法律史對教學研究的啟蒙功能仍不可低估。

(三)法律史研究成果標識性不足

西方法律文化具有個人主義與理性主義兩個主要特點③,這不能替代中華法律文化,更不能說明中華法律文化完全不重視個人價值,或徑行判定其為“非理性”。為打破西方對法學知識及其話語的壟斷,我國法律史研究亟須產生標識性成果。然而,中國法律史研究成果在標識性方面尚有闕如。正如有學者指出:“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法律史研究隊伍已經相當壯大,發表的成果也累累可觀,但其中精品之作不多,重復性研究現象嚴重。”④新文科的介入正好可以彌補這一短板。王學典指出:“所謂新文科和舊文科之間的差異,順理成章地當然應該是中國特色學科體系和西方化學科體系之間的差異。以中國特色哲學社會科學為核心內容,即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呈現和包含中國經驗、中國材料、中國數據的文科,當然就是所謂的‘ 新文科’。”⑤嚴格來說,法學是近代從西方舶入中國的一門新興學科,傳統的律學并不是現代意義上的法學,因此法學的本土化存在困難。但是,經過多年的學科發展,中國法學的自主性與覺醒意識大大加強,出現了一批代表中國法學特質的優秀法學成果。然而在目前階段,法律史研究的學術標識性和政治宣示性都存在明顯短板。

當下法律史研究存在著對其他學科前沿成果吸收借鑒不足的問題,嚴重阻礙著法律史研究的縱深發展。例如,當下某些對法與刑的討論,僅滿足于數十年前簡單征引字書一二解釋的做法,無視近些年古文字學界立足金文、簡牘材料的最新討論;又如對法家與儒家不同之處的判斷,乃至于先秦諸子在禮、法問題上的異同的研究,近年來文史學界利用新材料的推進不可謂不大,如利用上博簡的材料來反映孔子思想的建構問題等。基于此,新文科融入法律史研究的過程,將極有可能顯著提高研究成果的質量,更加彰顯中華法律文明的特色。

克羅齊曾有一句名言:“ 一切真歷史都是當代史。”①歷史是時時前進,也是時時投射進現實的。“ 科學地總結傳統法治的歷史經驗,為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學科體系、學術體系、法治體系而服務”②,理應是法律史學科承擔的使命。但是既有法律史研究成果存在過于單調、集中、碎片化、缺乏理論成果等諸多缺點,決定了法律史研究成果的標識性還很不夠,在國際人文社會科學學界的競爭力尚顯不足,在做好中國法治敘事方面也存在較大短板。

三、新文科促進法律史研究法學化的路徑

(一)加強習近平法治思想研究

筆者所指法律史的法學化,實際所指是以習近平法治思想為引領的全面的法學化,而不僅僅是法理學化。習近平法治思想是馬克思主義法治理論中國化和時代化的最新成果,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理論的重大創新發展,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新時代推進全面依法治國的根本遵循和行動指南。為便于各高校開展“ 習近平法治思想概論”課程教學,中宣部組織專家于2021 年9 月編寫并出版《習近平法治思想概論》這一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和建設工程重點教材,為全面開設“習近平法治思想概論”課程奠定了堅實基礎。2023 年2 月26 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加強新時代法學教育和法學理論研究的意見》,確立“ 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確保法學教育和法學理論研究始終沿著正確政治方向前進”的工作原則。以上事實與政策均顯示出習近平法治思想之于法律史研究的重要性。

首先,從意識形態上看,法律史研究應堅持以習近平法治思想為指導。近年來,我國意識形態領域已經發生了全局性、根本性的轉變,馬克思主義“失語、失蹤、失聲”現象已經得到較大改觀,但與時代和國家發展的需求還有較大差距,還存在諸多有待解決的緊迫問題③。人文社會學科既是事實科學,追求客觀真理,又是價值科學,追求具有主觀標準的美和善,是客觀和主觀、事實和價值、真理和規范相統一的科學,具有科學認識和意識形態雙重功能④。以新文科為背景的法學教育,難免涌入各種西方社會科學思潮,這就需要教育工作者發揮主流意識形態的指導作用,對這些思潮進行合理分辨與研究。

其次,從研究理念上看,法學化的法律史研究也存在一定弊端,即西方中心主義與現代化范式的泛濫①。學者若長期奉西方中心主義為圭臬,或者流于“ 法律東方主義”的認知,將阻遏東西方文明的有效互鑒。習近平法治思想為中國法學的發展提供了客觀辯證的分析,能夠正確引導研究態度。例如習近平法治思想對于法治建設的歷史分析,充滿了辯證的觀點:“從我國古代看,凡屬盛世都是法制相對健全的時期…… 從世界歷史看,國家強盛往往同法治相伴相生……惟有法律征服世界是最為持久的征服。近代以后,我國仁人志士也認識到了這個問題,自戊戌變法和清末修律起,中國人一直在呼吁法制,但在當時的歷史條件和政治條件下,僅僅靠法制是不能改變舊中國社會性質和中國人民悲慘命運的。”②

最后,從研究內容上看,中國傳統法制文化、革命語境下的政法理論和新中國成立后以人民為中心的法治理論,為我國政法傳統提供了豐富的素材,構成了政法傳統的三個基本面向,即中華古代政法傳統、革命時期政法傳統與建設時期政法傳統,從中可提煉出以人為本、依法治國和黨的領導三大本質特征。習近平法治思想從我國政法傳統中充分汲取有益經驗,結合新時代背景加以嶄新詮釋,借鑒、整合和發展了我國政法傳統,從明確法治的地位與本質、堅持黨對法治領導地位、促進良法與善治相結合、推動德治與法治相交融、倡導構建新型國際秩序等五大方面,在傳承的基礎上完成進一步超越。從歷史上看,習近平法治思想的系列論述對法律史學內容多有涉及,比如所引用的名言警句及對中華法系的精準而創新的描述等,充分促進了中國傳統法律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

(二)加強中華法律文明史研究

通過殖民主義、新殖民主義及其當前強勢的世界地位,西方文化—— 有時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曾經影響且正在影響著其他文化③。例如,西方分析法學對道德和法律的刻意二分,就在近代以來的中國催生了諸如儒法對立乃至儒法斗爭等無謂爭論④。鑒于這一事實,實有必要加強對中華法律文明史的系統研究,以抵御“西方中心論”和“歷史虛無主義”的侵襲。

中華法系集中展示中國法律文化特質。盡管法治建設趨于完備,但從嚴格意義上說,我國尚未完全走出“ 比較法”時代。其實,世界各國也時刻處于比較法過程之中,這是國際競爭的常態。作為法治后發型國家,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經驗也注定將在世界法律文明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從這個角度看,中國法律史好像曾經是世界中的他者,但隨著自身的發展,又可能成為世界法律文明中的主流,這就涉及法學甚至法治的國際話語權問題。只有建成中國法律史學自主知識體系,才有可能牢牢把握法學或法治的國際話語權。

中華民族的群體心理是立體的、多角度的,其中關于法價值、法行為、法意識以及法的認識態度、認知方法等法文化心理是一個重要的層面⑤。研究中華法律文明的具體切入點之一就是中國古代法哲學。對中國古代法哲學的研究,最早可以追溯到梁啟超1904 年發表的《中國法理學發達史論》一文,其中系統討論了春秋戰國各家的法哲學。此后,曹恭翊的《法治通史》(1918)、王振先的《中國古代法理學》(1925)、丘漢平的《先秦法律思想》(1931)、丁元普的《法律思想史》(1932)等著作都對中國古代法哲學進行過探討。1936 年,楊鴻烈出版的《中國法律思想史》更是同類著作中的典范。該書對中華古典法律思想進行哲學化思考,凝練出德主刑輔、兵刑一體等著名的法哲學原則①。因此,發展超越傳統意義上的比較法視野的中華法系研究,既能發掘自身的法律文明特色,樹立自身的法律文化自信,同時又能海納百川般地融入其他法律文明的菁華,真正實現文明互鑒與和合共生。

研究中華法律文明的另一個切入點是整理研究中國古代法律文獻,包括傳世文獻與出土文獻。改革開放后、中國本土法學復興以來,出現了諸多關于法律文化和法律史學的重要著作,如梁治平出版于1996 年的《清代習慣法》一書,對學界產生過一定影響。其所借鑒的原始資料主要有三類:一是習慣法調查報告,二是清代官方檔案,三是清代民間契約文書②。參考材料決定研究認知,盡管該書有不少學術上的閃光點,但正是因欠缺對古代地方法律資料的全面認識與考察,越過地方法律,徑直研究契約,才導致研究結論的片面化③。近年來,法律史學界已經明顯加快法律史料整理工作的進程,使得法律史資料緊缺的情形大為改觀。為此貢獻甚大的是中國社會科學院的楊一凡。其主持的法律史學創新工程,經課題成員的共同努力,迄2021 年3 月,已形成五十余項科研成果,包括法史考證(4 種34 冊)、珍稀法律典籍集成(6 種73 冊)、地方法制文獻(6 種57 冊)、司法文獻(8 種208 冊)、古代律學文獻(5 種33 冊)、成案選編(2 種80 冊)、監察制度(1 種6 冊)等等,前所未有地豐富了現有的法律史學文獻。此外,中國政法大學法律古籍整理研究所長期從事的法律古籍和碑刻文獻整理研究,以及華東政法大學正在主持建設的“ 甲、金、簡牘法制史料匯纂通考及數據庫”等學術工作,對于法律史研究的拓展都具有較大意義。

綜上所述,借助新文科建設帶來的全球視野,充分發掘中華法律文明史的閃光點,必將增強中國法治的歷史自信和文化自信。在此基礎上,加強對他國法律史及國際法史的研究,可以避免如此情況,即“因國情的獨特性而遮蔽雙眼,其知識體系構建思路自然帶有強烈的封閉性,更多的是強調‘ 地方性知識’,回避甚至無視具有通約性價值的‘ 普遍性知識’,拒斥為人類共同文明所檢驗而得出的通約性知識成果”④,尋找中西方法律思想中可以跨文化傳承的部分,繼而能更有鵠的、更加自信地確立中國法律史的國際地位,探尋中國參與構建國際新秩序的歷史經驗與實踐路徑。

(三)重視法律史相關理論研究

理論是學科見解的重要來源,對于學科發展具有先導性的意義。甚至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 如果人類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上是理論的,那么理論就是一種每時每刻都在進行的活動,即使是在把貓趕出去和打碎啤酒杯的時候”⑤。對歷史的理解和對歷史學的理解都有其理論的方面,前者是歷史理論,后者為史學理論①。法律史學的相關理論正是主要落腳在這兩種理論上面。然而總體上看,我國的法律史研究范式較為單調。事實上,與法律史學親緣關系最近的歷史學,史學理論(或歷史哲學)內容頗為豐富,僅在當代就至少有新康德主義史學理論、文化形態史觀、新黑格爾主義史學理論、自由主義史學理論、生命派史學理論、分析的歷史哲學、計量史學、年鑒學派、英國馬克思主義史學理論等等。相較于諸多史學理論,中國的法律史研究可謂描述性有余,論證性卻普遍不足。同時,理論應處于時時更新之中,“ 從亞里士多德起到培根時代為止,錯誤的一般學說曾經盛行天下”②,而我國學界在既有法律史理論的創新與范式的變革方面做得很不夠,也難以發展出更為科學的法律史學理論。盡管當代西方史學界出現過“ 批判傳統主流敘事”與“ 去理論化”等新興思潮,但對于中國法律史學界而言,推出聯結傳統與現實、回應時代需求的理論,仍然是現階段發展的重要任務,需要通過法律史理論的形式正確地反映學術研究的高度、深度與廣度,使之成為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法律文化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優良工具。

我國當下法律史研究的一大問題是“ 有史實、無史論”。以清代法律史為例,近年來可供利用的滿文、蒙文等檔案越來越多,但是相關論文創作的理論性提高遠遠趕不上資料的增加速度。由于眾所周知的原因,日本對中國法律史的研究學脈綿延,近百年來幾乎未曾中輟,法律史研究大家及其成果蜂出泉涌,這就容易使我國學者對以日本學者為代表的國外學者的理論奉為圭臬。事實上,滋賀秀三、寺田浩明等法史大家的理論,由于相關資料的缺失而具有獨斷性,這一點也為他們自己所坦承。例如以往研究清代法律史的學者過分強調情理在司法裁判中的運用,忽視了法律的制定與法律的執行應該分開;不拘泥于法律條文的文字,并不代表法律條文不存在。滋賀秀三指出:“ 大多數案件的處理文書中不引照國法條文實屬當然。”③在這里,滋賀秀三對于國法的定義過于狹窄。地方法律也應當是國法的組成部分。對此,滋賀秀三也承認:“ 從其他地方可以零星收集到很難得知、分量卻不少的重要民事方面的法規,但期待從清代的判語中得到同樣的收獲,那還是要落空的。”④這一評論總體來說比較允當,因為滋賀秀三意識到,對于清代法律的收集是一個艱難的過程,但若有新文獻的出現,勢必將引起對既往研究成果的修正。不過,在裁判文書當中對于法律條文的引用確實比較有限,這可能跟裁判官的個人素質與價值偏好等因素有關。裁判文書仍然不可能遮蔽地方法律的實際存在與重要作用。可見,勇于創設和構建中國法律史理論特別是基本理論,離不開對史料的全面收集和爬梳。而空談理論,不在史料基礎上作扎實的經驗研究,很難推動理論的創新⑤。

重視法律史學理論研究的一個重要方法是把法律史作為切入其他學科的研究路徑。王學典曾指出:“長期以來把儒學掛在中國哲學之下,這實際上是遮蔽了儒學的本來面目。儒學是一種社會發展理論,包含著大量的政治學、經濟學、法學、社會學、人類學的內容。”①用法律社會史的視角研究儒學,可以有效促進儒學的社會科學化,同時也豐富了法律史學理論的發展,修正和彌補既有理論的不足。如筆者曾指出,“‘ 法律儒家化’有其歷史功績,但容易落入‘ 概念窠臼’,它是瞿同祖在西方理論影響下做出的學術假設,不宜作為法律史研究的預設立場”②。瞿同祖提出的“法律儒家化”雖然不盡完善,但確是儒學社會科學化的一次偉大嘗試,該嘗試產生的理論影響了七十多年來的中外學者,還可能繼續影響下去。

(四)加強近現代政法史研究

“以政統法”是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成功的重要法寶之一,反映了歷史演變和社會發展的必然規律。從“法政史”到“政法史”的轉向,不單純是字序的調整,背后所體現的是歷史書寫的話語權問題,必須堅持和強調中國共產黨對政法事業的絕對領導③。對于中國共產黨革命正當性和歷史合法性的論證,例如,黨領導中國人民爭取、保障和發展人權,可謂有經有緯、有史有實④。中國共產黨尊重和保障人權的此段歷史,與中國共產黨政法史的關系頗為緊密,理應由法律史學承擔研究任務。以法律史視角切入黨史研究,可以誕生一門新的研究門類,即政法史。其具體的研究路徑是,一方面,需要突出政法范式;另一方面,可把“法政”作為學術研究的參照系,防止單向強調“政”對“法”的深刻影響,而忽視了“法”對“政”的規訓功能⑤。對近現代政法史的研究,主要以展示中國革命歷史正當性和制度優越性等為目標,可以與中共黨史、馬克思主義、政治學等諸學科進行有效對話,以新文科彌補上述學科研究之短板。

(五)大力發展部門法律史學

當下法律史研究的一大缺憾,是難以有效地從規范性角度研究法史學,或者法律史研究的規范性較弱,普遍未能旗幟鮮明地融入規范研究的陣營⑥。大力發展部門法律史學,可以避免泛泛而論的同質化研究,從而更有針對性地促進法律史為部門法服務的功能。為此,考鏡部門法領域中的基本框架和概念、理論之源流,成為法律史學應當膺承的使命。對學術史等背景性知識的系統考察,將使國人更加深刻地理解近代中國法學的發展歷程,固然這一考察過程更多地涉及西方,且“ 中國法律史有其自身的特殊性,對中國古代法律的研究,很難與現實中的部門法相對接”⑦,但這絕不代表中華優秀傳統法律文化不能有效服務于當下法治事業;相反,只有精深研習中國法律史,才能為西方法學精神找到融入中國社會生活的切入點,正確體悟中西方法治精髓的異同。此外,在部門法中可以推廣與其部門相關的法律史案例教學,推進法律史教學與科研的法學化。

(六)重視法學的概念史研究

法學有時被稱為“ 概念之學”,法學概念對法學來說極為重要,對于繼受型法治國家來說尤其如此。丹尼爾·布爾斯廷曾指出:“ 法學概念似乎是顯然的法律史單位,就如同國家顯然是政治的單位。”①隨著近代的西學東漸,諸多法學基本概念傳入我國,或者被創造出來。從法的基本概念入手,借助史學工具對法律概念的歷史語義進行分析,借此發現概念背后社會結構的變化,也可以在概念演變的層面上考察它同當代法之內在聯系的可能,與法的理論等要素一道,促進法律史學的體系化發展。目前國內法學界關于法學術語的考察多見于憲法和民法領域學者,例如林來梵對“ 權利”概念史的研究②、童之偉對“ 義務”術語的考證③、徐國棟對“ 一切人共有的物”的考察④等等,為研究中國近現代法學的發展脈絡奠定了基礎,避免相關研究討論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同時,法學化的法律史分析,要求遵循“ 可翻譯性”的解釋框架,允許并鼓勵用現代法律概念與術語來翻譯或表達古代法律概念與術語⑤。這不僅不會對中國古代法律術語造成實質性曲解,反而可以促使它們在新的時代煥發新的活力,達致古為今用的效果。

法學概念史研究在建設中國法學自主知識和話語體系的今天顯得尤為重要。欲實現中國式法治現代化,必須構建自主的中國法律史學理論體系,一個重要的切入點就是重新審視既有法學概念、學說與理論是否適宜中國國情、立足中國稟賦,這項宏大而系統的學術工程離不開中國法律史研究內容、視野及范式的全面革新⑥。為此,法律史學經由法學化承擔的學科使命無疑是重大而急迫的。

(七)善于運用數字法學方法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 年遠景目標綱要》專篇提出“建設數字中國”內容,這種數字化建設在當下中國無疑具有全局性。在法律史研究過程中,在數字法治理念引領下的數字法學方法的運用,將為促進法律史學的法學化提供便利。數字法學是數字技術與法學理論深度融合的交叉研究領域⑦;而數字法學方法主要體現于以法律史典籍和案例為代表的法治傳統和法治資源的數字化,這是廣義的“法治數字化”的一大面向。中西方歷史上遺存的各類典籍、案例及著作等資料,一經數字化便呈現給研究者完全迥異于傳統時代的研究格局。為此,應大力推動數字技術在法律史研究中的作用,推進各種法律史數據庫的建設工作。數字技術等新技術在法律史研究中的運用,也定將有效地輔助法律史研究,推動學術創新。

結 語

質而言之,新文科為中國法律史研究的法學化發展提供了新的歷史機遇。在抓住新科技、新理念浪潮的背景下,法治已經成為衡量一個國家和民族前途命運的最重要指標之一,“ 法律史研究的法學化”這一宗旨性命題,將作用于現階段乃至未來很長一段時期,必須牢牢銘記、時時運用,在這個總的題旨之下,法律史學科以開放包容的姿態,盡最大可能汲取其他親緣學科的知識、經驗、方法等要素,不僅可以發展好法律史學科本身,對整個法學學科的高質量發展都可能會帶來顯著效果。譬如,以文史哲作為法學研究的一種方法,就是以傳統的考鏡源流作為建構中國自主知識體系的內在方法①。在開展中國法律史研究時,必須強化研究者自身的主體意識,堅持法治領域的文化自尊、文化自信與文化自強,勇于與“ 西方中心主義”“ 法律東方主義”“ 歷史虛無主義”等法學領域的錯誤思潮作斗爭,以“ 多出成果、快出成果、出好成果”的干勁,大力發展中國法律史學,推動中國法律史學概念、理論與范式的迭代更新。

當下,中國法律史學尤其呼喚理論,理論是一個學科發展的生命線。理論的創新應是當代人文社會科學的重要追求,沒有理論也就無法總結既有研究成果,更無法回應日新月異的法治實踐。作為基礎理論學科之一,法律史學承擔著溝通歷史與現實、理論與實踐的重大任務,因此理論的推陳出新、革故鼎新是法律史學的學科使命。如果不堅持理論創新,甚或流于“ 拿來主義”,就可能被西方的概念和理論等占領高地,也就無法建立起真正自主的法學知識體系與話語體系,使得法治建設的成果大打折扣。因此,相關學人應秉持理論創新的主動性與自覺性,在充分吸收借鑒中國和國外法治傳統及其有益經驗的基礎上,運用跨學科的思想、知識和范式,盡可能地實現中國法律史學的理論創新。以自身經驗為例,筆者長期致力于法學與歷史學、哲學等學科的融通發展,獨力提出“ 文史哲法學”“ 守法儒家化”“ 習慣規約化”“中國古代自然法”“中國傳統法哲學”等具有標志性的中國人文社科學術概念,并專注于“政法文明”學術敘事,創建“ 中國政法文明研究中心”。目前該研究中心的主要旨趣有:法律哲學(Legal Philosophy):聚焦中國先秦時代及近現代法律哲學,兼顧西方法哲學,促進中西融通;法律文明(Legal Civilization):強調法律思想史、制度史與概念史三位一體的統一,致力于中國法學概念辨正及中國法律史理論的推陳出新,突破單調的法律文化范式,重述中國政法史,型塑中國法律史學方法論;法律方法(Legal Method):關注司法裁判全過程,融貫兩大法系的法教義學與法解釋學。為更好地勝任以上研究,新文科無疑將發揮重要影響。借助新文科的巨大功用,中國的法律史研究必須克服以往研究的弊端與自限性,以更加嶄新的視野與方法革新自身的研究范式,并善于綜合運用各學科的優勢方法,致力于產出更多高質量的法律史研究成果。如此一來,新文科建設對法律史學科領域的潛在促進作用,作為一例經典個案,也可以對其他學科產生典范式的鏡鑒意義。

[責任編輯 向 哲]

基金項目:本文系山東省社科規劃研究重點項目“司法公信力問題研究”(23BFXJ02)、國家社科基金特別委托項目“革命根據地法律史研究(1921—1949)”(23@ZH001)、教育部國家人權教育與培訓基地重大項目“中國傳統文化與當代人權話語體系的構建研究”(18JJD820005)、山東大學人文社會科學創新團隊資助項目“全面依法治國戰略實施中的數據運用與數據治理創新團隊”的階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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