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時期黑龍江省全域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目標定位與路向選擇

摘 要：高質量發展，是“十四五”時期推進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發展的戰略選擇。運用文獻資料法、邏輯分析法等，立足全域旅游視域，深入分析和探討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發展面臨的新形勢及目標定位，進而提出以內容為民，供給高質量冰雪旅游產品和服務；技術支撐，建立高質量數字冰雪旅游產業體系；賽事引領，構建現代冰雪旅游市場體系；模式轉型，創建高質量全域冰雪旅游品牌；融合創新，打造高質量冰雪旅游新業態等選擇路向，以期在“十四五”期間全面推進黑龍江省全域冰雪旅游產業實現高質量發展戰略目標。

關鍵詞：高質量發展；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目標定位；路向選擇

中圖分類號：G80-0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2808（2023）04－0031－06

Abstract：High quality development is a strategic choice for promoting the developmen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industry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during the 14th Five Year Plan period. Using the methods of literature review and logical analysis，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global tourism， this study deeply analyzes and explores the new situation and target positioning faced by the developmen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industry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and proposes to provide high-quality ice and snow tourism products and services with content as the people; Technical support to establish a high-quality digital ice and snow tourism industry system; Leading the competition and building a modern ice and snow tourism market system; Model transformation， creating high-quality global ice and snow tourism brands; Integrating innovation， creating high-quality new forms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and other options， in order to comprehensively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ice and snow tourism industry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during the 14th Five Year Plan period.

Key words：High quality development; Heilongjiang Province; Ice and snow tourism industry; Target positioning; Route selection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的高質量發展理念，也推動冰雪旅游經濟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黨的二十大報告也再次強調并就高質量發展作出重要部署。在《黑龍江省全域旅游發展總體規劃（2020—2030年）》《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發展規劃（2020—2030年）》等政策的大力推動下，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發展迅速，逐漸成為龍江旅游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對推動區域地方經濟發展，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建設龍江旅游強省起著重要的作用。為此，“十四五”期間打造“全譜系”冰雪旅游目的地，推動冰雪旅游全產業鏈深度融合與高質量發展是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的根本要求和戰略定位。近年來，隨著消費需求與產業升級的“雙推動”，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的全域發展引起了社會和學者們的廣泛關注。全域旅游作為一種新型區域旅游發展模式，為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新發展方向，強調以游客需求為導向打造全景化區域旅游空間，挖掘與整合區域優勢資源，實現多產業互融互促。基于此，本研究立足全域旅游發展理念，試圖系統規劃和探求全域共建、全域共享、全域共融的黑龍江省“全譜系”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選擇路徑，以期為創新打造冰雪旅游新業態，創建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新格局提供理論支撐和實踐指向。

1 “十四五”時期黑龍江省全域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新形勢

1.1 新定位：全面助力黑龍江省旅游強省建設

2021年3月2日黑龍江省人民政府印發《黑龍江省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綱要》中明確指出，“實施全域旅游戰略”，“加快建設旅游強省”［1］。冰雪旅游業作為黑龍江省旅游產業的重要支撐，“十四五”時期更是明確堅持全域全季新定位發展，積極打造特色“冰雪旅游+”系列產品，拓展冰雪旅游業發展空間新布局，提質冰雪旅游服務“軟實力”。力爭到2030年，將黑龍江省基本建成國際冰雪旅游度假勝地，全省冰雪旅游人數突破2億人次，冰雪旅游收入突破2 000億元［2］。近年來，以北京冬奧會為契機，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快速形成區域規模化、品牌特色化、融合多元化發展態勢。據《中國冰雪旅游消費大數據報告（2020）》測算，黑龍江省冰雪休閑旅游人數實現年均15%的快速增長而領跑全國［3］。《中國黑龍江冰雪旅游產業發展指數報告（2021）》顯示，2017年基期以來，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總體發展態勢較好，2019年綜合指數值達120.79點，較基期增長20.79%［4］。2022年1月10日《中國冰雪旅游消費大數據報告（2022）》發布，黑龍江省榮獲2021—2022冰雪季熱門省份TOP1，黑龍江省雪鄉成為2021—2022冰雪季熱度最高的冰雪旅游熱門區縣鄉鎮目的地［5］。進入“十四五”時期，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仍將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為根本目的，因此更要深挖地域特色和資源優勢，提供更高品質的冰雪旅游產品和冰雪旅游服務，實現冰雪旅游體驗效用的提升，促進全民健康水平提高和社會全面進步，助力到2035年將黑龍江省建設成為旅游強省。

1.2 新動向：全面推進“全譜系”冰雪旅游建設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6］。那么，如何更好地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努力實現平衡充分發展成為新發展階段的重要任務，也是“十四五”時期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內在動因。從屬性上來說，冰雪旅游是一種資源稟賦型旅游業態，屬于生態旅游范疇，冰雪“冷資源”持續釋放的“熱效應”，具有巨大的社會效益和經濟價值；從形態上來說，冰雪旅游產業與其他產業的融合發展，對促進冰雪旅游產業結構優化，延長冰雪旅游產業鏈，構建全域冰雪旅游新業態具有廣闊的發展空間。黑龍江省依托得天獨厚的雪、冰、霧凇三大優質冰雪資源，優先發展冬季戶外運動、旗艦冰雪景點、冰雪節慶三大冰雪旅游支柱產品，不斷加快推進冰雪旅游與冰雪文化、冰雪運動等多業態深度融合發展，力爭打造中國首個全譜系冰雪旅游目的地［2］。近年來，黑龍江省加大線上線下冰雪旅游國內國際推介力度，持續舉辦冰雪歡樂季、冰雪嘉年華等冰雪節慶活動，規劃和設計冰雪旅游精品線路，冰雪全域旅游發展新格局正在逐步形成。以哈爾濱市為中心連接齊齊哈爾市、牡丹江市等各地市級冰雪旅游樞紐城市，打造亞布力——牡丹江等冰雪特色綜合旅游集群，升級漠河極地等冰雪主題旅游集群，構建哈爾濱市（亞布力、鳳凰山）——牡丹江市（中國雪鄉、火山口地下森林、鏡泊湖）——雞西市（興凱湖）等冰雪觀光旅游廊道，精塑亞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區、中國雪鄉旅游區等冰雪旅游節點［7］。同時，與冰雪旅游密切關聯的基礎交通設施和旅游服務質量日臻完善，全面優化冰雪旅游鏈，積極推進黑龍江省“全譜系”冰雪旅游建設。

1.3 新格局：全面加快現代冰雪旅游產業體系構建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 2035 年遠景目標綱要》提出了“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8］。面對國際國內發展環境的新形勢、新挑戰與新機遇，冰雪旅游產業也勢必要融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的國內國際雙循環發展新格局，持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和關注需求側變化，形成供需平衡。黑龍江省作為我國現代冰雪旅游產業的始興之地，是國內冰雪資源開發、運營最早的省份。其中，作為冰雪旅游核心的滑雪產業，自1996年在哈爾濱亞布力成功舉辦第3屆亞洲冬季運動會全部雪上比賽項目后而進入快速發展時期。由此，以滑雪旅游為引領，帶動龍江冰雪旅游產業進入蓬勃發展時期，打造出一批批彰顯黑龍江省地域冰雪特色的景區和旅游度假區。如世界最大的冰雪主題公園——冰雪大世界，世界最大的雪雕藝術群——太陽島雪博會，中國最具極致雪韻美景的雪鄉［9］，以及入選首批國家級滑雪旅游度假地名單的亞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地等。近年來，隨著我國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消費結構升級，消費需求已經朝著區域化、多樣化、高質化、安全化的方向發展，因此建立現代冰雪旅游產業體系成為亟待解決的現實問題。“十四五”時期，大數據、人工智能、虛擬現實等數字科技的廣泛運用，為加速實現現代科技與冰雪旅游產業的深度融合，切實有效推進智慧冰雪旅游建設，創造出冰雪旅游產業效益提高的新增長點。為此，基于數字技術支撐背景暢通冰雪旅游供給環節到消費環節，優化配置旅游要素，使冰雪旅游市場主體，冰雪節慶、冰雪運動、冰雪賽事等形成健康有序的現代化冰雪旅游產業體系，從而為加快推動黑龍江省全域冰雪旅游產業實現高質量發展奠定堅實基礎。

總之，盡管在過去的幾年里，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得以快速發展，成績也非常顯著，但隨著我國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消費結構升級，消費需求已經朝著區域化、多樣化、高質化、安全化的方向發展。目前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在快速發展的同時仍然存在冰雪旅游景區同質化現象嚴重、冰雪旅游產品結構單一、冰雪旅游產業基礎設施配套不足、信息化水平較低等問題［10-14］，這些問題都已成為制約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和優化升級的瓶頸，亟待解決。

2 “十四五”時期黑龍江省全域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目標定位

2.1 促進產業與消費“雙升級”

2019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首次提出產業與消費“雙升級”，要充分發揮超大規模的市場優勢和有效激發內需潛力來加速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目標［15］。產業與消費的“雙升級”，既以產業升級引導消費升級，又以消費升級拉動產業升級，從而進一步滿足暢通經濟循環的現實需要，實現供需雙方協同推進經濟高質量發展。

目前，我國冰雪旅游產業與冰雪旅游消費“雙升級”趨勢越發明顯。一方面，我國冰雪旅游產業投資規模不斷擴大，逐步夯實了冰雪旅游產業發展基礎，為實現冰雪旅游消費升級提供了物質保障。據中國旅游研究院相關數據統計，2017—2018年我國冰雪旅游項目進入立項高峰期和建設啟動期，投資規模達到5 400億元［16］；2018—2020年，我國冰雪旅游的重資產投資項目規模將近9 000億元（包括基礎設施投資及商業項目），2021年新增重資產項目投資總額約900億元［17］。另一方面，冰雪旅游消費升級步伐加快，人均消費大幅增長，消費規模持續擴大，成為激發冰雪旅游產業升級的巨大動力。據《中國冰雪旅游發展報告（2022）》顯示，全國冰雪休閑旅游人數從2016—2017冰雪季的1.7億人次增加2020—2021冰雪季的2.54億人次，預計2021—2022冰雪季，我國冰雪休閑旅游人數將達到3.05億人次，我國冰雪休閑旅游收入有望達到3 233億元［12］；2018—2019冰雪季我國冰雪旅游人均消費為1 734元，2018年我國國內人均旅游消費為926元，冰雪旅游是國內旅游人均消費的1.87倍，冰雪旅游的內需拉動能力突出［17］。黑龍江省作為冰雪旅游大省，具有發展冰雪旅游的資源優勢和良好的旅游要素、旅游產品基礎。截至2019年，全省開展冬季旅游的A級旅游景區264家，其中5A級旅游景區6家、4A級旅游景區72家；S級旅游滑雪場27家，其中5S級4家、4S級4家［2］。2019年，黑龍江省接待國內外冰雪旅游游客6 600萬人次，實現冰雪旅游收入660億元［2］。總的來看，我國的冰雪旅游產業具有超大規模的市場優勢，冰雪旅游產業的不斷升級推動著冰雪旅游消費升級。而冰雪旅游消費持續釋放出的強勁消費動力和內需潛力，也不斷激發冰雪旅游產業轉型升級，二者互促共進協同發展。因此，黑龍江省要把握產業與消費“雙升級”發展機遇，加快打造冰雪旅游產品“全譜系”高質量發展的新格局。

2.2 推進冰雪旅游經濟高質量發展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6］。因此，積極推動并努力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成為我國現階段經濟社會各領域發展的重要目標。目前，我國冰雪旅游經濟正處于從追求數量規模的高速發展階段轉向追求質量效益的高質量發展階段，以全域旅游帶動冰雪旅游經濟高質量發展是順應旅游趨勢的時代要求。在進入全面推進我國冰雪旅游產業建設的新時期，堅持和把握高質量發展主題，不斷提升冰雪旅游發展質量和冰雪旅游發展效益，必須始終堅持新發展理念。新發展理念是實現冰雪旅游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方向，也是貫徹冰雪旅游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指導思想，更是冰雪旅游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根本原則。具體來看，深入貫徹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加快全域冰雪旅游經濟高質量發展，就是要抓創新，把握全域旅游發展機遇；協調優化旅游要素，統籌規劃和布局全域旅游發展空間；秉持“兩山論”，推動形成全域綠色旅游發展新方式；堅持開放發展，加快推進全域旅游融入國內國際“雙循環”發展格局；共享全域旅游發展成果，不斷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近年來，黑龍江省冰雪旅游市場蓬勃發展，冰雪旅游消費持續升溫，正歷經以滑雪為核心的冰燈雪塑、冰雕雪景的游園和滑雪旅游度假區的發展模式，向全域多產業融合的“全譜系”冰雪旅游高質量發展階段轉型。為此，“十四五”時期以新發展理念為引領，以全域旅游為背景是推動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根本保證，也是時代發展的必然要求。

3 “十四五”時期黑龍江省全域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路向選擇

以高質量發展為主題推動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打造全域冰雪旅游新發展格局，才能將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不斷變為現實。為此，本文主要從強化供給、數字賦能、賽事引導、模式創新、融合發展5個方面探索“十四五”時期推進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路徑。

3.1 內容為民，供給高質量冰雪旅游產品與服務

當前，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經濟進入持續高速增長階段，其冰雪旅游產業發展的重點在于始終堅持新發展理念，以全域發展思路持續擴大冰雪旅游消費需求，激發冰雪旅游消費潛力，從而加速推進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提升冰雪旅游產業總量。因此，實現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就要立足發展大眾冰雪旅游，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將供給高質量冰雪旅游特色產品和優質服務作為切入點，以知名冰雪旅游景區、冰雪旅游景點、冰雪旅游精品線路、冰雪旅游度假區作為推動龍江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抓手，加快建設和完善冰雪旅游目的地交通、住宿、餐飲、停車場等配套設施，逐步形成獨具龍江區域特色的點、線、面多層次立體化高質量全域冰雪旅游開放新格局，合力打造全域冰雪旅游品牌，以逐步增強人民群眾冰雪旅游消費的獲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滿足廣大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需要。

3.2 技術支撐，建立高質量數字冰雪旅游產業體系

“十四五”期間，為加快推進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發展，就要充分推動大數據、人工智能、虛擬現實等數字科技在冰雪旅游領域的全面應用，服務冰雪旅游實體經濟，打造高質量數字冰雪旅游產業體系［18］。目前，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已邁入數字時代，推進數字技術賦能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一是賦能冰雪旅游產業數字化服務體系建設，實現精準化旅游運營管理和全方位全流程優質服務出行體系。構建全域冰雪旅游服務大數據平臺，將數字技術融入吃、住、行、游等冰雪旅游基本要素。推進預約購票、錯峰旅游、限量預警、智慧住宿等數字技術的應用，為消費者打造線上線下協同共享的高質量服務。二是賦能冰雪旅游產業價值鏈重構，建設數字化冰雪旅游新基建，打造數字化全產業鏈，創造冰雪旅游價值增量。通過構建“云游龍江”沉浸式深度體驗新模式，打造冰雪旅游全新數字化應用場景。三是賦能冰雪旅游資源文化價值、生態價值數字化，推動“冰雪云游旅”流量聚集向線下實體景區景點客流量轉化，讓傳統冰雪文化資源在數字化時代“動起來”，以數字化交互式動態形式表現龍江冰雪地域文化風貌，既能增強冰雪文化傳承的保護性和多樣性，又能提升冰雪資源存量效率。

3.3 賽事引領，構建現代冰雪旅游市場體系

黑龍江省作為我國開展冰雪運動最早的省份，連續43年開展我國歷史最久的大型群眾冰雪活動——“百萬青少年上冰雪”；連續6年開展“賞冰樂雪”系列活動，累計帶動8 000萬人次參與冰雪運動，是我國參與人數最多的群眾冰雪活動［19］。隨著黑龍江省冰雪賽事的蓬勃發展，高標準的賽事籌備保障成為推動冰雪旅游市場產品、服務、人才、資本等要素提質增效的重要抓手，對于構建現代冰雪旅游統一大市場體系，實現“十四五”時期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現實意義。一是建設統一開放的市場環境。由政府部門加強冰雪旅游市場法規建設，加大金融支持、人才引進、技術創新等扶持力度，促進冰雪旅游要素資源暢通流動，催生冰雪旅游產業衍生新業態。二是培育競爭有序的市場行為，堅決遏制壟斷和不正當競爭。冰雪旅游是對自然資源具有較高依賴性且極具體驗性的旅游產品，其兼具生態和商品的雙重屬性決定了政府監管的重要性。一方面，冰雪這種自然資源存在空間分布差異，當冰雪旅游生態價值向市場價值轉化時其具有的逐利性極易產生壟斷。另一方面，冰雪旅游景區同質化競爭的加劇，造成冰雪資源過度開發和消費，容易誘發以次充好、虛假宣傳等不正當競爭行為。為此，嚴格抓好冰雪旅游市場監管、產品服務質量監控，營造良好的冰雪旅游生態環境和冰雪旅游市場營商環境，全面加快黑龍江省現代冰雪旅游業體系構建。

3.4 模式轉型，創建高質量全域冰雪旅游品牌

“十四五”時期構建高質量全域冰雪旅游產業發展新格局，重心在區域冰雪旅游產業模式轉型層面，基礎條件是與冰雪旅游產業高度關聯產業的充分開放。只有關聯產業的充分開放，才會有全域冰雪旅游產業的順暢循環。《中國冰雪旅游發展報告（2022）》指出，“小區域、低消費、高頻次、旅游本地生活化、服務自助化、冰雪觀光和滑雪休閑度假并重”成為市場結構調整的重要特征和趨勢［17］。為此，以推動高質量發展為目標，順應當前冰雪旅游市場的轉變趨勢，一是要進一步加強頂層設計，聚合全域發展合力。堅持全方位統籌規劃和布局冰雪旅游產業及其關聯產業，建立冰雪旅游區域聯動機制，圍繞冰雪旅游產業形成全域共建、全域共享、全域共融的產業開放合作發展新模式。二是貫穿全域冰雪旅游發展理念，優化整合全域冰雪旅游資源。以冰雪文化為核心，冰雪運動為載體，打造全域 “點上精品、線上特色、面上新穎”的冰雪旅游格局，形成“景區互相推介、游客互相推送、信息互相共享、發展互相促進”的全域冰雪旅游發展新局面。三是延展冰雪旅游產業“廣度”，提升冰雪旅游產業“質度”，拓寬冰雪旅游產業“深度”，融合黑龍江省獨具特色的以“北大荒精神”“大慶精神”等為代表的地域文化精神，打造宜游、宜居、宜業，主客共享、休閑度假的居游新空間，探索構建高質量全域冰雪旅游品牌。

3.5 融合創新，打造高質量冰雪旅游新業態

推動以冰雪旅游為核心的產業協同融合發展，是高質量發展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的重要發展方向，也是不斷創新、創意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轉型升級的重要動力［20］。“十四五”期間，為深入推進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與全域內多產業融合發展、融合創新，要強化以“融”提“質”，以“融”促“產”，以“融”增“效”，打造“全域＋冰雪旅游業＋Ｎ”的多元發展新格局，積極構建冰雪旅游新業態。為此，要不斷探索全域冰雪旅游產業融合發展新模式，拓展冰雪旅游邊界，融合優質旅游要素，全面形成以冰雪旅游為核心的全域多態旅游發展新局面。如“全域＋冰雪旅游業＋批發零售業”，打造獨具匠心的冰雪體驗游，并結合旅游地文化優勢和民風民俗，推廣宣傳地方冰雪旅游特色產品，從而提升冰雪旅游附加值；“全域＋冰雪旅游業＋展覽業”，借助互聯網平臺，從全域旅游發展高度展示龍江冰雪魅力，大力推動傳統冰雪旅游業向數字化轉型升級，打造線上線下冰雪“云展會”“云展覽”的同步互動“冰雪云旅游”，加快推進冰雪生態價值轉換；“全域＋冰雪旅游業＋博物館業”，結合博物館在藏品資源方面的優勢，積極探索中國傳統冰雪文化，突出冰雪文化育人主題，增強游客文化自信，以滿足消費者更高的冰雪旅游文化追求和情感享受，提高冰雪旅游的出游意愿，為冰雪旅游經濟注入新熱點，從而推進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

4 結 語

“十四五”時期深入推進黑龍江省全域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對推動黑龍江省旅游強省建設，打造全域冰雪旅游產品全譜系，建設現代冰雪旅游產業具有重要的作用。面對產業與消費“雙升級”和冰雪旅游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目標定位，必須堅持以滿足人們多樣化的冰雪旅游需求為導向，供給高質量冰雪旅游產品和服務；實施冰雪旅游產業數字化戰略，推動冰雪旅游產業創造性轉型和升級；充分發揮冰雪賽事對冰雪旅游的拉動作用，融合多產業協同共享、創新共建，構建高質量全域冰雪旅游品牌等路向，以加快推進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形成黑龍江省旅游經濟發展新的增長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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