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 目的:對鎮江市中醫院睡眠門診就診的睡眠障礙患者睡眠習慣的現狀進行分析,初步了解不良睡眠習慣對睡眠質量的影響。方法:選取2021年12月1日至2022年11月30日鎮江市中醫院睡眠門診收治的睡眠障礙患者1 060例作為研究對象,采用睡眠習慣量表(SHPS)和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SQI)量表對睡眠習慣、睡眠質量進行評價,采用SPSS 27.0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討論分析。結果:1 060例睡眠障礙患者以女性、中年、低學歷者居多,PSQI睡眠質量處于“較差”至“很差”之間,且更傾向于“很差”。SHPS 7個維度中睡眠心理、夜醒看鐘、日間活動3個不良習慣維度位居前3位;睡眠習慣和睡眠質量在年齡上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老年人睡眠習慣優于中年人,中年人優于青年人,但是睡眠質量上老年人最差,青年人和中年人不相上下;睡眠習慣和睡眠質量在性別上總體無差異,但在SHPS睡眠心理、睡眠干擾及日間活動3個維度上男女有差異,且女性更易受影響;而二者在學歷上均無差異性。SHPS 30個題項中除有6個題項高頻出現,19個題項在性別、年齡及學歷上有差異。結論:不良的睡眠習慣與睡眠障礙發生率相關性高。
關鍵詞 睡眠習慣;睡眠質量;現狀分析
Abstract Objective:This paper analyzes the status of sleep habits of patients with sleep disorders in the sleep clinic of Zhenjiang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and preliminatively understands the influence of bad sleep habits on sleep quality.Methods:A total of 1 060 patients with sleep disorders admitted to the sleep clinic of Zhenjiang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from December 1,2021 to November 30,2022 were selected as the study objects.The Sleep Habits Scale(SHPS) and 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PSQI) were used to evaluate sleep habits and sleep quality,and the data were discussed and analyzed by SPSS 27.0 software.Results:The 1 060 sleep disorder patients were mostly female,middle-aged,low education,PSQI sleep quality between “poor” to “very poor”,and more inclined to “very poor”.Among the seven dimensions of SHPS,the three bad habit dimensions e.g.,sleep psychology,waking up at night looking at the clock and daytime activity are ranked the first three.Sleep habits and sleep quality are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in age.Sleep habits of the elderly are better than those of the middle-aged,and those of the middle-aged are better than those of the young.However,the quality of sleep in the elderly was the worst,and the young and middle-aged were about the same.There were no differences in sleep habits and sleep quality between men and women,but there were differences in SHPS sleep psychology,sleep disturbance and daytime activities,and women were more affected.However,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them in educational background.Among the 30 items of SHPS,except for 6 items that appeared frequently,19 items were different in terms of gender,age and education background.Conclusion:Poor sleep habits are highly correlated with the incidence of sleep disorders.
Keywords Sleeping habits; Sleep quality; Analysis of current situation
中圖分類號:R256.23文獻標識碼:Adoi:10.3969/j.issn.2095-7130.2023.04.012
據統計,世界上有40%~50%的人睡眠不足[1],在中國有36.1%的成年人會發生經常性失眠[2],睡眠障礙現已成為威脅世界各國公眾的一個突出問題。本研究通過對鎮江市中醫院門診就診的睡眠障礙患者睡眠習慣進行分析,采用睡眠習慣量表(SHPS)和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SQI)作為評價工具,初步了解不良睡眠習慣對睡眠質量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21年12月1日至2022年11月30日鎮江市中醫院睡眠門診收治的睡眠障礙患者1 060例作為研究對象。見表1。
1.2 納入標準 1)年齡18~80歲者。2)符合《中國失眠障礙診斷和治療指南》及睡眠障礙國際分類第3版(ICSD-3)標準者。a.睡眠困難癥狀:入睡困難,睡眠維持困難,覺醒時間比期望的早,睡眠時間仍不肯睡覺等。b.相關日間癥狀:疲勞或萎靡不振;注意力、專注力或記憶力下降;社交、家庭、職業或學業功能減退;情緒不穩或易激惹;日間瞌睡;行為問題,如活動過度、沖動或具有攻擊性;動力、精力或工作主動性下降;易犯錯或易出事故;對自身睡眠質量非常關注或不滿意。c.上述睡眠困難及相關日間癥狀每周至少出現3次,至少持續3個月。3)能配合量表評分者。
1.3 排除標準 1)不符合上述失眠診斷標準者;2)年齡小于17歲及高于80歲者;3)妊娠期或哺乳期婦女;4)有嚴重器質性疾病及并發癥、或合并有精神疾病者;5)不能配合完成量表評估者。
1.4 研究方法 采用睡眠習慣量表(SHPS)和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SQI)量表對睡眠習慣、睡眠質量進行評價。發放睡眠習慣量表(SHPS)和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SQI)量表對患者睡眠情況進行調查。2種量表各發放了1136份,各回收了1092份,回收率96.13%;剔除缺項等不合格表格,有效量表各1 060份,回收有效率均為97.07%。
1.5 工具與標準 睡眠習慣量表(SHPS)是由臺灣政大睡眠研究室主任楊建銘教授[3]結合文獻中影響睡眠質量的生活習慣、國際睡眠衛生準則編制,用以評估睡眠習慣。該量表由30個自評題項組成,每個題項分6個等級(從不、極少、偶爾、有時、常常、總是),計分為1~6分,總分為(30~180)分,分值越大表示睡眠習慣越差。Cronbach′s α=0.800,表示SHPS表中30項條目刪除任何一項均會導致信度降低,提示該表具有較好的內部一致性信度。運用SPSS 27中探索因子分析EFA-Bartlett檢驗、總方差檢驗SHPS量表中Q8、Q9、Q11、Q14、Q20、Q23共6項沒有通過效度檢驗,其余題項僅僅在單個維度上的載荷均高于0.5,屬于有效題項,通過了效度檢驗。效度檢驗可以劃分為7個維度,Q24、Q25、Q26、Q27、Q28、Q29這6個題項屬于維度1,根據這幾個題項的調研內容可知維度1是睡眠環境維度;Q1、Q2、Q3、Q4這4個題項屬于維度2,可知維度2是早上起床習慣維度;Q6、Q17、Q18、Q19、Q21、Q22這6個題項屬于維度3,其是睡前餐飲維度;Q7、Q16這2個題項屬于維度4,其是自我睡眠心理維度;Q5、Q10、Q30這3個題項屬于維度5,其是睡眠干擾維度;Q13、Q15這2個題項屬于維度6,其是日間活動維度;Q12題項屬于維度7,其是夜醒看鐘維度。這7個維度的累計方差貢獻率為61.16%>60%,說明睡眠習慣量表(SHPS)效度非常好。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SQI)量表用于評估患者總體睡眠質量,該表由19個自評和5個他評條目組成,其中前18條參與計分并劃分為主觀睡眠質量、睡眠潛伏期、睡眠持續性、睡眠效率、夜間睡眠紊亂、使用催眠藥物、日間功能障礙7個維度,按0~3分計分,總分0~21分,分數越高代表質量越差,參評條目內部一致性信度α=0.861,靈敏度89.6%,特異性為86.5%[4],PSQI≥8分作為判定睡眠障礙標準[5]。
1.6 統計學方法 采用EpiData3.0軟件錄入資料,應用SPSS 27.0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Bartlett球形檢驗、探索因子分析、描述性分析、Τ檢驗、總方差檢驗、ANOVA檢驗和正態性檢驗等相關分析進行統計處理,以Plt;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基本情況 1 060例門診睡眠障礙患者中,男275例(25.90%),女785例(74.10%);平均年齡(48.43±13.20)歲,其中35歲以下195例(18.40%),35~59歲650例(61.32%),60歲以上215例(20.28%);男患者平均年齡(49.76±13.21)歲;女患者平均年齡(47.96±13.21)歲;高中以下學歷635例(59.90%),大學本科360例(34.00%),研究生及以上學歷65例(6.10%)。既往使用過催眠藥者515人,占比48.58%;其中女性占比78.64%,36~59歲占比59.22%,高中以下學歷占比67.96%。由此表明,就診者中以低學歷居多,女性更愿意到院診療,且中年人群服助眠藥占主流。見表1。
2.2 現狀分析 表2的SHPS 7個維度分值中睡眠心理、夜醒看鐘、日間活動分列前3位,提示這3個維度導致不良睡眠習慣的比重較大。PSQI 7個維度除夜間睡眠紊亂、使用催眠藥物(分值分別為1.1、1.49)外,主觀睡眠質量、睡眠持續性、睡眠潛伏期、睡眠效率、日間功能障礙5個維度面處于“較差”至“很差”之間(分值2.15~2.43),且更傾向于“很差”。
2.3 人口變量分析
2.3.1 性別差異 1 060例睡眠障礙患者中SHPS、PSQI總平均分分別為64.66±15.52、14.03±3.16,在性別上總體無差異性。但SHPS量表各維度比較提示睡眠心理、睡眠干擾及日間活動3個維度上男女有差異的(Plt;0.05),且女性更易受影響。見表3。SHPS量表30個題項中Q15缺乏規律運動、Q18睡前兩h喝酒、Q19睡前兩h使用刺激性物質(如:抽煙)、Q30被床伴干擾睡眠男女有顯著統計學差異(Plt;0.01),其中Q15、Q30提示女性缺乏運動及受床伴干擾大,而男性在Q18、Q19分值高,提示男性睡前飲酒、抽煙等影響睡眠。Q21睡前1 h吃太多食物、Q25睡眠環境濕度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lt;0.05),女性睡前會吃較多食物,而男性認為睡眠環境濕度不舒適,進而導致睡眠不佳。見表4。
2.3.2 年齡差異 表5數據分析,35歲以下、36~59歲、60歲以上人群SHPS平均分分別是(72.97±14.42)分、(64.89±15.29)分、(56.40±13.00分),3組比較有顯著統計學差異(Plt;0.01),表明老年人睡眠習慣優于中年人,中年人優于青年人。睡眠質量也有統計學差異(P=0.026<0.05),老年人睡眠質量評分為(15.19±2.92)分,睡眠質量最差。青年人為(13.74±2.96)分,和中年人評分不相上下。
SHPS 7個維度中,除了睡眠心理無年齡差異外,睡眠環境、起床習慣、睡眠干擾維度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lt;0.01),35歲以下人群各分值均居首位,提示青年人不良的作息習慣、睡眠環境及睡眠干擾導致睡眠不佳;睡前餐飲、日間活動、夜醒看鐘習慣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lt;0.05),其中60歲以上老年人群夜醒看鐘習慣較為突出,睡前餐飲習慣及日間活動少仍以35歲以下青年人群居多。
SHPS量表30個題項中除Q7、Q10-11、Q16-Q20、Q23、Q28-29無年齡差異外,其他19個題項在年齡上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lt;0.05或Plt;0.01)。有差異題項中,60歲以上老年人群在Q12夜醒看鐘習慣、Q13白天小睡或躺在床上休息時間超過1 h尤為突出;余下17項均為35歲以下,且排在前列。見表4。
2.3.3 學歷差異 表6提示不同學歷在SHPS量表中總分及各維度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值在0.095~0.947之間),SHPS量表30個題項中僅Q4周末補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lt;0.01),學歷由低到高平均分依次是(1.88±1.43)分、(2.78±1.71)分、(2.92±1.66)分,表明高學歷者常常周末補覺,其他各項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值在0.126~0.961之間)。
不同學歷的PSQI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lt;0.01),高中以下學歷平均分最高為(14.71±3.19)分,睡眠質量最差,其次是研究生及以上學歷(13.31±2.78)分,大學本科得分最低,平均分為(12.96±2.86)分。見表6。
2.3.4 SHPS單項頻率差異 睡眠習慣量表(SHPS)30個自評分6個等級,分別為“從不、極少、偶爾、有時、常常、總是”,4~6分這3個等級對睡眠習慣影響較大。SHPS 30個題項中6個題項頻率值較為突出。見表7,圖1。其中,66.51%睡眠障礙者常常或總是在床上做其他與睡眠無關的事(Q5);睡前擔心自己會睡不著(Q7)、躺上床后仍在腦海中思考未解決的問題(Q11)、半夜會起來看時鐘(Q12)、白天擔心晚上會睡不著(Q16)、缺乏規律運動(Q15)分別占比59.43%、56.60%、53.77%、48.11%、41.51%。
2.4 相關性分析 表8中SHPS各維度與SHPS總表P值均小于0.01,說明本研究中SHPS總表與其各維度間呈正相關。SHPS睡眠心理維度與PSQI的P值小于0.01,說明二者呈正相關,即睡眠心理越差(分值越高),睡眠質量越差;而睡眠環境越嘈雜、起床越遲、睡前吃得越多則睡眠質量越差,呈負相關。
3 結論
其一,本研究共收集了1 060例患者,其中女性占比達74.10%,年齡主要為36~59歲的中年人(61.30%),高中以下學歷居多,占比59.9%,既往使用過催眠藥者515例,占比48.58%。基于此可見,因睡眠障礙到我院來就診者以女性占比大,與國內外相關調查一致[6-7],又以中年、低學歷者居多;此外,近一半的患者因服用西藥助眠而效果不明顯的就診者,特別值得關注,提示發揮中醫藥多靶點、療效確切、安全可靠的特色是中醫院睡眠門診的獨特優勢。
其二,睡眠習慣量表(SHPS)和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SQI)的信度和效度狀況良好,2個表及相關維度的信度分別為0.8、0.86,意味著通過SHPS和PSQI評估到的數據能夠非常真實可靠地反映出患者的睡眠習慣和睡眠質量。
其三,SHPS 7個維度分值中睡眠心理、夜醒看鐘、日間活動分列前3位,提示這3個維度導致不良睡眠習慣的比重較大。PSQI 7個維度除夜間睡眠紊亂、使用催眠藥物外,主觀睡眠質量、睡眠持續性、睡眠潛伏期、睡眠效率、日間功能障礙5個維度面處于“較差”至“很差”之間,且更傾向于“很差”。說明了睡眠障礙就醫的必要性,更進一步提醒不良睡眠習慣對睡眠質量會產生很大影響。
其四,通過人口變量分析提示,睡眠習慣和睡眠質量在年齡上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老年人睡眠習慣優于中年人,中年人優于青年人,但是睡眠質量上老年人最差,青年人和中年人不相上下。睡眠習慣和睡眠質量在性別上總體無差異,但在SHPS睡眠心理、睡眠干擾及日間活動3個維度上男女有差異,且女性更易受影響;而二者在不同學歷上均無差異性。意味著教育程度不會影響患者的睡眠習慣,也提示了在后續研究中要關注年齡和性別在睡眠習慣和質量方面的影響,尤其要關注年齡差異。
其五,通過SHPS 30個題項獨立分析,睡眠障礙者常常或總是在床上做其他與睡眠無關的事(Q5)、睡前擔心自己會睡不著(Q7)、躺上床后仍在腦海中思考未解決的問題(Q11)、半夜會起來看時鐘(Q12)、白天擔心晚上會睡不著(Q16)、缺乏規律運動(Q15)這6個題項比較凸顯;女性睡前進餐過多、缺乏運動及受床伴干擾大,而男性睡前飲酒、抽煙等易致睡眠不佳;60歲以上老年人夜醒看鐘、白天小睡或躺在床上休息時間超過1 h習慣較為突出,35歲以下青年人在其他題項中排在前位。提示了要對不同性別、不同年齡人群的不良睡眠習慣除給予調整自我睡眠心理、夜醒時間、在床上不要做看手機、電視等與睡眠無關的事項以及睡前減壓外,還要有針對性調整措施,如女性增加運動量、男性戒煙酒、老年人減少白天小睡習慣,特別是青年人要克服不規律作息等諸多不良習慣。
其六,通過相關性分析發現,睡眠習慣與睡眠心理、夜醒看鐘、日間活動、起床習慣、睡眠干擾、睡眠環境、睡前餐飲呈正相關;SHPS睡眠心理維度與PSQI正相關,即睡眠心理分值越高表示睡眠質量越差;而睡眠環境越嘈雜、起床越遲、睡前吃得越多則睡眠質量越差,呈負相關。
世衛組織提出,個人生活方式以60%的占比在決定個體健康的諸多影響因素中起到主導作用[8],認知行為(CBT-I)、西醫助眠藥物和中醫學治療是目前治療失眠的“三駕馬車”[9],認知行為(CBT-I)作為非藥物治療方法對改善不良睡眠習慣有著遠期療效,但因許多醫師不具備專業知識,加之患者依從性不強以及對CBT-I認可度不高而不配合治療;處方藥物的耐藥性、依賴性等也讓患者產生抵觸心理,加重了身心負擔;因此,鎮江市中醫院應當發揮傳統中醫優勢,加強睡眠門診建設,強化專業醫師培訓,積極開展睡眠健康宣教,提升患者的睡眠認知知識,使其自覺養成良好的睡眠習慣,降低睡眠障礙的發病率,改善睡眠質量,進而提高生命質量。
利益沖突聲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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