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棟,劉艷環,高 博,王占濤
2016 年10 月國務院印發了《“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以下簡稱“綱要”),其明確指出:完善全民健身公共服務體系、廣泛開展全民健身運動、加強體醫融合和非醫療健康干預、促進重點人群體育活動[1]。目前,已有學者對“體醫融合”的發展思路及實踐模式進行了理論上的闡述,也有學者對體醫融合的概念、實現的具體路徑、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評價指標體系等進行了初步研究[2],郭建軍等從健康儲備推動體醫融合發展角度進行了探討[3]。但到目前為止,關于體醫融合的概念、實現路徑以及路徑實現的保障機制尚需進一步理清、完善與補充,從而更加有效地推動體醫融合的發展。
體醫融合中的“體”,一般理解為“體育”?!绑w育”詞匯的出現最早可以追溯到1760 年法國出版的《論兒童的體育》中,之后傳入日本,后由康有為和陳懋治等將其引入中國[4]。目前,對于“體育”的概念還存在巨大的爭議[5-7],有學者從歷史、國內外比較、辯證思維、發展和批判等視角對體育進行了界定[4],還有學者從哲學的角度進行厘定[8]。筆者認為,李力研“人的自然化”理論界定的“體育”概念[9]可能更貼近“體”的內涵和外延。結合主流觀點,筆者將體醫融合中的“體”簡單概括為:以預防、治療、康復等促進健康為目的的身體活動,也是人們活躍健康的一種生活方式,從形式上應該包括現代體育與我國傳統體育的運動技術、體育資源、政策法規和制度等,從管理主體上應包含從上而下的體育主管部門,還包含與之衍生的體育健康產業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