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金融影響下傳統金融業態的重構
——以阿里巴巴集團為例

鮑 勇,趙 紅

(合肥職業技術學院 經貿旅游學院,安徽 合肥 230012)

1 傳統金融業態重構問題的提出

互聯網金融科技的應用與發展,推動了支付結算、資金借貸、投資理財等傳統金融業態的數字化轉型。阿里巴巴是互聯網金融應用中的典型代表,它的出現推動了成千上萬小微企業如雨后春筍一般產生并實現在網上經營,阿里巴巴“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然而,螞蟻集團利用各大國有銀行提供的大量資金用于其貸款業務并獲取巨額利潤的行為,本質上是傳統國有金融業為私人企業打工,阿里巴巴的前三大股東美國、日本、加拿大等國外金融資本對以公有制為基礎的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有重大影響。在政府倡導的“新階段、新理念、新格局”的戰略轉型背景下,金融供給側改革正在有序推進,“以內循環為主、國內國際雙循環”“注重公平、兼顧效率” “反壟斷、反對資本的無序擴張”,“以資本為中心”向“以人為中心”轉變,走以“共同富裕”為核心特征的“中國式現代化”的金融生態文明道路,這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必然要求。構建數字化新型金融業態來應對互聯網金融異象,探討互聯網金融影響下傳統金融業態重構的必要性與路徑,顯然是一個具有重大實踐意義的理論探討。

2 互聯網金融及其與傳統金融的關系

“金融服務實體經濟的最根本職能就是把錢從存款人向外借人手里轉移。”[1]目前,我國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同于傳統的融資方式即“互聯網金融模式”。“互聯網金融是依賴網絡信息技術、移動通訊技術以及大數據云計算,實現融資、支付、中介等多種功能的一種新型的金融服務。”[2]互聯網金融與傳統金融關系緊密,傳統金融是互聯網金融的基礎,互聯網金融是傳統金融的補充。互聯網金融產品和傳統金融產品包括支付與貨幣、股票與債券,信托與保險等沒有本質區別,互聯網金融交易始終離不開傳統銀行賬戶,互聯網金融利用金融科技催生的金融市場的新金融手段,實現現代金融功能的跨越式轉變,而傳統金融服務不能產生新的金融功能。

3 互聯網金融影響下傳統金融業態重構的必要性

3.1 互聯網金融發展概況——以阿里巴巴集團為例

“1995年10月,世界上第一家沒有分支機構的單一網上銀行即安全第一網絡銀行(SFNB)成立了,這家美國最大的銀行被認為是互聯網金融的原型。”[3]美國嘉信金融公司開始在網上進行證券交易,而Scottrade.com的推出也是互聯網金融時代的開始。“1999年,馬云創建阿里巴巴集團,其經營領域已經從網絡支付、電子商務、網上交易等領域逐步擴展。”[4]目前,阿里巴巴三大互聯網金融模式是支付寶、阿里小貸和余額寶。支付寶成立于2004年,是淘寶的第三方擔保交易平臺,支付寶憑借其便捷、低成本的移動支付手段,已經占據了人們日常生活支出的最大份額,傳統金融機構和第三方支付機構之間的關系也從最初的合作逐漸轉變為競爭和協作共存的局面。

由圖1可見,在2019年中國第三方移動支付交易規模市場份額中支付寶和財付通分別以54.4%和39.4%的占比遙遙領先,因此,許多傳統金融機構紛紛與第三方支付合作。與此同時,融資平臺和融資渠道逐漸脫離實體給傳統金融帶來了不利影響。

阿里小貸成立于2010年,是一種面向小型企業和個體創業者的商業借貸模式。阿里小額信貸借助阿里巴巴的網絡技術優勢,利用三方認證,保證了用戶的真實,不需抵押、擔保,只要求用戶資信狀況,利用天貓、淘寶、聚劃算等平臺為中小微企業提供有效的金融貸款服務,更多的是面向長尾用戶和弱勢群體,這是其他國有銀行等傳統金融業做不到的事情。“余額寶是一款由螞蟻金服發行的金融理財產品”[5],于2013年6月正式上線。天弘貨幣型開放式基金是余額寶的管理者,余額寶主用戶可直接用于購買、轉賬、支付、還款、理財等,把存款放在余額寶的風險較小,轉賬費用較低,使用方便。

3.2 以阿里巴巴為代表的互聯網金融在應用中存在的問題

3.2.1 數據管理問題

截至2021年12底,阿里巴巴在世界范圍內的活躍用戶每年達到了12.8億,其中國內市場9.79億人,海外3.1億人。支付寶和余額寶共同支撐起阿里的金融消費數據,通過云計算對大數據的挖掘,可以建立起消費者的個人檔案,包括信用程度、性格稟賦、社會關系、興趣愛好等,甚至可以建立起國內戰略資源的流轉及節點圖。有了這樣一份檔案,個人行為偏好及弱點乃至國家戰略資源的薄弱環節都可能暴露無遺,個人或國家就可能會被潛在的對手或敵人威脅利誘甚至攻擊。阿里巴巴的企業國籍注冊于英屬開曼群島,日資軟銀、美資雅虎在其股權結構中占比超過50%,在美國上市的阿里巴巴是否真正屬于中國企業值得深思。大數據不僅是阿里的生命線,更是國家安全的生命線。

3.2.2 阿里巴巴的壟斷與資本的無限擴張問題

包括阿里巴巴、騰訊和美團等知名的中國企業,是全球第二大數字經濟平臺產業。2020年秋,螞蟻集團擬以發行價68.80元到科創板上市,估值高達2.1萬億元,螞蟻集團眾高管及公司持股員工均將從其上市中受益。11月5日上市前夜,螞蟻集團IPO被證監會緊急叫停。 事實上,螞蟻集團年盈利超20億美元,并不缺錢,選擇上市融資的背后是受到投資股東的推動,有些股東是放杠桿進去的,不上市無法變現,還要還利息。2021年4月,國家市場監管總局經過調查發現,2015年以來阿里巴巴集團憑借掌控大量數據和市場份額,對商家實施“二選一”要求,形成壟斷抑制公平競爭。之后,國家市場監管總局對阿里巴巴集團予以行政處罰,責令阿里巴巴集團停止違法行為并予以罰款人民幣182.28億元。

3.2.3 產品過度宣傳問題

隨著互聯網金融產業的競爭日益激烈,金融業中的產品也呈現出了“過度美化”的現象。為了與同行們競爭,大多數商家都是奉承而不是貶低,這樣做會讓消費者對商品的質量和性能產生懷疑,從而造成消費者對商品質量的不滿。阿里巴巴通過一則廣告“一家三口的日子,再精打細算,女兒的生日也要過得像模像樣”,宣傳并鼓勵人們使用借唄、花唄。借唄、花唄實則是高利貸平臺,該平臺不談利率與風險,卻專門給消費者講情懷、講體面,這本身是利用人性的弱點來道德綁架普通人,在P2P、水滴籌、京東、拼多多等互聯網金融的廣告中或多或少都有利用人性的弱點來說事情的。

3.2.4 業務風險較大問題

中國咨詢式股權投融資專家藏其超認為,利率是一切資產定價的錨,全球低利率下市場估值本身就高,按照金融公司定位,螞蟻集團IPO定價不會太高,螞蟻金服以支付、借貸為主要金融業務,但走的是科技上市路線,螞蟻集團的市場估值就會更高,股市不是資本家的提款機,這是欺騙政府。螞蟻集團本來應該在中國人民銀行至少交200億的存款準備金,但螞蟻借唄、花唄平臺上能夠貸出去的錢,幾乎全部來自于銀行。借唄、花唄從國有銀行借來的資金利息約在5%左右,貸款給用戶的年化利率約15%,自己等于“空手套白狼”從中套取了10%的差價,國有銀行都在為螞蟻集團打工。螞蟻集團利用自有的38億元資金形成了40輪的資產證券化,放貸額度接近4 000億元,撬動了最高近100倍的資金杠桿,放貸給消費者最高超過了2.15萬億元資金。[6]螞蟻集團用戶中很多都是沒有穩定收入的,可能是社會最底層的一些人,螞蟻集團除了號稱擁有虛擬的征信記錄外,沒有掌握借款者的任何抵押資產,螞蟻集團做的信貸是居民加杠桿過程中的信用下沉的最后一段。信貸是短期經濟波動的主要推動力,近十年來的中國居民杠桿率已經從20%提升到60%,從一個極端到了另外一個極端。信貸不一定是壞事,只是會誤導周期性變化。如果居民的杠桿周期逆轉,整個行業的資產質量開始惡化的時候,就會發現螞蟻集團的這些用戶,可能它的資產質量相對來說是更加不可控的。螞蟻集團把自己所有的責任和稅收全避完了,這還沒上市就達到2萬億,若上市則可以達到5萬億。如果螞蟻集團有一天真崩盤了,其只承擔30億元人民幣的責任,馬云僅僅需要承擔的是350萬人民幣的責任,放任螞蟻集團在銀行體系外野蠻生長、無限膨脹,對傳統金融主要是銀行資金帶來較大風險,將窮人、年輕人、中小型企業和創業者,拖入隱形的次級貸款金融危機的黑洞之中。

3.3 互聯網金融與傳統金融模式優勢互補的必要性

在線金融是一種較傳統金融更具創新性的商業方式,互聯網金融的用戶群都是年輕人,他們更愿意去嘗試一些新的東西,對網絡也比較了解。傳統金融的管理模式主要是把有創意、有想法的人放到一個標準化的金融體系里,傳統金融的安全程度要高于互聯網金融。傳統的銀行以批發銀行為主,面向大客戶,而“余額寶”、阿里小貸等互聯網金融則是面向中小客戶和個體消費者的。互聯網的公平、開發理念、大眾理財需求的多元化與復雜,都促使傳統銀行組織發生了變化,各家銀行都在利用互聯網提高經營效率、拓展新的業務領域,“以銀行為代表的傳統金融領域,開設信貸相關業務的標準非常嚴格,必須遵循相關流程。”[7]在互聯網金融與傳統金融模式相互融合、優勢互補的推動下,國內金融業務的推廣速度大大加快了,到2020年,國內基本的金融覆蓋率達到99%,農村覆蓋率達到96.6%。隨著科技、資訊技術的進步,網上理財越來越精準,國內金融業的發展也會越來越復雜,多個平臺并存,競爭會越來越激烈,“為了更好地提升客戶體驗,金融公司內部業務整合是通過提升產品創意來提升客戶體驗的關鍵。”[8]

4 互聯網金融影響下傳統金融業態重構的路徑

互聯網和移動通信技術改變了傳統的金融交易的方式,“現實的財務處理速度無法與互聯網金融相比,所以,銀行的金融機構在不斷地被消弱。”[9]“傳統銀行由于存款利率低再加手續繁雜等特征,使得人們更多選擇將閑散資金放入到互聯網金融平臺中,傳統銀行的存款資金流失很嚴重。”[10]傳統金融業可以憑借其深厚的金融背景和金融根基的優勢,引進和擴充以云服務、大數據為基礎的網絡技術,以提升現有的基礎業務,并擴大以網絡為基礎的金融形態。可以從以下三個方面探討傳統金融業態轉型與重構的路徑:

4.1 國家金融信用體系的構建與阿里巴巴商業模式的可持續性

大部分P2P公司通過建一個網站把借貸雙方拉到一起進行交易,由于沒有足夠的信息評估信用等級來降低壞賬風險,所以,這種沒有價值創造的金融生意是做不久的。金融創造價值的根本在于獲取信息,根據企業的行為特征,“可以定義公司的潛在債務風險,并據此來確定其合理的信貸限額。”[11]利用這些交易信息,阿里巴巴可以估計貸款申請人的財務狀況和違約風險,根據風險等級決定是否發放貸款及貸多少。傳統機構天天在做信用評級,但阿里巴巴信用評級的成本更低,因為他們用的是現成的、幾乎是零成本的數據。基于信息之上的信用是金融創造價值的源泉,阿里巴巴創造了價值,它的商業模式因此是可持續的。在金融世界與人類世界的現實里,金融與人生追求的意義都不是現實理性的,而是為了改善未來。金融企業只有堅守道德高尚和誠信的精神基礎,才有醞釀長期的企業生態環境,而基于金融信用體系基礎上的法律支持是金融倫理基礎的有力保障,構建基于大數據基礎之上的國家金融信用體系乃是當務之急。

4.2 互聯網金融影響下金融監管的緊迫性與對策

有人問阿里巴巴如何處理和政府的關系,阿里圈里的朋友們如是回答:阿里是巨獸一般的存在,政府從來沒有面對過影響力這么大的企業。隨著阿里的大數據安全性、違法集資嫌疑、高杠桿借貸,以及壟斷與資本無序擴張等問題的出現,較高的系統性風險對國家政治經濟安全帶來了嚴重沖擊,對阿里巴巴的金融監管迫在眉睫。于是,螞蟻集團上市IPO計劃被國家市場證監會緊急叫停,打著文藝和消費主義旗號的借唄、花唄的廣告,被連夜從地鐵站、公交站、機場、LED廣告牌上集體一夜消失。從頂層規劃來看,國家先后出臺了《金融科技發展規劃(2019—2021年)》《數據安全法》《個人信息保護法》《關于平臺經濟領域的反壟斷指南》《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管理暫行辦法》等。互聯網帶來的渠道革命使金融交易的受眾范圍太大,參與交易的人數太多之后,金融市場里的“不確定性”與“羊群效應”概率就會大增,市場風險劇增。據悉,國有資本已經注入螞蟻集團,馬云不再獨立掌控螞蟻集團。“要想把網絡技術與互聯網金融結合起來,通過網絡實現商業銀行的風險管理。”[12]金融科技創新的態度轉變符合人們對新興事物的一般性認知過程,即鼓勵支持到深刻反思,再到規范發展的過程。金融科技的監管必須有頂層設計,真正做好“金融為民、科技向善”這個課題。

4.3 金融資本時代傳統金融業態的重構

傳統金融業務在與互聯網金融的融合創新中,首先要做的就是推動數字化經濟的變革,降低服務門檻,優化資源配置,提高金融交易效率。互聯網金融催生下傳統金融業態的形式升級和變革,首先,是支付形式升級和變革。當前,我國各商業銀行均已建成網上銀行,“它可以讓人們隨時隨地處理各種不同的金融服務,同時也極大地擴展了銀行的服務領域。”[13]其次,是網絡貸款與信用消費網絡借貸具有“短、急、小”的特征,往往集中在被銀行忽略的地方,但這種小額貸款方式得到了廣大群眾的認可和廣泛參與。傳統金融機構可以借機通過各種類型的小額貸款產品來規范網貸市場,同時,拓寬機構理財產品的范圍。另外,傳統金融行業可以開發網銷保險、證券、基金等在線金融產品,通過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最大拓寬金融交易的渠道。

金融資本階段的不平等問題更加突出,過高的債務融資、杠桿、金融監管缺位等因素加劇經濟周期波動和風險的積累,共同成為收入差距擴大的催化劑。復旦大學經濟學院王永欽教授提出:“重構金融結構,縮小收入差距。”[14]與債務不同,股票等股權合約天然具有保險的特征,以此類股權工具平抑經濟波動,發展新型的股權類工具是有益的,包括發展健全股市,對企業融資和個人分享經濟紅利都是有益的;可以用普惠金融改進傳統債務融資模式,重構中國現有以土地和房地產作抵押、以銀行信貸為主的金融體系,試用基于抵押的創新型貨幣政策,促進實現共享式的發展。因此,中國的法治改革就顯得尤其重要,法治環境的改善可以創造更多的抵押品,改善中國的金融結構,有助于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西方文明起源于海洋文明,早期的海洋文明大都是劫掠文明,西方因為生產過剩、轉嫁國內矛盾,最后轉型為二次世界大戰。現在,中國已經處于資本相對過剩階段了,主要矛盾是產業資本、商業資本、金融資本等三大資本都過剩。中國是自給自足的農耕文明,不能也不會像資本主義國家那樣因為生產過剩轉嫁國內矛盾而進入侵略戰爭。中國解決生產過剩經濟危機的辦法是換道超車,從工業文明轉型為生態文明,從產業資本階段、金融資本階段過渡到生態文明階段。生態文明階段就要有一套全新的符合生態文明的運作制度,當前,我國金融發展的重要內容是通過加強對技術先進、新常態和新動能行業的信貸支持,以促進新的經濟增長點的發展。鄉村振興是當前中國新的經濟增長點,是中國從工業文明轉型為生態文明的基礎,是應對全球化挑戰的壓艙石。城市是資本池,鄉村是勞動力資源池,經濟危機影響最大的是城市,而鄉村幾乎沒危險,“小亂避城,大亂避鄉”。傳統金融服務應更多向鄉村振興傾斜,向一產業(生態農業)、二產業(低端產業鏈、加工貿易型工業)傾斜,傳統金融要借助互聯網金融具有的大數據和云計算技術,精準識別用戶,為鄉村振興提供全方位的金融服務,最終實現一、二、三產業融合及城鄉融合。

5 從“摸著石頭過河”到“頂層設計”看傳統金融業態重構的發展趨勢

人類在經歷了語言、文字、印刷術、無線電、電視、互聯網等信息革命后,面臨著第七次信息革命——人工智能。互聯網、人工智能與金融深度融合有助于緩解我國在發展普惠金融上面臨的一些難題,并有很強的社會功能,是人際交流溝通與資源配置的需要,是知識經濟與金融科技的發展需要。螞蟻集團IPO快速被否的背后代表了互聯網金融高增長、野蠻生長時代的結束,也表明了中國資本市場的融資需求存在短板。2023年2月17日,中國宣布全面實行IPO注冊制,實行注冊制可以促進國內直接融資的發展,補足融資需求的短板,是中國資本市場化走向成熟的標志。互聯網金融的產生與發展可以看成是所謂市場經濟的產物,是中國特色“摸著石頭過河”的產物,互聯網金融的野蠻生長是制度成本。互聯網金融影響下傳統金融業態重構是基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有計劃的“頂層設計”。當前,中國金融供給側改革的“頂層設計”或最終目標是強化金融生態建設,構建多層次金融體系,推動傳統金融企業管理觀念的變革和創新,以數據驅動、技術驅動和技術規范為目標,從而達到創新和安全、效率和穩定的動態均衡。從方法論的角度看,金融可以是融資工具,可以是一種思維方式,也可以是一種分析問題的框架,互聯網金融與傳統金融的業務融合可以給人類提供一種對社會和歷史的全新視角。現在世界各國所謂的市場經濟,實質是混合經濟,每個國家根據本國的不同經濟結構或階段所采取的經濟管理手段無非是計劃多一點、還是市場多一點的問題。中國金融發展的一軌是計劃,一軌是市場,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實行漸進式雙軌制金融改革是基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理論基礎上的偉大實踐和必然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