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建光,劉世清
(1.湖州市第十一中學,浙江 湖州 313000;2.湖州師范學院 教師教育學院,浙江 湖州 313000)
尼古拉斯·尼葛洛龐帝(Nicholas Negroponte)在他的《數字化生存》一書中指出,數字化不僅是一種技術,更是一種生存方式。數字化給人類帶來一種全新的學習、生活和工作方式,我們已經走進了數字化生存時代。以教學活動為例,數字化教材已成為教師和學生進行數字化學習的重要媒體,也成為新課程改革實現突破的有效途徑,國家期望通過對數字化教材建設的宏觀指導來實現教育質量的快速提高。早期數字化教材的功能局限于呈現內容的數字化,既沒有超越數字閱讀的需求,也沒有為數字化教學提供支持[1]13-20。當前數字化教材的研究和實踐主要集中在功能設計與技術運用等方面,仍然存在內容缺乏總體設計、過度炫耀數字化技術、不能滿足學生的個性化需求、學習工具對學習支持不足、學習活動相對單調、深度交互不足等問題。同時,還缺乏對數字化教材特征和設計開發原則等的深入研究,沒有把信息技術、教育理論與學科知識有機融合,開發出真正意義上的數字化教科書[2]19-25。在數字化教材研究與實踐的現狀中發現問題,從數字化教材的內涵與類型分析中探尋它的基本特征,進而挖掘數字化教材的設計開發原則,并用這些原則去指導數字化教材的開發工作,在理論與實踐上具有迫切性,且意義重大。
數字化教材的內涵本質規定了數字化教材的基本特征,而對數字化教材類型的精準分析與刻畫,既有利于凸顯數字化教材的特征,又便于我們對這些特征進行研究、梳理與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