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教師勞動教育觀的理論探討與實踐邏輯

楊榮波

2018年，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教育大會上發表重要講話，指出要“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要在學生中弘揚勞動精神，教育引導學生崇尚勞動、尊重勞動，懂得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崇高、勞動最偉大、勞動最美麗的道理，長大后能夠辛勤勞動、誠實勞動、創造性勞動”。［1］這實際上提出了新時代的勞動教育觀，也為新時代開展小學勞動教育及教學科學研究提供了科學遵循。小學階段是打基礎的階段，也是進行勞動教育，促進學生養成“熱愛勞動、尊重勞動”、樹立正確勞動價值觀的關鍵時期。大力發展小學勞動教育不僅涉及勞動課程的合理設置，更需要關注勞動課程的實施者——教師。教師作為教育理論的實踐者、教育教學活動的主導力量，對提高教育的質量具有關鍵作用。勞動教育的成果與實效，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教師的勞動教育活動，而教師的勞動教育活動主要由教師勞動教育觀決定。

教師的勞動教育觀是教師開展有效勞動教育的必要前提。新時代的勞動教育也需要新的勞動教育觀，小學教師需要樹立正確的勞動教育觀，為實施勞動教育、完善勞動教育，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一、小學教師勞動教育觀的內涵審視

勞動既是人類的基本活動，也是個人實現價值的根本途徑。勞動教育是針對勞動的教育，是“五育”之一。王連照指出勞動教育是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的一種實踐形式，旨在培養學生具有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勞動態度，具備滿足社會主義事業發展需求的實踐動手能力，養成尊重勞動、熱愛勞動、善于勞動、珍惜勞動的良好習慣，弘揚勞動光榮、技能寶貴、創造偉大的時代風尚，為促進個體的全面發展服務，為響應創新創業的時代召喚服務，為構建終身教育體系服務，為實現社會的健康發展服務。［2］總的來講，勞動教育不僅包括培養學生生存發展必需的勞動知識與勞動技能，更重要的是培養學生樹立正確的勞動價值觀。

教師是一切教育方針及教育理念落地生根的關鍵，教師能否樹立正確的教育觀對于立德樹人任務的實現十分重要。［3］觀念引導行為，教師的勞動教育觀引導教師如何開展勞動教育。勞動教育觀是人們關于勞動教育和如何實施勞動教育的認識與看法。教師的勞動教育觀則是教師對勞動教育的認識和看法，包括勞動教育“為什么教”“教什么”以及“怎么教”等。勞動教育不僅是，也不應是一門學科教育，它應該是一門“生存的教育”“生命的教育”，應教導學生學會生存、學會學習、學會通過勞動創造有意義的人生。教師的教育教學不是簡單地照本宣科，而是發揮教師自身主觀能動性的創造性活動，教師的勞動教育觀影響和制約著教師的勞動教育實踐。

二、小學教師樹立正確勞動教育觀的價值基礎

影響勞動教育效果的因素包括理論層面的研究成果數量、國家層面的重視程度，最主要的因素是教師觀念。觀念指導行為，小學教師的勞動教育觀對勞動教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幫助小學教師樹立正確的勞動教育觀對于實現“五育并舉”，促進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具有重要作用。

（一）增進學生勞動知識、技能的需要

在小學階段，通過勞動教育增進學生的勞動知識、提高學生的勞動技能是教師實施勞動教育的重要目標。勞動技能的核心任務是培育勞動知識技能。［4］增進學生自立、自強、獨立生活的能力是勞動教育的基礎目標，它的實現是勞動知識、勞動技能不斷增長的結果。

如今，在中國共產黨的帶領之下，中國社會得到迅速發展，人民生活水平不斷提高，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已經實現。曾經為了生存的“全家工作”局面已經不復存在，父母雙方甚至一方的勞動成果已經足以支撐一個家庭富足的生活。生活的逐步富裕，給人們帶來無限好處的同時，也帶來了一些隱憂，如過度地把孩子從勞動中解放出來。父母的初衷雖然是好的，為了讓孩子專心學習，或不想讓孩子再受自己曾經經歷的苦難，等等。但是，這也可能直接或間接地造成學生勞動知識、勞動技能的不足，甚至出現離開他人而無法正常生活的極端情況。所以，小學的勞動教育顯得尤為重要，小學教師勞動教育觀對增進學生勞動知識、提高學生勞動技能方面起著基礎性作用。如果小學教師把勞動教育視為“末流學科”、教學的“絆腳石”，則無所謂勞動知識、勞動技能的培養。從現實層面而言，小學課堂中時常出現的“勞動課上教數學、勞動課上教語文”等“掛羊頭，賣狗肉”現象，正是此種勞動教育觀的典型表現。所以，在小學階段，教師樹立正確的勞動教育觀是增進學生勞動知識、提高學生勞動技能的必要前提。

（二）培育學生正確勞動價值觀的需要

勞動價值觀是人們對勞動價值的主觀認識，是價值觀的重要組成部分。習近平強調：“必須牢固樹立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崇高、勞動最偉大、勞動最美麗的觀念，讓全體人民進一步煥發勞動熱情、釋放創造潛能，通過勞動創造更加美好的生活”［5］“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崇高、勞動最偉大、勞動最美麗”正是新時代勞動價值觀的集中表現，小學階段是人生觀、價值觀形成的關鍵期，小學勞動教育的主要目標應是培養學生正確的勞動價值觀。

勞動教育的本質是培養正確的勞動價值觀。［6］新時代的勞動教育應把重心放在勞動價值觀的培養上，而不僅僅是勞動技能的訓練。作為勞動教育的實施者，教師的主要目標正是培養學生樹立正確的勞動價值觀。但是價值觀的培養與知識、技能的培養方式大有不同，僅僅依靠傳統的課堂講授、課后復習的方式并不足以培養學生形成正確的價值觀。小學階段，學生的價值觀正處在一個初步形成的階段，但由于學生自身文字理解能力、語言表達能力等尚未得到充分發展，純粹的書本知識對于幫助學生形成正確勞動價值觀的作用實在有限。這就要求教師的勞動教育不能僅限于課程知識的簡單傳授。相較于冷冰冰的書本知識，教師日常生活中的言傳身教對于培養學生正確勞動價值觀具有關鍵作用。教師充滿教育意義的言傳身教來源于對勞動教育的正確認識，即來源于教師正確的勞動教育觀。勞動價值觀決定了勞動教育觀，社會主義勞動教育的核心目標是促進學習者形成正確的勞動價值觀。［7］教師的勞動價值觀決定了勞動教育觀，而勞動教育觀又影響和制約著教師實施勞動教育的方式、方法。正確的勞動教育觀有助于培育學生熱愛勞動、尊重勞動的勞動態度，形成“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崇高、勞動最偉大”的勞動價值觀。

（三）修正教師勞動教育方法的需要

方法是實現目的的必要條件，缺乏方法指引的教育活動是盲目的、低效的，而由不當方法引導的教育活動甚至是有害的。教師勞動教育觀念的形成與他們實施勞動教育的典型方式存在著一致性，這就表明教師具有什么樣的勞動教育觀，就會傾向于選擇什么樣的勞動教育方法。

現行勞動教育部分地存在重視知識的傳輸、輕視價值觀的形成；重視書本內容、輕視生活實際；重視課程安排、輕視課堂教學；重視死記硬背、輕視實踐應用等現象。這些現象的出現，很大程度上源于教師勞動教育觀與勞動教育方法的錯位。明確教師正確的勞動教育觀，有助于教師積極主動地校對、修正自己的勞動教育法，以更好地實施勞動教育。依據皮亞杰的發生認識論，小學階段的學生大多處于具體運算階段，身心發展并不成熟，其獨立自主學習活動的時間較少，且效率不高。正因為學生自主學習能力的欠缺，使其對教師產生更強烈的依賴性，學生的“向師性”特征明顯。在這個階段，教師的教育方法顯得尤為重要，“名師出高徒”正是此階段師生關系的典型表現。

（四）促進教師專業發展的需要

教師的專業發展包括專業知識、專業技能以及專業情意等幾個方面的提高與進步，是提高教師教育教學能力的核心環節。而教師的專業發展最首要，也是最根本的方面就是在思想觀念層面的發展。［8］勞動教育觀反映了教師對待勞動教育的態度和方式，從根本上影響著教師對勞動教育的認識與勞動教育的實施方式。所以，樹立正確的勞動教育觀是促進教師專業發展的需要。

小學教師的專業發展大致經歷著一個從新手教師到專家型教師或研究性教師的持續不斷的動態發展過程，其中最為持久與深刻就是教育觀念的變化，教育觀念的變化與發展一定程度上決定著教師的專業發展水平。然而，目前存在部分小學教師只“懂”本學科的現象，如數學教師只“懂”數學教育、語文教師只“懂”語文教育。根據新時代人才培養的要求，勞動教育應融入學科教育之中，意味著勞動教育不再只是勞動課專任教師的事，而是全學科教師必須完成的必要任務。這就要求教師不僅需要“懂”本學科的教育，還需要“懂”勞動教育。尤其在小學階段，小學教育的主要特征為綜合學科教育，優秀的小學教師不應是一個僅擅長某一學科的“單維”教師，而應該是擅長多學科的全能型教師。某學科教育的有效實施基于教師對此學科的認識和看法，對勞動教育的認識和看法既是有效教學的重要基礎，也是促進教師專業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

三、小學教師樹立正確勞動教育觀的實踐邏輯

轉變教育觀念是行動的先導，科學合理的觀念方能指導行動的正確方向。［9］轉變教師的勞動教育觀是教師實施勞動教育的先導，正確的勞動教育觀能夠為勞動教育指明方向。當下小學教師可以從下四個方面入手，樹立積極的、與時代發展同步的勞動價值觀與勞動教育觀。

（一）勞動教育需要以身作則

模仿行為是人類發展進步的一種重要學習方式，在學校場域，教師是學生學習的引導者，更是學生模仿的榜樣。在小學階段，教師具有較大的權威，學生傾向于把教師視為無所不知的智者。隨著信息時代的到來，教師的權威形象雖然在整個教育領域都遭到了一定的沖擊和質疑，但其在小學生中的地位依然穩固。小學生對教師既有有意識的直接模仿，也有無意識的間接模仿。勞動教育是針對勞動這一人類崇高行為的教育，不僅需要教師無懈可擊的課堂講授，更需要教師課下的以身作則。教師自身“干勞動、愛勞動”的表現，是對小學生實施的最佳勞動教育。然而，部分小學教師卻難做到親自勞動。“偶像包袱”一詞通常用來形容因為長的漂亮，在上節目或表演時很放不開，不肯放下身段做一些“不雅行為”的心理。不僅是明星、偶像有“包袱”，部分教師似乎也有“包袱”，并不愿意在學生面前進行體力勞動。這不是說教師不愛勞動，而是在面對學生時，教師就有了“教師包袱”，即想要時刻保持教師的威嚴和身份，甚至給學生一種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教師的威信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與學生同情。正如陶行知先生所言：“鄙人曾參觀一校，終日僅一見教師之笑，不可不威嚴矣……現中國教師之大弊，即見于此。”［10］教師若不與學生同樂，也不與學生同做，就會成為勞動教育的一大弊端。

小學教師的言傳身教、以身作則是幫助小學生形成正確價值觀、人生觀的重要途徑。然而，囿于個別教師對勞動教育的錯誤認識，把勞動教育與勞動區別對待，勞動教育與勞動成了單獨進行的兩件事。殊不知小學生處于心智不成熟時期，傾向于把教師當作自己學習的榜樣，教師自身的勞動行為是他們重要的學習資源。曾經，在燕子磯國民學校中，由于最初只有校長一人拿著釘錘和掃帚，他被學生稱為“掃帚校長”“釘錘校長”，但這并沒有這傷了他作為教師的“面子”。久而久之，學生也跟著拿起了釘錘掃帚。［11］對于小學生來說，最合適、最有效的勞動教育莫過于教師和他們一起勞動，教師應該善用自己的勞動行為，通過“實際勞動”，給予他們最有效的勞動教育。

（二）擯棄“勞動懲罰”的錯誤觀念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我們要形成“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崇高、勞動最偉大”的勞動價值觀。勞動不僅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而且是最光榮、最偉大的事業。如何看待勞動是教師勞動觀的核心。教師對勞動的看法決定著教師將會采取什么樣的勞動教育方式。當教師將勞動視為勞動教育的核心要素之時，教師傾向于將勞動與勞動課程深度融合，增進小學生的勞動知識、勞動技能并促進小學生正確勞動價值觀的形成。但是，如果教師將勞動視為懲罰的工具，勞動教育就會失去它應有的育人之意，成為壓抑小學生身心健康發展的勞動改造。

勞動到底是勞動教育的核心要素，還是勞動改造的有力手段，主要取決于教師的勞動教育觀。在小學階段，身心未成熟的小學生缺乏一定的自我管理能力和控制能力，管理學生的權力和責任就“落到”了教師身上，小學教師掌控著對學生進行獎勵、批評乃至懲罰的權力，而且這樣的權力被學生普遍認同。值日掃除是學校的日常勞動，是培養孩子“愛勞動、會勞動”的勞動觀以及良好勞動習慣的基本途徑。然而在日常教學活動中，值日掃除等勞動被小學教師作為懲罰以及獎勵工具的情況屢見不鮮。無論是把勞動作為獎勵的手段還是懲罰的方式，勞動都成為了一個消極刺激物。久而久之，心智未成熟的小學生傾向于把勞動與厭惡劃等號，這與培養學生“尊重勞動、熱愛勞動”的勞動教育理念背道而馳。

勞動不是“苦差事”，勞動也不是懲罰學生的手段。一個把勞動當作懲罰工具的教師如何能實施科學的勞動教育？一個被勞動懲罰過的學生如何能形成“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偉大、勞動最崇高”的勞動價值觀？勞動是人類實現幸福生活的最重要手段。依據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人的最高需求是自我價值的實現，而自身的價值不是通過別的，正是通過勞動的方式才能實現。因此，勞動教育不是用勞動來教訓學生，而是用勞動來教育學生。廣大小學教師應把勞動視為學生實現幸福生活的根本手段，將勞動教育視作促進兒童全面發展的重要方面。而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就應該擯棄“勞動懲罰”的錯誤觀念。只有這樣，學校才真正有了培養學生“愛勞動”的豐富土壤，才能幫助學生形成“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偉大、勞動最崇高”的勞動價值觀。

（三）促進勞動教育與學科教育的有機整合

勞動教育是“五育”之一，學校應該開設專門的課程，進行課程教學，更應該把勞動教育思想融入各個學科教學之中。區別于大學甚至中學時期的分科教學特征，小學更多是一種多學科融合的綜合教育，這為勞動教育融入其他學科創造了客觀條件。教師如何看待勞動教育是勞動教育融入其他學科的主觀條件。如果教師把勞動教育視為多學科共同的任務和工作，那勞動教育融合學科教學的過程會更加自然、順暢。

但是，小學階段勞動教育融入其他課程的情況并不樂觀。部分教師仍帶有“學科本位”思想，堅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對于那些堅持“學科本位”的小學教師來說，強調學科融合的勞動教育更像是一個“燙手山芋”，誰也不想碰。最終，勞動教育的重任只能留給勞動課教師獨自承擔。

勞動教育不同于知識教學，它不僅需要長期堅持，更需要多學科教師的共同努力，才能順利進行。教師應該轉變傳統教學觀念，在本學科的教學中，積極融入勞動教育的方式、方法。如語文教師在教授《鋤禾》一課時，就可以通過古詩含義的講解，培養學生“尊重勞動”的勞動價值觀。道德教育需要融入全學科的“教育性教學”，勞動教育同樣需要融入全學科的“勞動性教學”。不論是勞動課教師還是其他學科教師，都應該把勞動教育貫穿教育教學始終，樹立“勞動性教學”的勞動教育觀。誠然，這個融合的過程需要教師付出較多的時間與精力，但同時也是一個促進教師專業發展的過程。

（四）將興趣作為勞動教育的出發點與落腳點

著名教育家泰勒指出，興趣既是教育的目的，也是教育的手段。［12］一方面，學生的興趣是開展教育教學的基礎和前提。另一方面，教育活動不僅要滿足學生的興趣，還需要培養學生的興趣，培養學生參與社會建設，為祖國謀幸福的興趣是教育活動的重要目的。

勞動教育屬于教育活動中的一種，同樣需要考慮學生的興趣。尤其在小學階段，大多學生還沒有形成如“為祖國建設而學習”的高尚學習觀，他們主動學習的動力很大程度上來源于興趣。而小學生的很大一部分興趣屬于“動手”的興趣，小孩子天生好動，學生“喜動”對于教師來說既是機遇，也是挑戰。然而許多教師卻只看到了學生“喜動”帶來的挑戰，他們的應對方法也很簡單，即命令學生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有的教師甚至要求學生把手放到身后以防止他們擾亂課堂秩序。這樣的做法雖然壓抑了學生的天性，但卻“解放”了教師，教師能夠輕松完成教學任務，這也是此類現象長期存在于小學課堂的主要原因。

小學生“喜動”的特征與勞動教育具有天然的契合性。小學生對勞動其實是感興趣的，小學教師應該學會利用這一特征，積極創造勞動教育的條件與環境，在實施勞動教育的同時，提高學生對勞動的興趣。如教師可以利用小學生喜歡親近大自然、喜歡擺動花草的特點，有計劃、有目的地組織學生在學校綠化區域進行除草或修剪活動。這樣的勞動教育既培養了學生的勞動知識和技能，還為學校環境建設做出了貢獻。

但也需要注意，勞動教育不是強制勞動。勞動教育的實施需要從學生的興趣出發，并不是老師想讓學生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學生想做什么，教師再去引導他們做什么。因此，小學教師應該學會引導和激發學生對于勞動的興趣，如在“除草”一課中，教師應先介紹和講解除草的方法和意義，引發學生對除草本身的興趣，然后在適當的時機提出“我們去除草吧”。這樣的勞動教育既符合教師的安排，又能滿足學生的興趣和需求，還能提高學生的勞動能力，何樂而不為？

四、結語

勞動教育是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的重要一環，小學階段的勞動教育不僅需要培養學生基本的勞動知識與勞動技能，更重要的是培養學生正確的勞動價值觀。小學教師是進行勞動教育的關鍵力量，而小學教師的勞動教育觀影響、制約著勞動教育的實施和成效。所以，小學教師應樹立正確的勞動教育觀，以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對教師勞動教育觀念的探討不能只停留在理論層面，我們應該呼吁教師積極參與勞動教育，在進行勞動教育的過程中反思觀念，修正觀念，以更好地指導實踐。

本文主要聚焦于小學教師勞動教育觀談論和研究，從一般原則層面論述了小學教師應遵循的勞動教育觀。但是，對于教師如何具體實施勞動教育的探討和研究尚有不足。同時，勞動教育應該涵蓋大學、中學、小學等整個教育階段，而本文僅討論小學教師的勞動教育觀，對于不同學段、不同學科教師的勞動教育觀是否存在差異、是否應該樹立不同的勞動教育觀缺乏研究。所以，接下來有關于教師勞動教育觀的研究，應該聚焦于勞動教育觀與教育實踐的聯結，以及不同學段、不同學科教師的勞動教育觀等相關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