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洲 樊凡
后現代主義挑戰了標示著現代性的確定性和理性,不確定性是后現代社會的特征[1]。“后現代”很容易被看成一個和時間相關的概念,但實際上“后現代”之“后”有著雙重含義,馮俊等學者對其進行了兩方面的解釋:一方面是指“非現代”,意味著其與現代主義積極主動地進行徹底決裂抑或指傳統價值、確定性地倒退或喪失;另一方面意指“高度現代化”,即依賴于現代,是對現代化的繼續強化[2]。本文主要基于后一種觀點,以“高度現代化”的后現代主義視角,審視和“解構”現代社會中成人的學習行為,把“養成學習習慣”視為“解構”基礎上更高一層的“建設”目標追求,從而使人人學習成為可能、終身學習得以實現。
哈貝馬斯(Jü rgen Habermas)作為“現代性”的堅決維護者,強調“現代性是一項未竟的事業”。他更關注的是如何在當代條件下推進現代性事業。理性作為現代性的哲學基礎,具有其值得崇奉的思想價值,但是工具理性的擴張使得人的生存狀況日益受到威脅,在現代社會中,理性確實如后現代理論家們所指出的那樣被扭曲和誤用了[3],在線性因果關系的推論下,成人學習是為了獲得高學歷和資格證書,是為了找到好的工作;在整體性思維的統領下,系統性知識的傳授賦予教師以主導話語權,學習者喪失主體能動性,學校和組織成了學習的“代名詞”,使得學習相對封閉,削弱其開放多元性。
功利式學習是成人學習動機異化的表現之一,成人學習動機既包括對學習本身的渴望也有對獲得相應社會地位和利益的需要,二者共同亦或交替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