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婕穎
主旋律電影自20世紀90年代在第五代導演的反思話語中誕生,《我和我的祖國》作為一部向祖國獻禮的主旋律電影,以其真實有據的事件、生動鮮活的場景、跌宕起伏的情節、樸素暢然的情感燃起了國人的愛國赤誠。“互文性”源自解構主義和后現代主義,指不同文本之間影響、借鑒、映射的相互關系。歷史與文本作為書寫主旋律電影的重要媒介,兩者之間存在一種緊密嵌套的“互文性”關系,即蒙特洛斯所言的“文本的歷史性和歷史的文本性之間的互文”。這種動態的交互關系將歷史和文本置于廣闊的批評范疇之中,以兩種門類間求同存異的融合態勢使得歷史、文學與藝術之間的分界模糊化,建構出一種更具廣度和深度的批評范式,指向人類文明與歷史進程的原初洞穴。
新歷史主義并非是對歷史的背離,而是以對歷史產生的不同認識與新的觀念為立足點,對傳統意義上的歷史規律、歷史原則進行顛覆和創新,以文本作為媒介延伸至整個社會話語體系,作用于歷史整合與文明演進的進程中,實現歷史與現實、客觀與主觀、真實與虛構、事實與意義之間的融合與勾連。當前,主旋律電影已經逐漸從觀念先行、同質刻板的創作模式中抽離出來,“折射出了異常豐富的新的時代文化癥候”。《我和我的祖國》植根于歷史和文本間的雙重對話,既有《前夜》《護航》等依據真實人物改編的故事,又有《相遇》《奪冠》等圍繞歷史語境創作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