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杰 黃茂勇
摘 要: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要營造清朗的“網絡空間環境”,網絡直播作為網絡空間環境的重要組成部分,現已成為當下大學生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此高校開展網絡直播德育工作也成為了一項重要內容。通過對網絡直播的概念定義進行界定,明確了網絡直播活動的范圍。采取文獻分析的方法,對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失范現象進行搜集、整理和歸納,據此剖析其生成機理。最后,綜合失范原因以及相關主體,提出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德育策略為“預防+治療”,并提出具體的實施路徑。
關鍵詞:大學生;網絡直播;失范現象;德育路徑
中圖分類號:G645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 — 2234(2022)11 — 0062 — 04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要鞏固網絡輿論陣地,營造清朗的“網絡空間環境”;教育部《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提升工程實施綱要》提出要大力開展網絡教育,引導師生強化網絡意識,守護好網絡精神家園[1];教育部辦公廳《貫徹落實〈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提升工程實施綱要〉部內分工方案》更是提出要編制《高校師生網絡素養指南》,引領師生養成文明網絡生活方式[2]。可見,重塑大學生互聯網文明使用行為已成為當前高校德育工作的重點攻堅領域。
隨著網絡和智能手機的迅速普及,網絡直播也已經成為大學生生活的一部分。根據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第48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21年6月,我國已建成全球規模最大5G獨立組網網絡,累計開通5G基站96.1萬個,覆蓋全國所有地級以上城市,5G終端連接數達3.65億戶;我國網民規模為10.11億,互聯網普及率達71.6%;我國手機網民規模為10.07億,網民中使用手機上網的比例為99.6%[3]。2021年10月,人民網發布的《直播電商成長研究報告》顯示,我國網絡直播用戶規模已超6.3億[4]。網絡直播環境下,大學生網民是最為活躍的一支網民力量,亟需對該群體進行網絡直播思想政治教育,引導其樹立網絡直播文明觀念。本文探討的是大學生群體在參與網絡直播時所出現的失范行為現象及其生成機理,并提出相應的德育路徑。
一、網絡直播的概念定義
網絡直播的概念定義可分為法理型和學理型。根據中央網信辦發布的《互聯網直播服務管理規定》,將互聯網直播定義為“基于互聯網,以視頻、音頻、圖文等形式向公眾持續發布實時信息的活動”;同時將互聯網直播服務提供者定義為“提供互聯網直播平臺服務的主體;本規定所稱互聯網直播服務使用者,包括互聯網直播發布者和用戶”[5]。
上述定義高度界定了網絡直播以及網絡直播參與者的范圍,但卻未明確反映出網絡直播的內涵,于是,許多學者基于上述定義結合不同的視角對網絡直播的概念進行延伸,并進行了學理型的界定,主要聚焦在兩方面:一是突出傳播介質,認為網絡直播是通過電視信號的采集轉換為數字信號,進而通過網絡傳輸供用戶觀看或是現場獨立信號的采集通過網絡導播平臺傳送至用戶觀看的一種活動;二是強調商業性質,認為網絡直播是提供及滿足觀看用戶的社交需求、娛樂需求和學習需求的服務活動,以及滿足主播謀生需求、社交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的商業活動。
綜上,本文將網絡直播定義為:基于互聯網,以圖文音視等形式在直播平臺實時發布內容并進行互動交流,以滿足直播使用者學習、娛樂、社交、商業等特定需求的活動。
二、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發展現狀
(一)參與規模不斷擴大,基本實現全員覆蓋
2016年被稱為中國網絡直播元年,引起全社會的關注,學者們也對此新生事物進行深入的研究。樂曉蓉在2017年采用隨機抽樣對全國13所高校的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方式進行調查,發現有82%的受訪者會觀看網絡直播,其中近14%是網絡主播[6]。張雯、陳旭光通過大學生群與網絡社區進行調查,發現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比例已達86.2%[7]。侯廣彥等對青海大學生使用網絡直播進行實證研究,發現所有受訪者都參與了直播[8]。包書琴對福建省大學生網絡直播行為進行實證研究,發現網絡直播在福建已全面覆蓋[9]。上述研究雖不是普查,但也從側面反映出網絡直播在大學生中蔓延的趨勢,結合當下周遭大學生活現狀的觀察,基本可以判斷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規模已實現全員覆蓋。
(二)直播內容日趨多元,參與方式逐漸豐富
網絡直播最初以個人電腦為媒介的秀場直播發展到媒介轉以個人電腦為主、移動終端設備為輔的游戲直播,現在發展到以移動終端設備為媒介的移動直播,直播的內容也豐富多元,可以分為生活實況、才藝展示、電競游戲、明星綜藝、新聞資訊、教育學習、電商導購、專業服務等八類,囊括了社會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隨著移動網絡全面升級,網絡直播的參與方式也由最初的觀看,發展為評論、彈幕、打賞、私信、語音連線、視頻連線、分享直播、訂閱關注和加粉絲團等。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隨之也發生三方面變化:一是觀看內容從以游戲為主發展為涉及生活多個方面;二是參與程度由淺向深轉變,即從觀看向互動轉變;三是參與身份的二元性,即可以觀眾或主播的身份參與,由于各平臺對于主播的資質未設置門檻,學生隨時可以成為主播。
(三)參與頻繁并且持久,時間空間隨意靈活
截至2021年6月,我國網民每周的上網時長已達26.9小時,日均3.86小時[10]。大學生群體因為可支配時間靈活充足,擁有的移動終端設備齊全,成為了拉長網民平均上網時長的主力軍。據有學者調查發現,大學生參與直播的頻率激增,參與時間也變長。樂曉蓉發現有88.8%的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已達半年以上,有30.5%的學生每周至少三天會參與網絡直播,且有27.7%的學生每次參與時長超過1小時[11]。張雯等發現有54.8%的大學生平均每次參與網絡直播時長在半小時以上[12]。包書琴發現大學生平均每次參與網絡直播時長半小時以上人數比例已上升至63.11%[13]。在學者的研究中也可發現,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地點隨意分散,在教室、食堂、操場等均有;而參與的時間段靈活,遍布一天的各個時段。在每個大學生都擁有智能手機且網絡無處不在的當下,全面實現隨時隨地參與網絡直播。
三、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失范現象現狀
(一)主流價值受到沖擊而出現價值錯位傾向
網絡直播內容包羅萬象,豐富且多元,結合聲光電影等要素并通過主播完成內容的傳遞過程。大學時期是人格發展的定型期,是人的心理狀態、個性特征、認知思維,以及思考判斷走向成熟的關鍵時期。在這個時期,大學生的心智狀態極其不穩定,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網絡直播龐大的非主流價值蜂擁而至且無孔不入,不斷沖擊著主流價值,而這些新奇怪異的內容恰好擊中了大學生們的獵奇心理,久而久之會讓他們的思想發生動搖。在非主流價值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大學生們的思想認知會出現偏差,諸如“鍵盤俠”“盲目追星”等現象頻發,價值判斷發生錯位。
(二)三俗內容涌現而出現擾亂社會秩序傾向
網絡直播迅速風靡并且成為生活的一部分,核心原因是“隨”“易”。“隨”即隨時隨地隨意,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隨意參與到網絡直播當中去;“易”則是操作容易,僅需打開手機APP即可參與其中,且可在觀眾與主播等角色之間隨意切換。在“流量為王”的概念下,為了在網絡直播中獲取更大利益,很多網絡主播劍走偏鋒,不擇手段吸引觀眾。正因如此,導致網絡直播亂象叢生,充斥著大量的庸俗化、低俗化、媚俗化等內容。“三俗”內容的刺激性、誘惑性和煽動性,對大學生的感官形成強大的沖擊,還會擾亂心志和侵蝕思想,產生不良行為。這些行為輕則損害自身形象,重則違反規章制度甚至法律法規,擾亂社會秩序。
(三)情緒化打賞而出現消費盲目透支傾向
社會學家西美爾認為社會學要研究的重點是各種互動形式,這些互動構成了政治的、經濟的、宗教的種種行為,而每一種獨特的形式都是他人特殊反應和期望的投射[14]。因此,想在與他人的關系中擁有地位,就需要在他人對自我行為的期許中完成互動。在網絡直播中最讓他人期許的互動非“禮物打賞”莫屬,觀眾通過“禮物打賞”試圖去改變其在主播心中的位置。于鐵山認為,網絡直播禮物打賞不同于傳統的消費模式,是網絡互動走上經濟效益化的顯著標志,在一定程度上重新釋放雙方的情感與建構多重身份[15]。“禮物打賞”無疑又是最具情緒化的消費。在網絡直播間中各項要素的影響下,大學生觀眾主要是在攀比、炫耀、補償與愛好等心理狀態下進行送禮,均屬于沖動型消費;而且,在直播間的打賞消費是貨幣經過數字符號化,變成虛擬禮物,讓人淡化了金錢的觀念,進一步加劇大學生盲目透支消費的行為傾向。
(四)職業功利化而出現迷失理想信念傾向
全民直播時代讓很多基層的普通的草根走進大眾的視野,掀起一股“網紅”熱潮。原本有顏有才的年輕男女能夠迅速一夜爆紅,但目前陸續出現了只要具備一項特殊要素也可以成為“網紅”的現象,并且已有大量草根民眾成為了“網紅”,進而實現了“暴富”。網絡主播的收入排行榜已成為社會中人們極度關注的事件,伴隨網紅主播偷稅漏稅被罰的事件頻繁曝光,網絡主播收入極高已經成為大部分大學生們的共識。大學生認為當網絡主播是一件既輕松又低成本而且可以獲得較大利益的職業。因此,有部分學生在課上課下已開始從事網絡直播工作,甚至沉迷直播而舍棄學業。在嘗試到利益的甜頭之后,更有甚者在直播中做出破格行為。
(五)社交虛擬化而出現性情及行為怪異傾向
為了增加觀眾的忠誠度和觀看率,網絡主播通過建立家族群、粉絲群來維系鞏固與受眾保持一個長久的互動關系。直播間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話語權掌握在主播手上。主播深諳“留人之道”,常發起敏感話題討論:一是基于從眾心理,對時下“熱搜”津津樂道;二是基于窺私心理,對私人敏感話題進行揭露。這些話題涉及禁用敏感詞匯,在直播互動中會創造出獨特的交流方式,以諧音詞語、習語和暗號代替禁用敏感詞匯,形成更親密的話語空間,既拉近主播與觀眾間的距離,也增進了彼此之間的認同感,更進一步鞏固了這個空間的封閉性,漸漸形成一種相對排外的亞文化。在現實中大學生們常以“某家族”“某粉”自居,且不自覺地表現出在虛擬網絡中的語言及交流方式,與周遭正常同學圈子格格不入,顯得另類怪異。
四、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德育路徑
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出現林林總總的失范現象,雖說集中反映在大學生個體身上,但網絡直播“病毒”得以傳播與其存在的環境因素密不可分,所涉及的主體包括大學生個人、家庭、學校、企業以及政府等。為防止網絡直播“細胞”發生惡性變異成為“病毒”,主要圍繞網絡直播德育涉及主體,采取“預防+治療”的總體策略,具體包括五個實施路徑:
(一)全面開展網絡直播“德育疫苗”的接種工作
學校應以全方位多形式開展網絡直播的德育工作。學校應將教育教學主陣地輔陣地無縫銜接,確保網絡直播“德育疫苗”第一針全面覆蓋、有效接種。一是打造專門的網絡直播德育課程體系,網絡直播與德育交互深度融合,從歷史沿革到發展趨勢進行全面剖析,將風險點建設成思政點,讓學生對網絡直播具備一個全面、完整以及正確的認識。二是配套組織網路直播德育的社會實踐活動,鍛煉學生在日常面對網絡直播問題時的防范能力。讓教師帶領學生共同參與到網絡直播當中,實時根據直播內容進行深入分析,列舉導致失范產生的信號及證據,并預測可能出現的失范情況,讓學生學會判斷直播內容的本質目的。三是加強網絡道德、網絡文明素養教育。各學校應因地制宜,結合實際情況編制《學生網絡文明素養測評指南》,定期對全體學生開展測量評估。對得分較低的方面,應深入查找原因并開發對應課程,及時開展教育;對得分較低的學生,應開展針對性教育,全面實施跟蹤調查,預防失范現象產生。同時,學校應密切關注網絡直播的發展狀態,實時更新測評指南。通過課程教育、活動鍛煉和測量評估的協同,將網絡直播德育的有效率提高,以確保內容能夠入腦入心。
(二)打造“家校協同”的網絡直播德育教育共同體
在大學階段的教育,“家校協同”仍未能達到高效高質的融合,家校銜接過程中是較易產生德育風險的重要環節。從教育管理的角度看,教師在工作精力分配上不可能對每位學生都面面俱到。因此,在家校銜接這個環節中家庭應該主動承擔起網絡直播德育教育的主要職責。大學生進入到寒暑假期后,暫時脫離了學業壓力及同儕壓力的束縛,思想與行為的雙重包袱得以卸下,此時思想狀態處于真空狀態,給網絡直播“病毒”提供短暫的傳播空間。因此,家庭應密切關注學生離校后的思想狀態,保持與學校溝通的暢通機制,積極采取措施維持及強化學校德育工作的效果,打造“家校協同”的網絡直播德育教育共同體。具體而言,家庭應做到以下三個方面:一是重點關注學生的思想空間,通過行為舉止和語言談吐的細微觀察,掌握其思想動態的變化趨向;二是積極打造學生的生活空間,通過家庭關懷、家庭活動、家庭任務等內容幫助學生建立健康規律的生活習慣;三是營造積極向上的學習空間,通過與學校的有機銜接,開展家庭德育課堂。
(三)加強大學生自身“主體意識”和“疫苗抗體”效力
在網絡直播活動中,無論是以主播或是觀眾身份參與,大學生都是重要且活躍的主體之一,既要保護自身權利不受侵害,又應扛起相應的社會責任維護健康向上的網絡直播環境。因此,大學生們在參與網絡直播活動過程中,應該自覺做到以下三點:一是全面熟悉涉及網絡直播活動的各種規章制度,明確各項權利與義務,嚴格遵守及執行;二是明確主體身份意識,清晰地認識到主播或觀眾等身份應有的行為規范,積極維護和營造良好的網絡直播環境氛圍,為網絡直播行業良性發展貢獻自身力量;三是形成敏感內容的條件反射機制,增強自身判斷力和抵抗力,積極預防并主動制止網絡直播“病毒”的傳播。
(四)建立政企“雙元”聯防聯控機制
科學技術是網絡直播行業的科學化發展的運行保障,規章制度是網絡直播規范化發展的根本保障,這都是大學生網絡直播德育工作實施的客觀基礎,離不開政府與企業共同努力。政企深度合作才能推動網絡直播行業有序健康前進,為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提供屏障,為德育工作掃除障礙。因此,建立網絡直播的政企“雙元”聯防聯控機制可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一是建立健全各項相關法律法規。政府應充分發揮主導性作用,在宏觀層面建立法律框架,在原則性問題上提供具體的操作指引;企業主要依據上位精神制定各項實施細則,如設立主播的準入條件和任職資歷標準,設置資格證書準入制度。二是加大風險環節的管控力度。政府與企業一道建立技術共建及動態監管機制,實現信息共享、技術融合,利用大數據技術提前預警、精準識別和實時把控。對觀眾的過分行為進行限制,尤其是對大學生用戶的功能進行特別設定,為其開啟“綠色”保護功能,過濾敏感內容,限制發表不當言論,限制進行非理性消費。三是加大懲戒的力度,嚴格按照相關的法律法規對違法違規現象進行處罰,讓大學生直觀感受到網絡直播并不是法外空間,切實發揮震懾作用。
(五)形成政校家企“四位一體”的網絡直播德育體系
網絡直播技術發展瞬息萬變,其中風險隨時產生,為此要形成全面完整的網絡直播德育體系,才能及時預防“病毒”傳播,并且實施有效“治療”。因此,應該逐步建立多方信息溝通機制、技術共享機制、動態預警機制、風險共管機制,以及教育教學機制,在多方合作與共同努力下讓網絡直播德育走向內涵式高質量發展,以此輻射到大學生其他活動行為當中。在政府、高校、家庭、企業等四方協同聯動的體系中,各個主體各司其職,政府依法治理,高校因材施教,家庭協同跟進,企業實時把控,全面覆蓋網絡直播的活動過程,對大學生實施有效德育,促進大學生身心健康發展。
〔參 考 文 獻〕
[1]中共教育部黨組.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提升工程實施綱要[EB/OL].http://www.moe.gov.cn/srcsite/A12/s7060/201712/t20171206_320698.html.
[2]教育部辦公廳.貫徹落實《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提升工程實施綱要》部內分工方案[EB/OL].http://www.moe.gov.cn/srcsite/A12/s7060/201802/t20180201_326325.html.
[3][10]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第48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EB/OL].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hlwtjbg/202109/
P020210915523670981527.pdf.
[4]邱海峰.網絡直播用戶規模超6.3億[N]. 人民日報海外版,2021-10-15(003).
[5]中共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辦公室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互聯網直播服務管理規定[EB/OL].http://www.cac.gov.cn/2016-11/04/c_1119847629.htm.
[6][11]樂曉蓉.大學生參與網絡直播的實證分析及應對策略[J].思想理論教育,2018(02):76-80.
[7][12]張雯,陳旭光.大學生觀看網絡直播的動機與行為研究[J].青年探索,2019(02):78-86.
[8]侯廣彥,趙小芳,胥婉真.青海大學生使用網絡直播平臺現狀調查研究[J].青海師范大學民族師范學院學報,2020,31(01):83-88.
[9][13]包書琴.大學生網絡直播行為與心理的實證研究[J].新聞知識,2021(10):65-70.
[14]科塞.石人譯.社會思想名家[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156-161.
[15]于鐵山.劇場表演與情感卷入:網絡直播禮物打賞現象研究——基于30余起典型案例的分析[J].中國青年研究,2020(02):92-99.
〔責任編輯:丁 冬〕
收稿日期:2022 — 11 — 13
基金項目:2020年廣東省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課題《大學生網絡直播行為德育介入的實證研究》(編號2020GXSZ076);廣州市哲學社會科學發展“十四五”規劃2022年度共建課題《新時代大學生網絡社群失范預警及糾偏機制研究》(2022GZGJ142);2019年廣東省學校德育科研課題《大學生網絡集群行為德育介入的實證研究》(編號2019JKDY011)。
作者簡介:胡俊杰(1987—),男,廣東珠海人,博士,講師,研究方向:大學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