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亮
(遼寧警察學院 基礎教研部,遼寧 大連 116036)
“人是一個能夠創造和使用符號的動物,人類的政治活動一刻也離不開符號的運用,符號與政治的連接是人類符號世界的一部分。”[1]人民警察與黨和國家的伴生性,決定了其行為實踐的政治性,進而,也就決定了其政治活動的符號化傾向。尤其,“當前,人們居住在一個以圖像為中心的時代,視覺圖像是信息傳播的載體和社會記錄的文本,成為人們認識世界的主要手段?!盵2]作為符號外延的典型代表,圖像是最古老、最永恒、最普遍的描述世界、表征世界與理解世界的主要方式。在以景觀主義、消費主義、娛樂主義為突出特點的后現代社會,由于媒體技術的賦能,人們更加偏愛于對圖像符號的接受、存儲、加工與解讀。一切政治活動,更加凸顯了它的符號特征,尤其是其具有視覺沖擊力的圖像特征。人民警察開展的警務工作是典型的政治活動,這就使得其在警務實踐過程中,需要越發重視符號、超符號-儀式的功能發揮。在新時代的歷史語境,需要建構以警徽、警服、警歌、警旗等為代表的政治符號體系。從文化領導權的宏觀視角,探查其政治符號體系所蘊含的文化強警的深意,為人民警察警務工作的有效開展,提供柔性助力。
“從廣義的角度看,所有帶有權力因素的關系都是政治。從這個意義上說,警務是天生的、不可避免的政治?!盵3]警察是開展警務主要甚至唯一的行為體,所以警察的一切活動也就自然地具有了不可剔除的政治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