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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與文化殖民

2021-12-22 02:36:33田雪楓
高教探索 2021年10期
關鍵詞:高等教育

田雪楓

摘 要:近代南亞旁遮普地區高等教育的最高成就,就是建立了次大陸上第四所現代大學——旁遮普大學。旁遮普大學是南亞第一所兼具考試與教學功能的大學,也是一所以發展東方學與以本地語教學為目標的大學,其建立的過程也具有一定的波折。但旁遮普大學的建立實際上與英國在印度殖民模式的轉型密切相關,可以說旁遮普大學符合這種轉型的趨勢,因此它的緣起、動因與最終建成,都是在時代背景下的必然結果。通過研究旁遮普大學的建立,能了解英殖民者是如何利用高等教育進行殖民地治理,或者說進行文化上的殖民,以及印度本地人對此的反應。而這一過程對于今天的高等教育全球化而言,依然有較大的啟示意義。

關鍵詞:旁遮普大學;東方學;殖民;高等教育

于1882年通過英印政府公告成立的旁遮普大學,是南亞第一所兼具教學與考試功能的大學。但更特殊的是,旁遮普大學的初創目標即發展東方學,也是南亞第一所進行本地語教學的現代大學。通過研究旁遮普大學的建立過程及其特征,可以清晰地展現英國在印度高等教育政策的變化,使之更符合1857年英國全面掌控印度后的利益。在某種程度上,旁遮普大學實際上符合了這種轉型的趨勢,具有典型的代表性,即英國開始以高等教育作為殖民統治的重要一環,來重新塑造印度的高等教育。因此,高等教育在前一個歷史時期充當了文化殖民的重要角色,對當下的高等教育界仍然有著不能忽視的影響,并能繼續闡述當今世界高等教育面臨的某些重大問題。

一、緣起——旁遮普大學學院

旁遮普地區的高等教育發展,準確地說,旁遮普現代高等教育的發展,始于1849年東印度公司兼并旁遮普之后。在之后十年,英國人在旁遮普的高等教育發展實際上是收效甚微的,在阿姆利澤、德里等地設立的高等學校都難以維持下去,主要有三個方面的原因。其一,旁遮普的前實際統治者錫克帝國,在教育方面幾乎沒有任何興趣。“錫克帝國的軍隊指揮官和中世紀的英格蘭男爵一樣不能寫信,而蘭吉特·辛格①的宮廷仍使用刻口子的棍子來統計賬目,如七個世紀之前的英格蘭安茹王朝財政部那般。”[1]而這種影響持續到旁遮普兼并后的十年,因此高等教育的發展很少得到地方上的支持。其二,旁遮普省的語言情況復雜,波斯語、阿拉伯語、烏爾都語、旁遮普語等混雜使用,在傳播西方科學時存在語言壁壘,尤其是當時尚處于被動狀態的旁遮普民眾,大量的翻譯工作都需要英國人來完成。而在當時,以英語進行的西方科學教育在旁遮普還處于不溫不火的狀態。“即使是強制性的英式教育在旁遮普地區也沒有多大起色,在實際情況中,英式教育正在枯萎。亟需先以本地語的形式進行基礎的知識普及。”[2]其三,對于印度地區教育事務的發展,英國人不僅沒有認識到是一項公共義務,也沒有可持續性的財政支持政策,因此很多學校都因為缺乏后續資金而關閉。在此影響下,英國人在旁遮普地區的早期教育嘗試基本上都沒有獲得太好的效果,至于高等教育上的發展,也是不成體系的。

而在1854年頒布實施的“教育急案”②,是印度教育史上的一個里程碑式的事件,標志著印度現代教育體系基礎的建立。因為這一急案頒布了三項重要的印度教育制度:一以省級教育部替代省屬教育委員會;二以倫敦大學為模板建立印度的大學;三將英格蘭的教育統籌撥款制度引入印度。[3]這樣一來,印度高等教育的發展得到了制度、法理與財政上的保障,因此在1857年1月,三所印度大學——加爾各答大學、孟買大學和馬德拉斯大學都比較順利地在所屬三省成立。但因英式現代教育的基礎較為薄弱,旁遮普省并沒有在同時段建立起一所大學。盡管旁遮普省的教育部與教育撥款系統建設已經落實了,而建立起一所大學還需進一步積累沉淀。

然而,同年的5月爆發了印度民族大起義,盡管起義持續了一年左右的時間被東印度公司的英國軍隊鎮壓了,但其在印度的統治權還是被英國政府剝奪了。英國對印度由以派遣司令官的公司代理統治轉變為派遣總督進行直接統治,政治與軍事治理體制上發生了較大的變化,在教育發展方面的關注度也有所加強。基于對1857年大起義的警惕,為盡快鞏固在旁遮普的統治,截止1858年底,旁省教育部宣布已經建立了1150所鄉村學校,3所師范學校,以及幾所通過教育撥款系統運營的基督教學校。[4]而在高等教育方面,則建立了拉合爾醫學院、拉合爾基督教學院和在拉合爾與德里的兩所政府學院。可見,在印度直接歸屬于英帝國的統治之下后,旁遮普的教育基礎已經打下,發展也是較為穩定的。

在1854的教育急案中還探討了一個自英國殖民印度伊始就在不斷爭論的問題,那就是印度教育的性質和教育媒介(Education Medium)的問題。關于印度的教育性質問題已經明確而無可爭議了,即“提升歐洲的人文、科學與文學素養,取東方學系統中之精華而根除其糟粕”。[5]但教育媒介的問題,急案很明顯地參考了1853年達爾豪斯司令官根據“托馬森教育系統”③提出的建設本地語教育機構網的建議,認為“英語是高等教育唯一媒介,但并不適應印度情況,為了獲取歐洲知識在印度的最廣泛普及,期許使用一門外國語言來完成是非常困難的,我們需要利用一種或幾種本地的語言來完成這個任務”。[6]在此基礎上,急案對1835年基于“麥考利備忘錄”規定的以英語為媒介的印度教育進行了調整。因此,以本地語的繁榮發展為目標的相關教育活動也在旁省得到了鼓勵與支持。在1865年1月,時任拉合爾政府學院的院長,曾在倫敦國王學院教授土耳其語、阿拉伯語和從事伊斯蘭法學研究的萊特納博士(Dr.Leitner)建立了本地文學協會(Anjuman-i-Panjab),旨在復興東方學,并使用本地語表述和傳播西方先進科學知識。協會活動得到了省督唐納德·麥克勞德爵士(Sir Donald Mcleod)的高度認可,在此基礎上,萊特納博士更進一步提出在拉合爾建立一所“上層印度人的東方大學”,以促進東方語言和知識的研究,并塑造本地語文學的學科體系。[7]隨后,萊特納博士在旁省召開了一次印度英國官員的會議,有包括拉合爾行政長官、行政代表以及學校教育監察委員在內的政府官員參加,會議批準了建立東方大學的提案,并將提案與政府教育撥款申請呈給省府。

唐納德爵士接到提案后,從個人層面是支持的,并許諾給予每年1000盧比的個人捐贈,但從他省督的身份考慮,其對于萊特納過于超前的方案有所疑慮。唐納德隨后向當時的加爾各答伊斯蘭學院的校長納蘇·萊斯(Major Nassau Lees)請教,納蘇在回信中說:“你要確保大學不會成為一個純粹的東方大學,也不必遵循英式教育系統在這個國家的錯誤。純粹的東方學體系正從這個國家中逐漸衰亡,但我們作為剛到的外來者,西學也并沒有扎穩腳跟,還沒得到公眾的認可。”④換而言之,旁遮普省的教育要務是要使用本地語來普及西方知識,所以與其建立一所如前三所印度大學那樣的考試型大學,不如建立一所有助于推廣和普及西方知識的本地語教學型學院。而英屬印度政府也是同樣的觀點,拒絕了旁省關于建立一所考試型大學的提案。旁省通過上述建議修改了方案。按照1868年3月在公眾會議的決定,唐納德爵士指出旁省應建立一所兼具考試與教育功能的大學。方案在英屬印度政府的調整下得到批準,即提出建立一所“大學學院”(University College)——由理事會領導治理的具備本地語教學功能,提供獎學金與相關文憑證書,但不能授予學位的教育機構。⑤因此,根據英屬印度政府最終出臺的472號公告,旁遮普大學學院⑥在1869年12月8日正式成立,組建期不超過一年。而“大學學院”的命名也是基于對1854教育急案條款的落實,即旁遮普大學學院最終要成為旁遮普省的大學,這是根據新行省實際情況的一個過渡性措施。時任印度事務大臣阿蓋爾公爵說:“今后,如果它(指大學學院)獲得了應有的成功,將被擴大為一所大學。”[8]而這一階段內所探討的關鍵,是現有“考試型”印度大學并不能滿足在旁遮普推廣“西學”的實際需求,那么建立一所這樣的大學也是毫無必要的。

在旁遮普大學學院成立之前,萊特納等人的本地文學協會從1866年開始在旁省進行開辦一所東方學院的嘗試。在1866年10月以一所印度教學校為基礎建立了東方學院,并獲得了教育撥款系統的資助,但學院在1868年6月被關閉了。[9]原因是省府正與英屬印度政府積極溝通在旁省建立大學方案的可行性,“大學學院”正在關鍵的孕育階段,省府為了保障教育撥款基金的完整性以建立一所大學,因此關停了正在使用基金的東方學院。而在大學學院成立后,1870年理事會決定發展東方系部,批準系部的所有經費預算,將其置于拉合爾政府學院之下發展,并招聘一名梵學教授兼任系部負責人。⑦而東方系部在1872年后逐步提升為學院,并在之后成為旁遮普大學的重要組成部分。

二、動因——一所屬于旁遮普的大學

旁遮普大學的建立,或將旁遮普大學學院擴大提升為一所屬于旁遮普省的大學,對于1854教育急案的落實是一個方面的動因。而顯當務之急的,在于不一致的考試系統。由于旁遮普大學學院只能頒發相關的文憑和證書,意味著大學學院的學生若需更進一步獲得大學的學位,只能通過加爾各答大學的學位考試。兩省在課程與教學內容方面最初是不一致的,這對于大學學院的學生,尤其是對于那些使用旁遮普本地語為媒介進行學習的學生,幾乎不可能通過加爾各答大學的學位考試。盡管在學生們的抗議下,1873年后大學學院的課程與考試內容幾乎與加爾各答學位考試的內容一致了,但在實際中仍然無法消除兩種考試系統帶來的問題,為旁省的教學工作帶來了難題。例如拉合爾政府學院的常務校長就曾表示:“我們目前治理工作上的最大難題,就在于因與兩所大學(指旁遮普大學學院和加爾各答大學)未能協調的考試關系造成的工作的不穩定與不可持續性。”[10]從最基本的目標上,加爾各答大學的考查目標在于學生對所規定的幾本教材知識的掌握程度;而大學學院的考查目標是基于學生所使用的語言與專業知識。因此,即使旁省已經盡可能地將教學內容調整為與加爾各答大學學位考試趨同,但參加考試的旁遮普學生仍然難以取得較好的成績。例如德里政府學院在1873年共有21名學生參加加爾各答大學第一人文學位考試,只有4名學生通過,并且沒有成績位列第一分段的學生。

實際上,因兩省的考試系統差異造成學生的不適應問題,在大學學院建立之前就引起了旁省的注意。在1867年,省督唐納德爵士就曾建議加爾各答大學修改他們的考試規則以適應來自旁遮普的學生們,這樣一來旁省就可以不必要建立起一所單獨的大學了,但這一建議遭到了加爾各答大學的拒絕。[11]這樣一來,旁省除了為他們的學生建立一所單獨的大學以外,沒有任何有效的方法從根本上解決兩省考試系統不一致而造成的問題,這種問題常常導致旁遮普的學生們,甚至一些非常優秀的旁遮普學生,都無法取得大學的學位。“毋庸置疑這種‘雙重’的考試系統將傷害我們的學生,這是我們的學生在學位考試中普遍失敗的主要原因。最優秀的學生不會去參加兩次考試,壓力落在了那些最不可能堅持下來的學生們頭上。”[12]

這樣一來,建立起一所屬于旁遮普的大學成為一項急切事務,具備了較為充分的動因。因此,在1871年拉合爾舉辦的教育會議上,一項主要的議題就是旁遮普是否具備了建立一所大學的條件,省府給出的答復是肯定的,并急切地希望英印政府給予大學學院授予學位的權力。[13]在此之后,萊特納還積極地將大學的組建方案通過印度教育專員提交到了1873年的維也納世界博覽會,得到了維多利亞女王和威爾士親王的注意,并于1873年6月的英國議會上被形式性地認可了。[14]但是這一方案并沒有得到英印政府的支持,根據英印政府內務部在1873年4月給予的回復,“在沒有重新討論方案的益處,以及缺乏對細節的可行性審視的情況下,議會讓我向您轉達他們的結論,省督閣下的這一建議(指大學組建方案)至少在現在看來還是不成熟的”[15]。盡管大學學院在運營方面,尤其是財政方面確實還存在一定的問題,但從大學學院在短短幾年時間里得到的發展結果而言,其教育教學質量已經得到認可,考試的標準甚至比加爾各答大學更高,而學生的規模也在穩步增長,獎助學金是全覆蓋的,能夠參加學位考試的優秀學生也在不斷增長,可以說無論從材料上還是從實際辦學情況上都可以支持其提升為一所大學了。但根據英印政府對于建立旁遮普大學的態度,在短時間內似乎難以在旁遮普省內成立一所大學。

然而僅僅在三年后,在新任印度總督利頓勛爵(Lord Lytton)訪問拉合爾時,萊特納將這一方案向他做了詳細的介紹,得到了其高度的認可,利頓總督隨即要求英印政府盡快立案以將大學學院提升為大學。因此,在1877年1月,英印政府內務部開始根據1857年加爾各答大學法案、1860年印度大學學位條例以及1875年的加爾各答大學榮譽學位授予管理規定來制訂提升旁遮普大學學院為大學的方案。[16]隨后省府也積極提供材料以及建議,在萊特納與他的本地文學協會的幫助下,積極地配合英印政府的工作。在通過了兩次草案的探討之后,旁遮普大學法案終于在1882年10月7日刊登在了印度公報上,以向公眾說明;隨后旁省省督查爾斯·愛奇森爵士(Sir Charles Aitchison)在10月14日簽署旁遮普大學建立的公告,代表旁遮普大學正式成立,并在公司法案的指導下進行大學的組建工作。[17]旁遮普大學由理事會領導,首任校長為省督愛奇森爵士,而第一次大學的理事會會議也在公告簽署的當天于西姆拉召開。鑒于萊特納自始至終都積極地推進旁遮普大學的創建工作,會議的一個重要內容即肯定了萊特納對于旁遮普大學建立的杰出貢獻,視其為旁遮普大學的奠基人,并授予了他東方學榮譽博士學位。“沒有萊特納博士的積極呼吁與不懈努力,旁遮普很可能在未來幾年都不會擁有自己的一所大學。”[18]而建立之后的旁遮普大學,從辦學目標和管理體制上與大學學院相比并沒有發生根本性的變化。旁遮普大學仍由理事會領導,并通過理事會設置的執行委員會(Syndicate)進行直接管理,而執行委員會的成員通過選舉產生,一般由各學院、附屬學院與各系部的教職工以及大學管理層的代表組成。基于旁遮普大學學院的三個特殊目標:(1)傳播歐洲科學知識,并促進本地文學的發展;(2)給予經典的東方語言和文學以鼓勵并從財政上進行保障;(3)與本地知識精英和公務員們協同推進并監督本省的教育活動。[19]旁遮普大學也因此被賦予了四個基本職能:學位考試的組織;作為本省教育的顧問委員會;組織進行教學與科研活動;直接管理并發展東方學院、法學院以及其他下屬學院,接受附屬學院學生的考試申請。一場從1849年旁遮普兼并就開始的大學建立運動,終于在1882年完成,旁遮普大學也成為整個南亞地區的第四所大學,并且是第一所兼具考試和教學功能的印度大學。

三、根源——印度高等教育理念的變化

與1857年建立起來的三所印度大學相比,旁遮普大學的建立實際上發生了某種根本性的轉變。簡而言之,旁遮普大學與前三所印度大學最根本的區別就在于兩個方面:其一,旁遮普大學不僅具備學位考試及其授予的功能,還具有教學與科研的功能;其二,旁遮普大學的目標在于發展東方學以及使用本土的語言盡可能廣泛地傳播歐洲知識。在當時看來,這種轉變實際上是非常大的,意味著以倫敦大學為模板的印度大學辦學模式產生了一個方向與路徑上的變化。然而站在現代的角度,以及從根本上剖析英殖民印度的時代背景,這種變化是十分自然的,也是必將發生的。

1857年建立的三所印度大學是以倫敦大學為模板建立的,即由一系列附屬教學機構組成的大學,大學批準附屬機構的學生們進行考試并授予學位。在1858年,倫敦大學將之修改為“未在附屬機構中進行學習的人也能申請參加大學學位考試,并且不論申請者之前的受教育經歷”,這種改變也毫無疑問地影響了印度的大學。[20]在不論學位考試申請者受教育背景的情況下,印度的大學幾乎無法管控教學方面的事務,再加上其本身也幾乎不具備教學功能。因此,印度的大學逐漸成為了純粹的“考試大學”,與教學和科學研究方面的事務完全分離。這被廣泛地認為是一種弊病,亟需進行改革。正如1917-1926年在任的旁遮普大學常務校長約翰·梅納德爵士(Sir John Maynard)認為:“書本填鴨式教學的存在,讓人們熱衷于一種獲得考試成功的訣竅。學術界發現了他們的錯誤,倫敦大學也在進行自我的改革。”[21]因此,英印政府在20世紀初期成立了加爾各答大學委員會,以調查評估印度高等教育的現狀與發展前景,發現這種教學與考試分離的問題嚴重影響大學未來的發展。委員會在1919年形成的報告中表示:“根據當今世界的主流觀點,一所大學應當是學術性的場所,是學者們的聯合體,為了訓練年輕人以及發展傳播先進知識。按照這一定義,今天所有的印度大學都不能算真正的大學,它們并非學者們的法團而是管理者們的法團,并且沒有針對年輕人的教學活動或者根本就不重視與考試無關的教學活動,也不會關心考試之外的知識研究。”[22]

而在旁遮普大學建立之前,人們實際上已經認識到了這個問題。正如在上述納蘇校長給予唐納德爵士的回信中,已經認識到了基于印度大學基本上沒有教學活動的弊端,對于一個新納入殖民統治的省份而言,這樣的大學可有可無,因為根本無法肩負起傳播西方科學知識的職責。而從另一個方面,這樣的大學與現代高等教育的發展趨勢不符合,甚至“不能稱之為大學”。旁遮普大學的建立實際上已經覺察到了這種缺陷,始終在相關公告與方案中規定了旁遮普大學直接教學的功能。基于這種制度上的設計,旁遮普大學在建立之后的發展也是比較明確的,即圍繞教學與科研目的展開的一系列教學樓、宿舍樓、圖書館、實驗室等基礎設施建設,以便于聘請全職或者兼職的知名學者能常駐大學進行學術活動。正如時任常務校長劉易斯·塔珀爵士(Sir Lewis Tupper)在1905年大學學術報告廳建成典禮上說:“我們根據1854年教育急案建立的印度的大學,以倫敦大學為模板,與其說是教學的場所,不如視為一個檢驗其價值的權威機構。從我個人的角度而言,我認為我們必須開始參照牛津與劍橋大學的辦學模式,以替代我們過去15年學習倫敦大學的方法。這對我們而言是更好的選擇,因為旁遮普大學是以一個教學型機構開始的。”[23]

可見,在旁遮普大學建立之初,人們已經認識到了印度大學的發展存在著一個十分明顯的問題,即教學與科研從大學中抽離了出來,而有相當部分的政府公職人員也不贊同前三所印度大學的模式,認為這種模式注定將被時代所淘汰。尤其是旁省的公職人員們,不僅僅認同這種高等教育理念的變化,還更多地思考如何在新掌控的旁遮普建立一個更有效的權威性高等教育機構。所以旁遮普大學的建立實際上是一種先于理論形成的實踐探索,即如何扭轉這種“考試大學”的趨勢,以適應世界高等教育發展的主流趨勢,或者說適應英屬印度的實際情況。這對于英國的統治者們而言更加有實際意義,一旦英印政府所代表的先進性受到了質疑,將影響所有印度大學的權威性,置之不理最終將使政府權威崩塌。而這種權威的崩塌即使僅僅發生在高等教育領域,也將直接影響殖民政府的合法性與殖民地社會的認可度,對于殖民者能否繼續進行他們的統治有著決定性作用。

因此,印度高等教育理念的變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即英國在印度殖民統治模式的變化。隨著1857年印度民族起義的爆發,英國政府移除了東印度公司在殖民地的管理權,轉為將印度納入英國的直接統治之下。這種管理或統治模式的轉型,使得1857年之前的一系列高等教育政策已經不適合1857年以后的印度,所以英國政府亟需改變東印度公司遺留下來的相關政策。而這之間主要的差異在于,東印度公司發展印度教育的初衷在于能使歐洲職員子女或者其與本地人混血的子女能夠接受教育,這一初衷或者說目的,很明確體現在了1835年的“麥考利備忘錄”所規定的——教育以英國及歐洲的為標準。在英國政府最終統治了印度之后,很顯然以一家公司理念為基礎的印度高等教育一定不符合英國政府在印度的利益。作為印度的統治者、宗主國,而不是之前的貿易者、外來者,英國人之于印度的觀念發生了變化,這也自然體現在高等教育理念上的變化。

早在萊特納博士成立本地文學協會開始,復興東方學的旗幟就吸引了省府的注意,這很大部分是出于對英國政府在旁省統治的穩定性而考慮的。省府希望能以教育發展作為手段之一穩固殖民的統治,但自1849年至1857年之間,英式的教育在旁省推廣的效果并不顯著,即上文所論述的社會環境與語言兩個方面的原因。而在1857年后,出于對印度起義的警惕,旁省開始注重以發展教育的方式穩定社會,而以復興東方學為目標的教育活動引起了省府的興趣,既然單純的英式教育在旁省發展存在較大的阻力,那么以復興東方學為口號、以傳播歐洲知識為實質的方式來發展教育是否可以得到旁省本地人的支持。因此,省府不僅給予了萊特納及其本地文學協會財政上的支持,還積極地暗示并支持萊特納等人關于建立一所“上層印度人的東方大學”的計劃。

然而英印政府對于這一方式表示懷疑,因為當前印度的高等教育仍然以英式的教育為標準,并且在之后,尤其是英國開始直接統治印度后,仍須繼續以之為標準。而使用本地語教學以及發展東方學是很明顯與一貫的高等教育政策相悖的,英印政府在19世紀50-60年代還把握不準方向,尤其懷疑大學設置東方學學位的做法,因此對于旁遮普大學的方案大多數評價是“太過冒進”、“尚不成熟”。例如總督府立法院委員梅因(H.S.Maine)就認為:“實際上,這樣一個既不本地化也不歐洲化并授予學位的大學,最終將激發本地人的歧視,這遠比使用英語教學更加尖銳,與其提出這樣一個過于宏偉的計劃,不如實行一個溫和的方案,以促進旁遮普的高等教育機制發展。”[24]這樣的觀點代表了部分殖民政府的官員不信任以本地語傳播歐洲知識的方式,或者認為以這種方式建立起來的大學將最終陷入“錯誤”的東方體系及其模式,尤其是其所授予的東方學學位將進入印度社會,極有可能損害標榜為“現代的”、“先進的”英式或歐洲的高等教育評價體系的聲譽。而另一方面,這一方案引起了殖民政府對于地方分權的警惕,省府提出要建立一所“東方”的大學,這就不可避免地要將部分高等教育層面的權力讓渡給省府,甚至本地印度人,因為精通東方學的歐洲人畢竟十分有限。這就造成了在1873年收到旁省關于提升大學學院為大學的方案后,殖民政府的冷淡反應,尤其是部分當時的英國官員認為“對高等教育的掌控就是帝國中央統治的一部分”。[25]

但這種遲疑是短暫的,極力鼓吹“大英帝國”的時任英國首相迪思雷利在1876年通過女王加冕印度女皇法案,并在1877年于德里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加冕儀式,而理事會抓住這一契機,向時任印度總督利頓提出“這是將旁遮普大學學院提升為大學的重要歷史機遇”。[26]

這一建議很快被利頓采納了,因為早在1876年利頓訪問拉合爾政府學院時,萊特納關于旁遮普大學的構思就已經說服了他。“將旁遮普大學學院提升為大學,那么我們東方學院中罕薩與吉爾吉特的學生將成為我們使這些邊境地區文明化的先鋒,這是其他所有印度的大學無法做到的。”[27]這樣的構思與利頓的想法不謀而合,因此利頓明確回復并支持旁遮普大學的建立方案。“在你們所居留的邊境省份目前在教育活動方面存在大量的空白,而填補這一空白這對我們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機會,我將十分樂意通過我們的教育機構來提升英國的影響力,并不僅僅局限在不列顛的領土之內。”[28]因此,旁遮普大學的立案與組建工作在此之后很快地得到了落實。更加值得注意的是,這一工作的完成并沒有受到1880年英國保守黨敗選而自由黨上臺的影響。

從旁遮普大學學院到旁遮普大學,這一過程的根源是英屬印度的高等教育理念發生了變化。一方面,印度大學所遵循的倫敦大學模式已經與世界高等教育發展的主流相悖,英殖民統治者要維持其因“先進性”而帶來的統治地位,就必須依照發展的主流進行印度大學的改革,而這種改革的趨勢與旁遮普大學最初的理念是符合的,即大學不僅是考試與學位授予的機構,還必須具備教學的基本功能。因此旁遮普大學順應了這種變化,它的建立符合歷史的前進方向,正如今天的學者們可以將旁遮普大學認為是“南亞第一所開始教學的大學”。而另一方面,在1857年后英國人已經認識到軍事與政治上的統治難以帶來長久的穩定,并且隨著印度的殖民管理體制轉型,英殖民政府對印度高等教育的作用進行了重新的定義,從而產生了一個明顯的轉折。而在這樣一個轉型期內建立的旁遮普大學,具有相當的殖民隱含意義。

四、旁遮普大學——文化殖民的轉喻?

在1857年印度起義被鎮壓之后,英殖民政府在印度一個較為明顯的轉變就是軍事性的行動大為減少,轉而進入行政性的治理階段。而行政治理的重要基石來源于教育事業的發展,即使本地人“文明化”以適應與接受歐洲的政府治理模式及其工業化的生活方式,為社會提供各類專業性人才。因此,最初英殖民政府在印度推行的教育方針就是照搬其國內的教育模式,甚至連語言都是使用英語。正如麥考利所認為的,培養“一批有著印度膚色與血液的,但具備英式觀念、道德倫理、價值觀與品味的人,成為我們與被統治的印度人之間進行溝通的中間階層”。在這一階段,由于邊沁等人的功利主義影響,英國與歐洲的知識被認為是有價值的,“不是可口,但是健康”,而印度與東方的知識則被認為是沒有現實意義的,即“歐洲圖書館里一層書架上的書,比本地印度與阿拉伯文學的總和還要有價值”。[29]但這種在印度不斷發展的英式教育在1857年后愈發引起殖民政府的注意,尤其是發生了個別受過教育的印度青年所發起的針對英殖民政府的襲擊活動。殖民政府認為在印度完全地使用英式的教育,而在教育中不考慮任何本土的因素,將最終在本地人之中產生一種混亂,使他們中的部分人萌發了某些“不能約束的,且無紀律、不忠”的行為。根據1898-1905年在任的印度總督寇松(George Nathaniel Curzon)的觀點:“當伊拉斯謨被指責為‘下了一枚改革的蛋’時,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我只是留下一枚母雞蛋,是路德將其孵化為一只斗雞’,我認為這是對我們在印度進行英式教育時造成錯誤的最好解釋。”[30]在殖民政府看來,既然這種直接的英式教育很有可能會引發“不忠”,那么就必須更改為另一種模式,即將本地傳統進行“現代化”,以緩解因英國或歐洲的教育在印度推行過程中帶來的矛盾。而十分必要的是,這一模式也要和英國及歐洲的標準相符合。

因此旁遮普大學的成立,實際上也是對尋找另一種殖民地高等教育發展模式的實驗,所以顯得比較謹慎。1857年鎮壓起義后,殖民政府的顧慮在于地方上的印度人能否保持對英國的忠誠,以及這一教育模式是否可以得到本地人士的足夠支持。通過旁遮普人的表現與大學學院的財政所展示的證據,肯定了英國人的假設。在1877年,一支旁遮普軍團被調往馬耳他,以對抗俄國的威脅,這一錫克人組成的軍團在前線的優秀表現,給予了英國軍官們深刻的印象;1879年5月,英印勢力入侵阿富汗并迫使其簽署了“甘達馬克條約”(Treaty of Gandamak),這場戰役中旁遮普邊防軍也發揮了重要作用。而從大學學院建立至提升為大學,一共獲得了不超過21000盧比的政府教育撥款,但從1870年至1882年,大學學院的收入(除政府撥款外)總計有127550盧比,其中還包括了大量本地人士的捐助,例如查謨克什米爾王公就陸續給大學學院捐助了總計93478盧比,以及在1868年獲得的總計98794盧比的旁遮普省民間捐贈。[31]因此,在英殖民統治者看來,這樣的“東方大學”并不影響印度人對英帝國的忠誠,并且還激發了本地人發展教育事業的熱情,這似乎可以實現本地人進行自發的“文明化”行動了。

然而這種教育理念及其行動上的變化,以旁遮普大學的建立為代表,激起了部分本土知識分子的警覺,他們認為這實質上是為了防止印度人通過學習歐洲的知識獲得真正的發展。支持印度人積極學習英語的賽義德(Sayyid Ahmed Khan)就不認可旁遮普大學的模式,他在籌建阿拉哈巴德大學的會議上表示:“旁遮普大學根本是無足輕重的,如果我們將擁有另一個這樣的大學,那么我將很遺憾地拒絕這一提案。”[32]在以賽義德為代表的部分知識分子認為,在殖民語境下以翻譯的作品學習歐洲的科學或相關知識,與原初的作品有表達上的區別,是“相似”但“不同”的,無法真正地得到啟迪。例如關于英國高等教育的“現代性”,在當時的英國引起學術界的激烈討論,但英國人卻不會在印度境內討論英國的高等教育是否具有“現代性”,而是因果顛倒地論述這種“現代性”必須是“明確的”、“已解決的”或“一致的”。[33]并且,即使要在一所英式的大學進行東方學的研習,也必須按照歐洲或英國的學科系統進行分類,否則這種籠統的“東方學學位”是毫無意義的,就如同被他們所批判的“傳統教育”。所以,旁遮普大學的建立不僅是代表世界高等教育的前進方向,更為重要的是,這種使用本地語以及發展東方學的模式更像是一種殖民政策上的轉喻,即在文化上改造殖民地的原生傳統,并人為地制造被殖民者相對于西方文明的滯后,令其只能長期地忠誠于英國或歐洲的話語及標準。因此,很少有人認可諸如前印度立法委員查爾斯·特里維廉的觀點——“在接受了教育后(指英式的教育),印度人將更像是英國人,正如羅馬的行省更像羅馬而非高盧或意大利……他們的青年開始像我們一樣的思考,終于從暴力的抵抗者和郁郁寡歡的接受者變為積極且睿智的合作者”。[34]

盡管旁遮普大學的方案遭到了一些英國與印度人士的批評,但其最終的建立仍然是確定而無疑的。這是整個英國政府的共識,不僅保守黨大力推行殖民政策,自由黨也將之視為“和平擁有勝利”的治理方式。這也是大多數印度本地人士所支持的,來自民間的大量捐贈使旁遮普大學緩解了初創時期財政緊張的問題,因此得以在“狀況頻發且財政緊張的情況下”取得較大的成就。[35]但值得注意的是,或許是考慮到批評的聲音,英式的教育被小心地保留了下來。首任校長愛奇森在省議會發言:“大學將保存英式高等教育的模式與西方科學的研究興趣,這能讓那些少部分希望大學是一所純粹的英式大學的人,也能感到滿意。”[36]因此,旁遮普大學在后期逐漸形成了“東方學部”與“西方學部”的格局,即主修東方學并希望獲得東方學學位的學生主要在東方學院進行學習,幾乎不會接觸到英語或其他歐洲知識。在旁遮普大學建立后,東方學院獲得了大量的支出預算,是大學發展的重點。以1894-1895年度的支出為例:大學的教學工作總支出是40445盧比,而東方學院的教學工作在這一年的支出就達到了33132盧比。[37]而更為有趣的是,占有大部分學校資源的東方學并不是大多數學生選擇的對象,在1901年的學位考試中,總共有403名學生參加了東方學的學位考試,但卻有3779名學生報名參加了人文與科學學位的考試。[38]

阿爾伯特·梅米認為:“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之間的紐帶是毀滅與創造。這一紐帶重構了兩類被殖民者,即一部分被定義為反叛的、少部分的、出賣國家利益而只在乎自我特權的人;另一部分,由于本土發展的路徑被破壞并對這一事實進行妥協的,被壓迫的創造者。”[39]當印度人通過“他者”的英國或歐洲文明認識到自我社會的現實情況,他們開始進行一定的模仿以促進自我社會的改革,彌補與世界的差距。這種模仿毫無疑問會產生新的創造,正如使得“羅馬的行省更像羅馬”。但模仿也會使唯一性受到沖擊,容易引發模仿者與被模仿者的競爭與對抗。[40]為了保證殖民者的“先進性”,這種模仿也是不能否認的,甚至還要殖民者親自主導。因此,英國殖民政府在19世紀后期的高等教育政策開始促進本地語教學與東方學的發展,很大程度上是為了保護自我的“唯一性”,從而人為地設置一種障礙,阻礙印度高等教育的“模仿”進程,并企圖使印度人永恒地落后于他們所模仿的“他者”。以賽義德為代表的本土學者們認為只有通過直接地使用英語,學習歐洲知識,哪怕是利用歐洲的體系重構本土的知識體系,他們才能得到真正的進步。并且實際上,在旁遮普大學建立后,更多的學生們仍然選擇“西學”的學位,最直接與簡單的原因,即獲得了法學、醫學、工學等西方學位后,他們更容易在被殖民的社會中找到工作。而這并不妨礙英國人繼續加大發展東方學的力度,希冀印度人能更多地“陷入”他們所設置的障礙之中。因此從側面反映了一種以高等教育作為文化殖民的手段,是與政治、軍事與經濟層面的殖民相結合的,使被殖民者能適應殖民者所制定的標準、規則,最關鍵的是使之更符合殖民者的利益,在政治與軍事手段失效時,文化殖民的手段就更為重要,盡管在當時尚處實踐之中。

在今天全球化的時代,盡管殖民時代已經過去,但是對于曾經的被殖民國家而言,對于“現代性”的定義仍需進行繼續詮釋。因為這種“現代性”是由當時的殖民者所定義的,與歐洲的文化密切相關,即這種“現代性”是與“殖民化”相關聯的。而在高等教育層面,這就意味著擁有了一個“他者的權威”,形成了與本土的、傳統的徹底割裂,但也展現出“被壓迫的創造”。因此,發展今天高等教育的“現代性”必須去“殖民化”,并且這一工作還需細致謹慎,以保留符合今天“現代性”的“被壓迫的創造”,即在模仿過程中高等教育層面的再創造。而另一方面,通過各方勢力在旁遮普大學建立過程中的一系列博弈,可以清晰地觀察到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之間并非單一的“壓迫與被壓迫”關系,二者之間還有緊密的合作關系,甚至在某些情況下殖民者還會被被殖民者所“脅迫”,不得不采取一些自我保護的措施。因此,對于今天所有的非歐美國家而言,并非沒有掌握重新定義高等教育現代性的機會;而兩個世紀前的殖民者為保護“唯一性”所設置的障礙與被殖民者的“模仿”,這二者的關系在全球化的今天仍然十分具有啟示意義,它仍能詮釋今天高等教育全球化進程中所面臨的矛盾與困境。

注釋:

①蘭吉特·辛格(Ranjit Singh,1780-1839),錫克帝國的建立者,擁有超群的記憶力和膽識,建立了一支強大的軍隊,征服并控制了克什米爾、旁遮普地區以及拉合爾、白沙瓦等南亞主要城市,在帝國的軍事與行政方面都頗有建樹,但目不識丁。

②1854年在印度頒布實施的教育急案,是由當時東印度公司監管委員會(Board of Control)主席查爾斯·伍茲在公司董事會的授意下領導制定的,因此一般將其稱為“伍茲急案”(Wood’s Despatch)。但有研究認為使用“伍茲急案”一詞是不嚴謹的,這一急案實際上與他的秘書羅斯布魯克(Northbrook)和當時的印度司令官達爾豪斯侯爵(The Marquis of Dalhousie)都有密切的關聯,因此在本文中使用1854教育急案。

③1846年英國人托馬森建議東印度公司董事會在印度各個鄉村建立起本地語鄉村學校,以解決印度本地青年的失學問題,但沒有被董事會采納。1848年托馬森開始在印度的八個地區進行試點工作,在四年的時間里獲得了較大的成果,因此他建議達爾豪斯司令官擴大他的計劃。基于試點工作的成功,這項計劃得到了司令官的支持與推廣。

④材料根據唐納德爵士1868年5月27日的備忘錄中記載:Memorandum by Sir Donald F.McLeod,Lieutenant-Governor,Punjab,dated the 14th March,1868。

⑤參考英屬印度政府公文信件:Letter No.262,dated Simla,the 22nd May,1869.From E.C.Bayley,Esquire,Secretary to the Government of India,to the Secretary to the Government,Punjab。

⑥根據472號公告,最初建議命名為“拉合爾大學學院”(Lahore University College),但在理事會的要求下,1870年6月,省督批準命名為“旁遮普大學學院”(Punjab University College)。

⑦根據第三次與第六次大學學院理事會會議記錄:Proceedings of the third meeting of the Senate of the University College,held in the Lawrence Hall,on Monday,the 30th May,1870,at 6 o’clock; Proceedings of the third meeting of the Senate of the University College,held on the 26th December,1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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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劉第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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