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珍
摘要:農村社會治理是國家治理、社會治理的重要組成部分。經過改革開放40多年,我國農村社會得到了巨大發展,同時也面臨一些新問題新矛盾。互聯網、大數據等信息技術的廣泛應用,為科學運用“互聯網+”推動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應對農村社會治理面臨的新問題新矛盾提供了新的技術手段。當前,“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面臨的難題,主要表現在:管理者利用互聯網中的信息分析現實問題的意識和能力不足;村民利用“互聯網+”參與農村社會治理的意識和能力偏低;政府對“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的規劃設計缺乏系統性,對農村社會治理投入不足。推動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應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做好戰略規劃,整體布局“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加強農村管理人員“互聯網+”意識及工作能力,為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提供組織保障;加強宣傳教育與協同平臺構建,培育成熟的“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參與主體;有效整合、開發、利用農村各方社會治理信息資源,加大資源投入,加強“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物質保障;注重公平,通過“互聯網+”優化農村社會治理環境,實現農村社會治理的良性發展。
關鍵詞:互聯網+;社會治理創新;農村社會治理
中圖分類號:C93 ? ?文獻標志碼:A ? ?文章編號:1009-3605(2021)04-0076-07
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堅持創新在我國現代化建設全局中的核心地位”。農村社會治理是基層社會治理的重心,也是基層社會治理的難點,農村要實現社會治理現代化,必須與時俱進地進行創新。隨著互聯網、大數據等信息技術的廣泛應用和數字鄉村建設的推進,“互聯網+”為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提供了有效支撐。針對當前我國農村社會治理存在的問題,如何科學應用“互聯網+”,推動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提高農村社會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實現農村社會治理的良性發展,是值得研究的課題。
一、以“互聯網+”推動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必然性
(一)“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是大勢所趨
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舊的問題得到解決,新的問題也隨之出現,要有效解決這些新的社會問題,社會治理必須不斷創新。當前互聯網的發展,對中國社會的發展產生了巨大而深遠的影響,也為社會治理創新開辟了新的途徑。截至2020年3月,我國網民規模達9.04億人,互聯網普及率為64.5%。[1]隨著未來5G產業的發展,互聯網及移動互聯網普及率將會進一步攀升。互聯網、移動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現代信息技術深深影響著村民的工作和生活,因此,將“互聯網+”應用到社會治理創新中是可行的,也是必然趨勢。
(二)“互聯網+”能為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提供強大的動力
2015年李克強總理提出“互聯網+”行動計劃以來,我國無論是在經濟領域,還是在政治、文化、社會領域,“互聯網+”行動得到廣泛開展。如今,互聯網以其龐大的用戶基礎和強勁的創新實力為社會治理創新提供了有力的支撐。其優勢在于:一是可以激活各社會治理主體參與社會治理創新的內生動力。在互聯網中各社會治理主體能第一時間平等獲取相關信息,隨時對是否和如何參與社會治理創新做出及時響應,從而激發其參與社會治理創新的主動性。過去,政府及其代理人在獲取社會治理相關信息資源方面具有絕對優勢,其他社會主體則難以獲取相應的信息資源,阻礙了其參與社會治理創新的主觀能動性。“互聯網+”讓社會治理各主體也能平等獲取相關信息資源,打破了這種信息壟斷性。二是網絡空間可讓社會治理各主體突破時間和空間的局限,參與到社會治理創新中去。互聯網能夠打破人與人之間時間和空間的交流界限,將更多的智慧資源和創新能力匯聚到社會治理創新中,形成巨大的社會治理創新力量。
(三)“互聯網+”有利于增強村民和社會組織的話語權,精準反映個人在社會治理創新中的訴求
在傳統的社會治理模式中,村民和社會組織很少有渠道反映自己的觀點,話語權很大程度上都被政府及其代理人所壟斷。在這種模式下只有上級對下級的命令,沒有相互之間平等的交流,村民成為被管理和教育的對象,沒有相應平等的話語權。相比較而言,村民在網上的言論有相對的自由空間,隨著互聯網技術廣泛應用,村民可通過越來越多的網絡平臺獲取自己的話語權,從而打破了政府及其代理人對話語權的壟斷,打通了村民和社會組織的訴求渠道,有利于提高社會治理的精準性。
二、當前“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面臨的難題
(一)管理者利用互聯網中的信息分析現實問題的意識和能力不足
在互聯網虛擬世界中,人們可以突破心理障礙,暢所欲言,把現實生活中不敢講或無渠道表達的訴求都可以盡情地表達,所表達的信息一般都是與人們切身利益密切相關的現實問題,如果管理者善于從中分析,找出當前群眾最關注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且能第一時間妥善處理這些問題,那么農村很多矛盾可以第一時間化解,農村的和諧度和村民的安全感、幸福感也會提升。但目前由于基層管理者疲于應對上面各種檢查與考核,且通過互聯網搭建的管理者與村民、社會組織互動平臺尚不完善,加上很多基層管理者(特別是村級管理者)年齡偏大,對現代信息技術的撐握能力和敏銳度不足,利用互聯網中的信息分析現實問題的意識和能力都有待提高。
(二)村民利用“互聯網+”參與農村社會治理的意識與能力偏低
當前農村青壯年勞動力、文化素質高的村民多外出創業務工,留在農村的絕大部分是中老年人。中老年人對自己所在的鄉村有歸屬感,比較熱心于鄉村建設和鄉村治理,但由于文化程度偏低,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不強,會使用智能終端設備的人寥寥無幾,能用微信、微博等信息化手段參與鄉村治理的更少。出去務工的人員,相對留守人員年輕,大部分人也撐握了常用的智能終端設備使用技能和現代信息技術方法(如微信、微博等),但由于他們在城鎮中忙于自己的生計,無暇參與家鄉的建設和治理,對參與鄉村治理熱情不高。特別是30歲以下的年青人,很多從小就跟著父母在城市中長大,對家鄉不熟悉,缺乏歸屬感,更沒有參與鄉村治理的積極性。
(三)對“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規劃設計缺乏系統性
“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是一項涉及社會各方面的系統工程,要順利推進這一工程,需要一個全面系統的規劃,整體布局“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所需要的資源。雖然2019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共同發布了《數字鄉村發展戰略綱要》,要求“到2025年,鄉村數字建設取得重要進展”,《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強調了要建設數字鄉村,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也提出了要推進數字鄉村建設工程,但還沒有相應的系統規劃和建設標準,也沒有相應的配套措施。各地在推進數字鄉村建設方面步伐不一,沿海發展好的鄉村(如浙江部分農村)或處于發展較好的城市郊區的鄉村進展較快,其他地區鄉村還沒有什么進展。“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的規劃是基于數字鄉村建設之上的,沒有系統的數字鄉村建設規劃和相應的建設標準,數字鄉村建設也很難科學推進,“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也就無從談起。
(四)對“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投入不足
要進行“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數字鄉村建設是基礎,黨的十八大以后我國數字鄉村建設取得了一定成效,但目前城鄉數字鴻溝仍然存在,2019年我國縣域數字農業農村發展總體水平才達到36%。村民文化水平普遍偏低,智能手機等終端設備普及率低,2019年末城鄉網民比例為3.2:1,[2]非網民人口主要是農村人口。[3]區域之間數字鄉村建設發展不平衡,農村地區要素資源(人力、資金、物力、技術等)投入不足,2018年縣域數字農業農村投入,低于10萬元的縣域占25.2%,高于500萬元的縣域只占20.0%,[4]投入太低,不能有效支撐鄉村數字建設,從而“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也很難有效推進。
三、以“互聯網+”推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主要對策
(一)做好戰略規劃,整體布局“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
現在國家大力推進鄉村振興戰略,這是推進數字鄉村戰略的大好機遇,各級政府要把數字鄉村建設規劃融入鄉村振興戰略規劃中,銜接好國家“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做好頂層系統設計。各地方要結合本地實際制定數字鄉村建設規劃相配套的實施方案和可實施細則,同時要做好數字鄉村標準體系建設,包括國家標準和行業標準。在這一基礎上進一步規劃好“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工程,把農村社會治理創新與數字鄉村深入融合,有效發揮“互聯網+”在農村社會治理創新中的作用。
(二)強化農村管理人員“互聯網+”意識及工作能力,為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提供組織保障
1.增強農村管理人員“互聯網+”社會治理理念。農村管理人員應該主動了解“互聯網+”,充分認識到“互聯網+”的重要性,樹立“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理念,積極主動推進“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應對社會治理面臨的各種新問題時,讓互聯網逐漸形成一個有體系的話語平臺,以平等的姿態去精準回應村民的利益訴求,有效化解農村社會矛盾。與此同時,要防止對“互聯網+”的過度依賴,也要防范“互聯網+”帶來新的問題和風險。
2.提高農村管理人員利用“互聯網+”技術的專業能力。“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要求基層干部首先能善用“互聯網+”工具,其次要能利用這些工具創新社會治理手段和模式,這就要求管理人員有更高的適應社會治理現代化的文化水平和職業素養。目前農村管理人員普遍年齡偏大。雖然近年來注重輸入年輕的管理人員,管理人員結構有所優化,但是總體還是對“互聯網+”技術撐握不足,利用“互聯網+”工具進行社會治理創新的能力不強。因此,必須對農村管理人員進行相應的培訓,或讓他們到“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比較成功的地方參觀學習,提高他們利用“互聯網+”工具的專業能力,推動傳統農村社會治理模式向“互聯網+”社會治理模式轉變。
3.鼓勵農村管理人員大膽運用“互聯網+”創新工作方式。“互聯網+”可以有效提高農村管理人員的工作效率。因此,在農村社會治理創新中,應該充分利用“互聯網+”技術優勢,如利用移動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技術實現農村社區辦公網絡化;通過給走訪人員配備具有通話、GPS、錄像等功能的移動設備,進行實時監控,確認其走訪是否到位。依托鄉鎮社區管理聯動中心平臺建立轄區人口信息數據庫,且每個家庭賦予“二維碼”,走訪人員用移動終端掃描“二維碼”就可以從此數據庫調取相關信息,走訪信息也可以通過移動終端及時上傳到鄉鎮社區管理聯動中心平臺上,實現轄區人口信息數據庫的信息及時更新,為“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提供充分有效的信息資源。
4.建立基于“互聯網+”新技術基礎的權力監督機制。“互聯網+”技術的廣泛應用,一方面有利于保障各社會治理主體公平公正地行使自己的治理權利,但另一方面帶來新的監管難題,村民在網絡虛擬世界中的話語、思想、行為與現實場景可能不同,對其是否遵循平等、誠信、依法參與原則的監管難度一般高于現實場景。此外,雖然現實社會中的傳統習俗、法律規章適用于網絡虛擬世界,但其約束性有限。目前我國圍繞互聯網治理已經制定了一些基本的法律,未來還需要更明確的法律法規予以規范。[5]在此基礎上建立基于“互聯網+”等技術的新型公共權力監督機制,對農村社會治理各環節進行監督,將傳統的監督手段與“互聯網+”等新技術相結合,讓廣大村民參與監督。
(三)加強宣傳教育,構建社會協同平臺,培育成熟的“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參與主體
1.加強宣傳教育,培養村民參與“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能力。雖然“互聯網+”為村民參與社會治理創新提供了平臺工具,但要有效利用好這一平臺工具,必須撐握這一技術的基本使用技能。年輕一代村民熟悉互聯網,同時接受新鮮事物能力強,能輕易撐握并喜歡“互聯網+”平臺工具,善于利用“互聯網+”參與社會治理創新。但是年齡較大的村民,掌握新鮮事物能力弱,不善于利用“互聯網+”平臺工具,也很難參與“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因而要推動“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必須對不善于利用“互聯網+”平臺工具的村民,進行相應的知識技能傳授與培訓,可以采取發放輔導資料、組織網絡課堂等形式,提升村民利用互聯網的能力,使“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中不落下任何一個村民。
2.充分利用互聯網構建社會協同平臺,拓展村民及社會力量參與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渠道。其一,政府應充分利用互聯網平臺拓展公眾表達利益訴求的有效渠道,完善協商民主和利益表達機制,使群眾能充分表達其利益訴求。具體來說,政府可以利用農村基層自治組織收集村民需求信息,還可以利用政府官網、官方微信、微博、公眾號等網絡平臺更快更好的獲取民意,進一步豐富和完善需求表達渠道。其二,政府要建立線上線下反饋—回應機制,對村民提出的意見和建議給予及時的反饋和回應,使政府與村民之間建立表達—收集—回應—反饋—改善—表達的良性循環,促進政府與群眾之間的良性互動,提高政府運行的民主化程度。其三,要利用互聯網完善鄉鎮、社區、村網格化管理,讓網格成為群眾利益訴求和問題反饋的載體。其四,要建立鎮村干部矛盾定期排查制度,充分利用線上線下載體,及時發現處理社會矛盾,如利用現場辦公會、民情懇談會、群眾夜話、村民夜校、屋場會等形式,實現“干部走下去”與“群眾走上來”有機結合的制度,對問題和矛盾及時反饋與處理。通過這些措施搭建多元化的村民參與社會治理創新的協同平臺,拓展村民參與社會治理創新渠道。
(四)有效整合與開發農村各方社會治理信息資源
1.加快信息資源的有效整合與開發。“互聯網+”與社會治理創新融合,必須要有充分的信息資源支撐,因而要對信息資源進行有效整合和開發。具體可從三個方面著手:第一,要打破政府對信息資源的壟斷。政府要通過政務公開,向社會開放除涉及國家機密信息外的信息資源,促進其他社會治理主體積極參與“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第二,政府要注重對社會信息資源收集與整合。雖然政府在信息資源獲取方面占絕對優勢,但并非所有社會信息資源都被政府占有。隨著現代信息技術廣泛開發與應用,其他社會主體憑借其本身信息渠道優勢,掌握著一些特定行業領域的信息資源,例如騰訊、阿里巴巴、百度等互聯網公司,通過“大數據”技術與平臺撐握了大量的市場信息、社會信息和個人信息,這些信息優勢也是這些公司的市場競爭優勢。政府如果吸納這些“大數據”信息,并應用到社會治理創新中去,將會大大提升社會治理創新的效果。第三,建立信息共享與開發機制,破除信息孤島,掃除信息資源協作障礙。一方面要完善各政府部門之間的信息開發、互動與共享機制,增強各政府部門社會治理創新中的聯動與協調,另一方面健全政府與社會信息開發、互動與共享機制,加強社會治理創新中的政社合作與協作,最大限度地開發與融合整個社會信息資源,使信息資源在社會治理創新中發揮最大能量。
2.全面提升信息安全保障度。“互聯網+”在社會治理創新中具有優勢,但也存在風險,信息安全問題是阻礙其在社會治理創新中廣泛應用的重要因素。在互聯網時代,大量的信息數據流動,給各社會治理主體參與社會治理創新提供便利的同時,也存在信息泄露風險和由此引發的各種信息安全問題,因此要提高 “互聯網+”社會治理創新中的信息安全保障度。一是加大安全技術方面(如安全密匙)和關健硬件方面的研發投入,增強信息安全保障能力,全方位提高信息的安全性;二是提高網絡使用者對信息安全風險的警惕性,加強網絡安全的監管力度。無論多么高端的保密設備和高尖的保密技術,都難以完全避免信息安全風險,所以網絡使用者要提高信息安全風險的警惕性,同時相關管理部門要制定相應的信息安全監管制度,加強信息安全的保障度。
(五)加大資源投入,強化“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物質保障
1.厘定中央和地方職責,加快數字鄉村基礎設施建設。進行“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前提條件之一是有較完善的數字鄉村基礎設施,政府部門是“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主要推廣者,在數字鄉村基礎設施建設方面,政府應當承擔主要責任,投入更多的財政資金。這就需要劃定中央與地方政府的職責,明確各級政府的出資比例,推進數字鄉村基礎設施建設,有效提升“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的硬件水平。同時,細化財政撥款規則,提高財政資金撥付與使用信息的透明度,嚴格監管每筆財政資金的撥付與使用,提高財政資金使用的效率。
2.引入社會力量,構建多元化資源支撐渠道。“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是一個系統工程,既需要信息化基礎設施的支撐,還需要相應的市場產品和社會服務等資源的支撐,這些資源的提供完全依靠政府是不現實的,也是無效率的,因而要結合各地農村實際引導各方社會主體、市場主體參與其中,形成多元化資源支撐渠道。一方面需要督促互聯網運營商盡快降低網絡資費,提高網絡服務水平,讓互聯網成為每個村民都能消費得起的基礎生活設施,從而提升網絡規模經濟效率。二是鼓勵市場、社會組織開發與提供適應農村社會治理需要的平臺和服務,讓農村社會治理得到全方位的改善,為“互聯網+”全面融入農村社會治理創新提供良好的環境,同時也能激勵越來越多的社會主體參與到“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中。三是通過互聯網的共享、共治理念將村民的閑置資源以及個人的利益需求激活,通過互聯網來共享物質工具、知識、才藝等,從而促進村民有機團結,形成有機社區團體。在這樣的有機社區團體中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激發主人公責任感,積極參與到“互聯網+”農村社會治理創新之中。[6]
(六)注重公平,通過“互聯網+”優化農村社會治理環境
公平是一個健康社會的重要價值取向,社會治理應當將營造公平的社會環境作為努力的方向。互聯網的低門檻和高普及率使其天然具有“公平”的屬性,將互聯網應用于農村社會治理創新中,應最大化的發揮其“公平”性,營造出公平的農村社會治理環境。
1.要通過網絡喚醒和強化全社會的公平意識。互聯網方便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交流,使得處于社會不同階層的村民在網絡虛擬社會中的平等對話成為可能,這是互聯網的廣泛參與性所決定的,也是網絡社會“扁平化”的主要特征。同時扁平化的互聯網也將不斷喚醒和強化每一個網絡參與者的公平意識,使村民能更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在網絡社會中所擁有的權利和所應承擔的義務。
2.要以網絡虛擬社會中的公平倒逼現實社會的公平。在互聯網應用于社會治理的實踐中,可通過網絡輿論等網絡信息的宣傳教育作用及網絡問政、網絡曝光等平臺機制施加的壓力,推動全社會特別是政府、壟斷企業等強勢部門在“公平”問題上進一步與社會達成共識,進而以放權、承擔更多社會責任等方式,營造出現實社會的公平環境。
參考文獻:
[1]CNNIC報告:中國網民規模9.04億 互聯網普及率達64.5%[EB/OL].(2020-04- 28)[2021-05-01]http://it.people.com.cn/n1/2020/0428/c1009-31691314.html
[2]農業農村部發展規劃司.發展智慧農業 建設數字鄉村[EB/OL].(2020-04-30)[2021-05-01]http://www.jhs.moa.gov.cn/zlyj/202004/t20200430_6342836.htm.
[3]一財資訊.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出爐:我國網民規模達8.29億[EB/OL].(2019-09-28)[2021-04-30]http://www.yicai.com/news/100127009.html.
[4]農業農村部信息中心課題組.數字農業的發展趨勢與推進路徑[N].經濟日報,2020-04-02(11).
[5]汪玉凱.智慧社會建設背景下的社會治理轉型[J].中國黨政干部論壇,2019(2):17-19.
[6]田先紅,張慶賀.新時代的互聯網與基層社區治理:機遇、挑戰與超越[J].湖北社會科學,2018(1):36-44.
責任編輯:詹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