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合伙：區域一體化進程中政府協作的新模式
——以長三角田園五鎮鄉村振興先行區為例

李 寬

一、問題的提出

當前，我國的區域一體化進程有逐步加速的趨勢，京津冀協同發展、長江經濟帶發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長三角一體化發展、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等構成了區域發展的國家戰略。在此過程中，不可避免地遇到了“行政區行政”和“行政區經濟”。如何跨過行政區的樊籬，真正地實現一體化，主要有轉變職能和規范競爭兩種進路。

轉變職能的區域治理視角。區域治理將考察的范圍放置在區域的背景下，對原來的行政區進行了超越；同時，用多元參與的治理思維取代了單向度的管理定勢。區域治理理念受到了復合行政的啟發。“復合行政”理念認為，只有加快政府職能轉變，發揮市場機制資源配置的基礎性作用，主要依賴不同行政區、不同層級政府之間的民主協商，才能推動區域經濟一體化的發展。①王健等：《“ 復合行政”——解決當代中國區域經濟一體化與行政區劃沖突的新思路》，《中國行政管理》2004年第4期。城市群內充分發揮縱向的科層制組織的積極協調作用，加強城市之間正式協作組織建設，開發利用非官方非正式的協調機制資源，形成多層次的交流機制。②張經遠：《論伙伴型城市府際關系的構建》，《湖北社會科學》2007年第1期。經過一系列的努力，最終會形成交疊、嵌套的多中心、自主治理的區域公共管理模式。③陳瑞蓮：《區域公共管理的緣起與發展》，《政治學研究》2003年第4期。這種觀點深受公共管理理念的影響，希望進行公私合作，打破政府自上而下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