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 坤 胡東婉
(西南財經大學 ,四川 成都 611130)
政府借助發展融資機構直接投資公共部門在世界很多國家被廣泛運用,此舉將有助于促進經濟增長(Lucas;Elliott)[1][2]。國內外學者關于發展融資爭論的焦點在于發展融資對于私人部門的擠出和溢出效應(Ru)。[3]275-316一方面,發展融資機構的貸款投向一些諸如基礎設施建設等具有高社會回報低私人回報的行業,為企業經濟活動提供了正外部性,存在正向溢出效應(Stiglitz),[4]19-52政府應該投資那些私人部門很難獲得回報卻具有正外部性的公共部門(Atkinson 和 Stiglitz;Stiglitz和 Weiss;Greenwald 和 Stiglitz)。[5][6][7]另一方面,發展融資機構貸款會擠占具有更高投資效率的私人部門投資(King 和 Levine),[8][9]更多的優惠貸款投放給了效率較低的國有企業部門(Demirguc-Kunt 和Maksimovic,Rajan 和 Zingales)。[10][11]發展融資具有雙重效應,導致其對經濟增長的影響可能存在兩種截然相反的結果。
中國的發展融資機構已成為全球最大的發展融資機構,在中國經濟增長奇跡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徐佳君等)。[12]中國經濟快速發展得益于基礎設施投資和國家重要產業政策(洪正等),[13]發展融資為這些項目提供了巨額資金支持,發展融資成為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陳元指出“現實而合理的政府與市場的關系應該是,在保證市場對資源配置起基礎性作用的前提下,在市場運作的范圍內,以政府干預之長彌補市場調節之短,同時又以市場調節之長來克服政府干預之短,從而實現市場調節和政府干預兩者的最優組合。”[14]基礎設施等公共品,由于投資周期長、收益較低等原因,導致私人資金不愿意投,而具有準政府性質的發展融資卻可以彌補市場投資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