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紅英
(湖北警官學院 偵查系,武漢 430034)
當前我國社會綜合治理實行的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社會綜合治理模式,即在黨的統一領導下,依靠各級組織和部門以及廣大群眾的力量,有效預防和化解社會矛盾,維護社會持續穩定的系統工程。社會治安綜合治理方針是解決中國社會治安治理問題的根本之道,在實踐歷程中堅持打擊與防范并舉,標本兼治,重在治本,成效顯著[1]。但同時其也顯現出多元治理主體參與不足的問題,尤其是廣大社會組織和人民群眾參與度不高,綜合治理主要還是依靠政法系統(公安機關)“挑大梁”,一些地區治理“重打擊、輕預防”、“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在2020 年初武漢抗擊新冠肺炎疫情時此類現象尤為明顯,疫情嚴重時醫療衛生、公安機關、街道社區幾乎不眠不休“連軸轉”,但大部分其他行業青壯年人員只能隔離在家“干著急”,很多社會組織和群眾希望為抗疫一線出力卻苦于無人組織、無人指揮、無處培訓,只能聽從指揮隔離在家“不添亂”。群眾零星化、碎片化的參與顯然不適應新時期基層社會綜合治理的需要[2]。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首次提出“社會治理共同體”的理念,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了創新基層社會治理的總要求[3],為加強和創新社會治理體系指明了方向,是當前完善創新社會綜合治理體系的“指南針”,也是解決包括農村基層民警負擔過重等諸多社會綜合治理問題的“金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