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標 李帥琦
2020年以來,新冠肺炎疫情激發了國人的捐贈熱情,截至2020年6月,僅中國紅十字會總會機關和中國紅十字基金會就共接受用于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防控社會捐贈款物24.93億元(1)中國紅十字會,“中國紅十字會總會接受使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防控社會捐贈款物動態”,https://www.redcross.org.cn/html/2020-06/71790.html。。與以往災害時期慈善捐贈所不同的是,當前互聯網的高度發達使得信息豐富度和互通及時性有了前所未有的提高,同時也極大拓展了捐贈渠道(李哲,2020[1]),這些情況使得社會公眾個體能夠通過更便捷且廣泛的渠道進行慈善捐贈,進而提高了他們疫情捐贈的權重。當然,這一過程并非一帆風順,2月份武漢紅會的低效率嚴重傷害了捐贈者的感情,為此,5月12日民政部印發了《民政部關于做好疫情防控常態化形勢下慈善捐贈工作的通知》,要求“各級民政部門要在鞏固疫情防控慈善捐贈工作成果的基礎上”,要針對捐贈者和社會公眾“有針對性地開展心理疏導等服務”,也就是說政府已將個體捐贈者與潛在捐贈者的心理狀態與捐贈行為界定為重要的工作對象。在這種情境下,探討個體捐贈者和潛在捐贈者的捐贈動機、行為及其影響機制能夠為相關政策制定提供參考。
以往的研究中,個體的慈善捐贈行為往往源自于三個維度的動機:其一,個體內在的偏好,比如純利他和溫情效應(Ribar和Wilhelm,2002[2];Null,2011[3];Konrath和Handy,2018[4]);其二,因自身捐贈可觀察性導致的聲譽、自我形象等考慮(Reinstein和Riener,20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