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梅
近年來,語言景觀研究發展迅速,其理論與方法也逐漸清晰。隨著實證研究的累積,一些新的理論視角和研究途徑也逐漸浮現。戈特在他最新的文章里梳理了這個研究領域的學術簡史,認為民族志語言景觀方法和變異語言學景觀研究法是研究語言景觀的兩大路徑[1]。王曉梅也結合海外華語景觀的實證研究將語言景觀研究內容分為宏觀層面語言景觀研究和微觀層面語言景觀研究[2]。這兩種二分法其實是互相呼應的,民族志的方法往往應用于宏觀視角的研究,而語言變異法則既適用于宏觀分析,也適用于微觀的語言景觀探討。對于華語景觀研究來說,二者缺一不可,互為補充,并無輕重之分,實為研究焦點之異。就研究現狀而言,宏觀視角的民族志語言景觀研究個案豐富、理論視角多元,在此不贅述;而微觀視角的變異語言學景觀研究則起步較晚,且集中于世界各地景觀中英語的變異研究,華語變異研究尚未引起足夠的重視。紹庫普等人對于變異語言學研究方法在語言景觀研究中的應用,主要著眼于公共空間語言文字的使用(語言選擇、多語使用等)與諸多社會變量(如標牌制作者、閱讀者、標牌外觀、放置地點、主題等)之間的關系,更多的是借鑒變異學派的量化研究方法[3]。而對于華語景觀的變異研究,我們認為應該側重微觀層面變異事實的描寫、變異規律的歸納、變異現象的解釋等。本文即以馬來西亞診所的華語景觀為例,討論醫療領域的語言景觀特點以及其中華語景觀的變異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