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 王旭波

【摘要】 目的 探討小兒高熱使用退熱藥聯合中醫外治的臨床療效。方法 60例小兒高熱患兒, 隨機分為研究組和對照組, 每組30例。對照組采用退熱藥進行治療, 研究組在退熱藥的基礎上進行中醫外治, 比較兩組臨床療效、臨床癥狀消失時間、不良反應發生情況。結果 研究組患兒治療總有效率93.3%高于對照組的73.3%, 不良反應發生率6.7%低于對照組的33.3%,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患兒流涕/鼻塞消失時間(3.78±0.54)d以及發熱消失時間(1.76±0.22)d均短于對照組的(5.77±0.35)、(3.77±0.43)d,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在小兒高熱的治療過程中, 采用中醫外治聯合退熱藥效果顯著, 可有效提升治療效果, 且具有較高的治療安全性。
【關鍵詞】 高熱;小兒;退熱藥;中醫外治;臨床療效
DOI:10.14163/j.cnki.11-5547/r.2020.13.067
高熱是兒科較為常見的一種危重癥, 患兒發病時腋溫>39℃, 該疾病發病率較高, 治療難度較大, 同時也是病情預后以及轉歸的重要轉折點[1]。考慮到小兒患兒群體年齡小、體溫調節中樞機能尚未完全發育以及病情多變的特點, 治療時的一個重點就是做到及時有效的退熱。中醫研究指出, 小兒發生高熱大多是由于外感發熱且不能科學有效的控制進行發展而來, 同時患兒出現外感發熱的主要原因是時行病毒以及六淫之邪的侵襲, 導致患兒客于肺衛, 正邪交爭進而導致[2]。本研究在采用退熱藥的基礎上聯合中醫外治對研究組患兒進行治療, 且整體療效顯著, 可有效提升治愈率, 縮短患兒門診治療時間, 具有較高的治療安全性, 現報告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 1 一般資料 選取2018年5月~2019年5月本院門診收治的60例小兒高熱患兒, 隨機分為研究組和對照組, 每組30例。研究組男15例, 女15例;年齡0.6~10.0歲, 平均年齡(5.43±2.21)歲;病程1~3 d, 平均病程(1.34±0.64)d。對照組男17例, 女13例;年齡0.5~12.0歲, 平均年齡(6.43±2.51)歲;病程1~3 d, 平均病程(1.72±0.54)d。兩組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納入標準:兩組患兒均符合《諸福棠實用兒科學》所列的有關小兒高熱的相關診斷標準[3];病程≤3 d;治療前未使用其他退熱劑、抗生素進行治療。排除標準:對研究使用藥物過敏者;過敏體質者。本研究通過醫院倫理委員會同意。
1. 2 方法 對照組采用退熱藥進行治療。患兒口服復方鋅布顆粒(神威藥業集團有限公司, 國藥準字H10983104)10 mg/次, 口服對乙酰氨基酚口服混懸液(上海強生制藥有限公司, 國藥準字H19990006)8 mg/kg,
1次頓服進行治療。
研究組患兒在退熱藥的基礎上進行中醫外治, 主要包括以下方式。①耳尖放血。研究使用小尖刀、粗豪針以及三棱針等工具刺破耳尖穴位淺表脈絡, 實現瀉內蘊熱毒的效果, 待血液顏色轉為鮮紅停止。②推拿。研究采用推脊、按揉大椎穴以及捏脊等方式治療小兒高熱。③中藥灌腸法。研究采用荊芥、柴胡、青蒿、薄荷以及生石膏等制成水煎劑通過灌腸的方式治療小兒發熱。④穴位貼敷。研究選取合谷、曲池、肺俞以及大椎等穴位, 通過藥物直接接觸的方式進行穴位貼敷。藥物選擇如下:蒲公英、板藍根、香薷以及麻黃等。⑤刮痧。刮痧部位如下:頸后發際至大椎, 耳后乳突至鎖骨, 風池至肩頸、隨后刮膀胱經和背部督脈, 注意在胃俞、肺俞等部位加強。⑥藥浴。研究采用川芎、炒牛蒡子、荊芥、連翹、薄荷、青蒿、柴胡、桂枝以及麻黃煎液藥浴。
1. 3 觀察指標及判定標準 比較兩組臨床療效、臨床癥狀(扁桃體紅腫、流涕/鼻塞、咳痰咳嗽、發熱)消失時間、不良反應(食欲不振、乏力、惡心嘔吐、皮疹)發生情況。療效判定標準:患兒各項臨床癥狀沒有出現改善甚至是出現了加重、血液學檢查結果較治療前未出現明顯差異, 可判定為無效;臨床癥狀出現部分改善、血液學檢查結果較治療前出現改善, 可判定為有效;患兒經治療后各項癥狀大部分消失, 且血液學檢查結果顯示出現顯著改善, 偶見咳嗽與疲乏, 可判定為顯效;患兒癥狀完全消失, 且血液學檢查結果顯示各項指標均恢復正常, 可判定為痊愈。總有效率=(痊愈+顯效+有效)/總例數×100%。
1. 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 1 兩組患兒臨床療效比較 研究組患兒治療總有效率93.3%高于對照組的73.3%,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 2 兩組患兒臨床癥狀消失時間比較 研究組患兒流涕/鼻塞消失時間(3.78±0.54)d以及發熱消失時間(1.76±0.22)d均短于對照組的(5.77±0.35)、(3.77±
0.43)d,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兒扁桃體紅腫、咳痰咳嗽消失時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 3 兩組患兒不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 研究組患兒不良反應發生率6.7%低于對照組的33.3%,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3 討論
現如今, 隨著生活質量的提升, 現代醫學在對小兒高熱進行治療時, 大多選擇損傷小、副作用低的療法。而中醫外治的顯著優勢在于操作相對簡單, 且見效迅速, 整體副作用小[4]。研究指出, 中醫外治可以實現患兒治療過程中痛苦感以及不適感的有效降低, 現已得到更加廣泛的重視。現階段的研究表明外治法在退熱方面具有良好的效果, 同時也證實了治療不同病因的發熱可選用不同的外治法[5]。但關于退熱主要作用機制的研究相對較少, 且臨床上尚未統一操作標準, 因此, 中醫外治在實際操作時整體效果差異較大。數據指出, 對于辨證選方科學正確且治療規范操作標準的醫者來說, 療效通常極為顯著, 反之療效則參差不齊, 嚴重的會導致患兒病情加重[6]。同時據相關文獻報道, 復方鋅布顆粒及對乙酰氨基酚口服混懸液交替使用對小兒高熱進行治療的同時還能有效防止出現藥物耐藥株[7]。鋅布顆粒及對乙酰氨基酚主要作用機理是能抑制前列腺素(PG)合成酶, 使前列腺素E(PGE)的合成釋放減少, 故整體交替退熱使用效果良好[8]。
本研究結果顯示, 研究組患兒治療總有效率93.3%高于對照組的73.3%,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中藥外治聯合退熱藥治療效果顯著, 可顯著緩解患兒臨床癥狀, 緩解患兒病痛。研究組患兒流涕/鼻塞、發熱消失時間均短于對照組,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聯合用藥這一方式可縮短門診治療時間, 減輕患兒家屬的經濟負擔。研究組患兒不良反應發生率6.7%低于對照組的33.3%,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整體來說聯合用藥的方式具有更高的治療安全性, 可顯著降低不良反應發生率。
綜上所述, 中醫外治法是一種相對綠色的退熱方法, 在小兒高熱的治療過程中, 采用中醫外治聯合退熱藥效果顯著, 可有效提升治療效果, 且具有較高的治療安全性, 具有臨床推廣價值。在未來關于小兒高熱的研究進展中, 應將重點放到基礎實驗研究上來, 使各種外治法的機理作用機制更加明確, 臨床操作的標準更加統一。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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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0-0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