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相雄
(重慶圖書館 重慶 400037)
1920年,以“武昌文華大學圖書科”為代表的中國近代圖書館學教育興起,推動了圖書館學研究的發展;新圖書館運動時期,活躍在中國圖書館界的馬宗榮、杜定友、劉國鈞等人為圖書館學走向成熟提供了理論基礎。新中國成立至改革開放前,在原有圖書館學研究的基礎上,我國圖書館學雖初步形成了新的研究體系,但圖書館學研究發展緩慢。直到改革開放,我國的圖書館建設事業及圖書館學研究才有了重大成就。筆者以CNKI數據庫所載文獻為計量基礎,運用SPSS軟件提取文獻的年度、學科、地區、高被引、高頻關鍵詞、基金分布等數據,從基本特征與主題性兩大方面對我國圖書館學研究文獻進行計量分析,進而為今后圖書館學研究提供可參考的依據。
使用CNKI“高級檢索”,在“文獻來源”的“專輯名稱”中選擇“信息科技類期刊”(《中國圖書館學報》《大學圖書館學報》《圖書館學研究》《圖書情報知識》《圖書情報工作》《圖書與情報》《現代情報》《圖書館建設》《國家圖書館學刊》《圖書館雜志》《圖書館論壇》《圖書館工作與研究》《圖書館》《圖書館理論與實踐》《高校圖書館工作》《圖書館學刊》《大學圖書情報學刊》《四川圖書館學報》《新世紀圖書館》《圖書館界》),AND主題:(圖書館學),Do not contain標題:(會議、目錄、征文、投稿、研討班、講話、簡訊、書刊介紹等與主題無關的文獻),檢索得到文獻97 487篇。
在CNKI中檢索得到新中國成立后的第一篇圖書館學研究論文是1950年7月《文物參考資料》刊載的《介紹北京大學博物圖書館專修科》。該文指出:“圖書館、博物館是人民大眾接受教育的最好場所,使廣大的人民認識歷史,認識自然,它是最有效的教育工具。”[1]從新中國成立到1978年,圖書館學研究文獻發文總量為36篇,年均發文量僅有1.24篇,大大低于同時期國外研究水平。直到改革開放,我國圖書館學研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大好形勢。因此筆者對圖書館學研究的文獻分析從1979年開始。如圖1所示,1979—1981年,我國圖書館學研究文獻發文量呈蓄勢待發狀,平均發文量為580篇。文獻發表量呈波浪式上升,1979年、1982年、1992年、2002年、2010年文獻發表量分別突破100篇、1 000篇、2 000篇、3 000篇、4 000篇。2011年后,文獻發表量有所下滑。

圖1 國內圖書館學研究文獻年度分布圖(單位:篇)
從我國圖書館學研究的整體文獻發表趨勢來看,以“圖書館學”為主題的研究文獻發表量階段式增長,文獻發表量與圖書館事業的不斷發展成正相關。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廣大圖書館工作者解放思想,研究積極性高。此后,“六五”計劃把圖書館學列入哲學社會科學領域應當加強研究的學科。1979年7月,中國圖書館學會及全國各地地方學會的成立,有力地促進了圖書館學研究的開展。20世紀90年代前后,“全民閱讀”逐漸興起,開展全民閱讀活動已經在國內外圖書館界形成高度共識。1994年,《公共圖書館宣言》將開展閱讀活動列為圖書館的重要使命,是“公共圖書館服務的核心”之一。進入21世紀,公共圖書館逐漸全面免費開放。改革開放以來,不同階段的不同政策推動著圖書館學研究的不斷前進,文獻發表量也在激增。
據CNKI對學科類別的劃分,將選取的97 487篇文獻劃分為社會科學基礎研究(87 299篇)、社會科學行業指導(8 869篇)、自然科學基礎與應用基礎研究(1 257篇)、自然科學行業技術指導(62篇)四大類,30個具體研究方向,如圖2所示。從圖2可以看出,關于圖書館學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社會科學基礎研究領域,具體方向涉及到圖書館情報檔案、法學、新聞、計算機、教育、歷史、建筑科學、文學、科技管理等領域,其中77%的研究文獻集中在圖書館情報檔案學科。

圖2 國內圖書館學研究文獻具體學科類別分布(單位:篇)
圖書館學研究文獻地區分布情況如表1所示,國內圖書館學研究的重點按地區依次分為華東地區、中南地區、華北地區、東北地區、西南地區、西北地區、港澳臺地區。從我國的行政區劃的設置來看,華東地區有7個省市,經濟發展水平領先國內其他地區,有利于對公共圖書館等機構進行財政投入,圖書館學研究文獻發文量也居全國之首,其中江蘇省發文量為6 276篇、浙江省發文量為5 457篇、上海市發文量為5 379篇,位居華東地區前三位,其主要的圖書館學研究機構有南京大學、安徽大學、上海圖書館、浙江大學、上海師范大學、上海交通大學等。在圖書館學研究文獻量排在第二的中南地區,廣東一省發文量為10 675篇,占中南地區發文量的40%,占總發文量的11%,主要研究機構有武漢大學、中山大學、華南師范大學、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湘潭大學、湖南圖書館等。華北地區發文量最高的省市為北京市8 294篇,主要研究機構有中國科學院、北京大學、南開大學、國家圖書館、天津圖書館等。東北地區發文量最高的為遼寧省5 508篇,主要研究機構有黑龍江大學、遼寧省圖書館、黑龍江省圖書館、吉林大學、吉林省圖書館等。通過對地區發文量及研究機構的統計可以看出,在圖書館學研究的成果方面,高校高于公共圖書館。

表1 國內圖書館學研究文獻地區分布
CNKI中所載圖書館學研究文獻的題錄數據,保存成記事本格式的文件,將所有題錄數據載入到數據庫中,然后從這些數據中抽取出來關鍵詞進行統計,選取高頻關鍵詞(如表2所示)。

表2 國內圖書館學研究文獻高頻關鍵詞(TOP30)
據檢索結果及表2,筆者整理出20世紀80年代我國圖書館學研究重點主要集中在以下四個方面:①圖書館工作及服務,主要關注國內外圖書館工作[2]、圖書情報工作、服務工作、讀者服務等文獻的研究現狀及發展趨勢[3]。②多種類型的圖書館研究,主要包括公共圖書館、高校圖書館的研究,如張欣毅在1984年論述了信息化背景下省市公共圖書館的改革方向[4];肖自力在新技術革命潮流興起的前提下,對我國文獻資源建設中的關鍵問題進行了深刻剖析,提出了文獻資源保障體制的設想,同時也對高校圖書館在文獻資源建設中的使命給出了相關建議[5]。③科學技術及文獻信息檢索研究,這一階段的研究“論述了在計算和通信技術支撐下的圖書館實現現代化的六大標志、圖書館的未來發展趨勢以及所存在的問題”[6],同時還有學者對“完善檢索方法、健全檢索手段、做好標引工作等六個方面如何提高檢索效率”進行研究[7]。④有償服務研究,關鍵詞“圖書館服務”中包括很多項服務,此時間段的主流為有償服務研究。約翰· C·比爾德在1989年就以公共圖書館為切入點,指出一些新的服務方式的出現使得免費服務原則受到相當大的沖擊,當時世界各國的圖書館界就曾對有償服務問題展開了廣泛講座,國際圖書館協會聯合會還為此專門成立了一個研究工作組[8]。
表2所列“信息服務”“參考咨詢”“信息資源”“開放服務”“資源共享”“數字圖書館”等高頻關鍵詞主要出現在20世紀90年代。我國圖書館學研究主要集中在圖書自動化及其應用研究、圖書館參考咨詢服務與信息服務研究、開放服務、圖書館與信息產業的結合研究、數字圖書館研究、Internet與圖書館的融合研究、網絡環境下的資源共享研究七個方面。開放服務[9]是現代圖書館的重要特征和標志,是指圖書館將有序化的知識、信息傳播交流給每個公民的社會化服務活動。在我國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進入到一個新的歷史時期時,高校圖書館將面臨新的經濟、技術和社會環境,高校圖書館需要作出相應的應對措施,而開放服務則是作為高校圖書館改革的新趨勢得到我國圖書館界的極大重視[10]。數字圖書館理論與技術成為20世紀90年代圖書館學界的一個國際性熱點話題。在此背景下,我國學者從理論和實踐兩個方面對數字圖書館進行了介紹和分析。1996年,張曉娟分析了數字圖書館的基本概念和含義,介紹了國外有關數字圖書館研究的現狀及項目實施情況,并對我國數字圖書館建設提出了一些建議[11]。開放服務和數字圖書館研究也將成為21世紀圖書館學研究的前沿和重點。1998年,汪冰從數字圖書館的定義、數字圖書館對傳統圖書館的影響以及與數字圖書館相關的研究這三個方面對數字圖書館進行了探討[12]。2000年,肖明概述了國內外數字圖書館實踐的基本情況,著重分析了21世紀初期數字圖書館亟待解決的十大難題,并且探討了數字圖書館的未來發展方向[13]。
進入21世紀,我國圖書館學研究開始向數據管理、知識管理、知識服務、學科館員、閱讀推廣、服務模式、學科服務、網絡環境等主題進行轉移。
總體來說,1979—2018年我國圖書館學研究前期主要以理論研究為主,20世紀90年代末開始轉向實踐應用,但理論研究與實踐研究之間并沒有決裂,而是彼此融合、相互交融,最終形成理論探討、信息技術、用戶服務等三大板塊。
由表3可知,在我國圖書館學研究文獻被引頻次較高的前10篇論文中,張曉林教授在2000年發表的《走向知識服務:尋找新世紀圖書情報工作的生長點》的被引頻次高達1 447次,該文主要從現代信息環境和知識經濟對圖書情報工作的影響和挑戰出發,提出將圖書情報工作核心能力定位于知識服務的理論,并著重分析了知識服務的觀念、形式及操作模式[14]。范并思在2006年將Web2.0融入到圖書館中構建新的圖書館服務,從而引入圖書館2.0等相關概念,并在充分調研國內外有關圖書館2.0研究的基礎上,對圖書館2.0的起源、發展、應用以及存在的問題進行了詳細論述[15]。在物質經濟向知識經濟轉變的時代背景下,知識管理作為管理領域的一項新生事物并沒有能夠獲得廣泛的認可。于是,各種理念和研究應運而生。其中,武漢大學邱均平教授在2000年分別從狹義和廣義兩個角度對知識管理概念進行了新的闡述,并且論述了知識管理與競爭情報之間的聯系與區別[16]。被引頻次較高的其他文章主要涉及圖書館服務、信息資源共享、數字資源整合、閱讀推廣等主題,其引證文獻包括期刊論文、碩博論文、會議論文等類型。這說明我國圖書館學研究人員對這些子領域的關注度較高,這些高被引論文中闡述的觀點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表3 國內圖書館學研究高被引論文TOP10
從國內圖書館學研究文獻基金資助情況來看,受基金資助的文獻占文獻總量的5%。其中,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比重最大,占文獻總量的3%;其他省級基金資助項目多為省社會科學基金、教科委基金(如表4所示)。立項單位既包括武漢大學、北京大學、南京大學等圖書情報領域傳統的知名高等學府,也包括中國科學技術信息研究所、中國科學院文獻情報中心、甘肅省社會科學院、國家圖書館等著名信息服務機構和公共圖書館。其中,作為國內圖書館學研究重鎮的武漢大學立項數量居高不下,表明它在我國圖書情報領域研究中占非常重要的地位。

表4 國內圖書館學研究文獻項目基金資助分布(TOP10)
從圖書館學研究論文發文量來看,自1979年以來,關于圖書館學的研究文獻發表量不斷增加,在增加幅度上,國際上關于圖書館學研究的論文每個階段的數量較為平均,1979年到1989年發文量在130篇左右,圖書館學研究文獻發表量在1979年后激增,發文量為新中國成立前三十年的2 707倍。1978年后,國際國內的文獻發表量明顯增加,表明了世界各國對圖書館學的重視程度都在不斷提高。
從圖書館學研究論文的地區分布來看,1979年前圖書館學研究地區分布數量極少,1979年前僅有北京、武漢等少數城市的相關機構從事圖書館學研究,改革開放以后到2018年,我國圖書館學研究的機構覆蓋全國。因此,圖書館學研究論文地域分布的廣泛性再次證明了學界對圖書館學研究的關注程度。
從基金機構對圖書館學研究的資助情況來看,圖書館學研究論文獲得基金資助的占文獻總量的5%,其中半數以上為國家級以上的基金支持,與1979年前的基金項目數量對比,立項的項目數量基本上呈逐年增長趨勢,立項類型也呈現多樣化的發展態勢。隨著學科交叉的深入發展,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立項項目中也出現了圖書館學的相關研究名稱,這些研究極大提高了學界對圖書館學研究的關注度。
自圖書館學誕生以來,圖書館學的發展可謂轟轟烈烈,尤其在基礎理論領域,圖書館學的研究對象、理論基礎、學科體系、學科性質、相關學科、研究方法等都取得了豐碩成果。研究對象是圖書館學認識和研究的起點,是貫穿圖書館學研究歷程的重要內容,因此,筆者僅以圖書館學研究對象為例來說明圖書館學發展過程的連續性與創新性。
我國圖書館學研究自20世紀20年代興起,先后經歷了三次高潮、三次低潮,產生了許多學說。從整體來看,這些不同的學說按照認識過程可劃分為四個階段:表象的具體的認識階段,包括“整理說”“技術說”“管理說”;整體的抽象的認識階段,包括巴特勒的“社會說”、卡爾斯泰特的“知識社會學”、劉國鈞等人的“要素說”“矛盾說”“規律說”;本質的規律的認識階段,包括謝拉的“交流說”、周文駿等人的“交流能言善辯”;深入的整合的認識階段,如“信息資源說”。這些階段反映了圖書館學基礎理論研究經歷了從微觀到宏觀、從局部到整體,由現象到本質、由繼承到創新的發展過程。中國學者在“交流說”的基礎上,提出了文獻交流說、知識交流說、文獻信息交流說;柯平通過分析知識論、知識交流論、知識組織論、知識集合論等關于圖書館學知識基礎的理論,認為“知識資源”是圖書館學的研究對象[17]。
另外,表3的高被引論文中主要是圖書館學領域相關理論、實踐層面比較資深的圖書情報學家撰寫的具有代表性的論文。這些論文之所以被高頻引用,是因為它們提出了創新性的觀點或模型,為后續研究人員提供了繼續研究的基礎。因此,圖書館學的連續研究不斷創新,創新則會激發下一個新起點的連續研究。
從圖書館學研究文獻學科方向分布和國內圖書館學研究文獻具體學科類別分布情況可以看出,隨著知識經濟的深入發展和社會生活的根本變化,圖書館學研究涉及的領域越來越多,如信息科學、管理學、哲學、社會學、經濟學、心理學、計算機科學、教育學、情報學、目錄學、文獻學、檔案學等。這些學科有些是圖書館學的同族同科(情報學、文獻學、目錄學、檔案學),有些是圖書館學的交叉學科(教育學、社會學),有些是圖書館學的應用學科(信息科學、計算機科學、心理學、管理學、經濟學),在圖書館學研究的過程中,這些學科之間的交叉、融合、應用現象陸續顯現。
圖書館學、情報學、目錄學、文獻學和檔案學在學科發展史上有共同的歷史淵源,決定了它們之間不可避免地會存在交叉重復的研究,它們之間互相吸取學術營養,相互借鑒對方的研究方法、研究成果,共同發展。圖書館學在與同源學科的綜合與分化中獲得發展,圖書館學研究也在不斷地進行理論的整合與溝通,形成較強的學科群。從圖書館學研究文獻的學科分布來看,在情報學、目錄學、文獻學和檔案學中,隨著信息技術在科學領域的應用不斷深入,首推圖書館學與情報學的融合趨向最為突出。20世紀70年代后期中國科學院文獻情報中心的成立、上海圖書館和情報所的合并,1991—1995年間,美國、日本、英國等國家的不少大學設有圖書館學、情報學專業,并為本科生和研究生開設了情報系統等相關課程[21],這些都是圖書館學與情報學融合的成功典范。
圖書館學在不斷吸收其他學科領域的新思想、新理論、新成果,對圖書館現象做出理性的新闡釋,甚至形成圖書館學分支學科。如應用數學和統計學的方法對文獻的各種特征進行統計分析,揭示文獻的數量規律,形成文獻計量學;借助心理學的理論來研究讀者的各種需求和心理活動規律,形成圖書館讀者心理學;把歷史學的理論引入到圖書館學,形成了圖書史、圖書館史等。21世紀最開始的五年,圖書館學領域的研究者與計算機科學領域的研究者在研究上交叉比較頻繁[18]。
同時,圖書館學的一些理論也被應用到其他學科領域。在網絡環境下,數字化信息資源的組織建設、科學管理、開發利用與社會共享是一個十分復雜的廣泛涉及社會各領域的宏觀課題,需要綜合采用圖書館學、情報學、文獻學、信息科學、計算機科學、經濟學、管理學、社會學的理念、原則和方法進行協同研究,這使得圖書館學與這些學科之間的相互交叉滲透特別明顯和突出。
圖書館學是一門正處于發展中的學科,在不同的階段形成不同的學科增長點。從國際國內高頻關鍵詞分布來看,20世紀80年代國外圖書館學科增長點集中在“Legal History”“Rationalists Critique”“Public Lending Right”;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美、英、法、德、日、俄等20多個西方國家都開展了對數字圖書館的研究,并且各個國家紛紛建立了各種類型的地區或專業的資源共享網絡,“Digital Library”成為90年代前期的學科增長點。接下來的五年時間里,“Internet”“Web”“Information”等關鍵詞出現頻率居高不下。隨著計算機技術和通信技術的飛速發展對圖書館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信息搜索、用戶研究、信息服務等成為學科知識增長點。吳慰慈教授[19]認為21世紀圖書館學科增長點主要包括文獻建構研究、元數據研究、搜索引擎研究、數字圖書館研究、知識管理。此外,國外學者又進一步闡述圖書館學研究新的生長點,即信息組織與知識管理研究[20]、信息檢索[21]、圖書館聯盟[22]、圖書館事業發展戰略研究[23]等。
圖書館在漫長的歷史發展中,由于積累實踐經驗、保存有價值的材料、反映各種研究成果,不斷創造和發展了圖書館學的知識體系,達到了交流和傳播知識、信息的目的。圖書館學研究成果成為社會科學體系中的一種文化成果,并在文化推廣中產生巨大的作用。各國圖書館學研究在不同階段有重點推進的同時,也十分注重借鑒他國經驗,互相提供研究的新思路、新方向。筆者通過基本數據計量與主題分析兩個方面對國內外圖書館學研究文獻展開探究,從國際視角出發,總結出圖書館學研究特點,為今后國內外圖書館學研究提供可參考的方向,為圖書館學研究人員提供數據基礎,以此推進圖書館研究工作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