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騰
摘要:在《判斷力批判》中,為了闡述判斷力的先天原則,康德首次引入“類比”思維,借助于反思判斷力的提出,以及情感能力的主觀性特征,將“類比”從單純的修辭性話語提升為一種原則高度的運作方式。這可以說是康德為了統一整個批判體系而在審美情感領域中的一次大膽嘗試,美學也因此具有了一種獨特意義。
關鍵詞:康德;判斷力;類比;主觀性;情感
在康德最初對批判哲學體系的建構計劃中,他并未考慮到《判斷力批判》的寫作工作①,在他的哲學體系中,目的論這部分作為聯接理論哲學和實踐哲學的中介和橋梁,“被認為最缺乏先天規定的根據”②。康德期望在此方面取得突破,他以情感能力為突破口,將自然和自由之間的中介任務托付給了審美領域,并在此基礎上建立起了“知、情、意”的三分體系,審美作為人的情感方面,成為中介知識和意志的橋梁。不過,在《判斷力批判》對中介問題的具體解決思路中,我們會發現,康德往往在關鍵的論述中使用“類比”式的修辭方式。這類現象的意義不可小覷,因為使用一種模糊的“類比”方式進行論證,這本身與邏輯論證所要求的高度嚴謹性是背離的。更重要的是,這些“類比”現象不是偶然出現的,而是往往出現在論證的關鍵環節上,它們涉及的問題非常緊要,從中輻射出的問題更是廣泛而深入,幾乎涵蓋了康德美學中的大部分主題。關于此種“類比”現象,如果缺乏相應的敏感性而忽視它們的話,那么對于《判斷力批判》和康德美學中的許多重要問題難免會理解不清,得不到有效的梳理或解答。……